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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爷爷为了招魂把我卖给阴煞当老婆!本以为他是凶残厉鬼,原来……[第1页]

作者:响亮亮的大名
首页 本页[1] 下一页[2] 尾页[5] [放入我的收藏夹]
一个月前,家里发生了一场大变故。住在乡下的奶奶老是觉得肚子不舒服,爸妈就趁着周末想把她接到城里来,准备周一的时候带她去大医院里检查检查。
回来的途中下暴雨,车子突然打滑冲出了高速道。奶奶和爸妈就这样没了,我哭得死去活来,爷爷却愣是一滴泪都没掉。
我记得守灵的第三夜,爷爷红着眼跟我说:“馨儿,他们不该死……我要他们回来……”
当时我只觉得,他是悲伤过了头,在说胡话。人死了,怎么能复生呢?不过那时我也没有心思多想,事后便忘了。
现在快零点了,我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就想起这些事情,心里一阵阵发紧。
从那天起我就没再见过爷爷,就连出殡的时候他都没露面。我因为要赶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就嘱托村长的儿子汪平帮我留意留意,让他一有爷爷的动向就打电话给我。
就在今天夜里八点多,他告诉我爷爷回家了,不过很古怪,可他一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到底哪里古怪,只让我明天赶紧过去。
我很犹豫,因为守灵第三夜,爷爷曾很严肃地跟我说过:“馨儿,以后不得我的允许,你不能回来,不然……你就是要我的命。”
我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爷爷说这话时的脸色,阴郁地像三伏天的暴雨前夕,看得我特别压抑。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人正是爷爷,接通前我瞄了一眼,正好是零点。我有点激动,一个月没联系上他了,我很担心他的安危:“喂?爷爷,你这一个月去哪……”
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咯咯”声,听得我头发发麻,我顿了顿,赶紧又叫了两声:“爷爷?爷爷?是你吗?”
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温”字,是爷爷的声音。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再问,电话突然断了。
我心里很慌,刚想回拨过去,电话又打过来了,我立马接通:“爷爷?我是馨儿啊,你在家吗?你好吗……”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好像信号不好。我看了看手机,信号满格,刚想说话,那边突然又发出一个嘶哑的声音:“馨~”,说完就又挂了。
怎么回事?爷爷在哪里打的电话?老家的信号也不至于差成这样。
电话里的嘈杂让我心里直打鼓,说实话,现在想想,有些渗人。我抖着手刚想打过去,爷爷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接通后,听到了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就像……关节不好的人行动时,关节发出的腐朽声,听得我心惊胆颤。
就这样,一连来了五通电话,每次我只能听清一个字。我看了看时间,最后一通电话挂断时,正好是零点零一分。
我身子抖得厉害,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要把那些字串起来:温馨快回来!
我惊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去火车站买票。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样,我再也睡不着了,在网上查看了下第二天最早的一班火车,才长舒了一口气。
电话里为什么有那么古怪的声音?
我看了看四周,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了开来。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我只好又去冲了把澡。回来的时候,我发现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窗帘被风吹得呼啦呼啦。
我明明记得窗子是关着的,我家住八楼,不可能有小偷从窗子翻进来偷东西吧?我刚刚舒缓下来的神经立马又绷紧了,随手拿了个棒球棒就跑去窗口检查,半天没发现有人,赶紧关了窗子。
我刚躺到床上,突然又听到客厅里有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摔了。我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挣扎了很久才拎着棒球棒走出去。
爸妈走后,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一到夜里我就害怕。
客厅里没开灯,我走过去的时候,隐约看到有个白影飘去了阳台。

“谁!”我赶紧打开灯,也不敢过去看。大概僵了五六分钟,我才硬着头皮蹚了过去,什么人也没有,阳台的窗帘就像我房间里的那样,被风吹得呼啦呼啦,在夜色里晃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我舒了一口气,关好阳台上的门窗后回了房。我想,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夜半三更,我实在不想吓唬自己。
我又试着打了几次爷爷的电话,始终没人接。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爷爷说的那句话,他说他想让奶奶他们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突然变灵光了,我冒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难道,爷爷想把奶奶他们的魂魄给招回来?!
怎么可能,他们都去世一个月了!
我抬手摸了摸眼睛,旋即又觉得有这个可能。
十岁以前,我一直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村里没人愿意跟我玩儿,也就汪平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胖子不怕我。不过,也正因为他跟我走得近,我才得以救了他一命。
那年我十岁,村长跟村里一个寡妇的关系不正常,不过谣言刚传出来,那个寡妇就上吊自杀了。寡妇死后,村长的儿子汪平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先是每天都喊累,后来连饭也吃少了,短短一个星期就从将近一百斤的胖子瘦到七十多斤。
村长觉得不对劲儿,求爷爷帮忙看看。爷爷犹豫了一会儿,带着我去了。
我一看到汪平就赶紧躲到了爷爷身后,因为我看到那个寡妇正趴在汪平背上,张着血盆大口在吞汪平的脑袋!
我偷偷跟爷爷说这些时,寡妇突然把眼珠子转向我,奇怪地笑了一下。我吓得掉头就跑了回去,还尿湿了裤子。
听说,爷爷后来贴了张黄符到汪平背后,让村长请人给那个寡妇做了场法事,做法事的那一夜,村长鬼哭狼嚎了半宿,据说是见鬼了。
从那以后,村长和汪平就把爷爷当成了救命恩人。如今,汪平还是一个大胖子,一米七三的个头却有一百七十多斤。
那件事情之后,我就跟着爸妈搬到了城里。离开村子的前一夜,爷爷偷偷在我两只眼睛里各滴了一滴东西,冰冰凉的很舒服。
他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说那“眼药水”能治好我的眼睛。一觉醒来后,我确实从此没再看到过脏东西。
所以,爷爷会不会真的有办法把奶奶他们救回来?
我辗转反侧,想起刚才那五通电话,身上的冷汗就一层层冒出来。等我酝酿出睡意时,天也亮了。
我到底该不该回去?实在是爷爷当初把话说得太绝了,说我擅自回去就是要他的命……哎,我想了想还是再度拨通了爷爷的电话,依旧没人接。
我看了看天色,心一横,咬牙去了火车站。不管了,既然电话是爷爷打过来的,火车车次也查好了,我一定要回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要命不要命的,肯定是爷爷在吓唬我。
因为熬了一宿没睡觉,上了火车后我便开始犯困了。现在是六点半,我要坐四个小时的火车。这班车挺空,只有对面坐了个长发美女。
跟她聊了几句后,我跟她说,如果到站之前我还睡着,让她帮忙叫醒我。保险起见,我又给手机定了闹钟。
我闭上眼后,很快就睡着了。这一绝睡得很香,等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使劲揉了揉眼,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天,我睡得是有多死,双重保险都没醒?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长发美女正趴在那里睡觉!
我气呼呼地准备找列车员问问下一站还有多久到,可一站起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整个车厢空荡荡的,竟然只有我和长发美女两个人。
我打了个寒噤,立马揉了揉眼,再睁开来一看,吓得直叫:“啊!!!”
就在我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突然站了个人,舌头一直拖到脚!他正奇怪地盯着我笑,口水还不断地顺着嘴角往下滑!
不可能,我的鬼眼不是已经被爷爷治好了吗?我有点自欺欺人地又揉了揉眼,再透过指缝一看,那长舌鬼没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突然发现一个身穿列车员服装的人正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我吓了个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请问还有多久到下一站?我坐过站了,想在下一站下车。”
她突然裂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诡异,就像一个死人被人硬扯出一个假笑。我情不自禁地往里挪了挪,她不大高兴地收起笑脸,阴森森地吐出两个字就错身走了:“不停。”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到她凑近我的身体猛地嗅了嗅,那模样就像在闻美味佳肴。
“嗳?什么不停?你是说这趟火车不停了吗?”我心里直打颤,还是回头去叫她,可一回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就在这时,前后右的车座上突然站起来很多人,一个个都机械地向我转过脸来!
跟我背靠背的那个座位上也站起来一人,整个脑袋来个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此刻正咧着嘴冲我笑!他的一颗眼珠子还耷拉在鼻子边!
我惊叫了一声,吓得腿脚发软,立马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见鬼了,我使劲揉了揉眼,他们依旧存在!
“我的手……手……”一个硌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我脊背一凉,忙偏头去看,天哪!邻座不是没有人,而是坐了个鬼头!只有脑袋脖子和两条手臂的鬼头!我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压到了她的手,她此刻正极力想把手抽出去。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浑身一阵阵发冷,“噌”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往四周一看,那些鬼还像刚才那样站着,一个个都露出诡异的笑容,正一步步朝我挪近!
我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想要抬腿跑,却发现无路可逃。
“坐下。”对面的美女突然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
我仔细一看,哪里是美女,他明明是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却留了一头雌雄莫辨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看我在瞧他,居然极为风骚地撩了撩头发,露出整张脸来。
我顿时愣住了,他长得实在是好看,眉如远山眸若星辰,鼻子高挺,脸似刀削。古话怎么说来着,面如冠玉貌比潘安,他肯定比潘安还好看几百倍!
我刚花痴了几秒钟,突然感觉有东西在扯我裙子,低头一看,原来坐在旁边的那颗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她正用一只满是血污的手在扯着我的裙角!
我打了个颤,心跳骤然加快。吓的。
对面那个男人很不耐烦地朝鬼头吐了一个字:“滚!”
鬼头好像怕他,赶紧用两条手臂慢慢爬开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怦怦”乱颤,盯着这个好看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旁边那些鬼已经涌到了我身边围住,我却一动都不敢动。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上了幽灵列车。
一个湿哒哒的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然后我便感觉有东西在蹭我的脸。我只有眼珠子敢动,往那边一瞄,差点儿吓得我翻白眼晕过去!那个舌头很长的男人,正用那条流着口水的舌头在舔我,特么的,真恶心!
我的身子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这时,眼前突然晃过一条很长的手臂,绕过我的腰一拥一拉,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对面那个男人抱进了怀里。挨着他坐下的时候,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这个好看的男人,也是鬼!
正常人的手臂哪里会像刚才那么长,正常人的体温也不会像他这么冰!冰得我牙齿直打颤,浑身都要结出霜来。
“你们想动她?那也要看能不能抢得过我。”他凤眸一挑,笑得很骚包。
抢我做什么?我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他好像能读懂我的心思,突然很温柔地低下头来,笑得我心肝儿乱颤:“原来你就是温馨。你好,我叫九风。时机到了,跟我走吧。”
什么时机?他想带我去哪里?
说实话,我不是这么花痴的人,可他的笑容好像很有魔力,以至于我就那样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摸进我的衣服,我才一个寒噤清醒过来。特么的,他肯定给我使了什么迷魂法!
“啪嗒!”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掉在我头发上,抱着我的男鬼“啧啧”两声,用两根手指捏了个滴着血的耳朵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到了对面的座位上。
随后,他就把沾了血的两根手指伸到我胸前擦了擦,艹!我在心里骂娘,可是嘴巴却抖得连半个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擦完手,突然就拉开我的T恤往里面看了看。艹!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死色鬼,居然耍流氓!
“小了点。”他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理所当然地就把手从我领口伸进去了!伸!进!去!了!这是袭胸!非礼!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刚憋足了劲儿想要推开他,却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叫唤:“喂,醒醒,你到站了。”
睁开眼时,天正明晃晃地亮着,打开手机一看,还没到十一点。
我缩紧身子打了几个寒噤,刚才难道是在做梦?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T恤,吓得脊背直发凉。我衣服上赫然有两个血印,可不就是那个色鬼在我身上擦手弄的嘛!可是,等我眨了下眼再看过去时,血印又没了。
难道是我的幻觉?还是我的鬼眼又开始作怪了?
对面的美女可能看到我脸色不对劲儿,笑着嘀咕起来,“我看你过隧道之前还没睡呢,过了隧道再一看你已经睡着了。快到站了,我只好把你叫醒了……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觉,看你黑眼圈挺重的……”
我跟她道了谢,聊了一会儿后觉着趣味相投,便互留了手机号。她叫丁香,人如其名,很美。
我一出站就看到了汪平,他球形的身材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姐,快快快,陪我去吃一顿,吃完就送你回去。”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就点了个头。
“对了,平子,我爷爷到底怎么奇怪了?”吃饭的时候,我趁机跟他打听情况。这家伙没读大学,天天在村里闲晃,村里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
他听我提这事儿,很明显地愣了下。抬眼看我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犹豫了会儿,才嘀咕道:“姐,你先答应我,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害怕。”
“别故弄玄虚了,快说!”汪平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我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立马浮起不安。
“我昨夜里碰到爷爷的,他是从野坟地里走出来的,身上臭得很,像死狗的味道……哎,你别揪我头发呀!姐,我说真的,我觉得爷爷他……像死人。”
我听得心里直咯噔,怎么可能,他昨天半夜还打电话给我的:“别瞎说!”
“姐,你别担心,我就瞎猜的。你多吃点,待会儿我送你回去。”他看我脸色不好,给我夹了很多菜。
回到老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头上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简直要把人晒干了。
“姐……我,我家里有事,就不送你进去了。”汪平把车子停在村口后,死也不肯再往前送了。
“好。”我没有勉强他,下车往西走去。
村口在村东头,爷爷家在村西头,我越往里走,天气越阴沉。原本还热得恨不得将大地烤裂,等我站在爷爷的院子前时,天上已经乌云密布。
眼前是一片灰墙黑瓦的老房子,墙上斑驳暗黄的石灰偶有脱落。这是爷爷住的老家,一直不肯翻新。院门边的墙头上,那片已经发胀翘边的石灰岌岌可危,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也不知道爷爷这一个月去了哪里,都在忙活些什么。院子里陈设依旧,只是老井上盖了块厚厚的水泥盖。汪平说爷爷像死人,可我不信,他这人就是满嘴跑火车。
火车……我想起火车上的那个梦,顿时有些不安。
“轰隆隆~”头顶打了一声响雷。我抬头看了看,那压抑的乌云就在我头顶盘旋,好像正你拥我挤地张着大口想要把整个老房子都给吞掉。
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正要去开门,却突然愣住了。
原本暗沉的木门,此时暗红一片,像是淋过鲜血后又干涸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又响起一阵雷鸣,直直地窜进我耳朵,震得我身子一颤。我只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心里一悚,皱着眉头走到了门前。
老房子上面落了一个铁质的门栓,我掏出钥匙试了试,锁没换。拉开门栓的时候,我迟疑了下,还是禁不住凑近木门闻了闻,隐隐嗅到一丝腥臭。
我脑子里刚浮起一丝疑惑,难道真的是血?头顶又是一声雷鸣,我手一抖,立马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雷怎么跟催命似的,好像在赶我进屋。
屋子里很暗,我摸索着去开灯时,“吱”地一声门突然关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风吹的,直到我突然发觉屋子里的温度低得有些异常,才疑惑地回头看了看。
这一看,突然有个白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谁!”那白影像是一双眼,一双没有瞳仁的白眼!我大气也不敢出,按了几下开关灯却怎么也不亮。也许村里又停电了,我暗骂了一声,转身想去把门打开。
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东西在朝着我脖子吹冷气。一股恶寒立马传遍我的全身,只一眨眼的工夫,我就觉得整个身子都被冻僵了,动弹不了!
透过昏暗的光线,我只瞄到有个白影“嗖”地一下从我脑后窜到了眼前。一双极其诡异的眼睛在冲着我笑!没有瞳仁,全是眼白!
你们绝对不相信,虽然我看不到这张脸,但是我直觉这双眼睛在笑!那感觉很惊悚,以至于我瞬间就暴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双只有眼白的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我吓得两眼一闭,魂儿都丢了一样,突然晕了。
不过,我明明晕了过去,可脑子却异常清醒。昨晚在爷爷的电话里出现的那个古怪声音,突然又在我耳边响起,像骨骼发出来的腐朽声,像长指甲挠玻璃的刺耳声,像信号不好发出的嘶嘶声,每响一下我就心颤一颤。
这时,突然有一股阴寒刺骨的风钻进了我的裙子,贴着我的皮肤缓缓向上爬行!我几乎从脚到头都被冻了一遍,脑仁生疼,只感觉思绪都结了冰碴子。
我突然听到有个磨牙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就像贴在我耳朵上一样,听得我极为心慌:“真,的,在,她,身,上,吗?馨,馨……”
那声音一字一顿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沙哑又难听。
“呃……咕咕……”那声音哀嚎了一下,我身上的阴寒顿时减轻了些。本以为自己得救了,谁知道下一秒却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手掌很大,俨然是个男人!
我听到一声轻笑,像满意的嗟叹,很好听。呸,这种时候,居然还觉得好听?我一定中邪了。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心里的恐惧却骤然减少。就在我松懈之际,腿上突然刺痛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我忍不住哼叫了一声,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脑子里突然极其压抑,我整个人都要爆了一样很难受。
就在这时,门“吱~”地一声开了,很快就关上。
我听到一阵“嘚嘚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本就紧张的神经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眼看就要断了,幸好我眼前突然一亮,脑子里的压抑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
“馨儿?你怎么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回来的?”我听到爷爷生气地向我走近,然后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了,顺着一堵又冰又硬的东西滑坐下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站在墙边,并没有睡在地上,难怪爷爷刚才进门看到我的时候并没觉得奇怪。那“嘚嘚嘚”的声音也是我发颤的手指敲在墙上发出来的。低头一看,身上的裙子安好,没有一点被轻薄的痕迹,只是腿上的刺痛依旧存在。
我眼神发飘,好不容易聚焦看向把我扶到椅子上的爷爷,眼睛立马直了!
这个人真是我爷爷?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两腮内凹,瘦得皮包骨一样。他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吸了吸鼻子,隐隐闻到一股臭味,像汪平说的死狗味。
我眼睛一酸,哽咽起来:“爷爷?你怎么了?”
他沉着脸盯我看了一会儿,屋子里突然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很多东西在朝我们爬过来。烛火晃了晃,像是要熄灭。
爷爷眉头一紧,说了句“不好”,拉着我就进了房间。踏进房间前,我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眼,爷爷却突然厉声呵斥:“不许回头!”
我吓了一跳,干干地咽了下口水,又艰难地把头扭了回来。
爷爷关上门后接连点了几只蜡烛,我这才发现房间里的那扇窗子正紧紧关着。反正外面暂时还没下雨,我想先开窗透透气,可我刚伸出手,爷爷却突然又斥了一声:“别碰!”
我讪讪地收回了手,惊魂甫定地转过身子:“爷爷,刚才客厅里……有什么?还有,大门和窗子上涂了什么?”
我没敢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怕爷爷担心。腿上痛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乱窜,我一惊,难道那只鬼放了什么到我身体里?
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一脸严肃地问我:“馨儿,你为什么不听话,好端端跑回来做什么?”
我就像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榔头,赶紧掏出手机翻开了通话记录:“爷爷你忘性可真大,你昨天半夜打了五个电话催我回来……哎?”
零点前后,压根没有那五通电话的记录!是谁把它给删了!
爷爷以为我在骗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重叹了一声:“你先睡一觉,我本来就要让你回来一趟的。过会儿我再来叫你。”
我心一颤,赶紧牢牢抓住了爷爷的手:“爷爷,你会……”
死字始终没能说出口,如果爷爷没有打过电话给我,那我如今擅自回来了,他是不是会没命?
爷爷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摇了下头:“没事,爷爷的命不在你手里。我看你很累,还是好好睡一觉吧,今天夜里还有事要做,到时我过来喊你。”
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可他不许我再细问,转身就往外走去。关上门前,我听到他摇头叹气地嘀咕了一声:“看来,这都是天意啊。”
什么天意?难道爷爷是骗我的,他真的要没命了吗?
我讪讪地捞起裙子看右腿内侧,那里有一块深邃的黑斑,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我不禁有些发怵,真的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吗?
我按了按那块黑斑,不疼不痒,没有异样,可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深……
我模模糊糊地睡着了。这一觉很冗长,我梦到了爸爸,他一直在朝我大喊大叫,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就像在演一出哑剧,神情惊恐又慌张,还时不时地朝四处张望,好像有人要抓他。我想走近,却碰到一个无形的阻隔。
就在我着急地想要找东西砸开那道阻隔时,突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最后在我床头戛然而止。
我昏昏沉沉梦得正沉,爸爸突然不见了,我只看到他惊恐地大叫着一个字,看口型,像是“跑”。我正茫然四顾想要找爸爸问清楚,却突然感觉有人在推我,一下比一下推得重。
额上突然压了个冰凉的东西,我一个激灵,立马张开了眼。
爷爷正阴沉着脸站在我床头,左手上托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鲜红如血;右手里握了个黑色的东西,从我额上撤开后便背在了身后。
“你的眼睛……刚才又有脏东西缠你了。”爷爷叹了口气,示意我接过那条裙子,“馨儿去洗个澡吧,把这条裙子换上。”
“爷爷特地买给我的?”在我的印象里,爷爷从来没有买过衣服给我。
他背过身往外走,听到我的话时顿了顿脚,缓缓点下头去:“时候不早了,馨儿麻利点儿。半个小时够了吧……”
“爷爷,我不敢去洗手间……”我发现房间里点了很多根蜡烛,看来电还没来。洗手间就在我房间的斜对面,可万一里面也有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有爷爷在,不用怕,洗手间里什么脏东西也没有,馨儿放心吧。”爷爷的声音很苍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夜深了,我突然听出无限的悲凉。
我刚抱上红裙子要去洗澡,走到房门边的爷爷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很复杂,好像包含了很多感情:“馨儿,爷爷本来想往后推推,可……爷爷等不及了……你记住,爷爷不会害你。”
“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想追问,爷爷却已经走出去了。
等我追到门边时,爷爷已经去了昏暗的客厅,只留了一句:“有事过会再问,时候不早了,你快去洗澡换衣服。”
突然有一阵阴风拂面而来,我打了个寒噤,惊恐地往两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洗手间里很亮,我也不敢在过道里逗留,赶紧一溜烟跑了进去。
里面点了很多蜡烛,我扫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脏东西。
我打开淋浴头时,听到管道里“咕噜咕噜”在响。可能是管道年久失修老化了,我也没多想,洗完头后便洗澡。奶奶在世时,一向节俭,每次洗完澡都要把水留下来冲厕所,所以我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我想,爷爷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很久没洗澡的缘故。他有呼吸能行走,定不会是个死人。
隐隐约约觉得脚背和小腿发痒,空气里渐渐弥漫起一股腥臭。我把头洗好后立马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儿把我给吓尿!
没到小腿的水,居然是红的!还时不时有东西游来游去,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腿脚,难怪会痒。
我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回过神来后赶紧跳出了浴缸。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胸口竟然有一条鱼魂正张着嘴巴在吸我身上的水珠!我定下心来,强忍住心里的恐惧,捏着鱼魂丢进了浴缸。
我也不知道身上是不是还沾着其他怪东西,赶紧擦干身子穿上了红裙子。临走时,我忍不住又向浴缸看了两眼,爷爷说过,这种鱼魂是最干净的,有的鬼就爱吃这些小东西。只是,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馨儿,到客厅来。”我开门时,听到爷爷喊我。背后突然又开始发冷,我也不敢回头看,赶紧小跑着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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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6-04-03 21:05:48  更:2017-05-14 18: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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