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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书评]虚伪的慈悲 –评《柔福帝姬》_舞文弄墨_论坛[第1页]

作者:天边的月  更新时间:2018-06-14 00: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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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你们有好书吗?不,可是我们有伟大的作家。
    那么,至少你们有文学?相反,我们只有书市。
    ”―――布朗贝斯男爵。
    所有的评手当以此为诫。
    
    
    题外话:
    文学作品有好坏之分吗?文学作品可以评论吗?如果承认文学可以进行价值判断,那么,判断的基础又是什么?评手的立足之地又在何处?希望跟贴的每个人都能想想这个问题。
    
            
    正文:
    
    米兰的《柔福帝姬》是近来舞文的热点之一,关于其小说的文学价值一直众说纷纭,赞赏者将之推崇到严肃文学的高度,贬低者称之为有碍世道人心的“反动”作品。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部有一定历史背景的普通言情小说,任何抬高或者贬低都是不恰当的。
    
    
    向来有人认为,米兰的小说体现了作者的广博胸怀,以悲天悯人之笔触,写尽南北宋之交的一段痛史。
    对此,我只有苦笑。
    米兰真正懂得悲悯吗?她之悲悯并非“以慈悲心对待大众苍生,以挖掘那些导致人生不幸的真正原因。
    ”她之悲悯是有选择的,比如,对那个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人赵构,又比如对女真侵略者讹鲁观,其他的挣扎于铁蹄蹂躏之下的贫民,奋起抗争不惜血洒疆场的将士,对不起,悲悯付之阙如。
    这点可以从米兰对宗泽的描写看出来。
    宗泽在米兰笔下,不外乎一个不合时宜不明进退的老头,在重重打击下郁郁而终,如此而已,并且,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甚至带着一丝丝轻蔑,因为米兰一再强调当时的时局是大宋危如累卵,如果赵构听从宗泽的主张,是要亡国灭种的。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道义感熟悉历史的写手,至少要同时强调赵构的种种举止失措之处,正如兀术后来的那句名言:“南朝可谓无人也!”并非是炫耀大金的武力强盛,反而是嘲笑赵构的怯懦无能。
    然而,在米兰对史料的有意筛选之下,我们看到了一个面对强敌英勇无畏的赵构,一个勤劳国事却无可奈何的君王。
    对赵构果然是够悲悯了。
    可是这种对赵构的悲悯,就是对建炎至绍兴冤魂的不公。
    黑格尔认为:“艺术是要使一切有教养或无教养的人都能深切感受到凡是人在内心最深处和最隐秘处所能体验和创造的东西,凡是可以感到和激发人的最深处无数潜在力量的东西,凡是心灵中足以满足情感和观照的那些重要的高尚的思想和观念,例如尊严、永恒和真实那些高贵的品质;并且还要使不幸和灾难、邪恶和罪刑成为可以理解的;使人深刻的认识到邪恶,罪过以及快乐幸福的内在本质。
    ”不过,“使邪恶成为可以理解”并不意味着善良的人们可以原谅邪恶,而是要知道邪恶之所以产生的真正原因。
    这才是真正的托尔斯泰式的大慈悲。
    米兰所作的显然偏离了悲悯的本意。
    她之理解的悲悯,就是希望读者原谅罪恶,告诉读者一切恶人之所以为恶,是时代造成的结果,恶人本身是可以怜悯的,是不需要对罪恶担负责任的。
    在米兰所虚构的人物中,我既“看不到恶的力量,也听不到天国之音的救赎。
    ”一部好的作品应该能激发读者反抗社会不公正、点醒读者在有限的人生中寻求那些真正永恒的东西,……米兰的作品显然无法给予读者上述震撼。
    她所有的,美其名曰为还历史人物以真实的人性,实质不过是暴露了作者对公正、真诚的无名恐惧。
    米兰是生活的游戏者,“他们取消信仰,害怕成为生活严谨的怪物”。
    只是游戏的泡沫再精彩,最终的命运也不过是消逝于时代的洪潮之中。
    
    
    如上所述,米兰所塑造的一切不过是伪慈悲,然而,慈悲这块遮羞布是一定要带的。
    原因为何?米兰清高的紧,别人书中一句“云雨一番”在她看来就是刘原地摊色情文学了(参见米兰对王曾瑜小说的评价);米兰岁数也有2×了,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出名要趁早的学生写手层了;米兰虽然是女作家,然而相貌显然比不得张曼玉,美女的称号很有一些问题。
    她要出书,拿来吸引人的,也就只有“悲悯”了。
    不得不说,她的这种选择性悲悯,恰如其分的反映了她所处阶层的流行时尚,这个时尚还包括阅读胡兰成的文字,夸耀汪精卫的曲线救国以及……诸如此类。
    这种时尚,出现在八十年代初期,或许还有反抗思想霸权的意义。
    在当今这个转型中国,再跟随此一潮流进行写作,对于社会实在没有任何价值。
    当然,跟随时尚总是“好”的,尼采就曾经说过:“女性搞文学,就好像在犯一件小小的罪行,动手和结束时环顾四周,看是否有人注意她,并且使得有人注意她……”米兰对尼大师的教导领会的深刻异常呀。
    
            
    在以前为柔福写的某篇评论中,我曾经举过日本漫画的例子,其实,我本不大看日本漫画,更加绝对不看日本三流漫画,比如《尼罗河的女儿》的。
    不过闲来无事,的确拿clamp之类的作品消遣一下。
    虽然在桑桑学院里面clamp的粉丝(包括几个北大的文学硕士之类),对其作出了高度评价,认为大川的作品在试图表达“对社会的批判,对人类尊严和人类道德的维护,将自己的写作回归于人道主义这一强力支撑点。
    ”(大概意思,原文忘记了。
    )不过我对此向来只是付之一笑,通俗作品何用如此郑重的评判,但是这几句话到也写出了clamp的文学理想。
    以此而论,clamp还是比米兰要高超不少,因为米兰显然是无视这些终极价值的。
    一个作家的作品,就算技巧文字再高超,脱离了对生命终极价值的追求,格调便低了不少。
    再好的评价也不过是“用生花的妙笔,构建了一个虚渺的谎言”而已。
    比如米兰,所津津乐道的不过是宫廷内的华美富丽,并且不惜花费大量篇幅脱离主题的去描写;所展示的不过是对强权的依附与认同,并且创造了隽柔恋这一模式加以阐释;当然了,还有对以皇帝为代表的士大夫阶层的仰慕,因为其精致闲适的生活趣味是米兰现实中所无论如何不能拥有的东西。
    或许有些武断吧,不过我依旧执扭的认为,这些描写暴露了米兰小市民的趣味。
    而宋代士大夫真正的精神支柱:不畏皇权,坚持理想,甚至大胆狂妄到要与皇帝共治天下,这是米兰无论如何也体味不到的精神高度,她所有的只是拙劣的模仿,外部生活的复制而已。
    题外话,这也是我永远无法原谅赵构的一个理由:他借秦桧之手,运用流放、甚至处死的极端手段,粗暴的摧毁了士大夫阶层的相对精神独立。
    士大夫阶层在赵构统治期间,初次成为了皇权的可悲附庸。
    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一书中,对此痛心疾首,并且将之归为孝宗无法北伐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
    至今念此,依旧令我感慨不已。
            
            
    米兰的文字,多有人称赞。
    甚而有人认为可以和国外大师或者至少是国外“二流”作家,比如杜拉丝相提并论。
    呵呵,比较令人好笑的事情是,一说米兰有什么不足,就要将名人拿过来陪绑,将之当作米兰的垫脚石,以抬高米兰小说的价值。
    史学界的有邓广铭、王曾瑜……,文学界的有上面提到的杜拉丝、王道乾,周汝昌……诸位各自领域的一流人物。
    先哲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虽说没有多么高深,总还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吧?米兰的文字,温柔婉转或许有之,笔力雄浑多所欠缺,这样的笔法写言情固然差强人意,描述时代的波谲云诡可谓矫情造作。
    无论如何,一部真正的杰作,要有形形色色的人物登场亮相,所有的人物都说一种华丽典雅的书面语言总归是不现实的吧?追求语言的合理性多样性,实是米兰的当务之急。
    不过想来这对一个初学写作者实在是太过艰难的一件事情了。
    因为文字风格的形成与写手本身的经历思想趣味有着牵连不清的关系,一时半刻无法改进,不过多看看书,向名家学习一下总是好的。
    论语言的质朴,我推荐史记(呵呵,想起了有人就《史记》、《汉书》的语言所作的比较,对《史记》多有贬低呀,就差说《史记》粗俗了,想来《汉书》才更加和米兰的口味吧?);论描写刻画的简短而传神,我推荐《世说新语》;论细致精微幽雅可人,我推荐《红楼梦》。
    想来米兰虽然是亘绝古今中外的大才,这些作品终究还是值得一看一学的。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俗见了。
    
        
    再说技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象米兰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表述自己想法的作者。
    她虽然使用全能第三人称视角,但是,这些人物不过是作者的代言人,你能想象一个自私乖张但是又擅长掩饰的封建帝王,如素履所言,对自己的乱伦恋人说类似于“我们都回不去了”的“凄凉”言语吗?米兰笔下所有人物,其实质不过是披着各色美妙外衣的小资,说话言论间复制着米兰的思想、米兰的情趣。
    人物命运亦是作者精心编制,纯属个人小悲欢,和时代本质的真实残酷鲜血淋漓无关,这也是我所说的上帝之手的意思了。
    张爱玲的作品以《金锁记》为翘楚,《倾城之恋》未免逊色,也是这个道理。
    当然了,《倾城之恋》更加符合小资的阅读趣味也勿庸置疑。
    
        
    其实米兰的作品当言情小说读是满不错的,只是最好换一个背景,否则容易引起争议。
    不过,我依旧认为,柔福一书是不值得在其中寻觅探讨人性真实的,个人认为,要想寻找人性的真实,最好还是去看史书,虽然初看有些枯燥,细细品味还是满让人有兴亡之叹的。
    比如赵构吧,早年是成长在最为奢华的徽宗一朝,贵为皇子十六岁出阁就外第,享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宋代宫廷斗争又不如别朝激烈,身为第九子的他是不可能什么非分之想的;父皇的宠爱对于他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会对其成长造就重大影响,更不会因为得不到父皇的爱恋就性格阴郁了。
    米兰所编造的赵构早年成长经历,实在不像一个宋代的封建帝王了,倒像当今社会小孩子的成长历程了。
    看到这些桥段,难免让我有些窃笑了。
    再比如弃用李纲宗泽时,如上所述,米兰为了解脱赵构用尽了曲笔,最离谱的是不惜把弃用李纲归结为赵构与钦宗一朝断绝关系。
    米兰是熟悉“宋史”的,李纲可是钦宗弃用的呀。
    你赵构重用李纲不是恰恰能让李纲忠心耿耿吗?还不是赵构的私心害怕李纲功高镇主才仅仅78天就把李纲撵下台。
    又比如塑造的温文儒雅的女真贵族。
    女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汉化的?章宗时期吧?章宗的诗词柔媚靡丽,我还是欣赏的。
    可你让宗隽宛若宿儒是什么意思哪?总之,米兰是有意无意的过滤掉了历史人物身上不符合其审美情趣的品性,这种删改或许使小说更加唯美,然而,以文学眼光看,无疑丧失了考察人性荒原的意义。
    何况,有了如此多的删改编造,再谈论米兰-这位城市小资妹妹-所塑造人物的人性真实,夸张一点吧,这行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当然了,指责米兰美化汉奸卖国贼有碍世道人心之类的也过分了,这评价与米兰把王曾瑜的小说归入地摊文学相似了,窃以为君子所不取。
    
            
    顺带着再回答一下我曾经提过的何谓文以载道吧。
    “为艺术而艺术,意味着让道德见鬼去吧。
    不用多久就产生一个后果,道德滑坡和人性趋恶,最后艺术就成了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蛔虫。
    如果对艺术削弱价值评说,艺术就会成为雕虫小技和细枝末节。
    ”“艺术伦理学始终是与社会批评相结合,文化艺术的最高目标是以探讨人的解放、人的自由、人的发展为任务。
    人道主义伦理学的基本前提就是主张识别何为善,何为恶,以及何为真正的人性。
    ”至于说历史学的“道”,则大多体现在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上。
    只有史实而没有史论的作品是不可想象的。
    
    
    拉拉杂杂的写下来,竟然也是一大篇的评论了。
    对着这么一篇言情小说,竟然提到了终极价值,真是见笑于方家,有卖弄的嫌疑了。
    想来,“形若枯槁,心若死灰。
    真其实知,不以故自持”方是为人处事研究学问的最高境界吧。
    只是我等俗辈要达到这种境界只有努力再努力了。
    
    
    总之,米兰的小说于文学上没有任何价值,惟有速朽而已。
    当然,或许是我把文学看的太过崇高,因为我是认同卡西尔的说法的:“文学既不是一种快感,也不是消遣或娱乐,而是一件神圣的大事。
    ”米兰的小说,如前所述,仅仅是这个速食时代的一个汉堡包而已,可以一吃,然而,不过是垃圾食品。
    
    
    参考书目《与魔鬼下棋》、《荒淫无耻宋高宗》、《史辑举要》等
    
    哈,多谢诸位支持。
    自始至终关注这场争论的人应该记得我最初评论贴对《柔福》的评价,也应该记得我是怎么被别人拉出来单练的。
    因为有了前面的事件,才有了这个评贴的出台。
    呵呵。
    
    把我最初的评论贴也一并转过来。
    
    
    多说两句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似乎没有人愿意讨论米兰小说的定位。
    所谓的历史小说,我认为,是应该能够翔实反映重大历史事件,作者所刻画描写的人物形象大体符合学术界公认的历史真实的。
    以此衡量,米兰的小说无疑存在重大缺陷,且不说赵构形象的失真问题,就是整部小说的基础构柔恋,也经不起推敲。
    所以,将柔福归类为一定历史背景下的言情小说,似乎更为妥帖。
    这样,也可以使读者神经放松的去欣赏纯洁的“构柔恋”了。
    
            
            另外一个helven与素履激烈争论的问题是到底何谓道德底线。
    一方认定柔福触及了读者的道德底线,另外一方则以为是对米兰的无理指责,上纲上线。
    造成这一分歧的主要原因,大概是因为迄今为止,柔福仅仅是一个半成品。
    这个尚未最终完成的作品,被双方抓住某一面绝不放松,各执一词争执不清。
    然而,我想,无论如何绝大部分人都应该同意,文章作者是应该有自己的操守,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的。
    文以载道,是中国数千年来的传统,文史作品(中国古代文史不分家)的确起着教化人心的功能。
    惩恶扬善是永恒的主题。
    即使是太史公,也一样在其宏篇巨作的《史记》中,把吕后死于冥报这样荒诞不经的传说堂皇记入正史。
    虽然近代以来,这一传统观点不断受到质疑,然而文学又怎能与现实、实践、阶级、道德无涉哪?为艺术而艺术的唯美,在我看来,纯粹是梦呓和自恋罢了。
    所以,在柔福全部完成以后,细致的讨论读者、作者的道德底线问题,我看绝对是有必要的,虽然现在还为时稍早。
    
            
            关于文字,再唠叨两句。
    固然有人喜欢《左传》、有人喜欢琼瑶,二者文学价值的高低读者还是一目了然的。
    真正好的文字,不是拿来看的,是拿来读,拿来听的。
    柔福中被部分粉丝津津乐道的部分,读出来给我的感觉,简直是……再和王道乾先生的译笔作比较,可谓……所以,看到有称颂柔福文字是其所仅见的,我总怀疑是粉丝无原则的夸奖。
    即使是以网络文学而论,同为天涯的id,就有“平生不识帝释天”妹妹,其文字之细腻委婉处足可以与米兰比肩。
    当然,米兰的文字,以通俗小说角度衡量,还是有其一定水准的。
    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一生所仅见的评价无疑是过了。
    
            
            即使单单论及米兰笔下人物的人性,我觉得,也不过是日本少女漫画的滥觞,说不上什么深刻透彻的洞悉。
    有经验的读者,可以感到柔福中无所不在的上帝之手,在强自拨弄中人物的命运,更改着人物的性格。
    以赵构为例:初期是一位英勇无畏的阳光少年,没有纤毫的缺点,即使是在扬州之时,亦在时刻忧勤国事。
    令人难以理解的是,这样一位治国的贤君,竟然在中年的时候,在形势大为好转的时候,突然变得阴冷狡诈懦弱自私。
    柔福中,根本没有对此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只是作者在套一个早已经设计好的模式而已:每一个“坏人”(世俗意义上的)都可宽恕,都有一个可怜的值得原谅的理由,有一个悲惨的值得同情的过去。
    熟悉日本漫画的朋友,对这个模式应该很熟悉吧(日本少女漫画的大旗clamp较之米兰,可是更加唯美呦)。
    然而,是否这就是真实深刻的反映人性了?值得怀疑呀。
    历史上,宋高宗的性格轨迹相当清晰:初期乍窃皇位,骄奢淫逸心狠手辣不知收敛(指杀陈、欧阳两人);后来屡经磨难,政治手腕趋于圆滑行事隐蔽,一定程度上的励精图治与贪图享乐紧密结合;最后是终于得享安逸晚年,幸福的死去。
    这样的人性,是否比柔福中米兰所展示的更加真实哪?
            
            总之,写这个,也不是要贬低米兰,只是觉得应该给柔福一个合适的定位。
    用纯文学的眼光衡量,柔福无疑不及格。
    不过,我认为仍然不失为有一定水准的通俗言情小说作品。
    如此而已。
    至于奢谈人性、故事结构、文笔如何如何,未免抬高。
    尤其奉劝米兰的粉丝一句,不要把毫无根据的想象当作人性的历史的真实。
    
    
    哈哈,汉代就汉代好了,讨论的满有意思。
    票姚大哥,我怎么敢忘记你哪?只不过最近太忙,一直没有上网。
    
    
    n层楼上那位,特地翻倒了我一年前的帖子,感动死了。
    不过,可惜不能说明什么,有经验的自然能够看出,我主要是提意见的,其他的不过是客套话,这证明我很懂礼貌,hiahia,不像某些米兰的粉丝那样无理取闹。
    
    
    上纲上线,呵呵,据我所知,这是某些米兰粉丝的发明,我不过是步其后尘而已。
    
    
    接着讨论汉代呀,哈哈
    哈哈,某人居然是汉武的粉丝,大跌眼镜呀!怎么不写刘猪写岳飞哪?你也换换口味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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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bbs.tianya.cn/post-culture-118953-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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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时间:2018-06-14 00: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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