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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小说]混世男女——我在深圳和东莞与一群“混世男女”的成长故事[第1页]

作者:严立真  更新时间:2017-05-19 00:40:12
    内容简介: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屌丝在深圳和东莞,从底层一路跟形形色色的“混世男女”打拼起家的成长故事。颜真的人生在大起大落中当过兵、做过婚姻调查员,巫师、业务员、包工头、炒房人、在娱乐商业的帝国中走上另类的人生轨道,这些行当的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却背后有着惊心动魄的恩怨情仇……
    {寻找出版合作跟影视改编合作}
    本书地名为了规避相关中国特色的写作规定均为化名,比如深圳化为鹏城,东莞化为莞城。故事素材源于现实生活,但是也为了艺术而艺术,请不要对号入座……
    原创作品,未经作者许可严禁转载和冒用。
    我的基地嫁接已完成,从今日起开始连载此书,请书友们多多关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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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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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行色有一些不自然地溜出浪漫旅馆,一个在屋檐下抽旱烟的老头漫不经心地朝他瞅一眼,老头压根看不出这个行色有一些不自然的小伙子刚刚完成一个令人不齿的业务,老头脚边的黄狗也看不出这个小伙子的秘密,它只是本能地朝陌生人叫几声。小伙子很安静地走过它跟前后,又继续打着盹,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秘密。
    颜真抬头看了一眼日头,这个工业区的日头还是那么的毒辣,时间对他这个近乎城市的流浪汉来说是非常充足的,他没有必要急着去找女事主结算那微不足道的业务费用,他咂咂了嘴皮子,口渴的感觉促使他想喝点酒庆贺一下自己顺利做成这笔捉奸的业务,那份刺激的余温还在他的血液里流畅,那个男人跟那个女人在床上的镜头都被他躲在床底下拍得一清二楚。女事主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已经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业务做成能收到多少钱,女事主会不会给他额外的奖励。
    颜真毫不犹豫地朝前面的小酒馆走去,那是一个老乡开的,有不少老乡闲来无事在这里喝小酒打牌什么的。他拍了拍身上刚才钻床底的灰尘,走到小酒馆的门前推开陈旧而又布满污迹的拦门,这栋早已被现代化城市迅速淘汰的小酒馆早已没有昔日的风光,只是一群底层的酒鬼在这里找点酒精带来的短暂乐子,外带有几个三四十岁的野莺在这里做着生意,那些离乡背景的男人在生理饥渴中跟这些廉价的野莺做着上不了台面的交易。颜真从烈日中走进阴暗的酒馆,视线有一些昏暗,但是他能够看清酒馆里的景物。几桌男人和女人在打牌,吊扇呼呼地转着,有一些男人在吧台喝着小酒谈着闲天,那几个三四十岁的野莺就坐在那边昏暗的角落里等着生理饥渴的男人。有一个男人跟一个野莺从后门出来,他们开心地调笑着,想必他们已经做完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颜真的出现引起大家一片注意,他们朝他看过来。
    “真仔,来,跟我们讲一讲你的故事。”有一个熟人向颜真招了招手,他满嘴的酒气,脸已经被酒精长年醉成猪肝色,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酒鬼。他在一家建筑工地干活,今天估计没活干就从工地来到小酒馆又要喝醉回去,他每次都不例外。这家小酒馆聚焦着他们老家人,就像一个他们茶陵人在西力的老乡会所。熟人给他倒上一碗谷烧酒请他过去坐下唠唠嗑嗑。真仔是颜真的小名,很多熟人喜欢打听他的故事。
    颜真笑了笑,他不会向别讲自己的故事,这不是他的志趣,不值得向任何人炫耀。他到目前为止只有过一个志趣——当将军,并不是职业捉奸人,如果他当上将军他会向他们炫耀自己做将军的故事。颜真坐过去喝一口熟人给他斟上的一碗谷烧酒。严格说来颜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志趣的男人,因为他当将军的志趣也是他父亲用迷信给他编织的。那年他十八岁,他大一没读完为一时哥们义气帮张梦想打伤一个情敌被学校开除。他父亲在对他绝望时求助《铁板神算》,照着《铁板神算》的歪理邪说帮儿子排八字,他的八字读书没希望可以当兵成将材。
    颜真虽然怀疑迷信那玩意的真假,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父亲,在他这个儿子的印象里颜冬敬是一个很诚实的父亲。颜真当了两年兵才发现一个真理——一个诚实的人不一定就是一个好人,因为人有愚蠢的一面。

    
    颜真被退伍回家还是一个农民,青春也白白浪费两年,他父亲也开始怀疑算命这玩意的真假,他总是说当年他不让儿子去当兵,儿子去学一门手艺,在社会上混饭吃也不会跟一个退伍兵这么窝囊。颜真倒想得开,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二十三岁的年纪有足够的资本去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人生,他现在只想赚钱过上不再让人瞧不起的日子。
    颜真喝掉熟人一碗谷烧酒,给熟人和他自己打了一斤,每人又倒上一碗,点上一盘麻辣豆腐干,几个酒鬼认识颜真,他们凑过来吃着麻辣豆腐干极富好奇心地向颜真探问捉奸的故事。这群酒鬼的乐趣就在这小酒馆里,酒是他们打发无聊和苦闷日子的良药。他还不想堕落到跟他们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过无聊而又苦闷的日子,更不会拿自己的丑事供给他们当下酒料。他不会跟他为伍,没必要用自己的丑事去讨他们的欢心,他还想赚钱过上不再让人瞧不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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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事主松垮的身子在镜头的内容不断深入后,开始激烈地反应起来,尤其在男主角跟她所谓的婊子抱在一起嬉笑着说她是头猪,她的痛苦让身子颤抖起来,一张被粉刷得本来不自然的肤色变得更加苍白。
    “畜生!”
    女事主终于爆发起来,她再也看不下去,她老公跟那个她所谓的婊子亲热起来,她老公还叫那个所谓的婊子亲爱的宝贝,最可恨的是她老公跟那个婊子说她是头猪。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她放声哭起来。
    “不要脸的畜生,我是猪,你跟我生活半辈子,你更是猪。呜呜……不要脸的畜生,我不会放过你。”女事主愤怒地甩手朝面前的DV机跟拍她老公似的拍过去。
    颜真急忙把DV机救到手里,“别拍,错不在它。”这可是他混饭吃的碗,被她拍坏掉,他可就被女事主断了财路。
    “畜生,不要脸。”女事主对颜真像骂她老公一样。颜真不会介意一个已经被老公背叛的女人失去理智时说的任何蠢话,他笑着把DV机关掉装回公文包里,欠身从茶几上的抽纸中抽几张纸巾递给女事主劝道,“事到如今,你伤心也没有什么用。”
    女事主接过颜真的纸巾擦拭眼泪,仍然放声哭着,“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你想得开吗!?呜呜……”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处理方案。”颜真并不介意女事主的恶毒,他吐一口烟望着已经被他的话引起兴趣的女事主。
    女事主收住哭声,泪汪汪地看着颜真,好奇地问:“什么处理方案?”
    “我做过很多这类案子,一般女事主会选择装着不知道,或者……”
    “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你能选择装着不知道,白痴。”
    “第一我还没有老婆,这个问题我暂且不用考虑;第二就算我将来瞎了眼娶一个荡妇,我也不会纠结我老婆给不给我戴绿帽子的问题。”
    “为什么?”
    “首先我应该考虑我有没有必要跟背叛我的人再过下去,如果有必要再过下,我就应该找平衡自己损失的方案。”颜真的话击中女事主的要害。
    女事主忙问:“什么方案?”
    “比如你……”
    “是的,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平衡自己的损失?”
    “你应该找一个男人平衡自己的损失,我以前的女事主……”颜真的话还有没有完,女事主的脸拉下去对颜真黑起来,仿佛颜真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颜真对女事主也只是习惯性用语,是他做这行的经验之谈。如果女事主再年轻点又漂亮点,他可能会是一句暗示。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失去理智,这是男人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心太软,时常在这种情况下扮演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老好人,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好人,那些女事主跟他谈谈心之后都夸他是好男人,然后她们跟他再没有下文。他也不好意思撕下伪装,对女事主们捅破那层暧昧的隔膜。他有时候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背后有一个女鬼在作祟,她总在坏他的艳遇。
    “我为他付出一切,他居然背叛我,你们男人都是畜生!呜呜……”女事主用力擤一把鼻涕搅拌在纸巾上扔到垃圾桶里。
    颜真不想再劝女事主,这种事情只有自己去解开心结,他不是上帝,他只是一个职业捉奸人,或者说一个目前还只会替怨妇捉奸的婚姻调查员。
    颜真对没有兴趣的女事主,不会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形象,只会找一个借口,“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业务,现在得去准备一下。”
    “捉奸的?”女事主用手背揩着眼泪问颜真。
    “是的。这事总是忙不完。”
    “你是不是捉过很多奸?”
    “你想寻找心理平衡。”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事主冷笑一下,把一只早就摆在茶几上的信封扔给颜真,“你的。”
    颜真很麻利地接住女事主扔过来的信封拆开封口,瞅了一眼,诱人的老人头从信封里掉出来,居然只有五张老人头。颜真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我们说好一千,你打了五折。”颜真提醒女事主。
    女事主笑起来,“我是思梅的表姐,你们那么熟,我现在跟你也这么熟了,你就应该给我打五折,对吧。”
    “这点钱都不够的开支。”颜真说。
    女事主很精明地说:“你这么顺利捉到我老公的奸,能有什么开支。你看我多不容易,我都被老公背叛了,我,我……呜呜……”
    颜真见女事主恬不知耻地哭起来,不想再说什么,这是一个吝啬而又耍赖的女人,他的确做她的业务是一次打酱油,他本来是没有打算做的,只是碍于思梅的面子他那天才勉强答应女事主,今天碰巧在找工作的路上撞见女事主的老公带女人去浪漫旅馆开房,这跟轻松赚个外块一样简单的业务,他也没必要为五百钱跟这吝啬而又耍赖的女人争吵。因为女事主毕竟是思梅的表姐,他们毕竟是老乡,他对老乡总有一种柔软的感情,硬不起心肠,钱永远是赚不完的。
    就在颜真把钱装进钱包准备起身离开时,女事主居然凑到颜真的跟前笑眯眯地问:“我听思梅说你的巫术很厉害?”她吊带深V 里的风景像被霜打的秋瓜,再怎么清晰也激不起颜真半点兴趣。颜真没有这方面的苦闷,不会饥不择食。颜真把钱包装回公事包,欠身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哦,她怎么说的?”他只好奇思梅到底跟她说过什么,想从中再找点赚钱的机会。如果她想请他帮她搞驱鬼避的迷信,他会装神弄鬼一番,把她扣掉的五百块钱捞回来。
    女事主背起屁股从那边沙发上往颜真身边坐过来,霜打的秋瓜在吊带真丝睡衣里晃荡着,颜真只是好奇才瞅一眼,她笑眯眯地说:“我听思梅说你有一种巫术可以让人吃了听你的话。”
    颜真抽一口烟朝女事主的方向有意喷出来,在女事主被烟呛得咳嗽时说:“思梅跟你吹牛的。”
    女事主用她已经被岁月击败的松垮身子撞一下颜真,自以为是地笑眯眯地说:“我是思梅的表姐,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她才不会吹牛呢。难道你忘了,你小时候用一种巫术把思梅差点害死,这些事情思梅都跟我说了呢……”
    女事主没有撒谎,她的话像记忆的钥匙打开颜真已经尘封的往事。如果不是颜真当年用巫术破坏自己跟思梅两家大人的感情,他跟思梅没准会成为青梅竹马的夫妻。那年颜真和思梅才十二岁,正值情窦初开的萌芽期,在稚嫩的欲望中幻想未来成人的故事。就在那年他父亲从同行那里拿来一本巫术笔记,他叫颜真帮忙抄下来。颜真帮他父亲抄巫术笔记的时候,被一些好玩的药术深深吸引,比如“变五雷火”,用高锰酸钾跟一种化学混合一起用纸包着,一分钟就自燃。比如“变神符拳”,用银珠跟雄黄混合另一种药让人服下会神志产生暴力幻觉,在民间有一种“斗阴拳”的巫术表演,一般巫师就是在让表演者服用“变神符拳”的符水,使其神志产生暴力幻觉。
    颜真一看到药方上写着只要让人喝下“变神符拳”的符水,就会有鬼上身耍斗阴拳,这让颜真非常好奇,颜真于是偷一张他父亲用药浸泡好的“变神符拳”的符。
    那天夕阳时分,颜真放学回家后偷上那张“变神符拳”的符,用纸包好去找思梅。思梅喝下他烧化在水碗里的“变神符拳”的符水,不一会儿发狂起来。颜真怎么都拉不住思梅,思梅像鬼上身一样神志不清。颜真慌忙把准备好的解药喷到思梅的脸上,他没有想到思梅没有清醒过来,他的解药不灵。药方说过中“变神符拳”的人,不及时“解毒”,就会发狂而死。
    颜真在情急之下知道中了“变神符拳”的人,在无解药“解毒”的情况下,只能把“中毒”者推进茅坑里“解毒”。颜真后来才知道“变神符拳”的符是用药浸泡过,是一种致幻的药术,可用惊吓和臭气的方法“解毒”。
    思梅被颜真推进茅坑,神志是清醒过来,但是事情也败露。思梅的父亲抓住颜真暴打一顿,颜真为此打了思梅的父亲。思梅的父亲为了报仇雪恨,他暗中请一个黑巫对颜真放了“草鬼”。
    颜真父亲那时对“草鬼”的蛊术不懂,他见儿子整天咯血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不出什么邪气病症,就把儿子送到医院治疗。医生对颜真那种怪病也束手无策,打针吃药怎么都治不好,颜真的身子也愈来愈消瘦。他父亲确信儿子被坏人下了黑手,而且这个黑手很强大,他对付不了。
    颜真今天还活着,都是他父亲找玄清道长救了他的命。颜真已经对往事释然,一笑了之。女事主用身子撞一下他又说,“你帮我用巫术治一下我老公吧,让他回到我的身边,只要我老公回到我身边,我一定重谢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帮帮我吧。”说着用身子对颜真蹭起来,她霜打的秋瓜在吊带滑下来的瞬间垂出来,颜真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一个被岁月打败的可怜女人在孤独而又自私地乞怜。他没必要跟一个吝啬而又耍赖的女人浪费自己的表情,他走出女事主的家,走在鹏城的繁华街头,夜幕已在繁华的鹏城降临多时,红男绿女在光怪陆离的夜色中又开始新的夜生活。
    颜真再次看了一下时间,他每天能够看得见的存在似乎只是那没用的时间,他今天既不能找工作也没有捉奸的业务。他于是到卤菜档口买了一些猪头肉和牛肉还有一些卤蔬菜,准备回颜清那里跟颜清喝两杯。颜清跟他是一个队的,他们从小一块长大,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铁。
    前些天颜真已经从婚姻调查社辞职了,他在重新找工作,如果有熟人介绍婚姻调查的业务,他私下里顺便做一下,他已经看透这一行的前途,虽然在鹏城捉奸的业务不少,一个月混个四五千块的收入还是不成问题,但是这行当不会有什么前途,名声也不好。
    顶
    颜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前,借居在颜清这里。颜清租着一套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颜清在上品广告公司做设计部的主管,工作悠闲,有足够的时间在网上通过各种交友平台勾搭女人,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睡在他那张跟狗窝一样的床上。
    颜真睡在颜清的客厅沙发上,经常在夜里被颜清跟野女人的叫床声扰乱清梦,使他倍感憋闷。
    颜真找了几天工作,都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那些拿固定工资的工作他不感兴趣,做婚姻调查员他更加觉得是浪费人生。他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退伍也快两年多了,二十三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人生决定人生成败的关键期,他不想再糊里糊涂过下去。他得规划人生,他要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将来当老板赚大钱的工作锻炼自己。
    颜清今晚又带回一个漂亮女人,他当着漂亮女人喝着酒,建议颜真去跑业务。颜清说鹏城很多老板都是从做业务员起家的,这个行业很能够锻炼人,前途也比较无量。
    “我认识很多老板,他们都是从业务员做起的呢。”漂亮女人也说,她吃着颜真带回来的猪头肉,两只球在围胸里很大方地露出半截,一个看起来并不赖的女人。
    颜真喝一口啤酒,觉得他们俩的建议确实不赖。在鹏城想赚钱要么有专利技术要么有资本市场,他两样都没有。就在颜真思考去跑什么业务的时候,颜清打着酒嗝建议颜真去跑装饰业务。颜真很不屑跑装饰业务,再不济他用巫术在社会上装神弄鬼也能够混饭吃,去跑苦力的业务他觉得祖宗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但是颜清却说这个行业的业务只要跑开路子,将来自己就可以单干,用不着什么投资,这对他今后发展事业有很大的好处。
    颜清的话不无道理,现在社会上研究生都不是天之骄子,他一个连大专文凭都没有的屌丝算个球。他那点巫术本领在社会上混饭吃也只能混成装神弄鬼的小神棍级别,跟捉奸职业人一样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颜真很不甘心就这样没出息过一辈子,他还很年轻,他要闯荡人生,他还没有到向命运服输的年纪。
    颜真在颜清跟那个漂亮的女人叫床中,独自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下决心到颜清介绍的光明装饰公司做业务员。颜真觉得那晚做出去跑装饰业务的决定,不无跟颜清带女人回来扰他的清梦有关。颜清夜夜新欢,他却夜夜苦闷,他怎么也得逃掉。
    颜清跟光明装饰公司的老板认识,他在这家装饰公司兼职做一些图纸设计工作。光明装饰公司是一家中型装饰公司,有十来个业务员,只有四个老业务员,其他都是新业务员,因为只有四个业务员有业务,其他的业务员都是跟颜真一样打酱油的。
    光明装饰公司业务部的重要担子,都是一个叫李虎的经理一肩挑。颜真起初以为业务经理很能耐,哪知道颜清说李虎只有小学文化,只比他颜真只大四岁,但是很让颜真羡慕的是李虎在西力已经有房有车还有美女。李虎是江西人,十五岁就来鹏城打工,开始在建筑工地做小工,后来跟一个大工学徒,五前年进光明装饰公司做业务员,因为头脑精明,所以没两年随着光明装饰公司的扩大,他被老板提升为业务部经理。
    李虎跟颜清关系不错,但是对颜真却一脸的傲慢,好像颜真哪儿让他不顺眼似的。李虎对颜真的态度让颜真很不自在。颜真一开始很不适应被一个文盲踩在头上,有好几次想离开光明装饰公司,但是他知道如果连这种气都受不了,他去哪里都会没有出息。
    颜真正式去光明装饰公司上班后,便搬到光明装饰公司的集体宿舍,他不想打扰颜清,虽然颜清劝他继续住在他那里等以后有钱再搬出去,但是颜真知道朋友之间是有分寸的,不能过分依赖朋友,否则再好的朋友也会失去。颜真很不习惯跟一群没有素质的同事住在一起,但是没有办法,他现在业务还没有做起来,如果大手大脚开支就会花光老本流落街头。
    光明装饰公司所有的业务员三个月的试用期限,没有底薪,吃住免费。新业务员培训一个星期,就都靠自己去摸爬滚打。两个星期的业务员培训过后,颜真基本上掌握了装饰行业的常识,从水电、泥工、木工、油漆工的整套流程,从计算用料量到工时,从材料等级鉴别到工量的计费,从上百种材料的品牌价格到卖各材料的店姓名,乃至各工种多个施工人员的电话,及最重要的施工质量的检验等等。
    颜真在这两个星期的业务员培训中,听到最令人兴奋的话:在这一行做熟了可以自立门户,不用什么成本,拉到业务叫上几个工人就可以当包工头。据说从光明装饰公司走出去的业务员,有不少已经成了装饰行业小有名气的包工头,他们在鹏城都有房有车了。
    颜真怀着将来自立门户当包工头的梦想进入这个行业,但是快三个月过去,颜真对这个行业的前途也失望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像一条癞皮狗一样去开发客户,把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清高品德甩进势利小人的茅坑里,他简直在体验生不如死的日子,每一次客户听到他是装饰公司的业务员,他们就像对待一个骗子或者乞丐一样用冷屁把他的热脸打发掉。
    颜真有一次实在憋不住,向颜清诉苦,颜真只有找颜清诉苦才能得到一些宽慰,如果去找张梦想,他会被张梦想刻薄的嘴批评得无地自容;因为张梦想曾经是一个优秀的业务员,在张梦想的眼里任何人只要放下面子都可以做一个成功的业务员。上次颜真去找张梦想诉说做业务员的难处,被张梦想从头到脚批得一无是处,他把颜真所有失败的责任都归结在颜真自己的身上。
    颜真觉得跟张梦想这方面交流有障碍,他是一个自大狂。
    颜真对颜清说他想放弃这一行,因为他觉得自己整天像狗一样到工地去巴结那些傲慢的业主或建筑老板,他的自尊心受不了,这还不如他做令人不齿的职业捉奸人自在,虽然那种行当令人不齿也不会让他做一个有钱人,但是用不着整天跟一个乞丐一样去求人。颜清听颜真诉完苦,他居然对颜真一点同情的表示都没有。颜清对颜真带着嘲笑的神色说:“这个世界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活命的法子都是自己想出来的。你别看李嘉诚现在很风光,但是他过去做茶楼的服务生时也一样满肚子苦水。你既然选择走这条路,就一定要忍受这条路上的一切痛苦。你听过比尔盖茨说过的一句话没有,‘世界不会在意你的自尊,人们看的只是你的成就,在你没有成就之前,切勿过分强调你的自尊。’”
    颜真不是傻子,他听完颜清的话什么都明白了,颜清跟张梦想的看法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颜真在这条路上不要轻言放弃,他们不希望颜真气馁也瞧不起颜真气馁的样子。这个社会不相信眼泪也不同情失败者,只相信强者自强欣赏成功者。“世界不会在意你的自尊,人们看的只是你的成就,在你没有成就之前,切勿过分强调你的自尊。”这话对颜真醍醐灌顶。“我要自尊心就别想要业务,没有业务我的人生就是废物,就这么简单。”如果他今天不努力不引难而上,他将来的人生可以预见,要么跟他父亲一样是一个靠装神弄鬼糊口的神棍。要么在职业捉奸的工作中被人打死或打残,那条路都是让他不甘心的路。颜真很痛苦地望着滚滚红尘的都市马路,这路上有捡垃圾的穷人有开豪车的富人,这世界永远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颜清和张梦想说得对,他还年轻,他还有选择。在学生时代,颜真深受老庄的无为哲学影响,喜欢与人无争和顺其自然的生活。如今的现实生活给他这种无为思想有了很大的冲击,因为他这种思想给不了自己幸福。性格决定人的命运,确实如此。一个人的性格是环境的产物,人的性格就像古人所说的那样,“穷则思变,变则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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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站在天桥上,望着滚滚车流的西力大道,他突然清晰地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这个世界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穷人的美德就是赚钱。”一个人连钱都赚不到,他还有什么条件去过顺其自然的生活。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在《功利主义》一书中说过,“做一个不满足的人比做一个不满足的猪要强。”庄子那头入泥的牛,就是一头满足的猪。“我居然把一头满足的猪当成自己的偶像。”颜真发现这个思想的悲剧性后,不由得自嘲一句。
    颜真朝天桥下的车流猛烈地吐一口痰,骂了一句:“鹏城,我操你八辈子祖宗!”
    颜真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他要做一个有用的男人,他现在特别渴望做一个成功的人,因为他看清了这个笑贫不笑娼的世界,人穷万人嫌不说,还会永远被人瞧不起和欺压。一个人穷了,就意味永远的卑贱和苦难。前些天他父母在老家帮他找媒人说媒,女方一听说他上过大学就高兴,但是再问他的收入和他的工作马上变脸。这世界太现实了,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向钱冲。
    渐渐颜真的脸皮厚了,他跟人打交道也渐渐洒脱起来。一切机遇都是给有准备的人,颜真已经跟人打交道越来越圆滑,他再也不像当初进光明装饰公司一样害怕跟陌生人打交道以及放不下面子。如今颜真能够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跟任何人在交际中都可以把话说得令人舒服,把事情做得令人满意。一个业务员有了这些为人处事的圆滑素养,只要机遇一到,就能够开发到客户。
    颜真现在很相信一句俗话——天道酬勤,他不断总结自己的失败经验,不断调整自己开发客户的心态和方法,在这期间他的思想发生了很多变化,不入江湖不知江湖凶险,不入社会不知世态炎凉。在公司里像颜真这样试用期快到还没有达标的业务员都走了,新来的业务员和达标的业务员开始用一种令颜真很不舒服的目光看他。虽然公司没有给他底薪,但是一日三餐和住宿是公司提供的,颜真在公司人的眼里成了一个赖着不走的废物。颜真的自尊心非常强,他口袋还有一些积蓄。他每天都到外面去吃饭,同事们就又觉得颜真这人是傻逼。颜真不是傻,他是不甘心,他要折磨自己,他要让自己深深体会到现实的残酷,激励自己奋斗不息!
    我要奋斗不息!
    这声音在颜真的心里像电压不稳的灯炮,时明时暗。
    “我要奋斗不息!”颜真走进万利售楼中心,在门口一指朝天又开始给自己打气。
    “颜先生,你要奋斗什么不息哩?嘻嘻。”一个声音从后脑勺冒出来。
    颜真忙回头,一个漂亮的售楼小姐突然在他的脑后,这个漂亮的售楼小姐是颜真上个星期开发的“内线”。
    一般售楼小姐手里都掌握业主的资料,她们知道哪家业主需要装修,他们装饰业务员经常会跑一些售楼中心结交售楼小姐。颜真一般每个售楼中心只结交一个售楼小姐,这方面应该求精求诚,所谓求精就是找到愿意为他服务的售楼小姐,所谓求诚就是只让她一个人做此楼盘的业务代理人。这样售楼小姐就会跟业主推荐他们装饰公司,一旦业务成功颜真会给售楼小姐三百块红包。那年月普工每月才四五百的底薪,售楼小姐帮忙介绍一个客户就从中得到三百块红包,她们都很乐意做这种顺手牵羊的业务。
    “哟,洪小姐,你在忙什么呢?”颜真赶紧搜刮肚子,找词汇跟洪小姐攀谈。
    洪小姐一改往日对颜真的冷淡态度,她笑眯眯地说:“我呀忙的事情可多了。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人帮忙呢。呵呵。”
    颜真以前来售楼中心都是他找洪小姐搭讪,洪小姐还不理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洪小姐居然找他帮忙!他能够帮洪小姐什么忙呢?他一个穷光蛋,也不怕被洪小姐骗,骗色更是巴不得,对他骗财那是铁公鸡一样毛都没有。
    颜真没有往深处想,很乐意帮她的忙,因为洪小姐一个女人家找他一个男人家帮忙,再大的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洪小姐,什么忙呢。”颜真很爽快地问道。
    洪小姐笑眯眯地把颜真拉到一边,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颜真巴不得跟洪小姐是好朋友,他乐呵呵地说:“废话,我们不是好朋友谁还是好朋友。”说着趁机用手拍一下洪小姐的肩膀,恨不得抱住她亲一口。当然心急是吃不着热豆腐的,他应该慢慢来,这是颜清教他的泡妞方法。女人是因爱上床,男人因性上床,这男女之间是有本质的区别。想要彼此达到殊途同归的目的,就得下点功夫。是的,这售楼小姐是可以潜规则的,但是也只能是她的客户去潜她。他一个靠售楼小姐讨饭吃的业务员,还是得智取,不可心急鲁莽,稳住!伺机而攻!
    洪小姐似乎没有反感颜真的轻浮举止,她倒很开心似的也笑着拍一下颜真的肩膀,“好朋友就帮我一个忙吧。”说完就拉颜真往售楼中心跑。
    颜真顿时觉得上当了,这洪小姐可是精得很,简直就是狐狸精,她既漂亮的像狐狸精又精明的像狐狸精。她居然对他这么热情,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人家都说“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这洪小姐是湖北人。他可不能上洪小姐的当。
    在鹏城女人骗男人,男人骗女人那是家常便饭。
    颜真急忙拉住洪小姐问道:“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帮你什么忙哩?”颜真在装饰行业做了三个多月,对房地产的内幕看到一些,这里面很黑,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被洪小姐骗了。洪小姐说是他的朋友,可是他还没有摸一下洪小姐的手,洪小姐更没有给他介绍一单业务,这朋友名不副实。
    颜真很警惕地看着洪小姐,一脸很萌的样子看着洪小姐,他不能让洪小姐看出自己已经在狐疑她的居心。洪小姐不傻,她知道颜真在提防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有一个人过来。洪小姐打住,拉颜真到更远一点的偏僻处。这女人像一个贼一样,更加让颜真狐疑起来。她到底想干什么呢?颜真不忙着问她,看她怎么骗他。反正他抱定不贪小便不吃亏的基本原则,他抱死这个想法,量洪小姐有九个头也骗不到他,除非洪小姐想骗他的色,但是这比中亿元大奖的机率都小。颜真在肚子里把这些问题考虑清楚后,洪小姐还在拉他走,他于是憋不住了,“喂,我说洪小姐你这拉拉扯扯的,要把我往哪儿弄呢。”
    洪小姐叫颜真不要说话,径直拉着颜真在一棵大椰树下停住,她直视颜真的眼睛质问一句:“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靠,比我装出的萌态还萌。
    洪小姐一脸萌态地看着颜真,美女如蛇,最毒妇人心,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但是颜真嘴上却笑嘻嘻地说:“当然不会,我们是好朋友嘛。”说着手在洪小姐的屁股上拍一下。
    “讨厌,正经点。”洪小姐打开颜真的手,“我跟你说,我们领导给我们置业顾问分派了任务,我们必须完成才能拿到提成,你一定要帮帮我哦。”
    颜真的脑子被洪小姐说得云里雾里的,他很迷惑地问:“你到底想叫我帮你什么忙?你这么说,我一点都听不懂。”
    洪小姐说:“很简单啊,你只要去帮我签一份按揭的合同书,其它什么事情都不用你再做了,我们售楼中心会处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别以为我拍一下你的屁股就会色迷心窍。颜真在心里说完嘴上就说:“你真会开国际玩笑,我有钱买房子,嘿嘿,就不来做业务员了。洪小姐你这个忙我帮不了。”说完掉头就想溜,也不想再开发洪小姐做我的“内线”了,事到如今他不帮洪小姐,洪小姐也肯定不会帮他了,事到如今他只有放弃洪小姐这个“内线”。不然他只能帮洪小姐去签一份按揭的合同书,那样他岂不是二百五。他签了那份按揭的合同书,他将来拿什么钱去供房子,没有钱供房子,他岂不要倒霉了。
    “你跑什么。”洪小姐急忙追上来拉住颜真不放手,“我还没有把话说完,这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就帮帮我吧,颜先生。”洪小姐拉着颜真的手亲昵地摇起来。
    颜真反正没有钱买房的,洪小姐既然不放他走,那就再听洪小姐说点什么也无妨,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听洪小姐说废话,洪小姐不口渴他更不怕耳朵生茧子,洪小姐这么漂亮,他跟洪小姐坐一天都乐意。他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有时间的穷光蛋。
    颜真对洪小姐说:“好吧,你说。”
    洪小姐用身子撞一下颜真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干吗板着个脸嘛,好像我在坑你似的,你放心,我不会坑你。”还别说,女人的胸器可以使男人消气。颜真被洪小姐的身子一撞,脸上绷紧的神经倏地舒缓下来。
    颜真止不住笑起来,但是他却很诚实地向洪小姐交代自己的想法:“我不是怕你坑我,我是怕我帮不了你让你白费精神。”
    “我们坐下来说吧。”洪小姐似乎没有听懂颜真的拐着弯拒绝帮她的意思,她笑眯眯地拉颜真坐到身后的大理石长凳上。颜真看她的样子,她一副不把他颜真说动誓不罢休的样子。颜真笑眯眯的,一脸的洗耳恭听样子看着洪小姐。洪小姐一改往日傲慢的姿态不说,还显得特别有耐性地对颜真温柔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朋友,我也不想瞒你。我们公司这个楼盘刚开,老板急着回笼资金去开发下期工程,因此我们公司给我们置业顾问一些任务,叫我们自行认购一些楼盘,这样就可以从银行里贷到款子。现在你总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颜真一脸单纯的样子对洪小姐说:“你们这是玩空手套白狼啊,搞假按揭骗取银行的贷款,这可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人都跑哪儿去了?
    ————————
    洪小姐白一眼颜真,说:“什么骗取银行贷款嘛,说得多难听。这是行规,现在房地产业都是这么玩的。你不信去向你做房地产的朋友打听,看他们哪个不是这么空手套白狼的。”拉住颜真的手摇起来:“你就帮帮我嘛,我不会害你的,你就帮帮我嘛。”
    颜真毫不含糊地说:“我听说搞假按揭被查出来要负刑事责任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老实本分的人,我可不敢做那种违法的事情。”
    洪小姐挪了一下屁股,身子跟颜真的身子靠得紧紧的,他都感觉到洪小姐的体温,止不住看她。她难道想跟我潜规则不成?颜真止不住吞口水,心里像被捅了蚂蚁窝痒了。
    洪小姐似乎发现颜真在吞口水一样对颜真更加笑眯眯地说:“你怎么能这样想嘛,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呢。你听我说嘛,我们只要你的人头户口。你去帮我签下那份按揭的合同书,银行的事情我们公司会全部搞定,你什么事情都不用管,这多简单的一件事情吗。你还不信,我让你看我自己认购的六套房子,全是假按揭,后续事情都是我们公司搞定的。你想,我跟你一样也没钱去供房啊。你就帮帮我吧,大不了我以后帮你多少几个装饰的客户嘛。”说着手都放到颜真的大腿上了。
    颜真止不住打一下激灵的似的挪开身子,他再傻也不会傻到连按揭买房的事情都不知道,他以前去看过楼盘,他对这方面有过一些了解。他以前一个做婚姻调查的同事跟老婆一起去按揭买房后,他们夫妻每个月的大部分工资都拿去供房,他们为了节省钱供房整天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他们到别人家做客尽挑肉吃,人家到他们家做客肉都不见几块。他们那份房奴生活,他害怕极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颜真现在还能回到那时候,他肯定会认购十套,那什么都不用做,等到今天他就是千万富翁了。那时候的颜真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一样挪开被洪小姐挨紧的身子,他一本正经地对洪小姐说:“洪小姐,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没有能力帮你。我走了。”说完起身就走。
    此书在天涯文学的连载地址:http://book.tianya.cn/book/80845.aspx
    内容简介:这是一个关于男人和女人在混世中蜕变的真实故事。混世的人总不满足谋生的基本需求,他们渴求人生的成功和更高的人生追求。人在混世的道路上会迷失什么又会找到什么?出身底层的颜真不向命运屈服,他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用机智的应变才能在社会上奋斗不息,从此机缘巧合在丛林社会被各路美女爱慕,跟各路高手过招,为了生存他周旋在众“混世男女”的江湖中,重振侠肝义胆的男儿雄风,打造丛林社会最强者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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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这是一个关于男人和女人在混世中蜕变的真实故事。混世的人总不满足谋生的基本需求,他们渴求人生的成功和更高的人生追求。人在混世的道路上会迷失什么又会找到什么?出身底层的颜真不向命运屈服,他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用机智的应变才能在社会上奋斗不息,从此机缘巧合在丛林社会被各路美女爱慕,跟各路高手过招,为了生存他周旋在众“混世男女”的江湖中,重振侠肝义胆的男儿雄风,打造丛林社会最强者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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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再次开溜,洪小姐的脸都绿了,她浪费这么多表情,颜真也占了她那么多便宜,最后这臭小子又是开溜。这简直岂有此理。颜真也觉得是有一点对不住洪小姐,但是颜真不能因为同情狐狸而以身饲狐狸,他可不是佛主。洪小姐这时出乎颜真的意料,她从一个从来没有耐心理睬颜真的女人变成一个可以虐她千百变的娜娜,她窝着火挤出一脸的笑容拉住颜真,“颜先生,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明天就介绍你去认识我们万利楼盘精装房项目部经理,他手上有我们万利楼盘的二期装饰业务呢,”洪小姐在颜真的眼睛睁大时又补上一句更诱人的话,“那期装饰业务马上就要招标了哦。”
    颜真止不住回头看着洪小姐,她一脸的笑容,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撒谎的神色。万利这个楼盘在搞精装房,有一个装饰项目部,这个颜真早就听同行讲过。这洪小姐真有那么大的通天本领?万一有呢?她介绍我认识万利楼盘精装房的项目经理,我出点血也值得。颜真想好后就对洪小姐很诚恳地说:“如果你介绍你们项目部经理让我认识,我给你一千块钱的红包。”
    洪小姐的笑脸倏地拉下来,露出她应有的本色,凶恶指着颜真的鼻子,“你什么都讲钱,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滚!”说完气冲冲地扭着屁股走了。
    颜真盯着洪小姐的屁股消失在售楼中心的大门口后,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才不上这娘儿们的当,洪小姐在他面前怎么装喜羊羊也无法让他不相信她是灰太狼。为了安全起见,颜真思前想后还是走人。颜真打算这个月底离开光明公司,实在不行就回家继续去跟他父亲搞迷信。他父亲又是巫师又是道士,是个地道的神棍,只是有一些道行,因此还算名望不错,一年搞迷信赚的钱不少还被人们称为大师傅。他们那里的人普遍封建迷信,有什么难治的怪病就会请巫师做法驱邪治病,尤其是他们那里死了人都要请道士念三天或五天经。
    颜真打算在鹏城混不下去,就趁自己还年轻回家去跟他父亲搞迷信。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问题,别说有多憋屈。生活让他抬不起头,他岂能让人生永悲催,鹏城不留爷,爷回乡搞迷信,哪里有钱赚哪里是我的家……“老公你看一下是不是七百块钱。”
    “你放心,是七百块没有错,你三百五我三百五。”
    “没想到琴琴叫我们签一下按揭的合同就能赚到七百块钱,这都超过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她是我妹妹,有好处当然找我们了。”
    “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将来银行找我们还钱怎么办?”
    “哎呀,你不要多心了,琴琴说了没事就没事,有事也是他们公司去承担。我又不是第一次帮我妹妹做这事了,以前我妹妹做售楼小姐的时候,我就帮她签过很多份假按揭的合同,都没事,你不用担心。”
    突然一对在站台上等公交车的年轻夫妻,他们交谈的话引起颜真的注意。颜真止不住上前向这对年轻夫妻打听他们讲的事情,他想向他们打听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如果是他误会洪小姐,那他这样得罪洪小姐走人,岂不错过一次开发客户的大好机会。一个精明的业务员,时时刻刻都要把机遇牢牢地抓住,否则就会一事无成。这是李虎在业务员培训课上讲的,李虎一个文盲都能够在这一行做成功,他颜真没有理由不行。
    颜真忙对那对年轻夫妻笑容满面地问道:“你们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在里面签了按揭的合同书?”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唐突也很白痴,男的很警惕性地看他一眼:“你说什么?”说完就像做贼一样拉着老婆走开一些。
    颜真急忙笑着撵上去,“大哥是这样的,刚才有一位跟我很熟的售楼小姐也叫我帮她去签一份按揭的合同书,我怕上当受骗,我就没有签。”
    女的抢道,“你怕什么,不会有事的,签了还有红包拿……”
    男的生怕出什么事一样拉着女的赶紧又走开去,“不要乱说。车来了,走,走,我们坐车回去。”说完拉着女的一块上了公交车。
    颜真等的公交车也来了,但是他没有上车,他被那对年轻夫妻的话搔到痒处,如果真的像那对年轻夫妻说的那么简单,他应该去帮洪小姐的忙,因为他帮了洪小姐的忙,她才会介绍万利楼盘项目经理给他认识。他想到这里急忙打电话给颜清,颜清对这方面的事情比他懂行。
    颜真涉世未深对陌生事务还有一些前怕狼后怕虎,他那时候做什么事情,不彻底搞清原因是不敢轻易去做。颜清听完颜真的话,在手机里对颜真说:“这个风险不大,只要开发商后台硬,假按揭这种事情是不会被调查的,现在房地产商都是这么玩,你不用担心……”
    颜真一听到颜清这话,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想听了,因为他要的答案有了。颜真打断颜清的话:“多谢了,我知道怎么做了。”说完挂断电话,就兴冲冲地跑进售楼中心找到洪小姐笑道:“我帮你。”
    洪小姐见颜真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管怎么着,她非常高兴听到颜真这句话,她朝颜真佯嗔地骂一句:“你啊,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过来吧。”说完高兴地扭着屁股引领颜真去售楼中心的经理办公室。
    洪小姐引领颜真走进售楼中心的经理办公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热情地接待颜真,这女人风韵犹存,戴着近视眼镜,满脸的知性气质。她热情地请颜真坐在沙发上,洪小姐在一旁给颜真泡茶,这还是颜真攀上洪小姐以来第一次喝到洪小姐的茶水。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颜真,她在颜真喝着洪小姐泡的茶时拿出一些相关资料跟颜真讲了一些按揭的相关情况。她说他们公司只要颜真的人头户口,颜真帮他们做完假按揭之后由他们公司负责后续事宜。颜真答应她们的要求后,她们跟颜真签了一份有关假按揭的保密合同,这样将来出什么事情彼此都不可能找对方的麻烦。洪小姐在颜真帮完她的忙,她带着颜真走到售楼中心的农业银行柜台前指导颜真办相关手续,颜真按照洪小姐的指点签了一份四十万房子的“按揭”手续。
    颜真办完一切“按揭”手续后,洪小姐送颜真到门外对颜真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颜真笑道:“你是没有骗我,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做。”
    洪小姐笑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不过这事得你自己出马,我只能提供信息给你。”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我自己出马?”
    “你别打岔嘛,听我把话说完嘛。”
    “好,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项目经理喜欢炒股,因此他叫他老婆每天都到西力证券所坐班,你去那里找他老婆套近乎,项目经理很宠他老婆,你跟他老婆套上近乎,你事就很容易办成。这是他老婆的姓名,她是一个叫徐芳客户经理的客户,你去证券所查一下就能够找到她。”洪小姐说到这里见颜真睁大眼睛看着她,又补一句,“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去做了。呵呵。”
    “什么,你就是这样介绍我跟项目部经理认识的!”颜真感觉上当受骗了。
    洪小姐说:“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很多人找我要,我还不给呢。呵呵,你去跟项目经理的老婆套上近乎了,还怕认识不了项目经理。好了,好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算我怕了你,我不会骗你的。这样吧,你去找项目经理的老婆时,就说是我介绍你去找她的,我跟他老婆经常在一起炒股,我也是徐芳的客户,这是徐芳的名片,这总行了吧。”
    颜真接过洪小姐递给他的名片,半天回过气来,说:“我感觉你把我耍了。”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洪小姐说:“拜拜,对了,谢谢你的帮忙。”说完转身走人。
    这简直岂有此理,太令人恼火了,“洪小玲!”颜真冲着洪小姐大叫一声。
    洪小玲吃一惊似的回头瞪着颜真喝道:“喂,你疯了,干吗这么大反应。”
    “我恨死你了。”
    “你小样。”
    “拿钱来。”颜真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伸出手。这娘儿们太精明了,他不打算再跟她来往了,他要彻底跟她翻脸,那三百五的红包,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吭一声,她想黑掉他那三百五的红包,他不答应。他可以用那三百五做一个月的生活费,那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什么钱?”洪小玲在颜真面前想装蒜。
    颜真怒道:“你别装蒜了。我帮你的忙,三百五的红包你还没有给我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他们都拿了,我的快拿给我。”
    洪小玲一听颜真的话,对颜真媚然地笑起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就这么小气,拿钱,我们两清了。”颜真坚决地说。
    洪小玲倏地黑起来脸,说:“我给你的重要消息也值三百五,我们两清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颜真的拳手都捏紧了。
    “我说我们两清了,拜拜,不送。”洪小玲说完扭着屁股走人,这娘儿们实在太欺负人了。他好歹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欺负过他,洪小玲把他的钱黑了还对他耍横,这简直不光是岂有此理还是奇耻大辱。虽然说好男不跟女斗,但是被恶女黑钱的事情,他认为决不能忍让。他想到这里实在气愤不过,上前伸手想拉住洪小姐凶她两句,让她别以为他好欺负,这年头坏女人喜欢欺负老实人,你愈老实她们愈欺负你,对付这种坏女人颜真认为打铁得自身硬,他要让洪小玲见识见识他那强悍的一面。一个男人的威风不是一只病猫。
    “你想干吗?”洪小玲在颜真的手刚要抓她的肩膀时,她反倒先冲颜真大喝一声。
    颜真止不住被怔住了。旁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颜真被众目看得不好意思了,好像被人误会他在非礼洪小玲一样不好意思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嘴巴,像一只病猫一样说:“没什么。”
    洪小玲止不住扑哧一笑,说:“瞧你小样。”这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收回去,知道这里没有什么看头。颜真趁大家都不看他们之际,顺坡下驴来一句:“你的屁股上有灰。”话音未落,顺手在她的屁股上狠拍一巴掌,转身走人,拿不到钱,吃一下豆腐也算聊以自慰了。
    “臭流氓。”洪小玲冲颜真的背骂道。
    颜真彻底被洪小玲挫败,他哪里好意思再找洪小玲撕破脸皮讨要那三百五的红包。不然一个大男人为了那么一点钱跟一个女人争吵,会让人看笑掉大牙的。这可是一个高档场所,不是穷人为十块钱都可以撕破脸讨要的工业区。颜真无奈地望天下的一朵去长叹一口气,走投无路倒不如去试一下洪小玲给他的线索。一个优秀的业务,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功业务的机会。这是李虎教他的,他觉得应该像一头牛一样在业务道路上,不撞南墙不应该回头。
    颜真从万利售楼中心出来,上了610公交车。颜真打算去西力证券所找项目经理的老婆碰碰运气。万利楼盘的项目经理的老婆叫何艳红,一个通俗再通俗不过的名字。
    颜真现在坐车不是去找何艳红,而是先去找马晓兰。马晓兰是颜真的高中同学,两个人的感情在颜真看来情同手足,两个人在高中时代就突破了性别的鸿沟,像一对铁哥们一样友好。马晓兰去年三月份从羊城来鹏城发展,在富达投资公司做客户经理。马晓兰上次跟颜真在QQ上聊天时,她叫颜真把存款交给她去炒股赚钱,她告诉说颜真她有内幕消息。颜真现在身上只有一万七千多的存款,那点钱是他的全部家当。颜真不敢冒险交给马晓兰去炒股。颜清那次经颜真介绍认识马晓兰后,就相信马晓兰所谓的内幕消息,结果颜清的六万块钱在马晓兰那里炒股全部打水漂,虽然颜清说不能都怪马晓兰,是他自己当时没有及时清仓才导致赔本。但是不管怎么说,颜真知道炒股的风险很大,万一赔了,他在鹏城就只能喝西北风。
    颜真现在去找马晓兰,是向她学习炒股的知识,然后去找何艳红套近乎。不然他对炒股什么都不懂,无法跟何艳红找到共同的语言,那就没有办法深入套上她的近乎。
    马晓兰接到颜真的电话,笑道:“我还以为你失踪了,都大半年都不跟我联系了,忙什么呢?”
    颜真坐在公交车的座位上,旁边有一个大胖子紧挨着他,大胖子身上的臭汗把颜真熏晕了,他已经没心情跟马晓兰调情,直接来一句:“我这不是来约你吃饭吗,今天晚上有空没有,一块吃饭吧,我请客。”
    马晓兰在电话里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请我吃饭,我没有空也得抽空啊。说吧,去哪儿吃?”
    颜真笑道:“我在坐公交车不方便打电话。我们天府楼见吧。”
    颜真跟马晓兰约好之后,闲得无聊顺道转到西力证券所,他想实地考察一下情况。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股市相关的场所,营业大厅里或坐或站的散户,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大屏幕,红绿相间的股票在不停地滚动着,靠右手边的墙角相连地放着十几台电脑,大厅里座无虚席,十几台电脑前个个围满了人,一个个争着在电脑上查看股票的走势,买卖着自己的股票,整个营业大厅像马蜂窝一样乱哄哄一片。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营业员走到颜真的跟前热情地招呼一声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颜真问:“请问徐芳客户经理在吗?”
    这个年轻女营业员的脸拉下去,朝那边努了努嘴,“那个就是。”说完扭头就走,好像颜真捅到她的痛处。颜真知道在利益竞争的场所,没有人愿意搭理不能成为自己客户的陌生人,他也懒得理那个年轻的女营业员,在这种场所人与人是赤裸裸的利益关系。
    徐芳是一个跟颜真一般年纪的女人,跟那个女营业员穿着一样的制服,只是围胸不一样。徐芳的围胸是红色的,两个球把红色的围胸撑得老高,露出一截,脸蛋娇媚动人,丰盈的身子前凸后翘,再加上她看人时的娇媚眼神,这是一个可以把男人的魂都勾去的女人。
    颜真径直走到徐芳的跟前,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徐芳小姐吗?”
    徐芳热情地从柜台里起身对颜真娇媚地笑道:“您好!我是徐芳。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颜真见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便提出:“我们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徐芳很迷人地笑道:“可以,请跟我到这边来。”说完引领颜真走进营业大厅的内部通道间,“您找我有什么事,请在这里说吧。”
    颜真说:“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请问何艳红是不是您的客户?”
    “是的。”徐芳对颜真警惕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颜真说:“请问她现在有没有在这里?我是洪小玲的朋友,她叫我来找她的。洪小玲也是您的客户,您应该认识。”
    “哦。”徐芳疑惑地打量颜真一番,“何小姐今天没来。”
    颜真一听这话止不住失落地“哦”了一声,“谢谢。”说完转身就走。
    “请您等一下。”徐芳笑道:“何小姐经常都会到大户室炒股票,您要不也开一张大户室的会员卡吧,这样您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了。”说着满眼的笑眯眯神色,仿佛看透颜真什么心思似的。
    颜真也觉得徐芳的建议并不赖,花点钱办一张大户室的会员卡也好,那样坐在何艳红身边软磨硬泡,不就方便套近乎了,但是徐芳在颜真问她怎么开户时,她说的话却让颜真的眼珠子都掉到地上捡不起来。徐芳笑眯眯地说:“只要您开户够二十万,就可以成为大户室的会员。请问您开过户没有?如果没有,我帮您去开,我会手把手教会您炒股。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洪小姐跟何小姐都是您的朋友,她们都是我的老客户,我的服务宗旨就是让客户赚钱……”
    颜真不等徐芳把话说完就像一个逃兵一样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以后再说。”
    徐芳娇媚的脸拉下去,对颜真一脸的鄙视。颜真在徐芳的鄙视中灰溜溜地走出营业厅,再也不敢去营业厅找何艳红套近乎,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大户室。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去请马晓兰帮忙,看马晓兰能不能帮他搞到股票的内幕消息,如果马晓兰能够像她自己跟他说的那样搞到股票的内幕消息,他就把内幕消息告诉何艳红,何艳红赚到钱肯定会主动找他,到那时候他就顺理成章地跟何艳红老公搭上关系了。
    晚上马晓兰跟颜真在翻身村的天府楼吃饭,颜真订了一个包厢。如今的马晓兰打扮得很时尚,人一旦有钱就会不一样,只要舍得花钱土鸡也能整成凤凰。马晓兰在高中时代是出名的土鸡,一只像假小子一样的土鸡,全班没有男生追求她,个个把她当成假小子。如今的马晓兰单眼皮被割成了双眼皮,塌鼻子被隆起来后整个脸就百媚生辉,身材也健美了。她的外表变化很大,再也不像学生时代的那个疯野的假小子,比她两年前在视频里勾引颜真的样子也漂亮多了。
    颜真至今记得很清楚,那次马晓兰在QQ上问颜真:“颜真,你不会现在还是处男吧?”颜真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很想说不是,但是最后他还是很老实地打了一个字,“是。”她打了一个红脸过来,很豪爽地说等她过两个月来新安出差时,她帮他解决处男的问题。
    马晓兰还在那天晚上,让颜真在视频里看了人生中第一个裸聊的女人。马晓兰问完颜真的处男问题,就问颜真想不想看她原始的样子。马晓兰本来是恶作剧性的玩笑话,但是颜真居然紧张而又兴奋地发了两个字:“想看。”马晓兰开始打情骂俏地说颜真下流,但是颜真那时鬼使神差一样兴奋不已,他为了看到马晓兰的身子,就激将马晓兰。马晓兰被颜真一激将,心想两人又关系那么好,又在聊得兴头上。马晓兰在QQ上第一次在颜真面前回归原始本色,颜真在视频里看得血脉喷张。颜真至今记得那次原始相见的情景,马晓兰的身材没有现在健美,人也长得比土鸡稍微漂亮一些,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美丽动人。那是颜真人生中第一次跟女人那么原始相见,那感觉无比的兴奋和紧张,何况马晓兰主动提出来新安出差帮颜真解决男人的第一次问题。
    但是那次马晓兰跟颜真约好的第二个月,颜真在一次捉奸的业务中认识一个酒店的前台女服务员,已经交往有半个月了。那年颜真退伍来到鹏城做了一个职业捉奸人,他在一次捉奸业务中被事主发现从酒店逃跑时被龙莉掩护逃出酒店,颜真为了感谢龙莉就请龙莉吃一顿饭,从此两个人就交往起来。那时候颜真还是一个懵懂小伙子,他一心只想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颜真跟龙莉同居后,他第一时间告诉了马晓兰,从此颜真跟马晓兰再也没有越轨,她来新安出差跟颜真见了一面,那次见面中马晓兰故意挑逗颜真;但是颜真当时对龙莉忠贞不渝,因此他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在马晓兰的眼里,颜真是一位好男人,那次见面后,马晓兰没有过多久也告诉颜真她恋爱了。去年她从羊城来鹏城发展,颜真已经跟龙莉分手一年多了,那个酒店前台服务员跟一个有钱的香港佬去香港做小妾了。颜真对那段感情一点留恋都没有,她只记得他请马晓兰吃饭时,那天晚上她喝醉了。
    马晓兰第二天在QQ上告诉颜真,她失恋了。马晓兰的感情生活,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一种炼狱式的。
    颜真对马晓兰的失恋并不上心,因为马晓兰在颜真的眼里是风流女子,她玩男人成瘾,失恋不失恋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马晓兰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腿上穿着黑丝袜,V字低胸。她一头乌黑的卷尾烫发,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学生时代并不爱打扮的马晓兰,如今她打扮得像孔雀开屏一样美观而又大方,这就是社会改变女人的力量。
    颜真在马晓兰进包厢的第一瞬间,止不住夸道:“哟你今晚打扮的可真漂亮。”
    “真的还是假的。”马晓兰笑道。
    颜真说:“当然是真的。”
    马晓兰说:“是真的,为什么不见你有冲动的表示呢。口是心非,哈哈。”颜真张开双臂去抱她,她忙后退一步笑道:“我不要你对我假仁假义。哈哈。”
    颜真放肆地抱住马晓兰狠亲一口,“相信了吧。”
    马晓兰娇嗔地推开颜真,说:“你少来。怎么还没有点菜,我都饿死了。”说完大大方方坐下。
    颜真在马晓兰的身边坐下,一边帮马晓兰拿茶杯倒茶一边笑道:“你不来,我怎么点。”
    马晓兰敲一下颜真的头,“你个二百五,我不来就不知道点两道先准备让我来了可以先吃着。”
    颜真嘿嘿一笑,对跟进来的服务员说:“上菜吧。”说着给马晓兰倒了一杯茶,“我早就给你点好你最喜欢吃的‘剁椒一品鲜’和‘骨汤跳跳鱼’。怎么样,是不是该表扬我一下了。”
    马晓兰说:“你骗我还想要表扬你,我打死你这骗子。”一粉拳打过去。颜真着实挨了马晓兰一记重重的粉拳,开心地笑道:“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用轻易看扁你的老同学。”说着手在桌下抓住马晓兰被黑丝袜包紧的大腿,用力一捏。
    马晓兰晃一下大腿,甩开颜真的手说:“坏人。”端起茶杯喝一口在颜真的憨笑中又说,“你今晚怎么想到请我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帮忙?肯定是。”
    “你们喝点什么酒?”服务员插道。
    颜真对马晓兰笑道:“今晚你是客,你作主。”
    马晓兰说:“红酒吧。”
    颜真对服务员说:“来一瓶‘灵魂之光’的超级波尔多。”对马晓兰笑道:“我没有记错吧,你最喜欢喝波尔多。”
    马晓兰开心笑道:“你中奖了,今晚这么舍得花钱讨好我。”
    颜真笑道:“中奖倒没有,但是这顿饭是我的拜师酒。”
    “拜师?”马晓兰诧异地看着颜真。
    “是啊,我想向你学炒股的知识。”颜真说完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马晓兰。
    马晓兰止不住捂住嘴笑得前仰后合,说:“你真逗。”
    “怎么,你不肯帮我?”颜真说:“我现在的成败就看我能不能跟何艳红套上近乎了,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你上次不是说有内幕消息吗,告诉我一些吧,我把内幕消息告诉何艳红,她炒股赚了钱,肯定少不了我的好处。”
    “等一下再说,我才坐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样不开窍,我总得先喝口茶再跟你说话吧。”马晓兰示意颜真暂时不要说这些,因为服务员在给耸们上菜。这种事情一旦走漏风声是很危险的,马晓兰行事非常谨慎。颜真听出马晓兰的话中话,马上岔开话题。
    马晓兰又点了两道素菜,一盘攸县香干,一盘油煎茄子。今晚的酒菜点齐后,服务员一走,马晓兰跟颜真干了一杯红酒,在颜真见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又催问那事就对颜真笑道:“这次算你走运,我正好知道我们公司一个‘坐庄’的内幕消息。你要是有钱的话交给我,我帮你去炒。”
    “你上次跟颜清不是也这么说,后来怎么样。”颜真夹了一块攸县香干放到她的碗里,他对炒股这玩意不感兴趣,中国的股市就是一个扩大化的澳门赌场。
    马晓兰白颜真一眼,说:“上次怎么可以怪我呢,我当时叫颜清赶紧清仓,他不清仓,亏了怪谁呢。”
    颜真说不过马晓兰,只好坦白:“不瞒你说,我现在全部家当只有一万七千块钱,我这钱是我在鹏城的活命钱。”
    马晓兰端起酒杯跟颜真碰一下杯,很优雅地抿一口,放下酒杯丢颜真一眼,说:“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我跟你说吧,这个世界有本事赚钱的人不在于自己的本钱有多少,在于自己的胆识有多大。你知道中国有多少土豪起家的时候口袋里都是负数。他们为什么能够富起来,就是因为他们认准时机敢去拼一把。我现在可以向你透露一个消息,‘汇宝实业’下个星期会大涨。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何小姐就行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她赚了钱,记得把我的名片给她,叫她来找我。”
    颜真对股票一窍不通,接过马晓兰的名片笑道:“没问题。”颜真知道马晓兰在“富达投资公司”的事情,她的工作性质跟证券所那些客户经理差不多,需要拉股民做客户,客户愈多她的收入愈多,如果她帮客户炒股赚到钱就能拿到相应的提成。富达投资公司有三大业务:资金借贷、资产经营和资本经营。
    那晚马晓兰告诉颜真,她上个月已经升职了,不再做客户经理,现在她是资本经营部的主任。这个女人真是神通广大,没想到她进“富达投资公司”一年多的时间,就从客户经理升为资本经营部的主任。
    颜真止不住有一些酸味儿,这社会男人混不过女人了。
    九点钟,他们吃完饭从天府楼出来。
    马晓兰喝高了,她把车钥匙交给颜真,“你开吧。”
    颜真问:“往哪儿开?”
    马晓兰的脸醉得红红的,说:“你想往哪儿开都行,今晚什么都听你的。”说完在颜真坐到驾驶座上后,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仿佛是醉倒在颜真的怀里一样,把头枕在颜真的肩膀上。
    颜真瞟一眼马晓兰,她此时此刻居然像一只土鸡变成凤凰一样让颜真觉得楚楚动人。颜真对马晓兰的冲动早就止于那晚在QQ上的第一次原始聊天,后来颜真对马晓兰的感情仍然被友情那个骗子抢占了。假如颜真不认识马晓兰,不这么连她放屁都能深入认识的话,他一定会对她此刻产生冲动。但是颜真认识马晓兰也知道马晓兰的“屁”,这“屁”让她成了他的哥们。
    颜真对马晓兰笑了笑,感觉有一些不自在地启动车,在路上漫无目的驶着。新安是鹏城一个工业和商业并重的城区,沿途高楼大厦密密匝匝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灯火通明的夜景一片光怪陆离。马晓兰安安静静地靠在颜真的肩膀上,她醉了。
    颜真打开汽车CD,一首英文的《失落的爱》温婉地播放出来,“I’m lying alone with my head on the phone”……“And said that I can’t hold on There’s no easy way it getsh……I know you were right believe in for so long……”马晓兰靠在颜真的肩膀上温柔地哼唱着,不知不觉颜真把车开到了西力的107国道,在路过恒丰酒店的时候,他把方向盘打了一下,径直驶入恒丰酒店的停车场。这是两年前马晓兰来新安住的酒店,那晚颜真打出租车送马晓兰到这里。
    今晚仿佛就是昨夜的重复,只是剧情已变。
    “我最喜欢这首英文歌。”在下车的时候马晓兰对颜真说,她仿佛忘记了昨日的故事。
    颜真扶着像一只布袋的马晓兰问道:“要不要我背你?”
    马晓兰笑眯眯地说:“你想背我。”
    颜真拍一下马晓兰挺有弹性的屁股,说:“你得了吧。”
    “没良心的男人,”马晓兰醉歪歪地说:“你去开房,我在那边坐着等你。”说完径直往大堂的沙发区走去,一个踉跄差点撞歪她的鼻子。颜真见马晓兰已经倒在沙发里,就径直去前台开房。
    颜真拿到房门钥匙跟马晓兰像老情人一样进入电梯,颜真的冲动感又回到那个晚上,QQ中那个原始的疯野女人今晚又蹦到他的心里。他们仿佛在玩一叶亲又仿佛是在还两年前的愿,但是他们谁都清楚自己的现状,他们回不去了。
    马晓兰倚偎在颜真的怀里,她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让颜真不再把她当哥们,他终于把她当成女人,颜真搂着马晓兰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好像有一个坎想过去又过不去,他又冲动了又觉得跟她做这种事情有点别扭。
    颜真把房卡打开门,他们一进入客房,在门合上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坏笑道:“你这坏东西。”
    次日的清晨,在宽大的床上,马晓兰从梦里醒来,她抱住颜真说:“我很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你睡在床上不起来。”
    颜真有一些不可思议,昨晚他居然真的留在她的房间,他说他们好像在搞同性恋。
    马晓兰一脚把颜真踢下床,“去死吧。”
    颜真跟马晓兰在吃早餐的时候,他们还探讨他们应不应该发生那种男女事情。颜真说男人跟女人的友谊应该是上床,那样可以证明真假。马晓兰说她昨晚是醉了,不然她才不跟他上床,还说他得了便宜卖乖。后来马晓兰又说,昨晚她其实很想他陪她睡觉,因为她一直好奇他是不是一个男人。
    他们用完早餐,马晓兰开车送颜真到光明装饰公司上班。颜真跟马晓兰告别的时候,被同事们看见,马晓兰开车一走,他们一个个围着颜真问:“喂,颜真你发达了泡到一个富婆啊?”
    颜真说:“说什么呢,她是我同学。”
    “看你们俩那么亲热,昨晚在一起睡吧。”一个同事羡慕地问。
    颜真看着在远处消失的红色威驰,没有回答同事的无聊问题。颜真在上楼的时候,撞见一个同事。这个同事跟颜真一样是新来的业务员,他们在同住一个宿舍,这同事睡在颜真的对面铺上,他比颜真小一岁,四川人,大家都叫他阿成。颜真跟阿成打过一架。事情是这样的,阿成以为自己像一头强壮的公牛一样别人都怕颜真。阿成在宿舍里横行霸道,没有几个人敢惹他。颜真起初不想跟一个有爹生没爹教的畜生计较,阿成就觉得颜真怕他,那天晚上阿成因为一点小事对颜真凶起来。阿成冲颜真一拳打过来,结果这头强壮的公牛被颜真一脚踢在他的睾丸上。
    顶
    他们那次打架是在宿舍里打的,没有闹到公司去,他们两个人也就没有被公司处罚,事后阿成就处处讨好颜真,不再敢对颜真蛮横。颜真见阿成讨好他,他也不跟阿成计较什么,这种人向来是欺软怕硬,他见多了。颜真也因为那一架在宿舍打出了气势,同事都敬他三分,就这样颜真跟大家在一起相安无事地住到现在。
    颜真跟阿成打一声招呼后,阿成笑着问颜真:“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颜真笑道:“我走一步算一步。你呢?”
    阿成给颜真派一根香烟,说:“我准备去一个朋友的厂里跑业务,你要是没有别的地方去,我们一块去吧。”
    颜真说:“我还不确定会不会离开这里。”
    “这里有什么前途,没戏的。”阿成说:“你都在这里混这么久了,还一个单没有拉到,我劝你不要再浪费精神了,我是准备走了。不说了,张主管来了。我去吃早餐,你吃了没有?。”
    颜真感觉阿成在损他,因为颜真是光明的老赖,跟他一块进公司的新业务员已经走光了,就这头公牛还陪着他赖在这里。颜真黑起脸不理阿成,阿成识趣地走了。
    颜真随即听到阿成在楼下呸一口,说:“他妈的什么东西。”
    这时一个三十八九岁的男人朝颜真这边走来,颜真对迎面走来的这个男人恭敬地喊一声:“张主管。”
    张主管跟颜清的关系不错,他有不少私活的图纸都是请颜清设计的。颜真知道李虎跟张主管都在外面有私活,他们自己承揽一些小的装饰业务叫上几个工人去装修赚一些外块。只要业务量不大,老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把分内工作做好就行。一个聪明的老板用人的方式莫过如此,给员工一定的自由和好处,员工才会留下来帮老板赚钱。不过颜真当时很纳闷,他们既然在装饰行业都跑开局面了,为什么自己不去单独开一家装饰公司呢?
    张自力对颜真笑道:“吃早餐没有?”
    颜真笑道:“吃了。”说完跟张自力一起上楼,步态调得很恭敬。颜真以前从来不会巴结人,如今颜真看清形势,在这个势利小人当道的社会里,在领导面前不得不处处表现谦恭的态度,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其实是一种为人处事的修养。
    张自力一边跟颜真上楼一边笑着问道:“业务跑得怎么样?”
    颜真难为情地说:“没有跑到。”
    张自力笑道:“我看你蛮勤快的,跑不到还天天去跑,你看别人都放弃了。”
    “去哪里都一样,我已经在这里做这么长时间了,我想做出成绩来。”颜真说到这里假装不经意间漏出一句,“我不瞒你说,我可能会跟万利楼盘的项目经理交上朋友。”颜真当时说出这句话的用意,是让张自力不要小看他,让领导别以为他真是一个赖在公司里不走的叫化子。
    张自力当然知道万利楼盘是什么业务,那是光明装饰公司想吃都吃不到嘴的肥肉。张自力一听颜真这么一说,他的外八字脚停在台阶上,他好像要重新认识颜真一样,蒙猪眼在毅真的脸上扫了一会儿,“真的?”
    颜真说:“当然是真的。”
    张自力见颜真说得信心满满的,也不再过多说什么便笑道:“不错,加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对了,这事李经理知道不?”
    颜真说:“我哪里好意思告诉他,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张主管,你要帮我保密啊,不然以后事情没有办成会被人笑话的。”
    张自力笑着拍一下颜真的肩膀,说:“你看问题很深刻,这种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实不应该到处去说。不过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关系。对了,我想问你一句,你刚才说你会跟万利楼盘的项目经理成为好朋友,这话是不是真的?”没想到他又问这一句,看来他挺重视这件事情的。
    虽然还是一张牛皮,但是颜真也许有可能把这张牛皮吹成牛来,因为颜真有马晓兰给他股市的内幕消息,只要马晓兰给他的股市内幕消息不出意外,他可以拍着胸脯把这牛皮吹成一头真牛。颜真见张自力平时对他很关照,颜清也说张自力厚道,就不想对他有什么隐瞒。颜真也不怕他知道真相会去抢他的客户,如果张自力能够抢走他的客户,张自力早就开发了何艳红的老公。颜真飞速想清这些问题后,不无得意地说:“是真的。”
    张自力有了颜真这句话,双眼放出光彩来,笑道:“这样吧,等一下我去找李经理商量,你今后跟我跑业务,这样我就好方便帮到你。这跑业务的行当水深的很,你还有好多东西要多学习,这万利的业务是硬骨头,如果你能够跑到万利业务,你将来会在公司风光无限。”
    颜真当时的想法很单纯,并没有往深里考虑,一听张自力这么关照他,他都恨不得喊张自力一声爹了,如果他有一个可以给他做老婆的女儿的话。
    李虎跟颜真的想法也一样单纯,那天上午张自力找李虎说颜真是一个难得人才,他想带颜真做业务。李虎不知道张自力为什么这么看中颜真,在李虎眼里颜真只不过是一个老赖加废物。李虎当时不由得嘲笑张自力是不是想对颜真废物利用,如果是那就拿去。
    张自力趁机跟李虎施激将法,说只要李虎放手让他带颜真,他就有信心把颜真带成一名优秀业务员。李虎便爽快地把颜真调到张自力的手下去,从此颜真就成了张自力的徒弟。颜真的业务也顺利成章地直接由张主管亲自全权帮管理。
    颜真也知道李虎为什么这么爽快答应把他调给张自力主管,因为一个三个多月还没有达标的业务员,是一个废物,他没有必要留着,所以他把颜真调给张自力送一个顺水人情。颜真想清这些问题后,更加发奋图强,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万利楼盘的项目经理开发成他的客户。
    颜真那天收拾完自己,就给洪小玲打电话,颜真要请洪小玲帮他把何艳红邀出来,他们中午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谈炒股的事情。颜真昨晚向马晓兰请教了很多关于炒股的知识,现在让他上电视台做一期股评人都可以忽悠一期节目。
    “喂,臭流氓你还来找我干吗?我可没空搭理你。”洪小玲一接到颜真的电话就骂起来。
    颜真现在的脸皮可以当墙,他对着手机笑着说:“我找你肯定是好事。”
    “什么好事,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洪小玲像吃了火药一样。
    颜真笑不起来了,但又不能对洪小玲发火,不然洪小玲不理他,他就没有办法联系上何艳红了。
    颜真说:“今天中午我想请你跟何艳红吃饭谈……”
    “我呸。”洪小玲骂道:“谁稀罕,别再来烦我,我烦着。”
    “等一下,你想不想知道哪只股票会大涨?我有内幕消息。”颜真都急出汗来了,这娘儿们今天这么大火气,不会被男人甩了吧?
    洪小玲在手机那头骂一句:“我呸!”径自挂了电话。
    睡觉之前顶一下
    @最讨厌太监 2016-06-09 02:43:50
    ??????????????这故事写那么多年了~你个死太监,现在又来这装新来书!!你真恶心,不要脸!看了那么多年了,还是396~这些事!装~~你使劲装!
    ---------------------------
    太监算不了,只是没空写。这部小说两年前在网易完本,被净网删除掉,版权全部回到我手里。因为一直没有时间修改,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修改发出来一些感觉不满意又停掉了。你的愤怒我理解,这是我的不对。
    一个作者不断修改自己的拙作,这没有什么不要脸的,既没要你的钱又没有强迫你看。我第一部小说《个人的精神家园》修改了二十多次,在网上发了N次,共八年时间才完成。第二部《深圳童话》,在网上发了N次,修改三年多才完成。
    你说这部小说只有396章,说明你是看盗版的读者,否则你在网易早就知道这部小说是完本的,只是后来因为男女事情过度被净网,加之我没有修改才被删除。
    此书我经过时间和阅历的沉淀和增长,我会认认真真修改成一部跟《深圳童话》一样较之以前更成熟的作品,这部小说当初我为了钱而写,里面写的很多内容让我自己都不高兴,没有达到揭示存在的要求,有误人子弟之毒素。因此我会全面修改此拙作,让其更加成功地揭示存在。
    谢谢你的支持,虽然你是看盗版的读者,因为一个我的写作缺点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我也深表歉意。
    请放心,如果这部小说不会太监,只会写的比原来更好!


本文原文网址:http://bbs.tianya.cn/post-culture-976618-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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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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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时间:2016-06-09 16: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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