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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鬼故事]一场车祸夺走双腿,发小的死却给我带来新生……[第1页]

作者:ty_128186029  更新时间:2017-08-28 00:32:48
    写在一切之前

    “故事这种东西,对于听故事的人来说,仅仅只是生命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插曲,但对于故事中的人,故事里所发生的事,却决定着他们的整个人生。
    ”

    落笔的瞬间,这段话突然在耳边回响,泛起无数涟漪。
    

    说这话的人,是我的一个朋友。
    几个月前,他带着一身的鲜血和故事,来到我面前,说下了这段话。
    

    就在说下这话的第二天,他便去世了。
    

    因为他的死,我迎来了我的生。
    

    这些文字,就是为了纪念我的两位挚友,感谢他们,用他们的故事,改变了我原本应该坠入深渊的人生。
    
    我的故事

    起雾了。
    
    雾气很浓,大片大片涌过来,一层一层像浪潮一样,远处的街除了几个模糊的光晕什么也看不清。
    
    这种景色小镇很常见,没多想,我继续往前,走进雾里,漂浮的水珠撞上来,皮肤传来均匀又细腻的凉意,很奇妙的感觉。
    
    上一次身处浓雾是六年前,和文绍伍胜喝了酒,瞎逛到大半夜,我和伍胜还就起雾是老天在哈气,还是在抽烟争了起来。
    
    想起那个愚蠢的争执,就忍不住一笑,雾是老天在抽烟,这蠢蛋的比喻也就伍胜能想出来了,雾霾的话还差不多。
    因为是失意回乡,也没通知这两家伙,不知他们现在在干嘛?
    雾霭茫茫,白色雾气层层叠叠,路灯下能看到气流翻滚的痕迹,能见度收缩到了五米以内。
    这样的能见度,带来的是潜在的危险,但我完全被仙境般的景象冲昏了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然后那个影子出现了。
    
    我挥手带动气流,看着雾气涌动,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身影矮小,面朝马路侧身站着,弯腰躬背,像个老头。
    

    
    而他背上有着一坨突起,几乎和躯干一样大,半圆,像乌龟的壳一样。
    
    雾气很浓,影子模糊,气氛诡异。
    
    河童?龟仙人?忍者龟?
    看着那壳一样的凸起,脑中闪过几个形象,我缓了缓脚步,不想惊动他。
    谁知右脚一落,刚好踩到一块松动的地板,“咯”地一声,那人影听到异响,脖子一扭,看向我。
    
    我的心一紧,这种处境,有点像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
    思维闪过,惯性让我靠了过去,雾气散开,那身影逐渐清晰,一看,居然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睡衣,娃娃头,一双眼水汪汪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而他背上那可恶的凸起,其实是个龟壳样的书包。
    
    我猛松口气,心说这书包的设计师真够骚气,同时奇怪,凌晨一二点,这孩子怎么还在这?想着露出笑脸,想问他是不是迷路了,不想那孩子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朝我身后看了一眼,突然眼睛瞪大,像见了鬼一样叫了一声就往马路对面跑。
    
    身后有东西!
    猛地回头,一团白色闪过,我心一跳,抬头,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那女鬼长得极其丑陋,猪鼻孔,麻雀痣,三角眼,朝天眉,再配上一张蛤蟆嘴,就算不是鬼也称得上是怪了。
    
    猝不及防下,我简直头皮发麻,叫了一声大退几步,不想一退,那女鬼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啊啊什么呢你?”接着朝那小孩边跑边喊,“小贝!你往哪跑呢?回来!”
    听着一愣,我眨眨眼,停住,转头看去,那孩子正朝对面跑,大书包摇摇晃晃,而那女人正跟着。
    
    这一大一小的样子,我猛然明白过来,家庭追逐戏!不由又为刚才的表现感到羞耻,我这黑色思维,怕是被恐怖片荼毒太深了。
    
    叉腰,笑看两人玩贪吃蛇,突然左边路面上的雾开始亮了起来。
    
    我一惊,对着两人喊:“回来!有车!”女人转头一看,停脚,退回来。
    但那车是靠左开的,想远离人行道,孩子正往对面跑,很可能会撞上!
    女人刚退回来,我“啧”了一声就冲过去,扯开腿大步狂奔,一边看着那亮起的光团一边朝孩子靠近,嘴里大吼一声,“喂,停车!”
    刚到孩子身边,还没抱起他,车立即就到了,左边灯光一闪,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轿车的车头猛地冲出,压过来。
    
    
    我一把将孩子推出去,想起哪部小说的主角能从车顶上滚过,便将后背朝车前盖躺,还没躺倒,后腰一震,下半身离地,整个人打着卷从车前盖和前窗滚过,从一侧摔下来。
    
    这一下翻得惊心动魄,一路天旋地转,突然又猛地腾空,自由落体的感觉传来,心正悬起,下一秒又后背撞地,躺着了。
    
    落地之后我龇牙咧嘴地哼,一动,万幸,除了腰疼竟无大碍,看来刚才的动作救了我。
    我一边发誓要给那小说作者送锦旗,一边挣扎着爬起。
    
    肇事车停在一旁,孩子在哭,应该是推开之后摔倒破皮了,女人一边安慰孩子,一边回头破口大骂。
    
    我憋着火,一瘸一拐走到车旁,敲了敲窗。
    这王八蛋大雾里还敢开快车,真他妈活该出车祸撞死。
    同时心里也做好打算,只要这家伙敢态度不正,老子就一口毒汁喷他脸上,教他做人。
    
    但敲了两下,那司机就是不露头,连窗都没打开,似乎是怕我讹他。
    
    
    忍着脾气,我礼貌的叫他出来说话,结果丫就是不动,像是铁了心避免交谈。
    
    我一下火了,大力拍窗,不想他突然一脚油门,往前冲。
    情急之下我追上去,几拳擂在车窗上,但他又一脚油门,立即甩开了距离,我追了几步,完全没用,只能看着那王八蛋的尾灯消失在浓雾里。
    
    “你他妈会有报应的!”
    骂完揉腰,才发现连车牌号也忘了记了,心里更气。
    想着转身去看孩子,不管怎样,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谁知刚转,眼角猛地一亮,刹车声起,“嘭”的一声巨响,我整个就飞了出去。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将我狠狠掀起,身子飞起之后越过很大一段距离,斜着朝地上扑,重重砸在地上后又滚了两圈。
    
    
    大脑空白。
    
    仅有的思维让我翻滚之后想蜷缩身子让自己好受点,但胸口喘不过气,双手双脚都传来巨痛,一挣扎,微侧的身子完全趴下。
    地面成了吸铁石,死死吸着我,动弹不得。
    地面的冰冷减轻了些许痛苦,但更多的地方仍像有虫子在撕咬和啃食。
    
    将视线放远,撞我的似乎是辆面包车,但景象一下模糊一下清晰,视线完全找不到焦点,耳朵也一片嗡鸣,只是“嗡嗡嗡嗡”的响,背景没有了声音。
    
    晃着视线,突然一脚油门,那车从我脚边飞奔而过。
    女人似乎追了几步,但没追到,在那看着我。
    
    
    意识开始迷糊,我要晕了。
    
    女人犹豫着,最后抱着孩子来到我面前,放下几张钞票,走了。
    
    我依稀记得最后的画面,孩子被她抱着,手在朝着我的方向乱抓,但很快焦点转移,他们隐进了浓浓的雾气里。
    
    冰冷漆黑的路面,翻滚的白雾荡在上空。
    
    我要死了,我想着。
    
    思维在瓦解,眼睛缓缓闭上,但在画面消失的前一秒,面前的雾气缓缓亮了起来。
    
    几秒后,小山一般的货车冲出。
    
    一切还没结束。
    

    
    敲门声
    那场车祸是我一生的痛。
    
    事故中我失去了双腿。
    第二次撞击让我休克,而在我昏迷之后,小腿遭到多次碾压,成了一滩烂肉,最后没办法,膝盖以下全部截肢。
    
    这种巨变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
    突然之间,一觉醒来,身体的六分之一高度被截去,从此只能以近似下跪的姿势面对人生。
    
    就像上帝手中扯掉翅膀的苍蝇,挪动翻腾,绝望死去。
    
    也许我唯一值得自豪的,是在死去的过程中,多打了两个滚。
    
    但不论是两个滚,还是两万个滚,都无法逃离翻滚挣扎的小丑命运,所以,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中,我选择了自杀。
    
    
    我在晚饭后藏起了刀,带回卧室。
    
    凌晨,遗书写完。
    
    “绝笔”二字落下,身体松软下来,死人一般瘫在床头。
    
    房间只亮着台灯,黯淡的光被四周的黑挤压,看起来衰弱、垂死,就如被绝望吞噬的我。
    天花板灰蒙蒙,占满视野。
    这一刻,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这么躺着。
    
    麻木。
    
    直到火烧般的痛从脚上传来。
    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腿,它们回来了,脚尖顶着被子,后跟贴着床单,皮肤和里面的肌肉甚至骨头都在传来阵阵刺痛,火烧般的刺痛。
    
    
    是幻觉,但真实得可怕。
    
    忍着痛,我大吸口气,颤着手揭开被子,目光往下扫。
    大腿,膝盖,双腿往前延伸,一寸,两寸,三寸,突然一断,两个圆滚的肢头绝然封住延伸的腿,目光停住。
    
    上下留出的皮包住了断面,缝合处现在成了扭曲隆起的疤痕,整个看起来像撕掉包装的火腿肠头部,双腿到此为止。
    
    没有奇迹出现,只是幻觉。
    
    
    “不!”
    刺眼的画面扎进大脑,将我从麻木中一把拽出。
    
    记忆碎片交错,大雾,包租婆模样的女人,散落的红钞,孩子挥动的双手,大货车,医院的天花板,父母憔悴的脸,慧儿,所有的东西一一闪过。
    
    窒息。
    
    我坐起来,用力吸气,却感觉氧气稀薄,胸腔有剧痛溢出,堵满胸口后一路往上,扭曲着我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来承受!
    鼻孔扩张,咬肌抽动,我侧过身,一把扯飞枕头,抓起露出的刀,对准肚子,扬起,扎下!
    
    刀尖刺向腹部,手臂肌肉却突地僵直,硬生生定住。
    我瞪着眼,手不停的颤。
    
    无数念头在脑中化成矛与盾,拼杀。
    我大口喘气,眼里的光忽明忽暗。
    最后,刀横起,抵在心脏所在的位置。
    
    前方是深渊,我只看得到黑暗。
    
    左手也握住刀,成了武士了断的姿势。
    悲哀和难过挤满眼眶,我闭眼,压制,但不可控制地哭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滚下来。
    
    舍不得。
    
    可若一个人痛苦的活着,只会让他所爱的人们更痛苦,那么死亡,也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解脱。
    
    我们需要解脱。
    
    
    一声低吼,双手猛拉。
    
    肌肉收缩,刀尖前刺,即将穿过皮肉洞穿心脏,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粗暴打断我的动作!
    “嘭嘭嘭!”
    敲门声,声响巨大的敲门声。
    
    戏剧之极。
    
    事后我曾无数次设想,如果那一晚,敲门声晚上一秒,又或者声音没那么大,我的结果会怎样?
    会死,我坚信。
    当时我鼓足了勇气下手,毫不犹豫,如果不是敲门声卸掉了这股气,必当血溅三尺。
    
    
    但那敲门声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并让我倾听了一个更离奇更震撼的故事,改变了我的一生。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当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停手之后看向门响的方向,是外面的大门。
    
    很快,又是几声,而且更响。
    
    隔壁传来走动和开门的声音,是惠儿被吵醒了,准备去开门。
    脚步声路过我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我心一跳,放刀抹泪,整理表情,但那步子接着就朝大门移过去了。
    
    
    我试着平复心情,但心却仍不停发抖,如此极端的情绪,收回谈何容易,只是在惠儿起身的时候,今晚的计划就已经失败,我必须静下来。
    
    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敲门声还在继续,先三下,再三下,礼貌的节奏,却是不礼貌的巨响。
    瞟了床头的闹钟一眼,借着台灯的光,可以看见,凌晨一点整。
    
    这么晚了,谁还敲门?
    
    不知为何,听着这怪异的敲门声,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车祸后惠儿留了下来,这个房子住着我她及父母四个人。
    
    但当晚我的父母去外地吃丧酒了,不可能回来。
    
    车祸后我的情绪很不稳定,父母没敢让亲戚知道我的事,所以也不会是大姑二姨送粥上门,而现在又是大半夜,更不会是快递员或查水表。
    
    且即便是上述中的任何一人,也不可能这样敲门,节制中却透着粗暴,带着躁动的气息,会是谁?
    
    脑海猛地闪过汉拔尼教授的脸,这种敲门的风格让我想起了那些优雅的恶魔。
    
    我想起看过的一个故事,里面的变态往往会在午夜大声敲门,并在门外等着,当灯光亮起,主人靠向猫眼的时候,他就猛地推门而入,扬起手中的血斧。
    
    其实敲门前他已将锁打开,他享受的是突然冲破防线带给受害者的恐惧感。
    
    而现在家里只有惠儿和自己,外面猫眼还是坏的,如果来的是歹徒,惠儿岂不是会有危险?
    我越加担心起来。
    
    
    很快,惠儿来到大门边,敲门声止住了,外面传来问话,似乎是问对方是谁。
    
    两人对起话来,听了几句,模模糊糊的,实在听得不清楚,我靠向床尾,对着那个方向,再次竖起耳朵,刚想再听动静,突然,毫无征兆的,外面响起一连串门锁打开的声音。
    
    我心一跳,惠儿太容易被取得信任了!
    心越吊越高,我屏住了呼吸,千万别出事,我心里祈祷。
    
    终于,轴承转动声响起,“啊!”的一声尖叫刺进耳膜,是受到惊吓的尖叫!
    惠儿出事了。
    
    
    来访者
    惠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转身抄起刀子就冲向一旁的轮椅。
    但老天最喜欢和我开玩笑,手忙脚乱中,手一滑,竟直接滚到地上!
    废物!
    我咆哮一声,翻起来,一捶地面,撑起身子两手并用,爬向房间的门。
    
    谁敢伤害惠儿,老子一定杀了他!当时真的属于一种暴走状态,一想到惠儿有危险,无边的怒火立即上头,浑身爆出杀气。
    
    于是极速朝门边爬,就想出去拼命。
    
    但就在我摸到门边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原本已经没了动静的外面,又有了脚步声。
    
    是在朝这个房间移动。
    
    想进来找我?
    正好!
    当时真的一丝害怕的感觉也没有,甚至瞪着眼心里是期待的,只道这王八蛋要来见阎王了。
    
    在这种心态中,我缓了缓气息,尽量轻声的来到门边,去听动静。
    脚步声在靠近,不轻不重,也不急,甚至有些拖拉,和惠儿之前的脚步声很像,但似乎又有某种差别。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悠闲走来的杀手形象。
    
    很快,那声音在门前停了下来。
    把手开始慢慢转动,对方要进来了!
    我费力的撑起身子,立起来,靠在墙壁上。
    把刀反手握好,做好伏击的姿势。
    
    我的脚断了,没法移动,正面肉搏只有当沙袋的份。
    但我有刀,只要能在开门的瞬间把对方扑倒,争取让他倒下几秒钟,只要几秒钟,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很冒险,我知道,但是,没人可以伤害惠儿,没人!
    当时的心跳太剧烈了,虽然现在话说得轻松,但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怒气,我只感觉额上的青筋完全鼓起,几乎就要爆炸!
    很快,把手旋转到底,外面有人轻推了一下,门边立即露出一条光缝。
    我屏住呼吸,侧了侧身子,躲了一下,等着。
    
    那光缝越来越大,终于,一个人朝里走了过来。
    
    就是现在!就在那人走上前的瞬间,我弓起身子,就要发难。
    
    扑出,抱脚,发力,刀子入腹,连刺!
    我几乎预见了自己即将做出的这一连串动作,但就在扑上去的那一秒,却猛的发现,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惠儿?!”
    我立即收力,但身子已经前倾,一下重心不稳扑在地上。
    落地的瞬间匆忙抬头,还好,她的身后并没有人。
    
    惠儿也是吓了一跳,缩了一步,一看是我,惊道:“朴,朴风?!你,你干嘛?”
    “我,这,你,刚才那叫声,怎么回事?”
    惠儿正弯腰蹲下想扶我,一听,愣了一下,看我警惕的样子,便停住动作,转头看了客厅一眼。
    
    但很快她又转回脑袋,看着我慢慢的摇头:“没什么,你的一个朋友找你。
    只是,他…”说着顿了一下,“唔,等下你出去就知道了。
    ”说着把我扶起来,打开灯,过去拉轮椅。
    
    她的表情并不自然,似乎有所隐瞒。
    而且,我的朋友?不可能啊,因为是落魄回乡,我连两个发小都没说,哪来的朋友拜访?
    “朋友?他说的?”
    “嗯”惠儿将我扶到轮椅上,拿走刀。
    
    “你这刀?”惠儿皱眉。
    
    “我听你那声音,以为来了强盗。
    就从抽屉里翻出来了。
    ”
    惠儿看着我,温暖一笑,把我往外推。
    
    出了门是过道,转过弯,我看到对面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
    
    惠儿说来者是我的朋友的时候,我的确有想过是他,我在故乡就只有那两个最铁的发小。
    
    但因为各种原因,我们三个的联系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而且之前也说过了,这次是狼狈回乡,我并没有通知他们。
    所以,在心里,我已经排除了是他的可能性。
    
    但一看那背影的气质,我就知道绝对是他,那种安静却沉着有力的气场,别人很难拥有。
    
    当即我心里就升起一种浓浓的无法形容的感情,让人想哭。
    
    整整三年了,那年踏上开往大学的火车时,没有想到,一别就是这么多年。
    我还记得当年送别时的故作无谓,但现在,成长之后,心里的感情却愈加无法掩饰了。
    
    那是个男人的背影,有些削瘦,站在大门边,左手插兜,正在抽烟,可以听得到他在轻声说话,似乎门外也有人。
    
    真的是这两个王八蛋!几乎是一种莫名的喜悦让我转着轮椅加速上前的,我大声喝到:“力拔山兮气盖世!大B胜!二B绍!”
    那背影僵了一下,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先无奈的接下一句,然后再转过来,调侃伍胜取的这衰名。
    
    可那背影只是愣了一下,就转了过来,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然而,我却更加错愕,将轮椅猛的停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在那站着的,就是我的两个发小之一,文绍。
    然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化太大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四年,当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竟然变得无比的苍老和憔悴。
    
    他在看着我,深邃的眼带着复杂的感情。
    但避开那双摄人的眼不谈,浓浓的黑眼圈和杂乱的胡渣让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完全就是工作了三天三夜的削瘦矿工。
    
    然而,我却更加错愕,将轮椅猛的停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在那站着的,就是我的两个发小之一,文绍。
    然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化太大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四年,当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竟然变得无比的苍老和憔悴。
    
    他在看着我,深邃的眼带着复杂的感情。
    但避开那双摄人的眼不谈,浓浓的黑眼圈和杂乱的胡渣让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完全就是工作了三天三夜的削瘦矿工。
    
    文绍呈现出来的疲态,让他老了十岁不止。
    事实上,除了那双眼和那身气质,我怎么也看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魄力十足的青年。
    
    这种跨时空对比的震撼很难形容。
    但在当时,最让我震惊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衣服。
    
    文绍憔悴的面孔下,他的胸前,那件不合身的白色衬衫上,有着很大一块刺眼的红,是血迹!那种鲜艳的颜色,肯定刚弄上去不久。
    
    他的身上有伤?或者,那血是别人的?
    我想起惠儿刚才的样子,马上就理解了,开门后看见这么一个人,换我肯定也被吓一跳。
    
    “文绍?你,衣服,怎么回事?”我看着他的衣服发了声。
    
    我期望他会笑笑,说出一个合理又有趣的解释,然后过来拍拍我的肩。
    然而没有,事实是,文绍毫无反应,甚至左手都没有从兜里拿出来,他只是看着我,呆了一秒,眉头微皱:“你刚才说什么?”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但还是道:“啊?我说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不是这句,上一句,你出来的时候,喊了什么?”文绍看着我,表情认真,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
    
    我有些不高兴了:“那是我们以前的老暗号啊,怎么,你不记得了?”
    文绍摇头:“不,刚才你叫了我,还叫了谁?”
    “还有……伍胜啊,”说着有些奇怪,依伍胜那家伙的性格,早该开嗓了,居然半天没发话,“对了,他呢,咋还成哑巴了?”
    说着去看门口,但文绍挡着,看不全。
    
    “你……看到伍胜了?”文绍眯眼,表情怪异。
    
    我摇摇头,感觉他的这种紧张简直是没道理:“没看见。
    不是,你刚才不是在和他说话么?难道不是他?”
    一听这话,文绍的眉头松下来,显然松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让到一边,我一下看到,门外黑漆漆的,绝对没有人。
    
    我“啧”了一声:“不对啊,那人呢,刚你在跟谁说话?”
    文绍摆摆拿烟的手,转身把门拉上,左手却依然插着兜,道:“没人。
    刚才我在唱歌呢。
    ”说着笑了笑,“今晚过来,是来跟你道别的。
    ”
    “道别?”我看他狼狈又怪异的模样,想到的全是这词的负面解释,“你身上那血?”
    “小伤口,处理过了。
    ”文绍抬了抬烟,吸最后一口,来到茶几旁,把烟按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接着右手按了按沙发,颇有感慨的看了看四周,道:“真是想不到啊,几年之后,我们居然是这样见面的,只是……”
    说着突然一顿,他整个人愣了一下,目光慢慢滑向我的肩头。
    我看着他的目光,意识到他看的是我身后的惠儿。
    
    我看到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喂,怎么了?”我也皱起眉,因为我看得出,他的眼里有敌意。
    
    但文绍不回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身后。
    
    我想了想,这敌意莫名其妙,难道他有什么事不好当着惠儿的面说?那也不该这样啊!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转头,招呼惠儿先去睡。
    
    惠儿担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死死盯着她的文绍,点点头回房了。
    
    然而,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惠儿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文绍,但奇怪的是,虽然周围已经没人,但文绍依然死死的盯着我的身后,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动作。
    
    那表情,就好像,我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疑点重重
    当时的气氛挺诡异。
    本就已是深夜,四周非常的安静,我们再不说话,空气都沉重起来。
    
    而文绍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肩膀上方,目光十分的集中,那样子,就好像,我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这有点像是小时候吓人的招式,但文绍的表情十分逼真,绝对不是闹着玩。
    
    “文绍?”我看着他的眼,只觉得背上发痒,就喊了一声。
    
    然而,文绍的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身后,居然毫无动静,似乎听不到我说话。
    而且他的表情越加沉重,眼睛里是越来越浓的恨意。
    
    我突然惊醒,他的敌意并不是针对惠儿的,是其他的东西!
    又叫了一声,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蜡像一样呆在那,全凝固了。
    伸手晃了晃,他的眼珠子动都不动,看起来就是灵魂出窍。
    
    什么情况?我紧张起来。
    
    文绍的样子太怪异了。
    从进门开始,疲惫的脸、衣服的血、提到伍胜的紧张、刻意的插兜动作,一看就是大有问题。
    他突然没了反应,说句不好听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怪病突发,直接猝死了。
    
    慌张之下又喊了两声,完全没用。
    他就僵在那,眼睛都不眨。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周围,原本温馨的家突然变得冰冷,角落的阴影散着莫名的危机。
    我绕过去,拍他的脸,摇他肩膀,喊他的名字。
    
    刚用力掐着他的肩摇了两下,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睁大眼,像是从梦里惊醒一般,接着一把抓住我的手,迷茫的看向我,又看了看四周。
    
    看了两下,又像想起什么一般,直接无视我的问话,自顾自的在身上的口袋哆哆嗦嗦摸起来,摸了两下,掏出一把小刀。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他突然扯出左手将刀打开,不由分说握着刀刃就是一拉。
    
    我吓了一跳,一把将他的刀夺下来,骂道:“我操,你疯了!”
    然而,一刀之后,文绍迷茫的眼居然立即恢复明亮,似乎疼痛让他变清醒了。
    
    他深吸口气,闭了眼躺到靠背上,放松下来。
    过了两秒,才直起身子看着我,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走神了。
    ”
    但我却回不了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左手,刚才那一瞬,我似乎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东西。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想把左手收起来,但我一把抓住,拉过来,一看就愣住了,背上开始冒寒气。
    
    刚才那刀伤并不严重,显然是控制着力拉的,只有一个两厘米的口子,开在掌心偏右的位置。
    
    但可怕的是,不止一道伤口。
    
    同样大小的伤,他左手上全是,手心手背密密麻麻十几道,一眼望去就像十几只半睁的血眼,整个手都被割烂了。
    
    我推开他的袖子,露出的手臂也一样。
    
    而且很多地方都还没结痂,看得出来全是新伤。
    
    难怪他要插着兜!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还有胸前的血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几乎立即确定,面前的他,遇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事。
    
    记忆里的文绍,是十分有魄力的。
    在我们还无比幼稚的年纪,他已经学会冷静的去解决事情,一次一次化解危机,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
    
    无论是什么困境,他都是第一个闯过,是真真正正的精神领袖,记忆里的他,完全不可能自暴自弃。
    所以,能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一定是极其可怕的事!
    我慢慢放下他的手,把轮椅往后退,转到他的对面,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文绍,你,到底怎么了?”
    文绍看着我,却似乎不是很在意,拉了两张纸堵在手里:“如你所见,我们遇上了一些事情。
    这些事,把我弄得非常狼狈。
    可以说,现在的我,真的是生不如死。
    ”说着竟看着我淡淡的笑了笑,“不过结局已经注定,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反正痛苦很快就会消失。
    只是,在死之前,我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我最后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
    ”
    “等等!你说什么,你会,你会死?”我被震住了,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恩,明天,我会自杀。
    ”文绍淡淡道,脸上没什么波澜,似乎这话与自己无关。
    
    我一听更蒙了,自杀?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杀!
    “玩笑?”
    他摇了摇头。
    
    我一下愣住了,几乎是吼了出来:”放屁!为什么?啊?就算天大的事也总有办法解决,为什么要自杀!”
    虽然我才刚有过自杀的举动,说这话颇没资格,但我依然不能理解,这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记忆里没有任何事情会把文绍逼到绝境,他的魄力和胆识注定了他是一个坚强的人。
    
    也许我会被绝望打败,但这个男人,不会。
    
    但现在,他却告诉我他要自杀。
    
    我不敢相信。
    
    文绍脸上的笑慢慢敛了,看着我愤愤的脸,就叹了口气,盯着我的眼睛: “朴风,你知道我这人的性格,没有绝对的理由,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的。
    ”
    “可这根本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我瞪着他。
    
    他听着一愣,顿了几秒,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探过来,盯着我的眼:“我被一个东西缠上了,这东西十分可怕。
    ”说着看了我的身后一眼,我背后一麻,他接着道,“我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除了死。
    ”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的话,他又坐了回去,道:“这就是原因,这已经是尽头了,没人能救我。
    我过来,也并不是来寻找解决的方法,而是为了把那些事说出来,至少,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
    说着他认真的看着我,“所以,接下来,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而你,一定要认真听。
    ”
    “等等,你,你要说什么,故事?”我反应有些跟不上,我知道他大概想说的意思,只是还不是很信。
    
    “不是故事,是我和伍胜这几天的经历。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道,“不过也好,你还是把它当成一个故事吧,很多事情,到了后来,我也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
    我皱眉,这段话有问题。
    所谓经历,就是指自己的一些遭遇,是十分明确的东西,怎么会分不清真假?
    “你和伍胜,对了,伍胜呢?”经他一说,我才想起另一个好友,刚才以为他就在门外,想不到居然没人。
    
    然而,我问了,文绍却没回答。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一下黯了下去,心里便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伍胜呢!”我握住拳,心里已经慌了。
    
    文绍沉默了几秒,张了张口,犹豫了半天,才说出那个我最怕听到的答案:“死了。
    ”
    “死了?!”我瞪大眼,几乎从轮椅上弹起来,“不可能!怎么会?!”
    文绍不说话,过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抹了把脸:“这样跟你说吧,风儿,你现在肯定十分疑惑,感觉这些事情莫名其妙,乱成一团,而对于这些问题,我没法单独解答。
    你看,我身上的伤口,还有自杀,伍胜的死,这一切都与那个故事有关,这些问题的答案也都在故事里。
    而这个故事,也是我找到你的原因,总之,我会将它尽量仔细的说给你听,但关于故事的真实性,你自己判断。
    ”
    “死了?!”我瞪大眼,几乎从轮椅上弹起来,“不可能!怎么会?!”
    文绍不说话,过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抹了把脸:“这样跟你说吧,风儿,你现在肯定十分疑惑,感觉这些事情莫名其妙,乱成一团,而对于这些问题,我没法单独解答。
    你看,我身上的伤口,还有自杀,伍胜的死,这一切都与那个故事有关,这些问题的答案也都在故事里。
    而这个故事,也是我找到你的原因,总之,我会将它尽量仔细的说给你听,但关于故事的真实性,你自己判断。
    ”
    我尽量使自己静下来,但心里的起伏仍如惊涛骇浪。
    想了想,又感觉奇怪:“不是,这个故事为什么要我自己判断真假?如果想骗我的话你就不会过来了。
    ”
    文绍就摇头:“这实在说不清楚,我也说了,许多东西到了后来,我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且一件事可以从多个角度去理解,不同的方向就是不同的答案。
    这个故事太过荒诞。
    也许,我的解释你根本就接受不来。
    ”
    说着他再一次看向我的身后,“有些东西的本质,与我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它的存在方式,注定了我们的话会被当做谎言。
    ”
    我顺着他的目光立即回头,但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再回过头,文绍就道:“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我心里还有问题,但既然文绍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问。
    
    但我的心非常忐忑。
    
    到底是怎样的事,让文绍看起来如此憔悴?
    又是怎样的事,让他不断自残,甚至要自杀?
    又是怎样的事,让伍胜失去了生命?
    这一切是否与文绍口中的“那东西”有关?
    “那东西”又是什么?它是否就在我的身后?为什么我看不见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复杂的感情。
    我必须在接下来的故事中找到这一切的答案,并亲自斩断文绍自杀的念头。
    
    我只有这么两个挚友,伍胜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文绍。
    
    不能。
    
    于是点头,竖起耳朵。
    
    他却看着我的眼睛,淡淡道:“最后说一句,你知道的,朴风,虽然这只是一个故事,但是,故事这种东西,对于故事外的人来说,仅仅只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但对于故事中的人,故事里所发生的一切,却决定着他们的整个人生。
    ”
    一直到现在,我开始复述这个故事,才真正明白,当时文绍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这样的一段话。
    
    接下来的时间,文绍开始述说。
    
    文绍本身很会讲故事,他在叙说的时候对故事的节奏和重点都把握得很好,我听的时候直接就是完全代入。
    
    可惜当时没有录音,现在我只能根据回忆和后期的调查用自己的话把它记录下来,所以,虽然我对许多细节做了补充,让它看起来更完整,但却没了文绍嘴里的那份精彩。
    
    另外,当时文绍跟我叙述的切入点过于提前,是从一个女人的到来开始的,但我斟酌之后还是决定进行一些调整,这样会让事情更清楚。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故事里一些看起来比较琐碎的事,对后来事情的发展却有着难以预料的影响,我必须把它们给记下来。
    
    这个故事开始于七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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