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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鬼故事]《蛊祸人生》一个真正的养蛊人,告诉你们真正的苗疆养蛊[第1页]

作者:TV帝  更新时间:2017-05-15 11:06:11
首页 本页[1] 下一页[2] 尾页[51] [放入我的收藏夹]
    很多人都看过关于苗疆的电影或者小说,其中关于养蛊的事情,最普遍的介绍是说:
    把各种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互相噬咬,最后一个活着爬出来的,就是蛊。
    这种说法,我曾经跟我姥爷说过。姥爷养了一辈子蛊,他就回我一句话:把一百个人放在一个屋子里,最后一个活着出来的就不是人了?
    所以,一个罐子里,你放一千万只虫子进去,最后一个爬出来的,还是虫子,算不得蛊。
    当然了,如果真是很多毒虫一起咬来咬去,最后活着的那只,毒性会很大。很多人认为,毒性大的,就是蛊。
    我想说,毒,是蛊的一种特性,但毒,不代表就是蛊。
    有稍微了解蛊的人会说,百科上还介绍有什么泥鳅蛊,石头蛊的呢。
    什么是泥鳅蛊?这里简单介绍一下,就是人吃进去,不多大会,你就能感觉身体里有泥鳅在游动。从你喉咙游到肚子,游到肛门,到处乱窜。有可能你吃进去一只,就会在你肚子里生出来一堆。
    这样的蛊,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头皮发麻?菊花一紧?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也不是真正的蛊,而是巫蛊。
    什么是巫蛊?
    巫蛊就是把巫术和蛊术结合起来。
    例如上面提到的泥鳅蛊,泥鳅不是蛊,而是真正可以吃的东西,这点大家都明白。有些人把它称作泥鳅蛊,是因为这种巫术,带有蛊的特性。
    不懂行的人,把这东西混淆,去掉了巫,就变成了蛊,这其实是不对的。
    想多看看的话,请回个贴,给点动力,谢谢。
    不过,真正纯粹的蛊,现在很少。大部分都是利用毒虫或者生活所用的物品,夹带着巫术施蛊。
    在这里提醒大家一句,不要认为只有苗疆才有蛊,生活中,凡是太鲜亮或者太普通,没有主人的东西尽量少碰。别走大街上见什么捡什么,手欠有时候会送命。
    为什么要这样提醒大家呢?
    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我之前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在这里简单的和各位说下,做个警示。
    我有个朋友,男的,五大三粗,身体好的吓人,曾经是省一级运动员。他知道我跟着家里人,懂蛊,所以平时也喜欢问些这些东西。
    有一天,他跟我说,最近觉得很不舒服。
    我就问怎么不舒服,他说去酒吧喝酒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
    酒吧打架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放在心上。而事发三天后,他又去了,碰上个美女,见面就请他喝酒。
    一杯过后,美女把钱包放桌子上,说,你帮我看下,我去趟卫生间。
    说到这,是个人都明白,这里面有猫腻。哪个二愣子会把钱包给陌生人看管?
    我那朋友仗着身体好,也不怕人玩仙人跳什么的,就答应了。
    美女走过以后,他等了会,没见人来。就瞅着那钱包,瞅着瞅着,顺手就拿过来看了一眼。
    钱包是很普通的蛇皮,算不上多名贵,但材质还不错。不过我朋友说,他当时拿钱包的时候,就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手抬起来,却没看见血。加上当时喝了几杯酒,有点大意,就没当回事。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美女回来,拿走钱包,对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朋友说他当时很郁闷,好不容易碰上个美女,还以为晚上能发展下,怎么来了就走了。
    晚上他自己在酒吧喝了半天,晕晕乎乎回去了。第二天起来,就感觉肚子很不舒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像放屁憋着放不出来一样。
    第一天他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第三天,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说感觉肚子里就像有气要炸开一样,现在拍肚子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胀气了。
    其实,我在听到那个钱包,扎手等字眼的时候,心里就犯嘀咕了,就跟他说:“你拿个脸盆,放半盆水,半瓶醋,把血滴进去,看看什么颜色告诉我。”
    朋友照做,没几分钟,就给我打电话,问:“这什么原理,怎么人血滴进去变成绿色了?”
    我立刻就告诉他:“这没原理,只说明一件事,你中蛊了。”
    “中蛊了?”他有点慌,因为我平时把蛊说的太吓人,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晕过去了。
    我问他:“你看见的绿色,是青绿还是深绿?还是有点发黑的绿?”
    他不确定,回去看了一眼才告诉我:“是深绿。”
    我说:“你别急,去喝两瓶醋,然后在肛门塞三个鸡蛋。把鸡蛋拉出来,你就好了。”
    他当时就炸了,说鸡蛋那么大怎么塞进去。
    我说:“你不塞,你就死了。”
    他还算比较相信我,下楼买了两瓶醋,喝的脸都青了。醋这东西,一般人喝半碗都受不了,更何况两瓶?当然了,脸色是他事后告诉我的,我可不是神仙。
    然后,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把鸡蛋塞进去的。
    过了很长时间,他慌慌张张给我打电话,问:“你他吗知道我刚才拉出来什么了吗?”
    我说:“知道……”
    两个字刚说出来,他就跟点了炮一样,大喊:“我他吗拉出来一窝小蛇!我艹他吗,低头看一眼的时候,我脑子都快蹦出来了!我艹他吗!”
    他当时情绪比较激动,骂了半天。其实不是真的骂人,只是在宣泄自己心里不安,紧张的情绪。
    我告诉他:“你这是中了蛇蛊,不过下蛊的人手法不重,而且你打电话比较及时。如果再拖两天,那些小蛇长大,在你肚子里乱窜,能把你吃空,然后从你嘴里,眼里,肛门里钻出来。”
    他吓的半天都不吭声,很久以后才说:“我亲哥,你可别再说了,我现在都不能看马桶,满脑子都是那蛇。”
    我知道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反应都和他差不多,就笑笑,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放水冲走,眼不见为净。不过以后得记住教训,人家明摆着来算计你,你还敢乱摸东西。”
    他说:“我哪知道这狗曰的地方还有人会下蛊,以后打死我也不敢乱碰人家的东西了。”
    这事其实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不过我那朋友脾气太坏。蛇蛊的事情刚了,他就带人满世界找前些天打架的那小子。因为在他看来,自己中蛊,肯定和那人有关。
    这事他没跟我说,否则我一定会劝阻。因为如果中蛊真和那人有关,说明人家身边有养蛊人。你一个普通人,就算身体再强壮,也不可能在养蛊人面前占什么便宜。把人惹急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后来没过几天,我又接到朋友的电话,那已经是深夜,我正摆弄着刚刚培育出来的几只小东西,然后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朋友惊慌失措的声音:“杨哥!快来救我!我……他吗的好多……”
    话没说完,我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大叫,然后砰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事了。
    虽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一个可以同时面对三五人面不改色的壮汉,在半夜给我打这种电话,事情肯定很严重。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回屋拿了些东西带在身上。
    东西并不多,一根三寸长针,几个不同颜色的小布袋,想了想,我又从供桌上取下一个拳头大的陶罐塞进包里。
    这几样东西,都是养蛊人常备的。
    那几个布袋里,装的是配好的蛊毒,各有不同效果。不过我没打算见面就杀人,所以袋子里的蛊毒不算太恶毒,顶多让人浑身发软,口鼻流血,大病一场。
    不过那三寸长针就不一样了,很多人都知道,现代针灸所用的,就是这么长的细针。
    这种针可以刺入人体穴道,而针内藏有蛊毒,一旦入体,见血封喉。谁胳膊腿被刺一下,一个小时内截肢还能活下来。
    长针的杀伤力有些大,一般情况下我不用,因为养蛊人和普通人之间界限分明,就像警察不能随便对老百姓动枪一样。
    而最后那个陶罐,就是因为我考虑到朋友之前经历的事情才会带上。
    这陶罐是培养蛊毒所用的皿,也就是文章开头提到的养蛊罐。把许多毒虫放在这里面,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活着的,就是蛊毒的载体。通过特殊手法把毒性抽出来,或者干脆将整只毒虫都磨成粉,晒成干,再配上其它的东西,就可以做成蛊毒。
    根据毒虫的特性,蛊毒分了很多种,最简单的区分是三种,致死,致残,致病。
    给人下蛊毒,比下蛊容易的多,随便往饭菜里撒点就行了。古文中说,有蛊毒的饭菜,风味百倍增,这是真的。就像毒蘑菇,一般都很好看。
    既然说了这么多题外话,自然就多说一句,想辨认自己是否中蛊毒,方法很多。最简单的,就是吃大蒜。
    这在很多地方都有介绍,非常有效果。因为蛊毒从医学角度来说,其实就是另类的病毒。大蒜本身可以去风邪,杀毒气。如果饭前吃口大蒜立刻就恶心的吐出来,基本就是中蛊毒了。
    陶罐用来培养蛊毒,就好比杀猪刀对猪的威慑力。这陶罐从姥爷的爷爷辈就传了下来,算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之一,一般的蛊虫别说靠近了,拿出来晃一晃,它们都会四散逃窜。带着这东西,主要是为了防身,世界之大,奇人异士多不胜数,小心点总是好的。
    一切准备齐全后,我才出门往朋友那去。
    朋友所在的城市与我相隔甚远,一路开车,顾不得什么交通规则,上了高速直接彪到近两百,紧赶慢赶,也在五六个小时后才到地方。
    进小区,上电梯,敲门。
    半天也没人应,我趴在门上听了会,没听到什么动静。正琢磨着,该怎么打开这扇高级防盗门,忽然腰间系着的陶罐晃了晃。
    我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惊,一条条黑气从门板下面窜出来,像毒蛇一样,几乎就要缠到脚上。
    我连忙后退几步,把陶罐从腰间解下,对着黑气窜出来的地方晃了几下。那些黑气立刻像闻到香味的蜜蜂,纷纷涌过来。
    眼见黑气入了陶罐,我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
    因为这些黑气,寻常人是看不到的。它们并不是气,而是介于蛊与毒之间的东西。说简单点,就是蛊虫离开后,残余的毒性气息。气息中有毒的蛊虫,一般都很凶狠,大部分都会杀人。
    我谨慎又愤怒的看着那扇防盗门,有多大的仇,要用这么狠的蛊虫来对付一个普通人?
    没多久,蛊虫留下的气息全部被陶罐吸走。我拿在手里看了眼,罐体的底部,有浅浅的一层液体,黑乎乎的,像墨水一样。
    说到这,不得不再提一句,世间万物,都分为五行。那么蛊虫,也是一样。
    如最广为人知的金蚕蛊,可以借金铁施蛊,又可盗人金银财宝,它的属性就是金。
    而之前曾提到过的泥鳅蛊,属水。
    不过,并不是说一种蛊虫,就一定是某种属性。因为一些东西被炼成蛊之后,本身的属性会有所改变。例如正常来说,蛇属火,可变成蛇蛊后,就只有水土两种属性。
    陶罐中,气息凝结成黑水,说明屋子里的蛊虫属水。
    水属性的蛊虫很多,我仔细端详那层浅浅的黑液,琢磨半天,才判断出,这很可能是蟾蛊。不过,具体如何,还得亲自到屋子里看了才知道。
    防盗门很结实,又无法轻易撞开,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找了个开锁的来。不过现在开锁的师父都很有道德,不能证明自己是房子主人的话,给再多钱他们也不接活。
    我当然证明不了这一点,又不能说自己是来救人的,只好给他撒了点蛊毒。那师父迷迷糊糊的把锁给弄开,又迷迷糊糊的回去了。等他醒来,肯定记不住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闲话不多说,房门打开后,我手持陶罐,慢慢的走进去。刚进屋,就听见脚下啪嗒一声。低头看,地上一滩水。
    不,应该说,整个屋子的地面,都有水迹存在。
    看到这些水,我心里已经有些想法,在屋子里大声喊了几句,却没听到朋友的回应。不过,手中的陶罐却晃动几下。一条常人无法看见的黑线,从陶罐中伸出,直奔某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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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黑线走过去,同时把三寸长针夹在手里。对方下蛊的手法有些狠辣,不得不防。
    走到那房间时,我看到房门没有关,一个人仰面躺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我又惊又喜,惊的是,朋友中了蛊,喜的是,他还活着!
    此时天已亮,不过房间没有开窗帘,乌黑一片。我把灯打开,立刻就听见朋友那传来一声极其古怪的声音。像是惨叫,又像发不出声音的咕噜声。
    这让我立刻就确定了蛊虫的事情,随手将灯关上后,我向朋友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鞋底与水迹碰撞的啪嗒声。
    朋友仰面躺在那,刚才的灯光,给他体内的蛊虫极大的刺激。我蹲下来,借着窗帘外微弱的光亮仔细看着。
    朋友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他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长满了疙疙瘩瘩的东西,像一个个瘤子挂在那。我伸手按了一下,感觉皮肤紧绷又粗糙,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龟裂。不过幸好没有见血,否则就算我在这,他也死定了。
    朋友体内的蛊虫,是水属性,所以不管我要做什么,首先自己绝对不能沾水。四处看了看,我从床上把干燥的被罩拿下来裹在手上,然后用力将他翻过身去。
    这身子一翻,立刻就能看到朋友的背部鼓起一大块,把衣服都撑的要裂开。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又在房间里找到一把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
    衣服本就撑到了极限,刚剪出个口子,就自动碎裂。而眼前所见一幕,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朋友的背部,被无数的疙瘩瘤子挤满。这些肉瘤不过手指头大小,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的,在他背部堆的满满的。就算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禁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他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简直把癞蛤蟆皮缝到自己身上。我伸手在他背部高高隆起的无数疙瘩上按了几下,感觉有软有硬,这说明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今天先发这些,明天继续
    先前说过,通过陶罐中的蛊虫气息,我判断这可能是一种蟾蛊。不过在真正进屋后,看到地上的水,以及朋友的样子后,我得到了更精准的答案。
    这确实是蟾蛊,不过,并非真正的蟾蛊。
    下蛊人的能力不足,无法直接施展蟾蛊,所以他先让朋友家布满水迹,然后借水施蛊。并且,这蛊虫也并非蟾蜍,而是幼体蝌蚪。
    朋友先前在电话里大叫很多,我以为,是在说蛊虫很多。但现在看来,他说的应该是自己身上长满了这种东西。
    我站起来,在卫生间,厨房以及房外的总阀等各处看了看。陶罐对这几处地方都有所感应,说明我的判断没错。对方是借着水管来下蛊。
    让水充满房间,然后把蟾蛊的幼体送进来。
    正常人见房间有水,肯定下意识会先找漏水的地方,或者想办法把水弄干净。而无论怎么做,只要沾水,对方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我来的还算及时,但朋友目前中蛊已深,普通的法子已经帮不了他。我仔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以毒攻毒,以水治水!
    从厨房找了个大盆,接满水后,我打开身上的几个小布袋。把里面的蛊毒调配了一下,撒了一些到盆里。
    盆里的水立刻变成黑色,像未经处理的污水,不断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几分钟后,我用筷子在盆里搅动几下,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只好失望的倒掉。
    然后,再接一盆水,如法炮制。
    连续几次后,盆里终于被我用筷子挑到几条细小的虫子。我松了一口气,幸亏出来了,否则带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用。
    这虫子细的像针头,一寸多长,通体黑红交错。眼见盆里的水在几只细虫出现后,渐渐化黑为白,我将陶罐掉过头来抖了几下。罐体底部的黑液立刻落入水中,那几只细虫纷纷游过来,钻进黑液里。
    ————————————

    大家爱看的话,还请多回帖,这是最大的动力!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那团黑液,心里不断祈祷满天神佛,让我一次就成功吧!
    没多久,那团粘稠的黑液动了起来,我喜出望外,看到几只比刚才更粗一些更长一些的虫子从中冒出头来。
    成了!
    这种细长虫,可能大家会好奇是什么。
    其实它很常见,正是大家平时都恨之入骨的蚊子幼虫。
    在看到对方需要借水施蛊的时候,我就在想,他既然不能直接施蛊,那就必须要一个诱饵。没有诱饵吸引蟾蛊来,就算把屋子里放满水也没有。蟾蛊的幼体,自然不能用成虫来引,想来想去,对方能用的诱饵也就那几种。
    所以,我放了几盆水来试,果不其然。那位养蛊人太过粗心,又或者说太过自信,他得手后,并没有清理水管,而是任由这些幼虫继续存在。我调配的蛊毒让这几只幼虫产生了变异,它们长的很大,比刚出生还要大数十倍。但是,却没有变成蚊子,而是一直维持初始的状态。
    那团黑液倒进去,就是为了试验这种变异的细虫是否能够吞噬的了蟾蛊。
    值得庆幸的是,它们做到了!
    我如获至宝,在蟾蛊气息形成的黑液,被这几只细虫全部吞噬后,才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捞起来,放在盘子中端到屋里。
    然后,我拿出三寸长针,却没有立刻下手。因为以毒制毒,以水治水的法子非常危险,过程也会让中蛊人非常痛苦。如果他承受不住,肯定会当场毙命。
    但是,不能再拖了,继续拖下去,蟾蛊也会要了他的命!
    我心里一狠,将长针顺着朋友疙疙瘩瘩的背部插了下去,然后迅速拔起来,将那几只细虫从盘子里扫落。虫子落在我长针插过的地方,如闻到腥味的蚂蚁,摇头摆尾,立刻钻了进去。
    朋友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剧烈抽搐起来,他嘴里不断发出古怪的声音,那其实是惨叫。我完全能想象到,他此刻在经受什么样的痛苦。
    蚊子幼虫,本是给蟾蛊做引。但如今,我以蛊毒把幼虫变得能够吞噬蟾蛊,双方的地位,立刻变得平等了。蟾蛊能吞吃幼虫,幼虫也可以吞吃蟾蛊。
    大部分的蛊虫,都可以自我生长,这是它们的固有特性,也是一种本能。就像人体内的细菌,数量越多,越不容易被各种抗性击败。所以,我那一阵刺下去的地方,是几个并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蟾蛊所在。
    变异幼虫钻进去后,会吞掉蟾蛊,让自己成长,然后分裂成更多只。这是唯一能击败蟾蛊的方法,毕竟我这次来,所带的东西并不齐全。谁也想不到,朋友会中这么狠毒的蛊。
    看着一个原本该精神抖擞的汉子,现在却如此凄惨的模样,我心里的怒火,不禁烧的更旺。如果朋友能活下来,我会让养蛊人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朋友死了,那我也一定要对方给他陪葬!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大脾气,但如果事情触及底线,就没得商量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是个很容易走极端的人。
    几条黑红色的长虫在已经萎缩的疙瘩中探出头来,它们如春蚕吐丝,一条又一条细虫从口中钻出。我再次拿起长针扎了几个洞,让这些新生的幼虫能够更方便的钻入蟾蛊中。
    然而,就在事情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时,朋友的身体忽然猛地一曲,一折。他的肚腹像要折断一样,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内部凹陷。背部的大量疙瘩鼓动起来,如活物一般陷下去。
    我一愣,立刻脸色大变,愤怒的骂了一声:“别让我找到你!”
    对方下蛊的手法虽然不行,但心肠很是恶毒。我的变异蚊虫确实可以破解蟾蛊,但那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件事,因此给蟾蛊留下了另一条路。
    当有外蛊入侵时,蟾蛊就会窜入宿主的五脏六腑。这就好比癌细胞扩散一样,如果让蟾蛊把脏器全部占据,那就算蚊虫解了蛊,朋友也会被吃成只剩一张人皮。可如果不让变异蚊虫跟着进去,蟾蛊也会要了他的命。
    这个两难之选,而这种恶毒的手法,除非有不共戴天之仇,否则没人会轻易施展。我来不及想朋友究竟做了什么,让对方发疯,立刻将几个布袋打开,重新调配蛊毒,然后撒在朋友身上。
    蛊毒沾染的地方,所有皮肤血肉都腐烂化开,隐约可见白森森的骨头。这种堪比千刀万剐的痛苦,让朋友开始翻白眼。
    他快撑不住了!
    但我不能停手,用长针将那几只变异蚊虫挑起来塞进伤口中,然后再用培育它们的蛊毒盖住伤口。
    做完这一切后,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争取时间。蟾蛊彻底侵入朋友脏器前,如果能被变异蚊虫吞掉,那还有救。如果不能……
    结果不言而喻!
    那个养蛊人的手段太狠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留下对付我的方法。此刻变异蚊虫和蟾蛊以朋友的身体为战场,争夺最后的胜利,无疑是对他更加致命的伤害。一个不小心,性命就没了。
    而且,无论蟾蛊还是变异蚊虫,本身都带有一定的毒性。它们在骨头和脏器外,以血肉经脉为主场争斗时,就算有蛊毒释放出来,也顶多让皮肤溃烂,以后出门多穿点衣服掩盖就是了。
    可蛊毒深入体内,这就不仅仅是掉几块肉的事情了。
    就算朋友这次能活下来,下半辈子也要成为废人。能多走几步路,就算天大的幸运了。
    坐在床上,看着朋友的身体以各种古怪姿势翻滚,身上的血肉在地板上不断摩擦,一块块掉落。地上的血和腐烂的碎肉,让房间里显得极为血腥,浓重的腥臭味,使人头脑发晕,恶心的想吐。


    晚上再更
    而我心里的怒火,简直能烧穿一栋房子!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对普通人施以恶蛊的养蛊人,就像电影里的邪魔妖道,人人都要将他们杀之而后快!
    不过,朋友现在这幅样子,想从他嘴里弄出对方的消息,肯定是不可能了。我有些后悔出来的如此匆忙,以至于很多东西都没带上。倘若把培育出来的那几只蛊虫带来,应该会方便很多。
    朋友体内的蟾蛊和变异蚊虫,仍然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我知道自己站在那看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便在屋子里四处走动,仔细探查起来。
    之前已经确定,对方是借水管施蟾蛊,那么唯一的线索,就只能是水。因为他没有进来,更没有和朋友打过照面。我不清楚,施蛊的人是不是上次给朋友下蛇蛊的那个女人,想来应该不是。
    一个女人,就算帮人报仇,也不至于下这么恶毒的蛊。
    我在屋子里的几处水管查看很久,对方的心思很是缜密,虽然留下一些线索,但都在总阀处断掉。这样的话,想找到他远不是那么容易。
    站在楼下的总阀处,看着那有被扳动痕迹的阀门,我想了一会,决定还是用一些较为激烈的方法来找人。
    水阀所在,是楼梯口的外侧,这里并没有什么防护,所以每个人都能碰触到。我拿出三寸长针,将总阀被扳动的地方挑起几块锈迹,然后在最靠近水阀的地方,用布袋装起三根杂草,四块碎石,三撮湿土。
    水阀旁边,有几处脚印,虽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属于同一个人。为了保险起见,我出去买了把扁铲,把这脚印完整的铲起来放进五金店老板送的盒子里。
    然后,我再次上楼,进入房间。
    朋友身体上的疙瘩大部分都瘪了下去,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有无数个凹陷的孔洞,每一个地方都有腥臭难闻的血水和黄脓流出来。
    这让我心里的火更胜,便蹲下来,拿出长针,将几个还没瘪下去的蟾蛊挑起来。这恶毒的蛊虫在疙瘩中蠕动,倘若让它们长成型,便会化作真正的毒蟾蛊。想像一下,有大量的蟾蜍在你肚子里蹦达,撕扯你的肠子和脏器,从你的鼻子,嘴巴,耳朵,肛门等等地方用力扒拉钻出来,它们甚至可以拱破人的皮肉,并把自己的卵藏在血肉皮骨之中等待下一次的孵化。
    那是怎样的恐怖感受?
    即便我是一个养蛊人,但仍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那几只幼体蟾蛊被我挑进盒子里,落在脚印上面。随后,我用床单裹起自己的手,将从水阀处捡来的三撮湿土按在一起,成了一个圆形。接着把三颗碎石两上一下嵌在里面,最后把三根杂草插在最上方。
    如此,粗略一看,这就好似一张人脸。
    有眼,有鼻,有嘴,还有头发。
    将这有些抽象的“人脸”小心翼翼送入木盒,盖在脚印上面,我才开始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调配蛊毒,让这盒子里的东西,变成我想要的事物。
    可能有些人知道,蛊虫之中,有一种叫石蛊。摆在路边,谁碰到了,先期会恶心,中期会呕吐,后期会四肢溃烂僵硬。
    像这样以土石为基的蛊,都属于土行蛊。土行蛊是最容易培育的,但也是效果最差的,很少有能立刻置人于死地的蛊。
    而我如今要做的,正是将木盒里的东西,培育成蛊。
    不过,我不是用它来害人,而是用来寻人。
    不管从水阀放蟾蛊进来的,是不是养蛊者本人,但只要他留下了痕迹,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有人说,这只是脚印,碎石,杂草,你怎么找?
    在这里要告诉大家的是,一般人可能会觉得,施蛊必须有媒介。比如和你有身体接触,比如用东西来引诱你碰触,比如放入饭菜里等等。高深一点的,可以借头发,皮肤,血肉,指甲等与你有关的东西来施蛊。
    但真正厉害的养蛊人,并不需要这些。
    他看你一眼,你就中蛊了。
    对你说句话,你也中蛊了。
    这是科学很难解释的原理,如果非得解释清楚,那我只能说,眼神和声音,对蛊虫来说,也算一种媒介。
    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说明一件事。并不是一定要见到你,才能知道你是谁。你走过的路,你闻过的花草,甚至你看过的东西,上面都会留下你的痕迹。
    训练有素的警犬,闻一闻味道,就可以一路将嫌疑犯找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痕迹,尤其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痕迹,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消除的东西。
    警犬尚如此厉害,那么蛊虫如果连它都比不过,还有什么资格被无数人敬畏?
    倘若在家,东西准备齐全,我甚至可以依靠这些痕迹直接给对方下蛊。但可惜的是,这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东西不够,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对方找出来再说。
    身上的几种蛊毒,之前用来培育变异蚊虫已经用去不少。而剩下的,并不是完全符合培育土行蛊的要求。
    为了更高的成功率,我不得不从厨房拿来刀子,狠心从朋友胸口挖下一块连皮带血的肉来。
    胸膛,是人最重要的地方,生命的根源,就在这里。所以,胸口的肉,汇聚了人大部分精气,而对方的蛊虫如果想杀人,这里也会是它们攻击的重点。
    我将肉挖出来,就是因为这里存在最多的痕迹。
    把那块足有二三两重的肉放在鞋印的前方,然后我用长针从陶罐里挑了几块黑渍出来。这如碳渣一样的东西,在养蛊人眼中,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它在蛊界有个名字,叫育蛊菁。是许多年来,无数毒虫在陶罐中留下的最精华部分,而且,是最纯粹,可以向任何方向发展的宝物。
    如果培育高等的蛊虫,只要稍微添加一些这东西,成功率就会大上很多,而蛊虫的威力也会提升不少。
    这东西,我以前自己都不舍得用,它可是我们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才存下来的。用一点,就少一点。
    为了帮朋友报仇,我也算亏了血本。
    将育蛊菁和布袋中的蛊毒配在一起,又分别从“人脸”,鞋印,血肉中用长针挑起部分混在一起。有育蛊菁做辅,这蛊毒也算勉强能成。
    而后,我将已经调配好的蛊毒撒在脚印,人脸,血肉上,然后将盒子用黑布蒙上,用几根从房间里找到的废旧电线捆起来挂在半空。如此,这蛊算初步制成,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成型才可以用。
    育蛊的过程到此结束,可能在大家看来有些简单。但实际上,培育出自己想要的蛊虫,并非那么容易。蛊毒的调配最为关键,其次是细节方面,例如辅料及外物的加入。东西加的多与少,好与坏,直接关系蛊虫的最终结果。
    而之所以把未成型的土行蛊挂在空中,只因为它是仓促间培育而成,基础并不牢靠。如果放在地上,哪怕这里是远离地面的高楼,但终究会接触少许地气,很容易降低成型几率和寻人的效果。
    如果是完整手法培育出来的,那就真得埋在地下了,吸收的地气越多,威力就越大。
    浪费我那么多育蛊菁,却培育出这么一只半吊子土行蛊,愤怒之余,又有些肉疼。
    这时,朋友忽然发出噗噗的声音。我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他七窍和肛门不断喷出黑色的粘液,里面有碎肉和肮脏的虫卵蠕动,偶尔可见断成几截,但仍不断扭动的黑红色细虫。

    今晚结束,谢谢大家的顶帖,明天继续
    等下更新
    看到这,我不禁大松一口气。
    蟾蛊已经彻底落入下风,被变异蚊虫赶了出来。不过,后面的事情依然复杂,因为变异蚊虫已经随着蟾蛊深入脏器,必须把它们也弄出来才行。
    我又等了一会,待朋友不再喷吐这种脏脏之物,才小心翼翼的用刀子在他全身划出很多道口子。
    血液半黑半红,很明显仍残留许多蟾蛊的毒性,不过我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只将朋友的身体不断翻转,清理出一大片空地。然后,用他的血在空地上引出一条沟痕,又从厨房拿了些糖混成糖水滴在上面,再把陶罐平躺着放在血线的尽头。
    很快,我看到一条黑红色,大约一寸长的细虫从朋友的伤口钻出来。它爬下来,一路顺着血与糖,慢慢的向陶罐方向蠕动。
    一条出来,更多的细虫也跟着出现。没多久,朋友的身上,密密麻麻不知爬了多少细虫。这些虫子几乎把他完全盖住,从他的伤口,七窍不断钻出。
    人的眼睛,是最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断有几寸长的细虫爬出来,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更可怕的是,当浑身上下,都不断有虫子从体内钻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眼睛的不适应,已经赶不上对身体的痛恨。那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切碎,焚烧,化作灰烬的古怪感觉。
    如果此时有人突然进来,一定会吓的很久吃不下去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淡定的看着大堆细虫把人裹起来。
    一条条变异蚊虫,从一寸长到三寸长,最后是接近五寸长。不过,这近半尺的虫子数量极少,寥寥三五只。
    它们一条接着一条,顺着我画好的血线爬入陶罐。
    陶罐中,存在无数毒虫,上百年来的毒性精华。这些变异蚊虫虽然能够吞噬蟾蛊,但哪里能经得住那么猛烈的毒性。一旦进入陶罐,顷刻间便如被点燃的沼气熊熊燃烧起来。
    变异蚊虫的属性,仍和幼体时一样,属火,没有被改变。虽然五行中,有水克火的说法,但在实际应用上,还是要以多胜寡来主要理论。因此,水可以克火,火也可以克水。
    别看这些变异蚊虫数量多的吓人,但进了陶罐无火自燃,残留下来的,也不过一些可以忽略的气息罢了。
    等最后几只五寸长的细虫也烧了个干净,我把陶罐拿起来看了看,底层有浅浅的火红色雾气,似烟似尘,靠近些便能感觉到十足的灼热感。
    我没有把这些气息倒出来,而是留在陶罐中存放。既然朋友受了那么大的罪,等找到养蛊人后,我怎么也得让他也尝尝中蛊的味道才行!
    体内的蛊虫被清理出来后,朋友的身子依然在不断的抽搐。这是失血过多,身体过度虚弱的症状。这种事情,我可没办法解决,只好给医院打电话。
    很快,救护车呜哇呜哇的来到楼下,在医护人员上楼前,我离开了房间。朋友的伤有些重,全身都是我划出的伤口,还有那蟾蛊留下的疙瘩痕迹,这都是有理说不清的事情。如果我还留在这,很难脱身。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把已经培育差不多的土行蛊解下来抱在怀里,直接下楼,与匆匆而来的医生们擦肩而过。
    如今这个社会,只要你打了电话,就算家里没人,医生也会先把病人拉进医院。所以,我并不担心医院会见死不救。
    开车离开,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吃饭,补充损耗的体力。待夜幕降临,我窝在车里,感觉怀中抱着的盒子,有了动静。
    土行蛊是所有蛊类中,最奇特的。大部分蛊,都是活物,例如虫蛇蚁蛾等。可土行蛊,却是以土石为基,混合蛊毒制成。严格来说,它也算蛊毒,只不过拥有活物的特性。
    在这一点上,如果以科学眼光来看,土行蛊无异于凭空造出一种新生命。
    盒子里的土行蛊,虽然是仓促之中培育而成,但效果还算不错。它与我心意相通,知晓我要找养蛊人,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鞋底在盒子里拍打一样。
    我尝试换了几个方向,如果方向不对,啪嗒声就会消失。几次过后,我确定了方向,立刻驱车前行。
    根据土行蛊的指示,没多久,我来到一家已经点亮灯光的酒吧。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酒吧里依然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很明显,这并不是一家清吧。我将车停好,然后抱着盒子走进去。
    土行蛊一路发出急促的啪嗒声,离对方越近,它似乎就越兴奋。
    这家酒吧很大,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舞池,里面挤满了年轻而奔放的男女。他们相拥着,也不管认识不认识,随着劲爆的音乐疯狂扭动自己的身体。在一些灯光阴暗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已经嗨到极点的男女抱在一起亲吻,抚摸。
    我目不斜视,随着土行蛊走向一个包厢。当我站在包厢门口时,土行蛊的啪啪声,激烈的像要冲破盒子。
    它本就是对方的痕迹,如今来到正主面前,就如同铁屑遇到了磁铁,恨不得立刻融入对方体内。我一手捧着盒子,然后拧开包厢的门把手。
    包厢里很暗,但还是可以看到三男三女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他们的兴致很高,有一对甚至已经抱在一起互相摸来摸去。我的进入,让他们有些吃惊,有一个身高马大的平头男人立刻站起来:“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往前走了几步,一边把盒子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一边说:“我是帮人来送个礼物。”
    “礼物?”正中间那人似乎有些兴趣,而旁边五人都皱着眉头,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我立刻看出,那人就是正主。
    只有正主,才会对土行蛊感兴趣,而其他人,只会闻到让他们烦躁的气息。
    或许是见我只有一个人,那位正主探身去开盒子,问:“是谁让你送来的?”
    我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蛊虫的气息,陶罐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提醒,知道蛊虽然是他放的,但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不过,既然放蛊,自然和养蛊人有联系,我并没打算放过他,便说:“是强子是我来的。”
    “强子?”
    那人打开盒子,而他旁边搂着胳膊的女人探头看一眼,立刻惊恐的尖叫出来。
    此时,盒子中的血肉,已经化作黑红色的液体,并顺着“人脸”流满整个脚印。极其腥臭的味道,让人仿佛看到了一张腐烂的人脸。那人看一眼,脸色一变,立刻抬头站起来:“谁是强子!”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就是被你放蟾蛊祸害的那个人。”
    “你……”他指着我,忽然暴躁的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砰一声砸碎,用那尖锐的部位指着我:“你他吗也想来找茬!”
    他的气势很凶悍,而旁边两个男人也跟着站起来。有个女人很机警,立刻把灯打开。我这才看到,那两个高大的男人,身上都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我并没有畏惧,镇定自若的看着他,问:“是谁让你去放蛊的?”
    “你他吗管的着吗!给我打!”旁边一个男人蹦到桌子上,一脚向我脸踹过来。
    希望今天能翻页
    我虽然也是个养蛊人,但在姥爷的教导下,学过一些防身的技巧,比起一般人的反应要快很多。那一脚,被我侧身躲了过去,并顺势扯住对方的腿,将他拉过来。
    那人反应也很快,腿脚被扯住,立刻挥拳打向我。同时,另一个纹身男也跳过来,举起手中的酒瓶砸向我的脑袋。
    我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动手,手掌一扬,一片粉尘撒出去。那两人立刻惨叫一声,抱着脸倒在地上到处翻滚。
    我撒出的蛊毒,可以让人皮肤溃烂,他们猝不及防,被洒进眼睛,甚至吃进嘴里。丝丝缕缕的烂肉混着血水,从他们胡乱揉动的指缝中淌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就这样嚎起来。
    我反手将门关上,外面暴躁的音乐,把屋子里的动静全部隔绝。我看向那个已经愣住的男人,说:“告诉我,是谁让你去放蛊。”
    三个女人中,有两个已经吓傻了,但还有一个脾气很大,指着我大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在这里惹事,不想活了!”
    我看她一眼,说:“你是谁,很重要?”
    那个女人气的浑身发抖,她浓妆艳抹,穿着又很暴露。如果让我猜,只会猜她是鸡。不过,我没有猜测他人职业的习惯,只将目光放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女人拿起手机,就要拨打电话。而旁边的男人,却在此时拦住她。他一手按住那女人,然后看向我,问:“你懂蛊?”
    “这和我要的答案无关。”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他明显是在犹豫。不过我并不着急,因为有些事情,早已做好准备。男人犹豫片刻后,说:“我并不知道她在哪。”
    我看了眼盒子,人脸已经被血水冲散,就连脚印也已经散开,这让我不由笑了起来。男人见我这样,脸上的表情更加紧张,我甚至从他眼中看到了些许懊悔。而他的腿脚,也在此刻不断扭动。
    我看着他愈发古怪的表情,便问:“是不是觉得,脚底在发痒?而且,一直到小腿都有些发麻?”
    男人愣了愣,忽然指着我大叫一声:“你对我下蛊!”

    _______
    怒求翻页!
    “你能对别人下蛊,为什么不能自己中蛊?”我说:“不过你放心,这蛊暂时还要不了你的命,不过再拖些时间,就说不定了。”
    “可我真不知道她在哪!”男人浑身发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他旁边的女人看的有些发愣,问:“什么蛊?你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颤抖着对我发出近似哀求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没有骗你!”
    “你不知道,她又怎么会让你去下蛊?”我问。
    “因为……”男人双腿一软,不由倒在后面的沙发上。他急剧的喘息几声,颤抖着想要脱掉自己的鞋袜,但却无力起身。那女人连忙帮他,而男人则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如我所想,他就是前些日子,和朋友打架的人。那个用钱包下蛇蛊的女人,是他朋友介绍来的。因为自己打架吃了亏,所以他想找回场子,就请女人去下蛊。结果,这蛇蛊因为朋友给我打电话比较及时,被解了。
    这件事,本该就此结束,可谁知过了些日子,那个女人又来了。她找到男人,说要他亲自再去下一次蛊。
    男人说:“她当时语气充满愤恨,像是恨不得要杀人。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去第二次下蛊,但觉得能报仇,就同意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啊!”旁边的女人忽然发出惊叫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也吓的一脸铁青,立刻挣扎着要起来,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也不动了,扶着茶几对我哀求:“求求你,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对强子道歉,不不,我给他磕头,给你磕头!”
    他说着,用脑袋砰砰在地上磕起来。而旁边那女人,此刻也不吭声了,只一脸惊骇的将视线在男人腿脚和我脸上不断移动。
    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男人的腿脚,已经长满了疙瘩。并且,这疙瘩不断破裂,黄褐色的脓水混着血流出来。大片的疙瘩,如肿瘤一般顺着他的腿向上半身攀爬。他磕头的空隙,这些东西已经长到了膝盖。
    这就是我之前说,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土行蛊本身是没这效果的,它见了正主,只会把痕迹归回身体。可是,痕迹中被我混了蟾蛊进去。于是,蟾蛊被土行蛊带入体内,男人自然中招。
    早在他亲手打开盒子,与那“人脸”面对面的时候,蛊虫已经开始发作了。残留的育蛊菁,更让蟾蛊的成型速度加快数倍。
    而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为了惩罚这男人,更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反蛊。
    众所周知,很多蛊如果施展不当,无法产生效果,都会反噬施蛊人自身。例如大名鼎鼎的情蛊,倘若下蛊的人自己背叛了爱情,就会被情蛊咬烂心脏,死于非命。
    蟾蛊本是下给朋友的,但此刻被我转嫁到这男人身上,相当于施蛊失败。养蛊人自然因此被反噬,虽然不知道能否要她的命,但起码也能给她找些麻烦。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见那男人磕头不止,便说:“告诉我怎么找到她,是谁把她带来的。只要找到她,自然会帮你解蛊。”
    男人抬头,又有些犹豫。旁边的女人立刻叫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义气,义气有命重要吗!而且,如果不是他把那个女人带来,你又怎么会被人下蛊!”
    男人听到这话,立刻咬咬牙,抬头对我说:“我可以带你去找,但是你得先帮我解蛊,最起码,也得控制一下。不然我死了,你永远也找不到她。”
    这话有些道理,找人不是三两分钟的事情,他死了,事情确实不好办。我嗯了一声,对那女人说,你去找些盐来,或者拿来浓盐水也行。
    女人二话不说,立刻拿着手机就要出门。我瞥了她一眼,说:“不要试图喊人来,如果我想杀人,谁也跑不了。”
    女人的身子一顿,然后嗯了一声,这才出去。
    男人低头看着不断生长的蟾蛊,浑身都在发颤,脸都吓的惨白。我看着他,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下蛊也是一样。如果你不把路走那么绝,今天我也不会来找你。”
    男人一脸懊悔的说:“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做。”
    之后,我又问了些他的个人信息。知道他叫周绍勇,是本地的商人,经营一家很大的汽修厂。而那个女人,则是他再婚的老婆,叫刘茹。她是这家酒吧的一个股东,其父亲是市工商局长,据说有希望荣升下一届副市长。
    一个局长升任副市长,可谓一步登天,从此人生轨迹都会与以前不同。也难怪那女人如此嚣张,敢指着别人鼻子骂,知道我是谁吗?
    没多久,那女人回来。她提了一塑料袋,少说也有二三十包盐,又提了一桶农夫山泉的纯净水来。她气喘吁吁,脸上的妆也因此乱了一些。
    把东西放在地上后,她看着我,问:“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拿。”
    “用不了那么多。”我摆摆手,然后从桌子上找来一个干净的杯子,倒进去半杯盐,然后将水倒满。
    太多盐,太少的水,本身是很难化开的。但我将三寸长针放进去搅了搅,没多大会,就化成了异常浓稠的盐水。
    我示意男人把腿伸过来,这么一会,蟾蛊已经长到他的大腿。这两条腿疙疙瘩瘩,烂的无法入目,那女人看了一眼,就立刻把头转过去。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之前朋友身上的情况,比他这要严重许多倍。
    “想活命,就不要乱动。”我提醒说。
    男人紧张的点头,然后看着我把三寸长针扎进他腿里。长针并不粗,但插进人身体里,会感觉像被烧红的铁棍烫到一样。男人惨叫一声,下意识想起来,却被我按住。他反应过来,便紧咬牙关,扶着茶几,面色铁青的坚持着。
    我用长针在他腿上插了一圈,仿若一个圆环,然后把浓盐水拿过来,顺着那些针孔倒进去。这盐水被带有蛊毒的长针搅过,已经与普通盐水不同。针孔虽小,但它们却能很顺畅的流进去。
    不过,盐水终究是盐水,长针扎过的地方,都是好肉。男人本来就疼的咬牙,此刻伤口被灌入盐水,更是疼的浑身冒汗,嘴唇发青,瞳孔都快泛白了。
    顺着一圈针孔浇了个遍,我把杯子放下来,说:“好了。”
    男人疼的气都喘不匀,呼出去,半天都进不来一口气。那女人连忙过来帮他顺胸口,然后问我:“他不会死吧?”
    “暂时不会。”我说。
    “这蛊……”
    “用蛊毒混制的盐水,可以克制蟾蛊。你可以把水和盐带上,如果找人用的时间太长,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灌一点。不过,你们最好祈祷能快点找到她,不然蟾蛊没发作,盐水已经把他的肉骨腐蚀了。”我说。
    今天就到这了,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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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此刻早已没了嚣张的姿态,连连点头,看我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些敬畏。
    蛊术,本就是人们眼中的神秘术法,她能这么快接受,已经算得上胆大。
    之后,女人将男人扶起,从包厢里离开。她甚至没有管那两个被我毒倒的纹身男,我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直傻眼,始终没动弹的另外两个年轻女人,想了想,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便用长针扎破手指,滴在两个杯子里,对她们说:“一会用水混在里面让他们喝下去,死倒不会死,不过眼睛是保不住了。”
    那两个女孩年纪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吓的不断往后缩,我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进去,便摇头离开。
    之所以用我的血帮他们解蛊毒,只因为我体内,有属于自己的本命蛊。每个养蛊人,根据本命蛊的不同,血肉都会有不同的效果。而我的血,用来解蛊毒,最适合不过。
    酒吧依然喧闹,包厢里的凄惨,并没有影响这些疯狂发泄的人们。
    我从他们身边经过,途中很容易与人无意碰撞。一些喝醉酒的人,总是面红脖子粗的指着鼻子叫骂。看他们那醉醺醺的样子,我也没有兴趣动手,便道歉离开。
    走出酒吧后,女人已经开车等在那里。我没有选择自己开车,毕竟这里不是本地,城市路况不熟悉,很容易跟丢。
    上车后,见男人半靠在车门处,见我进来,他缩缩身子,似乎想要空出一些位置让我,又像是因为畏惧而后退。
    我说:“虽然这件事是你下的手,但元凶并不是你,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好好配合我找到她,这蛊自然帮你解。”
    男人叹气,郁郁的对我道谢。
    这有些滑稽,中了蛊,却要对下蛊人道谢。


本文原文网址:http://bbs.tianya.cn/post-16-1145588-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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