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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随笔]敕勒川- 她在哪里?[第1页]

作者:薛依云  更新时间:2017-12-26 23:51:52
    敕勒川- 她在哪里?

    

    (一)【敕勒歌】的分析与欣赏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敕勒歌】原文是由鲜卑语译成汉语,全诗寥寥二十余字,它歌唱了大草原的壮丽景色和美好的游牧民族生活。
    这是一首大家耳熟能详,创作于南北朝时期的【北齐】居住在朔州(今山西省北部)一带的敕勒人唱的民歌。
    

    历史上流传下来南北朝的民歌其实具有显著不同的特点,前者清艳绮丽,委婉缠绵,一如江南少女,多情而温柔;而后者粗犷雄放,刚劲有力,恰似塞北健儿,勇悍率真,豪爽坦直。
    

    这首《敕勒歌》就具有北朝民歌所特有的明朗豪爽的风格,境界开阔,音调雄壮,语言明白如话,艺术概括力极强。
    

    先来看看字面上的意思:“敕勒川,阴山下”,说的是敕勒川的地理位置,而这个阴山就是绵亘塞外的大山,草原以阴山为背景,给人以壮阔雄伟的印象。
    “天似穹庐“,苍穹如巨大无比的圆顶毡帐将整个大草原笼罩起来。
    “天苍苍,野茫茫”,天空是苍青蔚蓝的颜色,草原无边无际,极力突出天空之苍蓝高阔和原野之碧绿无垠,也显现出游牧民族博大胸襟与豪放性格,同时这种描绘笔法上的叠沓,蕴涵着咏叹抒情的韵味,但这还是停留在宏观鸟瞰的视野和静态广袤的画面。
    只有当读到末句“风吹草低见牛羊”,境界顿然开朗壮阔,一群群牛羊忽隐忽现在风吹的丰茂牧草丛中,这时整个草原开始动了起来,就是这句点睛之笔,描绘出一幅殷实富足、其乐融融的景象,展现出鲜明的游牧民族的色彩,具有浓郁的草原气息。
    

    这首民歌诗作,从语言到意境可谓浑然天成,质直朴素、意韵真淳;语言浅近明快、酣畅淋漓地抒写了游牧民族骁勇善战、彪悍豪迈的情怀。
    我们知道这些北方的游牧民族歌唱起他们所生活的土地时,自然地都会以气势磅礴、雄伟无比的大山为背景,接着又为我们描绘了一幅苍茫辽阔的图卷: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满眼青绿,无边无际地延伸开去,只有那同样辽阔的天宇,如同毡帐一般从四面低垂下来,罩住浩瀚的草原。
    如此这般美丽的风光,使人心怀怒放,情绪酣畅。
    既然游牧民族没有明显的家的边界,他们讴歌共同拥有着望不到尽头的大山,望不到尽头的河流,望不到尽头的草原,天空就像他们的毡帐,这就是他们的“家”。
    

    元代大诗人元好问,作为鲜卑人的后裔,他读了《敕勒歌》也深为赞赏:“慷慨歌谣绝不传,穹庐一曲本天然。
    中州万古英雄气,也到阴山敕勒川。
    ”

    近代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文学史》在论及此诗时说:“语言简练而有味,全诗一气贯注,音调浑壮,即使在民歌中也是很突出的”。
    再者曹道衡、沈玉成的《南北朝文学史》也作了相近的评价:“语言浑朴自然,气象苍莽辽阔,如同画家大笔挥洒,顷刻之间,便在笔底出现一幅粗线条的塞外风情画”。
    

    对《敕勒歌》进行研究的学者众多,其中涉及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创作年代,创作故乡,歌词作者,歌词语言,歌词释文,歌的科学价值,敕勒川的地望,歌与斛律金的关系,敕勒族的命运等方面。
    

    (二)《敕勒歌》作者和其创作的时代背景

    在史书中,最早提到《敕勒歌》的是唐初李延寿撰写的《北史》卷六《齐本纪》。
    之后宋郭茂倩编写的《乐府诗集》收录在第八十六卷《杂歌谣辞》。
     一般认为这是敕勒人创作的民歌,它产生的年代为五世纪中后期。
    

    话说公元四到六世纪的中国北方大部分地区处在鲜卑、匈奴等少数民族的统治之下,先后建立了北魏、北齐、北周等五个政权,历史上称为“北朝”。
    据说在公元546年,北齐开国皇帝高欢率兵十万从晋阳南向进攻西魏的军事重镇玉壁(今山西南部稷山县西南),折兵七万,返回晋阳途中,军中谣传其中箭将亡,高欢带病强自设宴面会大臣为振军心,他命部将斛律金唱《敕勒歌》,遂使将士怀旧,军心大振。
    从这个故事可以想象《敕勒歌》的歌声该是多么雄壮豪放!

    《敕勒歌》作者到底是谁,各界一直众说纷纭。
    有人认为斛律金是作者之一,甚至有人认为作者就是斛律金,但有人认为他只是已知最早的演唱者而非作者,或说这是民间或集体创作并广泛流唱。
    

    至于《敕勒歌》的语言属性和民族属性是有其互相关联,在这个问题上,研究者主要有三种认识:鲜卑族或鲜卑语;敕勒族或敕勒语(维吾尔民歌);蒙古族或蒙古语。
    但笔者看到的史料记载,这首歌词原是鲜卑语,很早就译成了汉语,但斛律金是敕勒族人,他应该是用敕勒语唱,可是因为东魏贵族多为鲜卑人,他才用鲜卑语演唱;也就是说,这首古老的歌词,是经过了两重翻译,那么,最初的歌词又是什么样的?真是令人神往。
    

    (三)敕勒川,她在哪里?

    诗中提到的“敕勒川”,给了我们一些提示,但我们从地图资料上没找到这样命名的河流,它可能是泛指敕勒人聚居地区的河川。
    而阴山,又名大青山,坐落在内蒙古高原,西起河套,东接内兴安岭,绵亘千里。
    

    据史料记载,我们只知道敕勒人是古代北部的少数民族部落,其后裔锡伯族融入了今天的维吾尔族群。
    这首诗就是敕勒人在北朝时所唱的牧歌,当时他们活动的地域不在今天的新疆,而是在近山西的内蒙古大草原上。
    

    话说东汉时期,匈奴经过多次征讨剿灭开始衰落,而鲜卑逐渐兴起,征服了许多游牧部落,相继成为巨大的军事行政联合体,原来属匈奴的地域,全被鲜卑族占领。
    

    上文提到《敕勒歌》史料记载首位歌者斛律金,从小就生活在敕勒川,能骑善射,在高车人中威信很高,当上了敕勒酋长,后被任用为北魏怀朔镇主将杨钧的军主,他善用匈奴人的兵法指挥作战,望见尘土便可以判断出战马和步兵有多少,用鼻子闻一下地面,就知道军队离得很近。
    这些敕勒地区的高车人与鲜卑拓跋部的兵民杂居,逐渐鲜卑化,语言习惯也同于鲜卑,故而可以说斛律金是鲜卑化的高车人,而上文提到其统帅高欢是却是汉化的鲜卑人。
    高欢掌握了东魏政权后,斛律金也得到了重用,公元544年,斛律金被东魏任命为大司马。
    

    玉壁之战成就了《敕勒歌》

    公元546年高欢率领大军讨伐西魏,进攻并州玉壁,面对顽强的抵抗,高欢用尽智谋未能攻下气急得病退回东魏,这时军中谣传他被敌人射杀,他听到后召见军士,命令斛律金作了一首《敕勒歌》以歌颂故乡茫茫草原,以满足当时心境的需求,而自己也跟着乐曲和唱,悲哀之感油然而生,不禁感慨流涕。
    由于斛律金和高欢都是来自北方民族,出生入死、戎马生涯,思念故土的共同强烈感情可想而知,故而可以说《敕勒歌》是从斛律金心底涌出的战地之歌,得到将士们强烈的共鸣。
    

    由于这事件在唐初曾载入史册,故有《敕勒歌》在四百年后被收编在宋朝的《杂歌谣辞》之事,因此可以说《敕勒歌》是斛律金、高欢的共同贡献。
    另一方面,我们也知道北朝民歌都以“鼓角横吹曲”为主,所谓横吹曲就是在马上演奏的军乐,因为乐器有鼓有角,所以叫“鼓角横吹曲”。
    这些歌词的作者主要是鲜卑族和其他北方民族的人民,歌词都为胡语、鲜卑语。
    只有翻译成汉语,才能广泛流传,千百年来受到文人墨客的喜爱。
    

    (四)追溯历史:”松漠之间’ 族群的由来去向

    住在敕勒川的高车人基本上被鲜卑化了,而鲜卑人却又被汉化,他们之后又如何消失在历史的沙尘中呢?著名学者林梅村写的《松漠之间:考古新发现所见考古文化交流》,由三联书店2007年出版;以及刘浦江写的《松漠之间:辽金契丹女真史研究》由中华书局2008年出版,凡对这段历史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详读,笔者这里只作简单概要介绍。
    

    根据史料记载,当东胡之名消失于中国历史长河后,它的一支后裔鲜卑族就在大兴安岭的崇山峻岭间兴起。
    秦汉时期,鲜卑人从大兴安岭一带南迁至西拉木伦河流域;匈奴西迁后,鲜卑占据了原来属于匈奴的地盘,并合并了留在漠北的匈奴10多万户,势力逐渐强盛。
    作为一个部落集团的名称,“鲜卑”之名始见于东汉时期,有学者认为鲜卑即“犀毗”,亦称“师比”,指胡人的带钩,此带钩初出自东胡,战国时传入赵国等地。
    《后汉书》、《三国志》、《晋书》和《十六国春秋》等正史均有明确记载说鲜卑就是东胡的余部。
    史料也记载鲜卑族“以山为号”,他们的祖先以居住的鲜卑山作为自己民族的称号,但是鲜卑山的方位长期无考,虽然也有考古学者认为非常可能就在今天大兴安岭北麓。
    

    北魏鲜卑与云冈石窟
    北魏是鲜卑族拓跋部建立起来的少数民族政权,存在了171年。
    北魏诸帝多信奉佛教,其政教关系,我们可以从山西大同作为辽代五京之一的西京之【云冈石窟】窥探出来;北魏政权在这里建造的精美雕刻,在武州山脚下巍然屹立了1500多年,目睹过一个个王朝的更替,经历了一个个民族的发达与灭亡,云冈石窟可以说是雕刻在石头上的历史;它是一部北魏王朝的断代史,更是一册鲜卑民族的文化史,浓缩着鲜卑民族的文化。
    北魏迁都洛阳后,公元500年又开始开凿龙门石窟,但鲜卑贵族认为龙门石窟基本上都是已汉化了的佛像,不再属于鲜卑人了,他们的精神家园都留在云冈石窟。
    

    或许部分原因由于佛教祥和慈悲教义的耳濡目染,草原部落的血性沉寂了,鲜卑人曾经引以为骄傲的征伐武功没落了,北魏政权开始风雨飘摇,云冈石窟停建;到了公元533年,鲜卑人政权北魏王朝灭亡。
    到了隋唐,鲜卑已不再作为政治实体和民族实体存在,虽然他们的后裔还在这两个朝代居于重要地位。
    

    一般认为隋唐的建国者杨、李二家即是鲜卑化的汉人,而他们的母、妻又是汉化的鲜卑人。
    而且两朝的达官显宦有很多鲜卑人,位至宰相的就有20余人,其他如尚书侍郎,地方上的都督刺史,更不胜枚举。
    这不仅表明了当时北方与中原的民族融合的深度,也显示了鲜卑人在社会重要性方面的广度,如隋代筑造学家宇文恺设计建造了隋长安城,唐初权相长孙无忌,中唐诗人元稹,直至金末元初文学家元好问等,都有鲜卑血统。
    

    更神奇的要算是对唐太宗李世民的身世的多种说法,其自称祖居关陇,是西凉王李皓的后代,借以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其中有一段插曲,西魏以前以山东地区的李姓一门为望族,这一地区有五大望族姓氏:王、卢、崔、李、郑,其中李姓是鲜卑族中的一大姓氏;而自西魏宇文泰以关中为根据地建国,就硬性规定了关陇李姓为望族,有人据此认为李氏一门是鲜卑族大野部的姓氏。
    

    后来大多数的鲜卑人后裔都融入了汉族,但还有少部分融入了契丹。
    与北魏政权同时存在的另一部分鲜卑人以“室韦”为号,在嫩江左岸的绰尔河、洮儿河等流域活动,世代以狩猎、捕鱼为生。
    16世纪编入蒙古八旗后,其社会组织发生了急剧变化,转入稳定的农业经济。
    18世纪中叶,清政府为巩固西北边防,将部分锡伯族迁往新疆,而后这些锡伯族在伊犁河谷屯田定居,开拓了自己的第二故乡,直至演变成了如今的锡伯族其中的一部分。
    

    (五)对【敕勒歌】的反思

    遥远的天边,辽阔的白山黑水和大西北,还有内蒙古大草原,那里河流浩荡,山峦迤逦,犹如一幅幅生动的画卷。
    几千年来,无论是那个民族,都非常热爱这块水草丰美的地方,在那里繁衍生息,但历史也记载各民族经历了无数次无休无止的战争,美丽的家园遭到蹂躏。
    

    历史上古人早已说过,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如今将军挂戟已远去,千载时光悠悠而逝,但斛律金在公元547年创作的《敕勒歌》依然千古绝唱,它不曾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中;直到今日,它仍是草原上的一块“金石印记”,提起草原,无不想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经典诗句。
    【敕勒歌】展示着我们先人的智慧和灵性,而为世代传诵,他们讴歌草原,讴歌牛羊,赞美家乡,赞美生活;正是它揭示了各族人民热爱家乡、向往和平的主题。
    今天我们重读【敕勒歌】应该有这样的体会。
    

    天苍苍,野茫茫,敕勒川在哪里?她- 永远鲜活在我们心中。
    

    完稿于2014年12月31日

    
    选用象形文字的钟鼎文(金文)来表达【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刀笔功,剑气神,固有彰显雄健凝重古朴遒丽之书法风格,寓意更借用其历史文化负重的视角震撼感,希望朋友们也喜欢。
    
    问好@有与陶唐 谢谢补充相关的历史资料,增加阅读的趣味。
    

    笔者在上文(四)追溯历史:”松漠之间’ 族群的由来去向:提及住在敕勒川的高车人基本上被鲜卑化了,而鲜卑人却又被汉化,其中也有鲜卑族和东胡混合为契丹族,他们建立了大辽国,雄跨长城内外,以北方辽河流域为核心地区,轰轰烈烈地拓创了200余年的辉煌。
    但令人不解的是,伴随着大辽帝国的灭亡,最多时曾拥有120多万人口的契丹民族也随之消失得无踪无影。
    纵使辽王朝覆灭,为什么连整个契丹文化甚至契丹民族都突然在史书上销声匿迹了呢?他们还有没有后裔?寻找这个消失的民族,成为一个诱人的历史之谜。
    

    著名学者林梅村写的《松漠之间:考古新发现所见考古文化交流》,由三联书店2007年出版;以及刘浦江写的《松漠之间:辽金契丹女真史研究》由中华书局2008年出版,对这段历史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详读。
    

    笔者另读到2012年5月22日有篇专文《揭秘云南境内的契丹后裔》提到:在1253年,忽必烈率大军先后平大理五城、八府、四郡、乌白等蛮三十七部,基本上占领了云南地区。
    随蒙古军征战各地的契丹族官兵,当战争告一段落时,多留居各地从事防戍和屯垦。
    于是入滇的契丹族军官与士兵就地安家落籍,开了契丹族入居云南之先河。
    他们流落到北方万里之外的南部边陲云南省施甸县和保山、临沧、大理、德宏、西双版纳等地,据报道这里有15万契丹人的后裔,其中以居住在施甸县的为多。
    虽然现代学者一直认为今天居住于黑龙江和内蒙古一些地区的达斡尔人才是继承契丹人传统最多的民族。
    

    上世纪80年代末,云南民族研究学者杨毓骧一直对施甸的契丹后裔进行着持续的关注。
    他曾著有《施甸蒲满人(布朗族)社会文化调查》一文,文中提到的“蒲满人”指的就是“本人”(布朗族内部部分居民的自称),他们认为自己源出北方,是辽耶律阿保机之后。
    1992年,来自内蒙古的专家以及包括杨毓骧在内的云南许多专家一起来到施甸县考察。
    那次考察的一项重大收获,是在施甸县城东北约6公里处蒋姓契丹遗裔聚居的大竹篷村(即长官司村)东山小田坝伯坟坡,意外寻得“皇清待赠孝友和平一世祖讳阿苏鲁千秋之墓基”的墓碑,碑右首行“甲山庚向”四字之下,竟刻有两个典型的契丹字。
    2001年,在另一次考古发现中,出土了一具完整的契丹古尸,专家们采集了这具古尸的牙齿、毛发、骨髓样本等提取其DNA,而比对的对象则是北方的达斡尔人和云南施甸长官司村自称是契丹后代的村民们,得出了如下结论:云南“本人”与达斡尔族有相似的父系起源,他们很可能是蒙古军队中契丹官兵的后裔。
    

    施甸有“汉家蒋”和“阿莽蒋”两个蒋氏,其中“阿莽蒋”自称为契丹的裔。
    “阿”姓
    为耶律阿保机的一个字,以此为姓的多是施甸契丹的先祖如阿苏鲁、阿凤、阿保、阿龙等,由“阿”至“蒋”,中间还有一“莽”姓,由“阿”而“莽”,可能是与当时施甸的“莽”姓土著有关。
    作为外来者,契丹后裔毕竟是少数,从“莽”姓,可以强化与当地土著的认同感。
    而由“莽”改“蒋”,当地宗谱有“耻从夷姓,乐慕中华”与“奉题准将莽改蒋姓”两说,由此可见,改姓曾得到过朝廷和上级政府的认可。
    

    在当地的祠堂内,画有青牛白马图腾,正中是一棵高大的青松,两侧是并排的4棵小青松,大青松的左前方画有一条河,一男子骑白马奔向大青松所在的山,右前方也画有一条河,一女子骑青牛,同样奔向大青松所在的山。
    据专家解说图腾地点山是木叶山,大青松象征的是契丹人的始祖,4棵小青松代表契丹后来的八部,一男一女意味着生育契丹的夫妇,左前方的河为土河、右前方是潢河。
    这个解读与史籍所记载的契丹人起源传说基本相符。
    也正是@有与陶唐 这位朋友在6楼提到的。
    
    元代大诗人元好问,读了《敕勒歌》也深为赞赏:“慷慨歌谣绝不传,穹庐一曲本天然。
    中州万古英雄气,也到阴山敕勒川。
    ”据悉他是鲜卑人后裔。
    
    问好@sound1973 非常感谢楼主推荐阅读翦伯赞的《内蒙访古》,笔者迫不及待,上网查阅了资料,得悉翦伯赞是湖南桃源人,维吾尔族,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1952~ 1968年)及历史系主任。
    

    他在一九六一年夏天,应乌兰夫的邀请,率领中央民族历史研究工作指导委员会代表团(含历史学家范文澜、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吕振羽)等一行十余人,访问了内蒙古自治区,历时近两月,行程达一万五千余里,把所见、所闻、所感触融为一体,留下了传世之作《内蒙访古》系列文字。
    

    网上可找到其中的两篇文字《一段最古的长城》和《在大青山下》,特别有意思的是朗读版本,作为散文推荐,约16分钟。
    也可找到如《游牧民族的摇篮》以及《历史的后院》等诸篇文字。
    坚实的历史观通过散文形式展现,特别凸显真挚感情和亲切动人文笔。
    

    还有多篇其他纪念翦伯赞的文章,附载他的《访呼伦贝尔草原》诗两首,谨作摘选以飨读者。
    (一)浓云低压雨蒙蒙,塞外人家毡作篷;此是今生未曾见,草原万顷牧歌中。
    
    (二)锡尼河畔论英雄,万马秋风汗血红;一代天骄今已矣,红旗插遍辽西东。
    

    天苍苍,野茫茫,敕勒川在哪里?她- 永远鲜活在人们的心里。
    


    翦伯赞的【一段最古的长城】有段文字对【敕勒歌】提到的‘敕勒川,阴山下’作了具体的描述:

    “呼和浩特和包头这两个城市,正是建筑在大青山南麓的沃野之中。
    秋天的阴山,像一座青铜的屏风安放在它们的北边,从阴山高处拖下来的深绿色的山坡,安闲地躺在黄河岸上,沐着阳光。
    这是多么平静的一个原野。
    但这个平静的原野在民族关系紧张的历史时期,却经常是一个风浪最大的地方。
    愈是古远的时代,人类的活动愈受自然条件的限制。
    特别是那些还没有定住下来的骑马的游牧民族,更要依赖自然的恩赐,他们要自然供给他们丰富的水草。
    阴山南麓的沃野,正是内蒙西部水草最肥美的地方。
    正因如此,任何游牧民族只要进入内蒙西部,就必须占据这个沃野。
    阴山以南的沃野不仅是游牧民族的苑囿,也是他们进入中原地区的跳板。
    只要占领了这个沃野,他们就可以强渡黄河,进入汾河或黄河河谷。
    如果他们失去了这个沃野,就失去了生存的依据,史载“匈奴失阴山之后,过之未尝不哭也”,就是这个原因。
    在另一方面,汉族如果要排除从西北方面袭来的游牧民族的威胁,也必须守住阴山的峪口,否则这些骑马的民族就会越过鄂尔多斯沙漠,进入汉族居住区的心脏地带。
    早在战国时,大青山南麓,沿黄河北岸的一片原野,就是赵国和胡人争夺的焦点。
    在争夺战中,赵武灵王击败了胡人,战领了这个平原,并且在他北边的国境线上筑起了一条长城,堵住了胡人进入这个平原的道路。
    据《史记·匈奴传》所载,赵国的长城东起于代(今河北宣化境内),中间经过山西北部,西北折入阴山,至高阙(今乌拉山与狼山之间的缺口)为止。
    现在有一段古长城遗址,断续绵亘于大青山、乌拉山、狼山靠南边的山顶上,东西长达二百六十余里,按其部位来说,这段古长城正是赵长城遗址。
    ......"。
    

    翦伯赞的【在大青山下】亦有一段文字描述【敕勒歌】里提到的阴山。
    

    “根据考古报告,在阴山南北麓发现了很多古城遗址,至少有二十几个古城遗址。
    这些古城大部分是西汉时期的,也有北魏时期或更晚的。
    古城遗址最大多数分布在阴山南麓通向山北的峪口,也有分布在阴山北麓的,还有分布在黄河渡口和鄂尔多斯东北地区的。
    从古城分布的地位看来,几乎通向阴山以北的每一个重要峪口,都筑有城堡。
    特别是今日呼和浩特市北的蜈蚣坝,尤其是包头市北大青山与乌拉山之间的缺口,城堡的遗址更多。
    大概这两个峪口是古代游牧民族,而在汉代则是匈奴人侵袭的主要通路。
    看起来,汉王朝在阴山一带的战略部署,至少有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阴山北麓的峪口和更远的地方,第二道防线是阴山南麓的峪口,第三道防线是黄河渡口和鄂尔多斯东北一带。
    在大青山与乌拉山之间的峪口中有一条昆都仑河,由北而南流入黄河。
    昆都仑河就是古代的石门水,石门水大概是古代游牧民族进入阴山以南的沃野最方便的一条道路。
    在这个通道的外面,已经发现了一些汉代的古城,有一个古城可能就是汉代的光禄城”。
    

    作者表示无意重笔描述汉朝在阴山以北大规模筑建城障,而是更想指出一个事实,就是阴山南北和黄河渡口一带的汉代古城,不是由于经济的原因,而是由于军事的原因建筑起来的。
    严格地说,这些古城不能称为真正的城市,只是一种驻扎军队和屯积军用粮食武器的营垒。
    居住在这些城堡中的主要的是军队,也有小商人和手工业者;但这些小商人和手工业者是依靠军队生活的,只要军队撤退,这些城堡也就废弃了。
    阴山这一带在民族关系紧张的时期是一个战场,而在民族关系缓和时期则是一个重要的文化交流的驿站;甚至在战争的时期,也不能完全阻止文化的交流。
    

    【纠正】: 正文误指高欢是汉化的鲜卑人,其实他是鲜卑化的汉人,由于他“累世北边,故习其俗,遵同鲜卑”,他不仅有一个“贺六浑”的鲜卑名字,还娶了一个鲜卑贵族出身的娄昭君之后为妻。
    其子高洋建立北齐,追封其为神武帝。
    
    最近读到媒体访谈中亚考古专家毛铭(伦敦大学艺术考古学博士)提到【粟特人】,有研究还说鲜卑人含有其血统元素,只是这个名词大家不熟悉,历史上长期笼统称他们为胡人,唐朝的胡旋舞就是粟特文化,来华的粟特人里有艺术家(曹仲达)、音乐家(何满子)、外交官(虞弘),还有一批军事将领,比如五胡十六国的石勒、五代敦煌的曹议金,最有名的当然就是安禄山和史思明了。
    如果说今天粟特人给中国人留下了什么的话,其中一个就是葡萄酒的酿造——它不是法国干红,而是现在吐鲁番自制的半发酵的甜葡萄酒;另一个遗存是胡旋舞的传说。
    

    关于粟特人来华的实际证据,早在1907年,英国探险家斯坦因便在敦煌烽燧附近发现了一批流沙坠简,里面装载七封由粟特文写就的书信,写作年代约在公元313年,后来这批文献被称为“粟特古信札”。
    在信中,这些书信的记录者透露了自己粟特商人的身份,他们提到西晋当时已陷入战乱,匈奴将军刘曜攻占并焚烧了洛阳和邺城,并洗劫了这些粟特商人的财物,他们只能滞留敦煌,无法返回家乡。
    

    并非每一个粟特人的命运都如这群被遗忘在敦煌的可怜人那般不幸与孱弱,在8世纪中叶掀起叛乱的安禄山,身上正流淌着粟特与突厥民族的血统,而从文化背景判断,安禄山则是不折不扣的粟特人,在他生活的华北,他们往往被称为杂胡。
    历史上的粟特人是彻头彻尾的贸易民族,他们不仅在粟特本土和中国之间发展商业,甚至充当中国与北方游牧民族的生意中介,他们的客户还包括印度次大陆诸国家,商路远及波斯湾和两河流域。
    从公元前2世纪到公元8世纪,粟特人实际上充当了中亚贸易的垄断者。
    

    毛博士代表著作有《榴花西来》、《牛津世界艺术地图集:中亚卷》、《走向盛唐:丝绸部分》、《中国国家地理?一带一路白皮书?乌兹别克斯坦》等。
    译著有《丝路译丛?玄奘之旅》、《突厥人、粟特人、娜娜女神》、《驶向撒马尔罕的金色旅程》、《唐风吹拂撒马尔罕》等。
    

    意大利学者康马泰(威尼斯人)亦著有《唐风吹拂撒马尔罕:粟特艺术与中国、波斯、印度、拜占庭》。
    在这本书里他讨论了粟特与北朝隋唐、粟特与波斯、粟特与拜占庭的关系,做了一个跨文化互动的研究。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延伸阅读。
    

    有关匈奴和鲜卑两大族群此落彼长融合之说,有学者研究认为:在东汉时期,南匈奴内附、北匈奴西迁后,草原深处仍散布着五六十万匈奴人。
    汉晋之际,当鲜卑人强大起来后,这几十万匈奴人“皆自号鲜卑”,于是在中原人眼中,他们便都是鲜卑人了。
    草原上这种形式的民族嬗变在以后的历史中被一再重复着。
    

    早期的鲜卑,有拓跋、慕容等不同的分支,这几十万匈奴人究竟是以什么方式加入这不同的鲜卑的,史学家们至今仍无法准确地描述。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鲜卑人跨越阴山时,己不再是纯粹的原始鲜卑人,而是鲜卑与匈奴的混合人群了。
    这个携着匈奴历史基因的鲜卑人群,很快就成为中国北方历史舞台上的一个重要角色,甚至成为舞台上的核心,主宰了以后几百年间的历史演进;鲜卑军士和他们所建立的北魏政权,逐渐成为北方动荡历史中秩序的象征。
    

    作家高建群创作的一部高原史诗般的小说,初版于1993年于的《最后一个匈奴》,它再现了陕北这块匈奴曾留下深深足迹的特殊地域的世纪史,为我们展现了三个家族的两代人波澜壮阔的人生传奇。
    这部小说与陕军其他几位名家路遥《平凡的世界》、陈忠实的《白鹿原》、贾平凹《废都》并列为当代陕军四大经典小说。
    

    匈奴是一个崇拜狼的草原游牧民族,曾经游荡在西北坦荡的土地上。
    他们像狼一样地野性、勇敢剽悍,骁勇善战,他们从草原上崛起,他们与强大的秦汉对抗,称雄数百年,他们以铁骑征服了广大土地,他们的牛羊吃草到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疆城……但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强悍的、震撼了东西方世界的马背民族,却在自己最为辉煌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文字,神秘地从历史舞台上突然消失了……

    陈寅恪先生(1890~1969)有云:"站在长城线外,向中原大地嘹望,你会发觉,史学家们所津津乐道的二十四史观点,在这里轰然倒地。
    从这个角度看,中华民族的五千年文明史,是以另外的一种形态存在着的。
    这形态就是:每当那以农耕文化为主体的中华文明,走到十字路口,难以为续时,于是游牧民族的踏踏马蹄便越过长城线,呼啸而来,从而给停滞的文明以新的'胡羯之血'。
    

    说实话这本小说我多年前看了大半,但不知怎么地就被淹没在其他闲逸抒情书籍中,真应该找出来认真再读一下。
    


本文原文网址:http://bbs.tianya.cn/post-books-588182-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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