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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鬼故事]为了验证养小鬼的真实存在性,我自己养了一只小鬼[第1页]

作者:黑瞳叔V  更新时间:2017-09-22 00:08:42
首页 本页[1] 下一页[2] 尾页[37] [放入我的收藏夹]
    养小鬼又称请神童,盛行于泰国、香港等地。
    众所周知的养鬼之法有:古曼童、镀金婴尸、婴儿干尸、晴天娃娃、佛牌……
    据传闻养小鬼、供奉古曼童可提升自身的运气,能使艺人大红大致、能使赌徒逢赌必赢、能使仕途一路平坦、能使商路一帆风顺。
    
    经常关注娱乐圈的朋友可能听过一些娱乐圈艺人养小鬼的绯闻,比如说著名的Z姓港星,因为养小鬼让自身运势大涨,没多久便以一部影片红透大江南北。
    可据传她在养小鬼之前,连三流艺人都算不上。
    
    再譬如说,家喻户晓的C姓女星,死于非命的原因就与养小鬼有关,听闻是在小鬼面前许了愿,愿望达成时没有按照规定的要求供奉小鬼,惨遭反噬。
    
    不仅是明星,就连普通人也同样有想要以养小鬼改变自己运势的想法。
    对此,我只想说这类人只看到了养小鬼可以改变自身运势,却没看到养小鬼招惹来的横祸。
    
    前不久出现过一则新闻,新闻上说某艺校女大学生因为想要用婴儿干尸制作成小鬼供奉,酿造出虐杀婴儿的惨祸。
    
    说到这,有很多人或许会表示疑惑:你说的这些都是古曼童、镀金婴尸以及婴儿干尸,那养小鬼和晴天娃娃以及佛牌有什么关联?
    曾经我对这种问题也异常不解,可后来经历过一系列关于此的事后我才明白,晴天娃娃不光只是晴天娃娃,而佛牌也不单只能做到祈祷以及精神寄托的作用。
    
    你们或许不知道,晴天娃娃与佛牌里面,可能也隐藏着鬼。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阿赞师傅制作小鬼的本事儿,也没有龙婆为佛牌加持法力的能力。
    只是一位用着有限的笔力记载着无限故事的写书人。
    
    你要问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只能保守的回答你,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本是一个无神论者,可在我为了提升写作灵感尝试着请了一个古曼童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

    养小鬼的经历,需要从我的上一本灵异故事完结之后说起。
    
    我本名叫丁一,二十六岁。
    谋生的工作与别人有些不同,每天蹲在家中利用天马行空的思维,编造出一个又一个子虚乌有的灵异故事便能赚取稿酬,稿费虽然一直不多,但养活我自己还不算问题。
    
    那段时间我的上一本灵异小说完结,经过再三考虑新的故事最终被我定位与泰国的佛牌与古曼童。
    现在的灵异小说不比以前,要想有读者,故事的题材就得新颖。
    泰国的佛牌与古曼童充满了神秘与真实,正是我所追求的新颖内容。
    
    只不过,我迟迟不肯动笔写下新故事的原因也和古曼童与佛牌太过真实有关系。
    
    泰国的佛牌与古曼童传承了上千年的时间,就像是国内的佛像,如果不懂装懂的胡乱写,很容易被有心的读者找到弊端,破坏整本书的完美感。
    
    为此,那段日子我没少搜查有关佛牌与古曼童的资料,可查来查去也都是一些官方的解释,并不适合做参考资料。
    
    想来想去我一咬牙,准备自己请一尊古曼童供奉,以此来证实有光古曼童与佛牌的传言是否属实。
    
    打定主意后,我就开始在网上以及朋友圈内发布想要请一尊古曼童或者是佛牌的消息,并且特别标注佛牌只要阴牌,不要正牌。
    
    泰国的佛牌虽然和国内的观音吊坠差不多,但却有明显的差距。
    查询资料的时候我发现,泰国佛牌有正派佛牌与阴派佛牌之分,佛牌种类不同,功效自然也不同,至于具体的差距在哪当时的我知道的也不多。
    
    出乎我意料的是,朋友圈的消息发出去还没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有人联系我说有门路买到佛牌,而且还是我想要的阴牌。
    
    联系我的是一位叫彭展(化名)的远方亲戚,我们虽是亲戚但关系疏远,至今只有一面之缘。
    除此之外,他这人是出了名的赌徒,平日里没有个正经工作,只要手里有些闲钱就拿去赌,这也是我和他交情不深的主要原因。
    上次见面也只互相留了微信,不过一直没有聊过,万分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因为这事儿联系在一起。
    
    确认彭展手里有卖佛牌的门路,我就和他约定了见面时间与地点。
    本来我打算约他在附近不远的一个咖啡厅见面,可彭展却说那种高档地方他没去过,也去不惯,不如直接去他家。
    
    无奈之下我只好问了彭展家的地址以及电话号码,随后就坐车赶了过去。
    
    到地方后我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彭展给我开门,只好拿出手机拨通彭展的手机号。
    电话里彭展告诉我说,他有个牌局还没结束,让我等上十分钟。
    还说家里的钥匙就在门垫下面,让我自己开门进去喝杯茶。
    
    我有点儿无语,心想要不是他有门路,打死也不和这种人有过多的交涉。
    
    在门口的门垫下找到开门的钥匙,我就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彭展住的地方还挺豪华,房间是二室一厅,虽然有些凌乱,但是精装修的格局却还在。
    不仅如此,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许多价值不菲的电子产品。
    
    彭展的情况我知道,平日里的爱好与职业都是赌博,赌博这东西十赌九输,他肯定没能力住那么好的房子,买这么多的奢侈品。
    而且彭展家里的条件也并不是很好,这一点让我想不明白。
    
    好奇归好奇我也没细究,直接坐在沙发上等着彭展回来。
    
    就在我玩着手机打发时间的时候,忽的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响声。
    
    这声音让我感觉有些熟悉,玩具遥控汽车大家都知道,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遥控汽车马达发动的声音。
    
    我皱着眉收起手机,心想彭展也没告诉我家里有别人啊,怎么会有遥控车的声音?
    类似于遥控汽车发动的声音还在响起,我禁不住心中的疑惑站起身慢慢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彭展家除去卫生间和厨房外有两个对门的卧室,我站在两个卧室门前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只好伸手拧开左边房间的房门。
    
    房门被我推开,里面是一间卧室,床上的被褥和衣服都很乱,并没有其他人。
    我退出房间关上门,走到另外一间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拧开门把手把门打了开来。
    
    让我有些好奇的是这间房间不比其他房间,其他房间光线十足,而这间房间却很暗。
    
    虽是如此,但我还是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辆遥控汽车在我面前来回跑动,遥控汽车上有着红色的炫光灯,跑动的时候忽闪忽闪。
    
    我皱着眉,感觉奇怪。
    心想这房间也不像是有人啊,这遥控车怎么还无缘无故的跑了起来?难不成是失控了?
    这时,那辆小型的遥控汽车忽然跑到了我的脚下,我立即弯腰将遥控汽车抓住,被我拿在手里的时候遥控车的车轮还在嗡嗡的响着。
    
    遥控车我没玩过但是见过,我手里的遥控车最底部就有一个开关,上面显示开着。
    
    我也没多想,真的以为是遥控车失控了,这就把开关给关上。
    
    可是开关被我刚关上,我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一个小孩的声音:叔叔,还给我。
    叔叔,还给我。
    
    这声音虽然是个小孩儿的声音,但却很是沙哑,就好似这孩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水一样。
    
    声音突如其来,我被吓的一个哆嗦,心里忍不住埋怨彭展就知道赌,把小孩关在屋里都忘了。
    
    “好,叔叔给你,然后陪你一起玩好不好?”因为房间有点儿暗的缘故,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只能把遥控车重新打开放在地上,随即就摸索着墙壁找房间灯泡的开关。
    
    只是摸索了半天我也没找到灯的开关在哪,只好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
    
    手电筒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影从我面前一闪而过,我本以为是刚才说话的孩子,连忙举着手机寻找着,生怕那孩子磕着碰着。
    奇怪的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孩子在哪。
    
    最后我只好把手机举高,这样一来整个房间都能照亮。
    
    可房间亮起来的时候,我却是被房间最东面的景象给震惊到了,整个人犹如遭到雷劈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地。
    
    房间最东面靠着墙壁的一面,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则摆着一个高约十多厘米的婴儿铜像。
    那婴儿铜像呈现乳白色,身上就只有一件肚兜。
    在那婴儿铜像下面,则是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零食、饮料、玩具。
    
    除此之外,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孩子!
    即是如此,那刚才手电打开的一瞬间,小孩的影子是哪来的?
    刚刚传出来的声音,又是哪来的?
    遥控车又是怎么动起来的?
    我蠕动了一下喉结,脊背发凉。
    虽然我一直再写灵异故事,但还真没遇到过真正的灵异事件,今天这次算是头一遭,我双腿都有些发软。
    
    也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外面有开门的声音,连忙做贼心虚似的离开了房间并且把房门给关上,接着就快步走到了客厅。
    
    我能感觉到额头上还有冷汗,也相信此时我的面色苍白如纸。
    不过彭展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我也没机会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幸好彭展没有发觉我的异常,只是扫了我一眼和我打了声招呼,让我先坐一会儿,随后他就进钻进了刚才我进去的房间,并且锁上了房门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间房间的景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现了幻觉和幻听,还是真的看到了以及听到了。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彭展方才从刚才那间房间里走了出来,并且表现出一副如重释放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
    
    彭展的年龄和我差不多,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我应该叫他一声小叔,不过因为我们两个不经常见面的原因,辈分这东西直接就被我给忽视了。
    
    彭展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丢给我一瓶笑着问我:钉子,怎么想起来要请佛牌了?
    我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说:“一直都听说佛牌有效,想请一个保平安的戴着。
    ”
    “那你可找对人了。
    ”彭展喝了一口啤酒,顺势坐在我旁边,说:不过请功效是平安的佛牌用不着请阴牌,正牌就能达到你想要的功效。
    
    我疑惑的问:这东西管用吗?别等着请来了,一点用处没有。
    
    “别的不敢说,但是佛牌我还真能给你打包票。
    ”彭展信誓旦旦的说着,同时从领空拽出一条佛链,上面还挂着一个类似吊坠一样的东西,只是彭展并没有摘下来,而是拿在手掌心一边让我看一边说:“前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中泰佛牌古曼的中间商,从他那里请了一块阴牌,也就是我手里的这个。
    ”
    我来找彭展就是为了这个,听彭展这么一说顿时就来了兴趣,连忙伸头看去。
    
    彭展手掌心的佛牌有所不同,这条佛牌的边缘镶嵌着金丝边,里面则是一个身穿古代官服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用。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彭展解释说:“这条阴牌是‘赌神二哥丰佛牌’出自泰国一个叫阿赞吉的师傅之手,可保佩戴者邪财不断。
    ”
    “不是我跟你吹,自从带了这块佛牌,我逢赌必赢,从来没有输过。
    ”彭展得意洋洋的对我说:“就连最起码的划拳、比大小都没输过,要不然我怎么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买得起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彭展住得好用的好,感情都是赌博赢来的。
    
    只是不知道这条佛牌有没有彭展说的那么神,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这奇效的话,彭展根本住不起这么好的房子,也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
    这么一想的话,归根结底好似都和这佛牌有关系。
    
    彭展又说:还有个事儿我说出来你别不信。
    
    “我有个朋友经过我的介绍请了一块保平安的正牌,回头他因为在公司业绩好被老板安排出去跟团旅游。
    结果在山路上因为下大雨引发了泥石流,整辆车都被砸到了山沟下面,虽然救援及时山沟不深,但还是有人死亡,其余人都是重伤。
    唯独我那朋友一点儿事儿没有,就连皮都没破。
    ”
    我有点震惊,是真的震惊。
    因为我在网上看到过这个新闻,当时报道中就说泥石流引发车祸,司机不治身亡,全车三十人,二十九人重伤,唯独只有一人安然无恙。
    
    如果这些都和佛牌没关系,那未免也太巧了吧?全车人多多少少都受伤怎么就唯独他没事儿?再者来言,彭展的例子尚还在这放着,还真有点儿让人不得不信。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儿迫不及待的说:你能不能把卖佛牌的联系方式给我?
    彭展很是爽快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中泰佛牌古曼中间商-老鬼”,下面紧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不过,除了姓名和电话号码之外,名片上并没有住址。
    
    彭展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做这种生意的人行踪飘忽不定,肯定没有具体的地址。
    你和他电话联系,并且告诉他是我介绍你过去的就行了。
    
    我点头高兴的把名片收进钱包里,并许诺彭展事情办成了请他吃饭。
    
    彭展笑了笑说我太客气了,在他送我离开的时候,我一直想问他家房间里供奉的是什么东西,可想来想去还是没能问出口。
    我和彭展虽然是亲戚,但终归就只见了两面,平时根本就没有交情。
    
    从彭展家离开后,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中泰佛牌古曼代理商老鬼的电话。
    
    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时我们当地的,想来老鬼目前还在我们城市。
    电话接通后,我自报家门并且说是彭展介绍的,老鬼想了半天疑惑的问我:是不是那个从我这里请了一尊古曼,以及一条阴牌的赌徒?
    我稍微一愣,立即想到了彭展脖子上挂着的二哥丰佛牌,至于古曼是怎么回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彭展那间屋子里供奉的就是古曼童?可是古曼童怎么会有乳白色的?
    这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但也没过于深究,连忙点头说是,并且问老鬼方不方便,想请他出来吃个饭并且详细了解一下佛牌和古曼童。
    
    “吃饭就不必了,你直接告诉我想请什么,要什么功效的。
    ”老鬼说。
    
    我想了一下,坚持的回答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想请您吃顿饭或者喝杯茶,细聊。
    
    “也行,地方你选,来回路费和吃饭的费用全都是你出。
    ”老鬼简洁明了的道。
    
    我心想这个老鬼不愧是生意人,抠得有够可以的。
    不过转念一想,并无道理。
    我请老鬼出来势必耽误老鬼其他生意,到时候和我没做成生意,他又赔上了别的生意以及路费,那岂不是有些蛋疼?
    因此我也没多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约定下午一点在山桥路的红楼火锅店见面。
    
    快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老鬼先生,我想事先问一下,如果请一尊古曼的话,需要多少钱?
    “那就要看你要什么功效的了,如果是普通功效的地曼童的话,价格也就在3000-5000。
    如果是普通功效的天曼童,那价格就会在5000-10000。
    偏门功效的话,价格也会跟着有所上涨。
    ”老鬼嘿嘿笑了两声,提醒我说:“你要是想请古曼童,那就带上三千块钱来,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
    我咂了咂舌,感觉价格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不过也没超出多少,我本以为古曼童的价格也就三四千,却没想到还有上万的。
    
    只是不清楚地曼童和天曼童的具体差别,到底在哪。
    
    我在网上搜索的时候也知道古曼童分为地曼童和天曼童,至于差距则是众说纷纭。
    
    挂断电话后,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合计着和老鬼见面后,到底要不要请一尊古曼童?
    单是佛牌的话,我个人认为发展成小说题材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如果请一尊古曼童的话,那发展空间就大了去了。
    
    新书以泰国的古曼和佛牌为题肯定会让人眼前一亮,其中若是再穿插一些鲜为人知的知识,不愁没有读者看。
    到时候读者多了,收入自然也乐观了,一尊古曼的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不仅如此,我要是真的请了古曼说不定古曼也会有奇效呢?
    想到此处,我一拍手觉得可以尝试着请一尊古曼童,唯一的难题是囊中羞涩。
    
    我上一本书这个月刚完本,稿费要等到下个月十五号才能发,现在我身上也没多少钱。
    真打算请古曼的话,那就只有借了。
    
    我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距离和老鬼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找地方坐出租车准备先去红楼火锅店预定一个包房等着。
    
    因为职业的缘故,让我严重与社会脱节。
    目前为止,我最要好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家小区里的小卖部老板王三醒,另一个就是在城东白事一条街开白事店的方成。
    
    我平日里有抽烟的习惯,所以经常在小区的小卖部买东西,时间长了就和小卖部里的老板王三醒结下了关系。
    王三醒和我年纪相仿,脾气也豪爽幽默,很是对我胃口,一来二去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而方成就不一样了,方成从小生活就苦,与开白事店的爷爷相依为命,这也让他有了沉默寡言的性子。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时方成的爷爷就去世了,临终前他爷爷将白事店交给了方成并且让他一直经营下去。
    
    方成为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拗,他决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
    他爷爷把白事店交给他后,无论赚钱还是赔钱就一直开着,距今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
    我写书没有灵感的时候,经常去找方成,从他嘴里总是能听到许多他爷爷跟他讲过的灵异故事。
    
    我首先联系的人不是方成,而是王三醒王胖子,方成白事店的生意并不好,日子不怎么好过,反观胖子就不同了。
    
    “哟,大作家,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电话刚接通,胖子略显犯贱的声音就响起在我耳边。
    
    我没心思和他扯皮,直接说:我需要钱,借给我点钱。
    
    “要多少?”胖子听我语气严肃,也没再开玩笑。
    
    我摸了摸口袋,心想我现在手头上有三千块左右,再借个两千就足够了,于是就问胖子借了两千。
    
    胖子也没问为什么,说了一句给你打卡上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我就收到了转账消息,这会儿和老鬼约定的时间也接近了,我就没再磨蹭下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到了红楼火锅店。
    
    在火锅店附近的银行里把钱提了出来,我就去红楼火锅店开了个包厢,并且把包厢号码发给了老鬼。
    
    等待老鬼到来的时候,我一想到很快就能了解到古曼童和佛牌的资料,心里就止不住的紧张。
    
    快到一点的时候,包厢的房门就被人推开,我连忙站起身。
    
    进来的人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夏天刚过去没多久他就穿了外套,而且还是一件破旧的皮夹克。
    这人留着一个板寸头,皮肤有些黝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亮,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打交道。
    
    我和他握了握手,小心翼翼的问:您就是老鬼先生吧?我是和你电话里联系过的丁一。
    
    老鬼礼貌的对我握了一下手,随后就落座在我对面。
    我把菜单递给他,并且叫了服务员。
    
    老鬼也不客气,当下就点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和一个麻辣锅底,过程中都没问问我的意见。
    
    我也没放在心上,等服务员离开后,老鬼首先问我:“丁先生,想请什么功效的佛牌和古曼?”
    “我对这东西也不了解,要不老鬼先生先给我介绍介绍?”我回答说。
    
    老鬼点头说当然可以,接着就笑着给我介绍说:“我做的是佛牌和古曼童的生意,我先给你介绍介绍佛牌。
    ”
    老鬼是行家,介绍起来有点官方的意思,但我还是一下就听懂了。
    
    每条佛牌都有不同的类型和相对应所需的功效,不过这佛牌总的来言就只分为两种。
    一种是正派佛牌,统称为正牌。
    另一种则是阴牌了。
    
    正牌是由泰国正规寺庙里的龙婆僧(国内的称呼是和尚)用法力加持而成(类似于开光),而阴牌则是泰国的阿赞师傅(泰国对修法之人的俗称)用特殊的阴物制造而成。
    
    正牌和阴牌有本质上的差距,比如说一般的正牌多数只能保佑佩戴者发正财、阖家平安之类的,除此之外也有保佑佩戴者增加桃花运一类的,说到底这正牌的功效范畴只在于佩戴者所要保佑的事儿不犯法、不超脱道德底线。
    至于想要依靠正牌靠赌博一类不正规手段发财的,那就不管用了。
    
    不过正牌不管用,但阴牌却管用。
    
    阴牌和正牌有反差的效果,一些赌徒都喜欢请阴牌,还有一些想要不劳而获就发财的人也同样请阴牌。
    可以说,阴牌的功效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除此之外,正牌和阴牌还有一个差距,那就是正牌显露出的效果慢,阴牌显露出的效果快。
    
    而那些市场中流通出的佛牌以及网上卖的佛牌既没有龙婆的法力加持,也没有阿赞师父的阴邪材料制作,所以只能起到精神寄托的作用,事实上来讲完全没有用。
    
    “你说的彭展就请了一条阴牌,而且还是赌神二哥丰。
    ”老鬼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怎么样,彭展请了阴牌后是不是逢赌必赢?”
    我暗自将老鬼说的记在心里,不过却没有回答老鬼的话,而是问他:那古曼童呢?
    “制作成男婴模样的古曼叫做古曼童,而制作成女婴模样的古曼则叫做古曼丽。
    古曼在泰国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类似于我们国家的佛像。
    其实古曼和佛牌并没有太大的差距,要说有那就是制作上的差距。
    ”
    老鬼应该不止一次面对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客户,说起来条理清晰,让人一听就懂。
    
    老鬼告诉我说:古曼分为两种,一种是天古曼,另一种是地古曼。
    这两种古曼可以与佛牌中的正牌和阴牌对照了解,唯一不同的是制作的材料。
    
    天古曼和正牌一样,制作者都是正规寺庙中的龙婆僧,而所取的材料则是寺庙里的泥土和花草之类的正常材料。
    至于地古曼就不同了,地古曼的制作者多数是阿赞师傅,他们所取的材料比较阴邪,比如说是死人去世时穿过的衣服、坟头草、坟头土之类的。
    
    听到这,我对阿赞师傅表示好奇,问老鬼: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龙婆僧可以说是好的,而阿赞师傅就是坏的?
    “不是。
    ”老鬼对这个问题比较严谨,严肃的回答我说:这种话在泰国千万不能说。
    龙婆僧是在寺庙里经过正规修行的修行者,而阿赞师傅则是跟随师傅或者是自己不受约束的修行。
    
    “不过阿赞师傅也有区分,修行一些阴暗黑法术的阿赞师傅称之为黑衣阿赞,而修行正常法术的则被称为白衣阿赞。
    一些害人的古曼和阴牌多数都出自于黑衣阿赞师傅手中。
    ”
    我恍然大悟,连忙道歉说自己不懂。
    
    老鬼不在意的说:我只是提醒你,这话要是说出在泰国可就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了。
    
    我点头,让老鬼继续说。
    
    “养小鬼听过没有?”老鬼忽然笑着问我。
    
    我愣了愣,回答说:知道一点。
    
    老鬼恩了一声,又说:古曼在某种意义上和养小鬼没多少实质性的差距,因为一些正规的古曼里面,也有阴灵的存在。
    

    不过,除了姓名和电话号码之外,名片上并没有住址。
    
    彭展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做这种生意的人行踪飘忽不定,肯定没有具体的地址。
    你和他电话联系,并且告诉他是我介绍你过去的就行了。
    
    我点头高兴的把名片收进钱包里,并许诺彭展事情办成了请他吃饭。
    
    彭展笑了笑说我太客气了,在他送我离开的时候,我一直想问他家房间里供奉的是什么东西,可想来想去还是没能问出口。
    我和彭展虽然是亲戚,但终归就只见了两面,平时根本就没有交情。
    
    从彭展家离开后,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中泰佛牌古曼代理商老鬼的电话。
    
    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时我们当地的,想来老鬼目前还在我们城市。
    电话接通后,我自报家门并且说是彭展介绍的,老鬼想了半天疑惑的问我:是不是那个从我这里请了一尊古曼,以及一条阴牌的赌徒?
    我稍微一愣,立即想到了彭展脖子上挂着的二哥丰佛牌,至于古曼是怎么回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彭展那间屋子里供奉的就是古曼童?可是古曼童怎么会有乳白色的?
    这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但也没过于深究,连忙点头说是,并且问老鬼方不方便,想请他出来吃个饭并且详细了解一下佛牌和古曼童。
    
    “吃饭就不必了,你直接告诉我想请什么,要什么功效的。
    ”老鬼说。
    
    我想了一下,坚持的回答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想请您吃顿饭或者喝杯茶,细聊。
    
    “也行,地方你选,来回路费和吃饭的费用全都是你出。
    ”老鬼简洁明了的道。
    
    我心想这个老鬼不愧是生意人,抠得有够可以的。
    不过转念一想,并无道理。
    我请老鬼出来势必耽误老鬼其他生意,到时候和我没做成生意,他又赔上了别的生意以及路费,那岂不是有些蛋疼?
    因此我也没多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约定下午一点在山桥路的红楼火锅店见面。
    
    快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老鬼先生,我想事先问一下,如果请一尊古曼的话,需要多少钱?
    “那就要看你要什么功效的了,如果是普通功效的地曼童的话,价格也就在3000-5000。
    如果是普通功效的天曼童,那价格就会在5000-10000。
    偏门功效的话,价格也会跟着有所上涨。
    ”老鬼嘿嘿笑了两声,提醒我说:“你要是想请古曼童,那就带上三千块钱来,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
    我咂了咂舌,感觉价格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不过也没超出多少,我本以为古曼童的价格也就三四千,却没想到还有上万的。
    
    只是不清楚地曼童和天曼童的具体差别,到底在哪。
    
    我在网上搜索的时候也知道古曼童分为地曼童和天曼童,至于差距则是众说纷纭。
    
    挂断电话后,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合计着和老鬼见面后,到底要不要请一尊古曼童?
    单是佛牌的话,我个人认为发展成小说题材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如果请一尊古曼童的话,那发展空间就大了去了。
    
    新书以泰国的古曼和佛牌为题肯定会让人眼前一亮,其中若是再穿插一些鲜为人知的知识,不愁没有读者看。
    到时候读者多了,收入自然也乐观了,一尊古曼的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不仅如此,我要是真的请了古曼说不定古曼也会有奇效呢?
    想到此处,我一拍手觉得可以尝试着请一尊古曼童,唯一的难题是囊中羞涩。
    

    我上一本书这个月刚完本,稿费要等到下个月十五号才能发,现在我身上也没多少钱。
    真打算请古曼的话,那就只有借了。
    
    我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距离和老鬼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找地方坐出租车准备先去红楼火锅店预定一个包房等着。
    
    因为职业的缘故,让我严重与社会脱节。
    目前为止,我最要好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家小区里的小卖部老板王三醒,另一个就是在城东白事一条街开白事店的方成。
    
    我平日里有抽烟的习惯,所以经常在小区的小卖部买东西,时间长了就和小卖部里的老板王三醒结下了关系。
    王三醒和我年纪相仿,脾气也豪爽幽默,很是对我胃口,一来二去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而方成就不一样了,方成从小生活就苦,与开白事店的爷爷相依为命,这也让他有了沉默寡言的性子。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时方成的爷爷就去世了,临终前他爷爷将白事店交给了方成并且让他一直经营下去。
    
    方成为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拗,他决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
    他爷爷把白事店交给他后,无论赚钱还是赔钱就一直开着,距今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
    我写书没有灵感的时候,经常去找方成,从他嘴里总是能听到许多他爷爷跟他讲过的灵异故事。
    
    我首先联系的人不是方成,而是王三醒王胖子,方成白事店的生意并不好,日子不怎么好过,反观胖子就不同了。
    
    “哟,大作家,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电话刚接通,胖子略显犯贱的声音就响起在我耳边。
    
    我没心思和他扯皮,直接说:我需要钱,借给我点钱。
    
    “要多少?”胖子听我语气严肃,也没再开玩笑。
    
    我摸了摸口袋,心想我现在手头上有三千块左右,再借个两千就足够了,于是就问胖子借了两千。
    
    胖子也没问为什么,说了一句给你打卡上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我就收到了转账消息,这会儿和老鬼约定的时间也接近了,我就没再磨蹭下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到了红楼火锅店。
    
    在火锅店附近的银行里把钱提了出来,我就去红楼火锅店开了个包厢,并且把包厢号码发给了老鬼。
    
    等待老鬼到来的时候,我一想到很快就能了解到古曼童和佛牌的资料,心里就止不住的紧张。
    
    快到一点的时候,包厢的房门就被人推开,我连忙站起身。
    
    进来的人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夏天刚过去没多久他就穿了外套,而且还是一件破旧的皮夹克。
    这人留着一个板寸头,皮肤有些黝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亮,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打交道。
    
    我和他握了握手,小心翼翼的问:您就是老鬼先生吧?我是和你电话里联系过的丁一。
    
    老鬼礼貌的对我握了一下手,随后就落座在我对面。
    我把菜单递给他,并且叫了服务员。
    
    老鬼也不客气,当下就点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和一个麻辣锅底,过程中都没问问我的意见。
    
    我也没放在心上,等服务员离开后,老鬼首先问我:“丁先生,想请什么功效的佛牌和古曼?”
    “我对这东西也不了解,要不老鬼先生先给我介绍介绍?”我回答说。
    
    老鬼点头说当然可以,接着就笑着给我介绍说:“我做的是佛牌和古曼童的生意,我先给你介绍介绍佛牌。
    ”

    老鬼是行家,介绍起来有点官方的意思,但我还是一下就听懂了。
    
    每条佛牌都有不同的类型和相对应所需的功效,不过这佛牌总的来言就只分为两种。
    一种是正派佛牌,统称为正牌。
    另一种则是阴牌了。
    
    正牌是由泰国正规寺庙里的龙婆僧(国内的称呼是和尚)用法力加持而成(类似于开光),而阴牌则是泰国的阿赞师傅(泰国对修法之人的俗称)用特殊的阴物制造而成。
    
    正牌和阴牌有本质上的差距,比如说一般的正牌多数只能保佑佩戴者发正财、阖家平安之类的,除此之外也有保佑佩戴者增加桃花运一类的,说到底这正牌的功效范畴只在于佩戴者所要保佑的事儿不犯法、不超脱道德底线。
    至于想要依靠正牌靠赌博一类不正规手段发财的,那就不管用了。
    
    不过正牌不管用,但阴牌却管用。
    
    阴牌和正牌有反差的效果,一些赌徒都喜欢请阴牌,还有一些想要不劳而获就发财的人也同样请阴牌。
    可以说,阴牌的功效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除此之外,正牌和阴牌还有一个差距,那就是正牌显露出的效果慢,阴牌显露出的效果快。
    
    而那些市场中流通出的佛牌以及网上卖的佛牌既没有龙婆的法力加持,也没有阿赞师父的阴邪材料制作,所以只能起到精神寄托的作用,事实上来讲完全没有用。
    
    “你说的彭展就请了一条阴牌,而且还是赌神二哥丰。
    ”老鬼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怎么样,彭展请了阴牌后是不是逢赌必赢?”
    我暗自将老鬼说的记在心里,不过却没有回答老鬼的话,而是问他:那古曼童呢?
    “制作成男婴模样的古曼叫做古曼童,而制作成女婴模样的古曼则叫做古曼丽。
    古曼在泰国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类似于我们国家的佛像。
    其实古曼和佛牌并没有太大的差距,要说有那就是制作上的差距。
    ”
    老鬼应该不止一次面对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客户,说起来条理清晰,让人一听就懂。
    
    老鬼告诉我说:古曼分为两种,一种是天古曼,另一种是地古曼。
    这两种古曼可以与佛牌中的正牌和阴牌对照了解,唯一不同的是制作的材料。
    
    天古曼和正牌一样,制作者都是正规寺庙中的龙婆僧,而所取的材料则是寺庙里的泥土和花草之类的正常材料。
    至于地古曼就不同了,地古曼的制作者多数是阿赞师傅,他们所取的材料比较阴邪,比如说是死人去世时穿过的衣服、坟头草、坟头土之类的。
    
    听到这,我对阿赞师傅表示好奇,问老鬼: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龙婆僧可以说是好的,而阿赞师傅就是坏的?
    “不是。
    ”老鬼对这个问题比较严谨,严肃的回答我说:这种话在泰国千万不能说。
    龙婆僧是在寺庙里经过正规修行的修行者,而阿赞师傅则是跟随师傅或者是自己不受约束的修行。
    
    “不过阿赞师傅也有区分,修行一些阴暗黑法术的阿赞师傅称之为黑衣阿赞,而修行正常法术的则被称为白衣阿赞。
    一些害人的古曼和阴牌多数都出自于黑衣阿赞师傅手中。
    ”
    我恍然大悟,连忙道歉说自己不懂。
    
    老鬼不在意的说:我只是提醒你,这话要是说出在泰国可就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了。
    
    我点头,让老鬼继续说。
    
    “养小鬼听过没有?”老鬼忽然笑着问我。
    
    我愣了愣,回答说:知道一点。
    
    老鬼恩了一声,又说:古曼在某种意义上和养小鬼没多少实质性的差距,因为一些正规的古曼里面,也有阴灵的存在。
    

    我吃了一惊,忙追问古曼里是如何有阴灵的。
    
    老鬼喝了一口茶,说:这不难理解,古曼制作成婴儿的模样,就是为了束缚住婴儿的阴灵。
    
    “天古曼的制作方法除了一些寺庙里的正规材料之外,还被泰国的龙婆僧引进了一个婴儿的阴灵。
    而地古曼同样如此,不同的就在于制作材料与阴灵的分别。
    ”
    “天古曼中引进的婴儿阴灵比较温和,这些阴灵生前要么是病死、要么是意外而死,这样的阴灵没有太多的怨气,配上正规的材料制作成天古曼再适合不过了。
    而地古曼中引进的婴儿阴灵就比较暴躁了,这些阴灵生前要么是还未出生就夭折、要么是饱含委屈被虐待致死,要么是因为母亲打胎而死。
    这类阴灵配合阴邪材料就能制作成地曼童,要是请地曼童回去需要细心供奉,不能出偏差,出了偏差就有可能惹怒地古曼里面的阴灵。
    ”
    我想到了彭展家的事儿,心想老鬼是行家,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就询问了出来。
    
    老鬼意味深长的抿了抿嘴说:彭展那人首先从我这里请了一条赌神二哥丰阴牌,后来赌博赚了钱后又从我这请了一尊地曼童供奉。
    你听到的应该是那尊地曼童里发出的声音,也有可能是你拿了那尊地曼童的供奉品,他不高兴给你造成了视觉和听觉上的幻觉,目的是让你把他的玩具还给他。
    
    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心想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释?是相信是幻觉呢,还是相信古曼童里……有鬼呢?
    “戚,彭展那小子早晚要出事儿。
    ”老鬼撇嘴,冷哼说:赚了钱我让他请一尊天曼童供奉他嫌贵不听,偏要请一尊地曼童,不出差错还好,若是出了差错他肯定要赔进去。
    
    彭展再怎么说也是我亲戚,听老鬼这么说我不免有些担忧,问彭展会出什么事儿。
    
    老鬼像是想告诉我,又像是不想告诉我,只说了一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他请的佛牌和古曼都是招邪财的,就算真出事儿也是钱财上的事儿。
    
    我心想那还好,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儿就成。
    
    说话的功夫锅底和菜都上来了,我招呼老鬼边吃边说,老鬼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剁。
    
    吃饭的时候我又向老鬼打听了一些关于天曼童和地曼童的事情,老鬼也很耐心的给我讲解,最后问我要请什么功效的古曼时,我有点儿犹豫了。
    
    我请古曼就是想要用来写书做参考,不过听到古曼里有阴灵,我就起了退缩之意。
    
    我含糊其辞的想要先糊弄下去,谁知老鬼敏锐,立即听出了我有点儿不想请,当下就生气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说:丁先生,你要是不想请就别耽误我的时间,我是听说你想请古曼才推脱好几个佛牌的生意来见你的,你要还没想好就慢慢考虑吧,等考虑好了再联系我!
    说完老鬼就想站起身离开,我就只有这么一个门路,哪能让他走?连忙站起身挽留,并且说:我是真的想请,就是有点儿害怕。
    
    同时我还说,钱都已经准备好了。
    
    听我这么说老鬼这才重新坐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老鬼当时并不打算要走,抛开别的原因不说,最起码我还没给他报销路费呢?
    “你这种客人我遇到过很多,想要让古曼替你们完成一些完不成的事儿,又害怕古曼给你们带来危险。
    ”老鬼摇着头有些嘲讽的说:“不过也不用担心,天曼童中的阴灵温和,不会伤人,但就是要看你狠不狠得下心了。
    ”
    我明白老鬼的意思,他指的是钱方面的问题。
    
    我想了一下,问:老鬼先生,有没有那种既能招财又能保平安的古曼?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
    ”老鬼夹了一筷子羊肉,吹了吹塞进嘴里贪婪的咀嚼了两下就咽了,同时又说:“一个阴灵一般情况下经过阿赞师傅或者是龙婆僧的法力加持后,只能起到一个作用,要么是招财要么是保平安。
    ”
    我有些失望,可谁知老鬼话还未说完。
    
    “不过呢,我这里刚好有一尊天曼童,里面的阴灵是一位怀孕母亲。
    ”老鬼一边说一边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给我调节出几张照片,解释说:泰国曼谷当地有名龙婆僧龙婆山巧合下发现一位孕妇的阴灵,于是就将这孕妇的阴灵请到了天曼童里。
    孕妇是一个阴灵,而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一个阴灵,如此就能起到双层的效果。
    龙婆山将天曼制作成拥有招财和保平安的功效。
    我前段时间去泰国进货的时候,就被我买下了,明天就能到货,现在还没出手。
    
    我伸头看了看这尊天曼童的照片,发现这尊天曼和彭展家供奉的有些不同。
    
    彭展家供奉的是地曼童,全身呈现乳白色,大约十厘米大小。
    而这尊天曼全身呈现金黄色,大小同样十厘米左右,不同的是这尊天曼童身上没有穿肚兜,上面只挂了一条彩色的绳子。
    而这尊天曼童的姿势,则是呈现环抱的姿势,就好似要抱抱一般。
    
    看到这图片的一瞬间我忽然有种立即想要拥有的想法,但还是被我强行忍住了。
    
    我坐了回去,询问老鬼这天曼大约要多少钱?
    “天曼的价格一般都在5000-10000左右,不过这天曼入了两个阴灵,价格自然要贵一些。
    ”
    一听到这话,我就有些头疼,问老鬼有没有一个准确的价格。
    
    老鬼思考了一下说:“罢了,看你是彭展的朋友,就六千给你。
    ”
    我就只准备了五千,剩下一千倒也能筹备到,但还是想要省点钱,就和老鬼讨价还价说:“能不能再便宜点?我目前就只有五千块。
    ”
    老鬼坚决不和我讨价还价,还说如果这点诚心都没有,那还是放弃算了。
    
    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将这尊天曼给买了下来。
    
    老鬼告诉我说:货是从泰国直邮过来的,大约明天中午能到货。
    你要交付三千块的定金,等货物收到以后再付尾款。
    
    对于这一点我拒绝了,告诉老鬼说:我只能给你一千定金,等收到东西后才能给你结余的五千块。
    
    我和老鬼是第一次做生意,相互不信任也是在所难免的,老鬼听我这么说也没坚持,而是道:货物是肯定会有,所以定金都只是害怕违约,一千就一千,尾款等天曼到你手里你再给我。
    
    谈妥以后,我和老鬼喝了一杯,也算是合作愉快。
    
    接下来老鬼就跟我讲述了供奉的要领。
    
    “你家有孩子吗?”老鬼忽然问我。
    
    我神色有些黯淡,摇了摇头说没有。
    
    老鬼也没多问,说:“没有没关系,供奉天曼就像是养孩子一样。
    回头你去买些零食、小孩玩具之类的东西,然后等古曼到货后你就找一间单独的空间将古曼供奉起来,记住要隔三天更换一次供奉品。
    我说的三天是最迟不能超过三天,要不然天曼童会不高兴。
    ”
    “还有一点就是买些香,每天早晨起来之后烧上三根。
    当然,每天晚上也可以,不过不能超过三天不上香,明白吗?”

    我连忙拿出手机把老鬼说的要领,全部记录下来。
    
    接着老鬼又说:以上是供奉的要领,接着我再跟你讲一下供奉的禁忌。
    
    “还有禁忌?”我愣了愣,感觉规矩还挺多。
    
    老鬼不以为然的说:一行有一行规,禁忌自然也是有的。
    
    “供奉古曼童切记不能在古曼童面前打孩子,切记家里不能出现象牙这种东西。
    切记不能让孩子与古曼童单独相处。
    ”老鬼一本正经,看起来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同时家里最好不要出现野生动物的皮毛,比如说是鳄鱼钱包啊,貂皮大衣之类的。
    ”
    “不能打孩子这些我都明白,为什么家里不能有象牙和野生动物的皮毛?”我对此表示疑惑。
    
    老鬼解释说:“古曼来自于泰国,大象在泰国寓意神圣,你觉得在古曼童面前能有象牙吗?”
    我心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老鬼又说:“古曼童就像是孩子,自然不能再古曼童面前打孩子,不然的话古曼童会害怕接着就是生气。
    泰国对野生动物保护的很好,所以也不能在古曼童面前食用野生动物以及使用野生动物的皮毛。
    ”
    我觉得有理,这就记在了手机里面。
    
    只是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给遗忘了,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大致就是这些,供奉品千万不能出错。
    这一点要记住了。
    ”老鬼继续吃饭。
    
    我暗自点头,心想六千块钱虽然心疼,但要能给新书增加实质性的内容,还是蛮划算的,毕竟我一本书可不止挣六千块,要是成绩好了还会有改编成电影的可能性呢。
    
    酒足饭饱后,老鬼要了我家的地址说是明天到货后让人给我送去,同时也在暗示我该交付定金了。
    
    我连忙从包里点出十张毛爷爷递给老鬼,老鬼接过来查看了一下,却说:不对,还少一百五。
    
    “啥?”我有点儿懵了,说,那不正好是一千吗?
    “我打车来的,路费是七十三,回去还要打车回去,来回加起来一百五不算多了。
    ”老鬼皱眉说。
    
    我有点儿蛋疼,但这规矩是之前说好的,只能再从包里拿出一百五递给老鬼。
    
    老鬼收了钱脸上笑开了花,站起身和我握了握手,留下一句合作愉快就走了。
    
    我还没吃饱,不吃的话就浪费了,于是就坐下继续吃,边吃边想着那尊古曼童,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不成想的是,这一步却是我走向罪恶深渊的第一步。
    

    饭后我拿起包结账离开了火锅店,一直在想剩下的一千块钱该找谁去借。
    
    这么多年我倒不是没有一点儿存款,发下来的稿费我只留个生活费,其余的都打给我老家的父母。
    这期间就算真的有事儿发生,我也是自己硬撑过来的,还真没开口问家里的父母要过钱,这时候也不是很想问父母开口。
    
    想来想去我只好决定先去方成那看看,如果方成手里有闲钱问他借点也不是不可以。
    胖子那边我已经开过口了,也不好意思第二次开口。
    
    打定主意我就坐车去了白事一条街,找方成。
    
    我的关系圈里就只有胖子和方成这两个关系要好的朋友,而在生活上面方成是我们三个人里面过得最苦的。
    白事店并不是什么其余店铺,不能保证每天都有生意,就算是有这其中也没多大的利润可以赚。
    
    而方成这家伙又是个倔脾气,不管我们怎么劝说就是不愿意干点别的,说这是他爷爷临终前的夙愿,一定要开下去。
    
    再有就是,方成虽然穷但是却穷的有志气,即使是再缺钱也不问别人借。
    对于这一点,我有点儿自愧不如。
    
    方成家的白事店是两层房,第一层是门面,外面堆积着不少花圈之类的东西,而第二层则是方成平时住的地方。
    
    方成的年纪和我一样大,不过却显得年轻,而且长相还很帅气。
    一般男人到了二十五六的年纪都会胡子拉碴,我也不例外,可偏偏方成这家伙没有胡子。
    不仅如此,他的脸也很白,看起来有种病态感觉,给他的外表增添了不少柔软感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
    
    一般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可我不一样,我和方成大学四年住在一个寝室四年,他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打起架来比谁都猛,而且力气还极大。
    
    我到的时候方成正坐在柜台里面看着电视,见我过来连忙站起身给我倒了杯茶笑着问我,怎么有空来这里了,是不是又没有灵感了?
    我找方成十次有九次是为了灵感来的,因此我比较尴尬,只是一想到要问方成借钱就又尴尬了。
    
    一边喝茶一边和方成闲聊着,聊到一半,方成就问我: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咱兄弟俩还有必要藏着掖着?
    “那个,你手头有闲钱吗?”我搓了搓手尴尬的问。
    
    方成愣了愣,随即伸出手指头笑着指了指我,然后拉开柜台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叠红彤彤的毛爷爷放在柜台上颇为大气的说:需要多少尽管拿。
    
    那一叠毛爷爷堆积起来少说也得有两三千,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方成问他怎么有那么多钱。
    
    方成笑了笑说:你来找我来的是时候,前两天来了两个大客户,到我这包办丧事,一条龙服务的全部被我这小店承包了。
    
    我告诉方成只借一千块就够,同时心里也替方成高兴。
    方成再三问我一千够不够,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他这才数了十张毛爷爷递给我。
    
    离开的时候我对方成说下月发了稿费就还给他,方成则对我说不着急,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给。
    
    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佛牌如果真的很灵验的话,那我帮方成请一条招财的佛牌放在他店里,岂不是更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灵不灵验。
    
    我心想,还是先等明天把古曼供奉起来再说吧,如果真的灵验帮助方成请一个招财的佛牌也不是没有可能。
    
    回到家后,我立即打开电脑将老鬼告诉我有关古曼和佛牌的一切全部记录在了电脑当中,准备用到新书当中。
    
    晚上吃过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彭展的电话。
    电话中彭展高兴的问我,是不是从老鬼那里请了一尊天曼?
    我愣了愣,不知道彭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但一想我是被彭展介绍过去的,说不定是老鬼告诉彭展的,于是也没瞒着彭展,就将事情告诉了他。
    
    彭展笑着说了句谢谢,还说改天请我吃饭,这就挂了电话。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要说请吃饭也是我请才对,怎么彭展这么积极。
    
    可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我就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记得在火锅店和老鬼交谈关于供奉古曼禁忌的时候,老鬼叮嘱我说供奉古曼的家里不能有野生动物的皮毛,当时我总觉得有件事情忘记了,现在彭展给我打来电话我忽然又想起来了。
    
    去彭展家的时候我记得彭展客厅里放着许多奢侈品,其中就有一些真皮的钱包和卡夹一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其余动物皮的还是野生动物皮的。
    
    我本来想提醒一下彭展的,可是因为拿捏不准就把这事儿个搁置了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我早起去市场上买了许多儿童喜欢吃的零食、糖果,还有一些旺旺牛奶。
    除此之外,我还购买了许多玩具,比如说是魔方、遥控汽车之类的。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我家的门就被人敲响。
    敲门的人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自称是老鬼的助理,来给我送天曼童的。
    
    我给老鬼打了个电话确定无误后,就让助理进来了。
    
    这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小型的皮箱,等我把他请进去后他就打开皮箱从中小心翼翼的抱出来了一尊用红布包裹着的古曼童。
    
    等到他揭开红布后我才见识到古曼童的真实模样,基本上和昨天在老鬼那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助理站起身对我客气的说:丁先生,这就是您请的天曼童。
    老鬼先生来之前叮嘱我,让我告诉您一定要谨记供奉的法门和禁忌,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我连连点头,问他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注意的地方。
    
    助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说:“这里面是龙婆山高僧写的经咒,丁先生可以在每日焚香供奉的时候轻声念三遍。
    ”
    我愣了愣心想昨天没听老鬼说有这个啊。
    
    助理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每尊古曼都有不同的经咒,昨天老鬼先生没告诉你,也是正常行为。
    
    我恍然大悟,将纸条打开发现里面写的都是泰文,但好在下面有中文发音的标注,也不至于让我看不懂。
    
    确定无误后,我这就拿出了五千块钱递给他,让他清点一下。
    
    助理仔细看了看钱的真伪确定没问题后,就站起身对我说:丁先生为人爽快,老鬼先生很乐意和您这样的人合作。
    老鬼先生还托我告诉丁先生,如果以后有朋友想请古曼或者是佛牌可以让他联系老鬼先生,老鬼先生会抽取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支付给丁先生以此作为回扣。
    
    说话的时候他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名片递给我。
    
    我站在原地懵了,立即想到了彭展昨天给我打来的那通电话,以及他嘴中说的谢谢。
    
    那会儿我还没明白他谢什么,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王八蛋从我这里吃了百分之二十的回扣!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顶多就是心里有点儿不爽。
    把老鬼的助理送走后,我就开始供奉这尊古曼童。
    
    我住的地方是我自己首付买的房子,而且还是几年前买的。
    房子是两室一厅,其中还夹带着一个小型的仓库,用来存放一些杂货的。
    
    昨天晚上我就把仓库给清理干净了,等着古曼童到了之后我就把古曼供奉在了仓库里面。
    

    供奉的时候我谨遵老鬼的意思,把提前买好的零食和玩具全部完完整整的摆放在古曼童的下面,不仅如此我还特地买来了一个香炉,专门用来焚香用。
    
    因为是第一次供奉的原因,我也没等到晚上十二点就点燃了三根香,同时把老鬼留给我的经咒拿了出来,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轻声念了三遍。
    
    确定仓库没有任何问题后,我就退了出去并且拿钥匙锁好了仓库的门。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有点儿如重释放又有点儿紧张,不知道这尊天曼童会怎么显露出效果,也不知道这尊天曼童里的阴灵会不会出来?
    想起阴灵,我就不由得想到了在彭展家的经历。
    难不成,古曼童里的阴灵真的会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每天岂不是和一个阴灵生活在一起?
    每每想到此处我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同时心里也有些埋怨自己做事儿太过冲动了。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既然请来了那就只能安心的供奉着,我也不求自己能依靠着古曼童发大财,只求这尊古曼可以给我带来灵感,让我把新书写出来,要不然就真的变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每天都悉心的供奉着这尊天曼童,不仅每日燃香念咒,而且那些供奉品也每天都更换。
    好在供奉品都不怎么贵,要不然我还真有点儿吃不消。
    
    奇怪的是,一连三天过去了,我任何感觉都没有。
    既没有发财,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保平安,有次做饭的时候我还切到了手,不知道这古曼童到底有没有用。
    
    再第四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给彭展打了个电话。
    
    我本来打算打给老鬼的,但转念一想什么事儿都找老鬼的话,老鬼也会烦,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儿老鬼不帮我那不就悲剧了?于是我就把电话打到了彭展那,毕竟他也供奉过古曼。
    
    电话打过去不出十多秒彭展就接了,不过他那边有些杂吵,也不知道再做什么。
    
    在电话中我询问彭展供奉古曼童大约多久能见到效果?
    “这个说不准,有时候第一天就会有效果,有时候三四天才会有效果。
    不过这也要看供奉的古曼是天古曼还是地古曼了,一般情况下而言天古曼出现效果是比较快的。
    ”彭展大概是在打麻将,回答我的时候我还听到他喊了一声碰。
    
    听了彭展的话我就更加觉得奇怪了,按照彭展所言来看古曼应该三四天就能起效,而且我的还是天古曼,起效应该更快,怎么这都三天了还是没有效果?
    我把疑问说了出来,彭展打了个哈哈说:钉子,这事儿不能急于求成,你稍安勿躁的再等上一段时间看看。
    
    说完不等我接着问,彭展就说: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先挂了啊。
    
    我拿着手机感觉不对劲,忽然想到了老鬼的助理告诉我彭展吃我回扣的事儿,心里顿时暗道不妙。
    
    我他妈的该不会是被彭展和老鬼联合起来骗了吧?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性,说不准彭展和老鬼就是一伙的,专门联手起来骗我这种诚心想要买佛牌和古曼童的人!
    这么一想的话,说不准彭展住的地方以及买的东西都不是赌博赚来的,而是靠着坑蒙拐骗弄来的!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并不能证实我被彭展和老鬼骗了。
    
    稍微犹豫了下,我决定继续供奉下去看看再说,万一真的是效果晚了几天呢?
    只是,这期间发生的一件事儿,却让我更加坚信自己可能被骗了!

    事情发生在我和彭展通话后的第三天,这三天里我一直抱着尝试的态度继续供奉着这尊天曼童,不过我依旧没有感觉到用处。
    算上之前的三天,已经快要一周的时间,按理来说古曼童应该起效才对,可我还是什么感觉没有。
    
    为此我没少给彭展打电话,第一天彭展接了并且安慰我说等上几天就好了,可第二天再打彭展的电话这家伙竟然不在服务区。
    当天晚上我又打了一遍彭展的电话,提醒的是关机。
    
    我有些坐不住,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骗了六千块钱。
    忐忑的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我又拨通了彭展的电话,可对面依旧传来关机。
    
    就在我要给老鬼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老家我妈的电话,电话中我妈问我,最近有没有见到彭展那孩子。
    
    我稍微愣了一下,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老实的回答我妈说:两天前和他有过电话联系,不过后来再打他就关机了,现在一直找不到人。
    
    我妈叹了口气说,彭展可能失踪了,家里人不管怎么联系就是联系不上,去他住的地方找也找不到人,如果他联系了你就赶紧给妈打个电话,省得你老姨着急。
    
    听到我妈的话,我脑子翁的一声就炸开了锅,第一个反应就是彭展跑路了!
    挂断了电话,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老鬼的号码,可是老鬼那边竟然也传来了关机的提示语。
    
    我气的骂了两声,慌忙的穿上衣服出门打车去彭展住的地方找人。
    
    在路上我逐渐冷静了下来,分析了一下彭展失踪的原因。
    我觉得八成是他和老鬼坑蒙拐骗的事儿做的多了,认为纸快要抱不住火了,所以就收拾收拾跑路了,要不然的话老鬼的电话不可能关机,毕竟老鬼还要联系业务。
    
    因此,我更加断定自己是被骗了,那狗屁天曼童根本就他娘的是个赝品,鸟用没有!
    到了彭展家,我握着拳头碰碰的砸着门,喊破了嗓子就是没人跟我开门。
    我气得牙痒痒,只能悻悻的离开彭展的住处。
    
    回到家后我还不死心,又给彭展和老鬼打了个几个电话,提示的语音依旧是关机。
    
    我编辑了两条短信发给了彭展和老鬼,因为是气极的缘故,我在短信里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词汇都用上了,也不管彭展是不是我亲戚,直接问候他全家。
    
    发完短信我还是不消气,拿出钥匙打开仓库的门,直接将供奉天曼童的供奉品丢进垃圾桶里,还将燃香、香炉全都丢掉。
    本来我还打算将这尊天曼童丢掉的,但转念一想我要是丢掉了这个,那六千块钱是彻底打水漂了,于是就忍住心中怒火愤愤不平的关上了仓库的门。
    
    一天的时间我都难以平复心中的怨气,一想到自己傻不拉几花了六千块钱买了个一点用处的古曼,我就气的牙痒痒,也没心思再写新书,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到了晚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打电话找胖子和方成喝酒,准备借酒消愁。
    
    从小到大我还真没被怎么骗过,这一次被自己的远方亲戚骗了六千块钱,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喝酒的时候基本就是猛灌,没多久五六瓶啤酒就下肚了。
    
    胖子和方成见我喝的这么厉害,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有些微醉,一时没忍住就把自己花了六千块钱请古曼童以及被骗的消息告诉了胖子和方成。
    

    他们两个听我说完,都生气的指责我,还说以为我借钱有急用,却没想到买这么个破玩意,要是早知道我会花钱供奉古曼童,说什么也不借给我。
    
    我本来心里就难受,听了他们的话更是没忍住掀了桌,最后我们三个还大吵了起来,差点儿就在烧烤摊大打出手。
    
    好好的一顿饭局却因为我的冲动而不欢而散,胖子和方成他们两个气极,推搡着我说我疯了,因为这点破事儿就要绝交。
    
    可我却懵了,我虽然和他们吵了起来还差点儿动手,但完全没说绝交两个字。
    不等我开口解释,胖子就悲愤的指着我说:绝交就绝交,老子瞎了眼才认识你,明天就把钱还给老子,老子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不提钱还好,一提钱我又红眼了,狠狠的骂了两句后留下一句明天就把钱给你,别他妈说咱们认识。
    接着我就扭头回去了。
    
    回到家我又累又困,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面色惨白七窍流血,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更可怕,身上浑身是血,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巴都还没长开。
    
    那女人牵着那个像是还没出生就被人从肚子里面剖出来的孩子,站在我床位咯咯的对我笑,一边笑一边问我为什么要把它们全都扔了,为什么不给我们了。
    
    那女人说话的同时,浑身是血的小孩还爬上了我的床,四肢趴伏在床上慢慢的朝我爬来,洁白的床单被罩被染成了血红色。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冷汗连连,背心都被汗水浸透了。
    
    就在我坐在床上揉着额头,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打来电话的是我妈,我愣了愣以为彭展有消息了,连忙接听起来。
    
    可谁知,我妈却带着哭腔悲伤欲绝的问我:钉子,你有空吗?有空就回老家一趟吧,你爸昨天出车祸腿被撞骨折了。
    
    我直接傻眼了,来不及多想连忙安慰我妈让她先在医院照看着我爸,该出钱的就出钱,然后再报警看看能不能抓到肇事司机,随后我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我立即用手机订了一张回家的车票,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我饭都来不及吃,直接出门赶往客运站。
    
    我居住在市里,我老家则是在市管辖下的县城里,回去的时间也就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我坐的也是大巴车,而不是火车。
    
    回家的途中我心里一直担心我爸,好在快到家的时候我妈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爸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也做了手术,不过医药费却花了两三万,虽然有医保报销,但也折腾了不少钱。
    
    这个时候我哪还有心思在乎花多少钱,只要我爸没事儿就成。
    
    到了县城后,我立即坐上出租车前往我妈给我发来的医院地址,等我赶到地方的时候我爸已经被送进了普通病房,双腿还打上了石膏。
    好在除了双腿以外,其余身体部分都没有什么大碍。
    
    我和我妈去医生那里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出现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需要再住院一段时间观察病人的情况,我点头同意了。
    
    回到病房,我妈这才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我爸一直在县城的一家工厂中上班,今天早晨五点多钟夜班结束,我爸就准备回家。
    当时天还蒙蒙亮,路上也没多少行人。
    可就在一辆私家车要经过我爸面前的时候,我爸却突然看到一个孕妇站在路中央。
    
    那个时候私家车已经快速的开了过去,我爸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撂下车子将路中央的孕妇推开,之后的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我爸直接被那辆私家车撞飞出去,落得了一个双腿骨折的下场。
    
    私家车的车主见出了事儿,立即报警打了120,没多久就把我爸送到了医院。
    经过警察调节发现,我爸是全责,私家车司机既没违反交通规则,也没有蓄意伤人的动机。
    
    我揉着额头坐在我爸的病床边上,看了一眼还没苏醒的父亲,疑惑的问我妈说:那孕妇呢?孕妇被我爸救了以后什么话也没说吗?
    “哪有什么孕妇啊。
    ”我妈叹了口气,说:“私家车的车主说当时的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孕妇,警察还特地调取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发现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是你爸自己跑出去的。
    ”
    我皱着眉说:不可能吧?我爸就算是再傻,也不能直接去撞车啊。
    
    我妈也好奇,但监控录像说明了一切,看来只能等我爸醒来之后再问了。
    
    火急火燎了忙了半天我一点饭没来得及吃,肚子里空荡荡的早就饿了。
    见我爸情况稳定但还要昏迷一段时间,我就告诉我妈说出去转转,等我爸醒了给我打电话。
    
    我妈给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说里面的钱都是我这几年打来过来的,让我回来的时候取点钱出来把你爸接下来的住院费交了。
    
    把银行卡装进口袋里,我就出了医院。
    走在路上,我脑袋一直昏昏沉沉,有点儿心力交瘁。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却比我之前一年遭遇的不幸都多。
    
    先是被彭展和老鬼联合起来骗了六千,接着又和我那两个最好的朋友大吵了一架还闹出了绝交,紧跟着我爸又出了车祸。
    
    说起来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过话说回来,我爸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看到一个孕妇站在路中央?监控录像可不会出错,既然连警察都说没有了,那肯定就是我爸的问题了。
    
    这一点,我想不明白。
    
    在医院门口随意找了个小摊,点了两笼包子和一碗鸡汤,我就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我还一边发愁,不知道眼下的这么多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一位孕妇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提着一袋包子,缓缓的从我面前行过。
    
    看到这孕妇的一刹那,我微微一怔,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我遭遇的事情,好像都是从我停止供奉古曼童开始的。
    
    老鬼卖给我古曼童的时候,告诉我说古曼童里有一个孕妇的阴灵,因为是孕妇的原因,事实上天古曼里有两个阴灵。
    一个是孕妇的阴灵,还有一个是孕妇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这么说来这天曼童中有两个阴灵,一个主掌平安,一个主掌招财。
    
    而自从我停止供奉古曼童后,我和方成以及胖子因为钱的事儿闹掰了,而我爸又进了医院。
    到头来还真是钱财、平安两空。
    
    在联想到我妈说我爸出车祸的经过,我有点儿不能淡定了。
    
    莫非这古曼童真的很有奇效?
    可如果古曼童真的效果,那老鬼和彭展跑什么?为什么想要杜绝和我联系把手机关机玩个失踪?又为什么再我供奉期间古曼童不管用,偏偏我不供奉,古曼童生气了?
    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更不知道古曼童到底有没有用处。
    
    吃完饭,我到附近的银行取了一万块钱,随后就回到了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已经醒了,在谈起事情的经过时,我爸一口咬定说亲眼看到一个孕妇走在路中央,绝对不是眼花和幻觉。
    
    只不过,我爸再怎么肯定也无法否定监控录像中呈现出的事实。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我让我妈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看着我爸。
    我妈也没推辞,叮嘱我照顾好我爸,就起身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的时候,我又给老鬼和彭展打了几个电话,传出来的依旧是关机。
    我之前在心中的一些猜测顿时被我否决,什么狗屁古曼童发怒,说不定就是巧合将所有的事情赶在一起了,我被老鬼和彭展他们给骗了才是真的!
    想到这,我又编辑了一大堆短信发给了老鬼,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之所以在心里如此确定古曼童不管用,也是我的一个心理作用。
    我写灵异故事那么长时间,对一些什么见鬼的法则深深了解,比如说传闻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拍照,就能拍到鬼一类的,我是一个不信。
    因为我没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对镜子拍照,根本就没有鬼。
    
    在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个无神论者,只恨自己当时一时冲动轻信了老鬼的鬼话,买了个这么个玩意。
    
    陪着我爸的时候,我和我爸再闲聊中提起了彭展,我疑惑的问我爸,彭展是怎么失踪的,那么长时间也没有个电话吗?
    “诶,别提了。
    你老姨家这孩子就是不省心,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还成天不务正业。
    以前也没少玩失踪,不过都是失踪一两天就回来,现在一连三天都没看到人影,你老姨昨天还跟我说再不回来就报警,当做是失踪人口处理。
    ”我爸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说。
    
    我狠得牙痒痒,心想彭展这王八蛋最好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非得揍得他连我老姨都认不出来。
    

    说到底我还是心疼那六千块钱,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都是自己努力赚来的,被人骗了好几千怎么能不心疼?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报警?
    现在这个情况我报警怎么说?找老鬼买古曼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回头告诉警察古曼童没效果,不能保佑我发大财,这话谁信?
    所以,我现在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儿,除了中间有两个人给我爸换药,也没有人来过病房。
    晚上饭后我照顾着我爸睡着以后,自己也躺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这一天把我累得够呛,刚躺上没多大功夫就困意来袭。
    不过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了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看得时候还一个没抓稳把手机砸在了脸上。
    
    我疼得呲牙咧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微信的好友请求。
    我本来打算不理会的,可突然看到了请求叫我微信人的名字,顿时眼前一亮。
    
    要加我好友的人称作是‘泰国佛牌古曼专家’,我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认为这人十有八九是老鬼那个王八蛋,毕竟我就只认识老鬼一个卖佛牌的,当即就给他通过好友申请,不等他说话我就一连串的脏话飚了出去。
    
    可惜等了半天我也没等到他回复我,我是真的困得不行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过去。
    
    睡觉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个和昨天晚上相同的梦,梦里那个七窍流血的女人再次牵着一位浑身是血五官还没长全的婴儿站在了我的床边,一边对我咯咯的笑着,一边厉声问我为什么要把它们全部丢了,为什么不继续给我们。
    
    说话的时候,那浑身是血的婴儿还从床位爬上了病床,朝着我慢慢爬来…
    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觉得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抬头一看刚好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趴在我身上,那张只有一条细缝的嘴巴微微弯曲,像是再对我笑一样。
    
    “啊!”我大叫一声,本能的抄起身后的枕头,狠狠的朝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婴儿砸去。
    
    可眨眼之间,那婴儿又不见了,而我扔出去的枕头却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病房里面的灯晚上是不关的,我坐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病房的四周,没有七窍流血的女人,也没有浑身是血的婴儿,想来应该是刚才还没从梦中回过神出现了幻觉。
    
    好在我爸睡觉比较死,这么大叫一声也没惊醒他。
    
    我捡起枕头回到床上也睡不着了,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的时候刚好发现有几个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之前添加我的人,他自称是泰国佛牌古曼专家。
    我昨晚本以为是老鬼,就对他破口大骂了一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老鬼。
    

    打开消息的时候,我看到他发给我的是语音,而且还是三条。
    我点开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下。
    
    “谁他娘是老鬼?”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愣了老半天连忙又点开下一条,又听到他说:“你丫有病是吧?上来就骂人?”
    接着最后一条是他骂我的,骂我说是神经病。
    
    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听他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老鬼。
    可如果不是老鬼的话,谁又知道我的微信号?而且他的头像和名字以及朋友圈的内容都和古曼和佛牌有关。
    
    再次听了几遍他的声音,确认不是老鬼后,我连忙给他发消息道歉,并且询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微信号的。
    
    可发了半天也没回信,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说不定人家已经休息了。
    
    因为做恶梦的缘故,我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就呆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我爸躺在病床上‘啊’的大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机去问我爸怎么了。
    这时候我爸已经醒了,面色惨白额头上还有冷汗往下流,他对我摇了摇头艰难的说:没事儿,就是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吓成这样?”我随口问了一句,接着就帮我爸倒了杯水。
    
    我爸叹了口气说:“梦见一个孕妇牵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非得说是我们家的人害了她,唉!”
    话到最后我爸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而我听了我爸的话,手一抖差点儿没把水全都倒在我手上。
    
    我爸做的梦和我做的梦近乎一样,有不一样的地方也是梦里那孕妇对我以及对我爸说的话。
    我心想,难不成这一切真的是惹怒了古曼童所导致的?
    古曼童的供奉品全部被我扔了,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继续供奉古曼?
    看着我爸惨白的脸庞,我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愧疚感,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古曼童带来的,那为什么跟着受伤害的会是我爸?为什么不会是我?
    我宽慰了我爸几句,同时心中升起一个继续供奉古曼童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还没有让我完全肯定下来。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医生上班,我爸的主治医师来检查了一下我爸的身体,确定没有问题就让我爸多休息,目前不宜走动。
    
    快到九点的时候我妈来了,一进门就对我说:你老姨家报警了,警察已经找到彭展了。
    

    听到彭展有消息了,我噌的一声站起身,追问我妈彭展在哪呢。
    
    我妈面容憔悴,神情悲伤的说:警察虽然找到彭展了,但是彭展已经死了。
    
    “彭展死了?!”我瞪大眼睛,脑海中嗡嗡作响,我妈说话的声音落入我耳中都有些渐近渐远根本听不清我妈再说些什么。
    
    呆愣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我方才从这个重磅消息中回过神来,连忙问我妈彭展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妈叹息一声,坐在床边对我说:你老姨昨天早上报了警,警察昨天夜里十二点钟找到了彭展。
    那时候彭展已经死了,找到的也只是尸体。
    你老姨告诉我说,彭展的死因是因为车祸。
    
    “车祸?”我愣了,心想怎么又是车祸。
    
    我妈继续说:彭展出事的地点是高速路上。
    昨天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彭展和他的一个朋友从外地赶回来,回来是走的告诉。
    当时彭展开车,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彭展忽然把车停了下来,坚称在路中央看到有一大箱子钱没人捡,于是就不管他朋友的反对,下车去捡钱。
    
    “就在彭展那孩子刚下车走到路中央,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就冲了过来将彭展给撞飞了出去。
    因为是大晚上的原因,那辆货车再撞到人后虽然及时停车了,可后面的几辆车还是没能刹住车,纷纷追尾。
    可能是力量惯性的原因,后面的车再撞到货车的时候,货车又往前冲了几米,直接把……直接把彭展那孩子的脑袋给碾碎了……”
    我已经能想象得到彭展的脑袋被车撞碎的场景,只是到现在我还是没能回过神,因为彭展死了的消息太让我震撼。
    
    我本以为老鬼和彭展是一伙的,再骗了钱发现风声不对后就跑路了,可万万没想到给我的噩耗竟然是,彭展死了。
    
    彭展和我虽然有一层亲戚关系,但说到底我们两个就只见过两面。
    彭展死了,我最多只会感觉一些惋惜。
    可现在我不得不因为彭展的死,而去认真的考虑一件事情。
    
    一件关于古曼童的事情!
    彭展的死因说是车祸,其实没那么简单。
    听我妈讲述,彭展出事儿的地方在高速公路,出事儿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一箱子钱在高速路上。
    
    为此我特地问我妈,彭展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一箱子钱。
    
    我妈回答我说,彭展的朋友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而且当时高速路上特别黑,一般情况下很难看到。
    可彭展却非说看到有钱,所以就去下车捡钱,这也是酿成彭展死亡的主要原因。
    
    细想下来,我发现彭展的死亡和我爸的事故很像。
    
    我爸看到有一个孕妇在路中央,因为想要推开那孕妇,所以才被车撞得双腿骨折。
    
    而彭展则是看到了钱,因为想要捡那一箱子钱,所以才被车给撞死。
    
    这两种事情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我知道这其中的关联很大。
    
    我供奉的天古曼能够保平安又能够招财,自从我停止供奉后,因为钱的事儿我和两位关系最好的朋友大吵了一架,随后我父亲又遭遇了车祸。
    
    彭展不光佩戴了佛牌,还供奉了一尊地古曼。
    我记得老鬼跟我说过,彭展供奉的地古曼主要功效是招邪财,也就是那种不是靠正规路子赚来的钱,列入赌博一类的。
    

    而彭展的死因,说到底还是和钱有关系!
    单单因为我的事情,我能认为是巧合,可彭展的事情发生后,那肯定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了。
    
    说不定,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古曼童带来的!
    我遭遇这一切是没有供奉古曼童造成的,至于彭展是因为什么造成的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和古曼童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我立即站起身告诉我妈,这段时间让我妈来照顾我爸,我有事儿要赶回去一趟。
    
    我爸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就是住院配合治疗,也不需要我了,所以我妈也没拒绝,让我有事儿就去忙。
    
    离开医院后,我快速的订了一张最快回市里的车票,接着又尝试着给老鬼打电话,可老鬼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整什么幺蛾子。
    
    坐在出租车上我放下手机揉着额头,整个人烦躁到不行。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花钱请个古曼童回来。
    如果没有古曼童的事儿,也不至于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倒好,钱花了非但没有找到新书的灵感,反而还要把古曼童当做个老爷悉心供养着,这算是什么事儿?
    到了客运站后,我又转车上了大巴,快速的赶往市里。
    
    回去的途中我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其余的办法,就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拿出手机准备看会儿小说。
    
    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昨天晚上加我微信的那个佛牌专家又给我发了条语音。
    
    我点开后,他语气非常不友好的说:你管老子哪来的你的微信,神经病一个,赶紧滚犊子吧。
    
    听语音的时候我也忘记把手机放在耳边了,而且手机的声音还特别大,这一放出来我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整的我异常尴尬,也没了心思理他,直接把微信退了出去,看起了小说。
    
    三个小时候后我赶回到市里,刚下车我就火急火燎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可转念一想现在回去也不行,于是就让司机送我到我家旁边的农贸市场。
    
    到了农贸市场我买了各种各样的零食、糖果,不仅如此还买了大量的饮料、酸奶、牛奶,以及各种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玩具,凡是小孩能够用到的,我基本都买了,最后结账的时候花了能有三四百块。
    
    好在我昨天取的钱没有全部给我妈,要不然真的连付账的钱都没有了。
    
    提着东西回到家我一头扎进了仓库里,再仓库中那尊天古曼还在台子上摆着,只是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供奉品。
    
    再次看到这尊天古曼,我心中没有任何期待,只有满满的恐惧。
    
    望着天古曼那双格外大的眼睛,我不由得蠕动了一下喉结,随后快速的将买来的供奉品一个不落的摆在供台上,紧接着我又点燃了一把香插在香炉里,找到老鬼留给我的心咒,默默地念上了三遍。
    

    做完这些,我托着疲惫的身子锁好了仓库的门,软倒在沙发上,心中既担忧又紧张。
    
    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古曼童带来的,那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挽救,以免事情发展到彭展那种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
    
    只是不知道古曼童接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现在根本没有一点主心骨,无助到不知道要找谁解决这一系列的问题。
    
    从彭展出事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彭展和老鬼应该不是联合起来骗人的,要不然彭展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出车祸死掉?
    说起彭展,我叹了口气,心想彭展算是彻底完了。
    
    人死了不说,接下来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妥善解决后面的事情。
    
    在高速路上随便停车本来就是不对的行为,可他还偏偏冲出去被车撞了。
    撞车也就算了,谁知还落得一个追尾的结果。
    
    现在的情况就是,彭展这一方不但是全责,说不定彭展的父母还要赔偿追尾造成的严重损失。
    
    如果碰到好心的车主愿意自己承担还好,可要是遇到不愿意自己承担的那也没话说,毕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果没有彭展的停车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彭展自己作死造成的。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我妈给我打来电话,事情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彭展的死是彻底白瞎了,既没有任何赔偿,反而还要包揽所有的责任。
    我妈给我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事儿,她告诉我说我老姨已经快要急疯了,不但要操办着彭展的后事还要想办法赔偿那些出事故的事主。
    
    我比较疑惑,问我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妈吞吞吐吐,最后还是说:你老姨刚才打来电话,问能不能借给她点儿钱,现在她家连彭展后事的钱都已经拿不出来了。
    我看你老姨也挺可怜的,就想借给她点儿。
    
    我回答我妈说:您想借就借呗,没必要给我打这个电话。
    
    “妈知道,可是这些钱都是你这么多年辛苦攒下来的,借之前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妈叹了口气说。
    
    我想了一下,告诉我妈:可以借,但是别借太多。
    我老姨家这个情况估计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借多了就是打水漂,彭展后事需要钱,但也需要不多,借给老姨最多一万就差不多了。
    而且,我爸现在还住院呢。
    
    我妈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准备按照我说的办。
    
    挂断电话,我心里忐忑不安,一想到彭展的事情我就止不住的心慌,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彭展。
    
    我现在基本已经认定了,彭展的遭遇八成就是供奉地曼童的原因。
    现如今我也供奉了这么一尊古曼童,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如果不供奉下去的话,可能会得到天古曼的报复。
    如果继续供奉下去的话,谁也无法保证彭展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想到此处,我气的破口大骂,把老鬼那王八蛋全家都给骂了一遍,最后才消气。
    
    我本以为把天古曼重新供奉上就不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许多的事儿,不过这些都是好事儿,不是坏事儿。
    
    事情从我重新供奉完古曼的第二天说起。
    
    这天早晨,我起床坐在电脑边准备整理整理新书的题材,毕竟我这都拖了快半个月了,再拖下去不但没有任何收入,还会因此丢掉许多读者。
    
    我现在对古曼童与佛牌的事儿虽然一知半解,但题材中没有任何剧情可以填充,这一点就比较麻烦。
    
    就在我纠结着该怎么让剧情饱满的时候,被我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打来电话的是我妈,这就接听了起来。
    
    电话中我妈语气有些愉快的对我说:“钉子,今天早晨撞伤你爸的那个司机来到了医院。
    来的时候拿了不少营养品,临走前还留下了三千块钱,说是责任虽然不在他,但他毕竟撞了人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就来看看你爸。
    ”
    我心想这是好事儿,就告诉我妈说,既然人家都把钱留下了那咱就收着,多给我爸买点营养品让我爸多注意休息早日康复。
    
    “还有一个事儿要和你说。
    ”我妈前面应下来,后面又告诉我说:“你爸厂子里面的厂长听说你爸住院,不但打来了电话还说要亲自来看看。
    并且问你爸是在什么地段出的车祸。
    ”
    我有些不明白,问我妈厂长问这个干什么。
    
    “你爸厂子里面给买了保险,如果出事儿地段在厂子附近厂子就能给报销医药费!”我妈笑着说。
    
    我愣了愣,心想一些工厂的确有这么个保险,以前我爸买保险的时候也提过这事儿,我爸当时还想省钱不买的,但是却被我和我妈劝说了下来,现在想想还真是一件好事儿。
    
    挂断了电话,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许多。
    只是手机刚被我放下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就又响了起来。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胖子,我这才想起那天和胖子以及方成闹别扭的事儿,心说这都一天过去了他们俩也该消气了,是时候给他们道歉了,毕竟这事儿还真是我做得不对。
    
    电话接听起来,我刚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里胖子说:“钉子,那天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我和橙子(方成)也都是为了你好,不过那话的确是我说重了,不该在那个节骨眼上跟你提钱的事儿。
    ”
    我怔了半天,没想到胖子会先给我打电话,毕竟那事儿说到底错都在于我,怎么说都不该是胖子跟我道歉。
    
    我也连忙给胖子道歉说,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们,更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钉子啊,咱哥仨在这个城市里都没怎么有朋友,说到底关系最好的就咱们三个了。
    我那天生气不是气你买了个古曼童,而是气你说绝交。
    ”胖子叹了口气,语气虽然有些软,但还是有责备我说绝交的意思。
    
    我一本正经的对胖子说:胖子,绝交我绝对没说。
    我的脾气你们都知道,以前也吵过架,而且咱们还打过,每次离开时都各自骂的狗血淋头,但你看我哪次说绝交了?
    胖子说,那就怪了,他和方成明明听到了绝交两个字。
    
    我心里一颤,忽然想到了古曼童。
    心想,那次和胖子以及方成闹别扭的时候,是我清理完古曼童贡品之后,难不成是古曼童在暗中捣鬼?

    如果是的话,那胖子给我打电话以及我爸的事儿,莫非也是古曼童给我带来的?
    它见我重新供奉,于是就起到了效果?
    挂断电话的时候,胖子告诉我说中午十二点半让我去老地方聚一聚,到时候叫上方成。
    
    我也没反对,不过这里说到的‘老地方’不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而是我们市里的一家小餐馆,餐馆的名字就叫老地方。
    我和方成以及胖子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在老地方,总的来说那里也是我们三个见证友谊的地方。
    
    不仅如此,之前凡是和他们吵架最后又和好我们都会去老地方吃一顿,这也成了我们三人之间达成的一种默契,或许用一种规矩更合适。
    
    挂断电话后,我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头疼。
    
    因为重新供奉古曼童的缘故,我和胖子、方成又和好如初。
    也因为重新供奉古曼童的缘故,我父母那边的事情算是完美解决。
    可如果有一天,我无意间触犯了供奉古曼的禁忌,或者是说没有供奉那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现在的情况基本已经成型。
    
    不供奉的话,我会得到古曼童的报复。
    供奉的话,又害怕会发生彭展那样的事情。
    
    这两种情况哪一种我都不想遇到。
    
    就在我为这事儿愁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音响里忽然传出两声QQ消息的声音。
    我打开看了一眼,发现给我发消息的人是我所在的小说网站编辑。
    
    编辑给我发的消息虽然是文字,但我还是能够从他发的内容中看出兴奋。
    
    首先编辑问我,最近有没有看新闻,特别是关于快递员的新闻。
    
    我愣了半天不知道编辑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复他说看了。
    
    这并非是敷衍,因为职业的缘故电脑上出现的新闻我基本都浏览一遍,关于快递员的新闻我倒是知道一点。
    
    时代进步的很快,网购已经成了每个家庭的生活习惯。
    想起网购自然就会联想起快递员,因为在网上买东西都是用快递进行收送货物。
    
    所以快递这个行业同时也在蒸蒸日上,快递做得好那快递员的收入自然也会跟着提高。
    互联网上最近没少爆出关于快递员工资的新闻。
    
    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好像是说,由于快件丢失事主认为是快递员私吞了快件要求快递员赔偿,当时那位快递小哥就爆发了,口称说自己一个月三万多块,会看中你这东西?
    这个新闻当时还挺火,肯定有不少人知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因为交通事故,侮辱快递员的新闻同样在网上很火爆。
    
    编辑回我说:最近快递员在网络上反响极高,你的那本关于快递员的灵异故事被一家影视公司看重,如果顺利的话最近就能签约合同。
    
    看到这话,我立即兴奋起来了。
    每个写书的作者都有想让自己的作品拍摄成电视或者是电影的梦想,我也不例外,连忙追问编辑事情洽谈的怎么样了,对方愿意出多少钱。
    

    编辑告诉我,还在洽谈中,至于多少钱还没确定,不过最近几天应该能有结果,到时候版权费会跟随着稿费下月发给你。
    
    我高兴极了,如果我的上本书真能拍成电影或者是电视剧,那就证明我下月的收入能够比以前多七八倍,甚至是十倍!
    在QQ上我告诉编辑,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随后就关掉了聊天窗口。
    
    因为这个事儿我之前的一切不愉快全都被我扫尽,同时我也在暗想我今天遭遇的这一切会不会是天古曼给我带来的?
    细想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于是就立即跑到仓库重新给天古曼上了一炷香,并且在天古曼前双手合十,心中想着:如果版权能卖出去,我一定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每个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我也不例外。
    之前我还在为古曼童的事儿而犯愁,可现如今我心里又有种继续将古曼童给供奉下去的想法。
    
    出了仓库我看了看手表,发现快到和胖子他们约定的时间了,于是就出门赶往老地方。
    
    到地方后胖子和方成也刚到,我们三对之前的吵架的事情只字不提,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嘻嘻哈哈的在老地方里面落座,并且点了菜。
    
    吃饭的时候胖子问我古曼童的情况,我心想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也就没有了瞒着的必要,索性直接把我请古曼童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胖子和方成听完我说的,互相看了几眼,最后胖子忧心忡忡的说:那天和你吵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心里一直想着要揍你一顿,然后让你赶紧还钱才能爽快。
    
    方成郑重的点头说,我那天也有这种想法。
    这想法以前和你吵架的时候是没有的,你说会不会是你供奉古曼童的原因?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只好摇头说不清楚。
    
    胖子叹了口气说:钉子,这玩意不是好惹的。
    我劝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处理了吧,可千万别整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也有这个想法。
    ”我喝了口啤酒,无奈的说:“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卖给我古曼童的老鬼现在跟我玩失踪,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
    方成话少,但这里的话少不是说他不喜欢说话,而是他不拐弯抹角的说废话。
    
    这会儿方成告诉我:此路不通换路走不就行了,联系不上老鬼你可以试着联系一些别的卖佛牌、古曼的人啊。
    
    我愣了愣,使劲的拍了拍脑袋,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说话的同时,我又想到了那天加我微信的佛牌代理人,虽然我们两个之间有点儿误会,但我觉得把误会说开还是有希望的。
    
    可我心里又有点儿不想这么着急把古曼童给处理掉。
    
    古曼童的功效虽然在我请回来的那段时间没有发挥,可现在是有目共睹的。
    说不定在供奉古曼童的情况下,我小说的版权还真能卖出去。
    
    想到这,我暗自决定等版权的事情敲定后再处理古曼童。
    

    佛教中将贪、嗔、痴奉为三毒,万恶之本源,这一点没错。
    贪是三毒之首,更能说明贪念的可怕。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帝王权贵毁于贪念之间。
    
    直到现在我仍会想,如果当初不将那些钱财看得太重,及时将古曼童给处理掉,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同时,也是错误的。
    因为一些事情,注定会发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顿饭结束后我和胖子以及方成的那段不愉快彻底翻篇,临走前我告诉胖子和方成等过段时间就把钱还给他们。
    而他们却笑着对我说,没有那点钱还不至于饿死,眼下先处理古曼童的事儿才重要,等我什么时候手头宽敞了什么时候再给。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古曼童的事儿,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我与胖子和方成化解矛盾、我父亲医药费报销的事儿是和古曼童有关了,如今我的小说又在商议影视版权的事儿,我要是这时候把古曼童处理掉,那小说的事儿岂不是要黄了?
    我可不想看着自己的梦想距离实现又进一步的时候被打乱,所以再三犹豫下,我决定等小说的事儿坐实以后再找机会把古曼童给处理掉。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我懂,可我也是个正常人没有小说主角那么淡泊名利,现在这社会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
    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回到家,我打开仓库的门看了看天古曼,确定没事儿后这才放心的锁好门离开仓库。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一次梦见了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不过这次那女人没有带那位浑身是血的婴儿。
    那女人站在我床边,低头看着我,不断的对我发出嘿嘿的笑声。
    
    在梦中我害怕极了,刚想要说些什么,那女人就猛地伸出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并且厉声说:我让你过河拆桥,我让你过河拆桥!
    我一个激灵,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满的都是冷汗。
    
    噩梦以前我也会做,可根本就不多,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做一次。
    而自从请了天古曼后噩梦是一个接着一个。
    
    这么长时间我也算是渐渐明白了,老鬼当初卖给我天古曼的时候告诉我说,天古曼里有两个阴灵,一个是孕妇还有一个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联想起之前几次的噩梦,我隐约觉得那个七窍流血的女人应该就是天曼童里的孕妇。
    而那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我想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不明白的是,在梦中那个孕妇为什么要掐住我脖子的同时,喊着过河拆桥?
    难不成她知道了我想在借助古曼童赚钱后再把古曼童处理出去的事儿了?
    这不可能吧?这事儿就只有我自己知道,就连胖子和方成我都没提起过。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毫无办法,因为我根本就不懂古曼童这些东西,虽然资料没少看,可都是一些解释,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说明。
    
    我又想到了老鬼,连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老鬼,对面依旧传来关机。
    我气得牙痒痒,刚想放下手机就想到了加我微信号的佛牌专家,于是就抱着尝试的态度,发消息给那位佛牌专家。
    
    因为之前有过误会的缘故,我也没上来就讲述自己的事儿,而是把之前的事儿给他解释清楚,并且诚恳的道歉。
    
    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回信,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凌晨,于是就准备蒙上头继续睡。
    

    睡的迷迷糊糊之间,我忽然听到房间里有孩子的叫声,隐约间我能分辨出这个小孩在叫我爸爸。
    
    我皱着眉,拿开蒙在头上的被子连忙坐起身。
    
    起身的时候我还特地扭了扭自己胳膊上的肉,疼得我直咂舌,这也证明我现在不是再做梦。
    
    而我也没听错,因为我坐起身的时候依然有小孩的声音传来,而且不断的开口叫我爸爸、爸爸。
    
    我有点儿害怕,毕竟我没结婚也没孩子,不明白这个‘爸爸’是谁叫的。
    而且我家里也没有小孩,要说有的话,就只有那尊天古曼!
    想到此处我更加害怕了,也不敢去仓库看那尊天古曼,毕竟现在可是深更半夜,万一出点事儿我算是自己作死了。
    
    犹豫了一阵子,我忽然想到了胖子。
    胖子是出了名的大胆,而且他就住我家附近,走路三分钟就能到,于是我连忙拿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拨出去还没五秒钟胖子就接了,接通的时候胖子问我什么事儿。
    
    我听了听胖子的语气,发现他精神充沛,不像是在睡觉,于是就先问他在干嘛。
    
    胖子回答我说:在店里看电视剧呢,还没关门。
    
    胖子家住一楼,为了开商铺他特地把一间有外墙的屋给腾开并且把墙给拆了用来做小卖部。
    因为是自己家的缘故,胖子关门总是很晚。
    
    我和胖子关系好,有些话我也能说出口,在电话里我就直接告诉他说:我家里有点古怪,总有个小孩开口叫我爸爸,我家你也知道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那尊古曼童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估计是听出了我的语气严肃,胖子也没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告诉我三分钟之内就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胖子来的时候,我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房间里有小孩,而且那喊‘爸爸’的声音也没就此断绝,每隔十多二十秒就会有小孩叫我爸爸,整的我都有些精神崩溃。
    
    这三分钟时间绝对是我有史以来觉得最漫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挨到了三分钟,门外也传来了敲门声,显然是胖子来了。
    
    我连忙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准备先开灯再去开门。
    我家卧室的灯只有一个,而且还在卧室门的边上,想要开灯就得去门边。
    
    从床边到门边仅有三步的距离,我几乎连跑带跳的奔了过去,刚要开灯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了我的腿。
    
    我浑身一颤,连忙用手机上的手电筒往下照了照,顿时就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手脚并用的抱着我的小腿。
    那还没有完全生长开的嘴巴,弯成了一个弧度,‘爸爸’两个字隐约从他嘴里发出声。
    
    我啊的大叫一声,狠狠的甩着腿想要把小腿上的婴儿给甩掉。
    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我也忘记了开灯,手机都被我丢到了一旁。
    
    一个不经意间我又被旁边的衣柜给绊倒在地,而那抱着我的小腿的婴儿也成功的被我甩了出去,不过他又一次的朝我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开口叫我爸爸,场景之诡异我根本无法描述。
    
    他越是朝我爬,我越是害怕的要命,手脚并用不断的后退。
    
    被隔绝与门外的胖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停的开口大喊钉子,而且还用手死命的砸着门。
    
    朝我缓缓爬来的婴儿像是受到了胖子的干扰,扭动着头颅朝着我家门外看了一眼。
    我心脏猛跳,双手胡乱的抓着东西,凡是被我抓到的东西都被我统统扔了过去。
    
    就在这一晃眼的情况,我发现那婴儿又不见了。
    
    我坐在地上没敢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四周。
    门外的胖子已经开始砰砰砰的撞门,我见房间里没有婴儿,就快速的捡起地上的手机跑到客厅把房门给打开。
    
    打开门的一瞬间,胖子似乎正要撞门,还往后退了两步要蓄力,谁知我突然打开了门,胖子一个没收住直接撞在了我身上。
    
    胖子体重能有一百九十多斤,这一撞直接把我撞出去好几米远,我和胖子一起摔到地上才算完。
    
    我骂了一声草,心想没被他娘古曼童给吓死,差点儿被你给撞死。
    
    胖子连忙从我身上爬起来,最后又把我拉起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胸口,把房门关上,接着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胖子。
    
    胖子听完我说的,有点儿难以置信,问:真的有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抱着你,然后叫你爸爸?
    我点头,千真万确的说就是这样,你要是不来的话,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胖子气的不行,从地上捡起来刚才撞我的时候意外掉落的臂力棒,咬牙切齿的问我:那个狗屁天曼童在哪呢?告诉我,老子砸了它个狗日的!
    我连忙拦住胖子让他别冲动,如果这时候砸了天曼童,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胖子愤愤不平的碎了一口,问我现在打算怎么办,准备什么时候把天曼童给处理了。
    
    我说我也想处理了,可根本就找不到人,更不知道怎么处理。
    
    最后我提议先去胖子家凑合一晚上,等明天白天再说。
    
    胖子也同意了,我找到自己的手机,逃亡似得关上门跟着胖子回家了。
    
    胖子家本来是三室一厅,可是有一间房被他改成了小卖部,于是就变成了两室,好在胖子父母都不在城里她又没有媳妇,也能睡得开。
    
    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一闭眼就是七窍流血的女人以及浑身是血的婴儿朝我爬来,喊我爸爸,整的我心理防线差点儿没抵挡住,近乎崩溃。
    
    后来实在睡不着,我就起床准备找胖子聊聊,而胖子刚好也没休息还在看着电视,不过店门已经被他关了。
    

    胖子从柜台中拿出两罐啤酒打开递给我,示意我喝一点缓缓神。
    我心里既烦躁又不安,也想喝点酒麻醉一下神经。
    
    仰头喝了一口,我砸着嘴刚要说点什么,面前的胖子忽然神色严肃的盯着我的脖子,皱着眉问:钉子,你脖子上哪来的红手印?
    红手印?
    我摸了摸脖子,先是怔了怔,随后立即想到了在梦里那位七窍流血的女人掐我脖子的事情。
    
    胖子慌忙的拿出一面镜子给我,我一边摸着脖子一边照着镜子,发现我的脖颈处的确有两个红手印。
    这红手印不是很深,但也不浅,看起来就像是有一双手再掐着我的脖子一般。
    
    我吓坏了,这种情况在我写的灵异小说里经常出现,可我却从没有遇到过,一时间有些慌神。
    
    胖子也有点儿懵,连忙让我去卫生间洗洗,看看能不能洗掉。
    
    跑到胖子家的卫生间我沾着水使劲的搓着脖子上的红手印,又洗又搓了接近五六分钟的时间脖子已经被我搓红了一圈,而红手印依旧没有消失。
    
    无奈之下我只好离开卫生间回到屋里,着急的问胖子该怎么办,显得没有一丁点主心骨。
    
    胖子让我先别慌,接着问我脖子痛不痛、痒不痒之类的话。
    我感受了一下,摇着头说不疼也不痒。
    
    胖子松了一口气说,不疼不痒就证明没太大问题。
    接着他就问我知不知道红手印是哪来的。
    
    听了胖子的话我也有点儿安神,虽然止不住的想要摸摸脖子,但心里比刚才沉稳不少。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胖子,胖子气的牙痒痒,说: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把那什么破天古曼给处理了吧,要不然就没有鬼,你也得被整成神经病。
    
    这句话我信,现在我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怎么着都不愿意让今天发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我虽然很想依靠着天古曼让自己的小说成功改编成电影,但是钱财名利和生命哪个重要我还是孰重孰轻的。
    
    人就是这样,再没有危机生命的时候你拿出钱财名利和性命让其选择,他会抱着侥幸的心里选择钱财名利。
    可等到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会后悔万分,指责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选择生命。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如果生命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想到此处,处理掉天古曼的想法在我心里越来越坚定。
    可问题是,我该怎么处理掉?拿什么处理?
    和胖子说起此事的时候,胖子搓了搓肥嘟嘟的脸蛋,问我:钉子,你说那天古曼里有鬼?
    “应该是叫阴灵,不叫鬼。
    ”我回答说。
    
    胖子不明白的问:鬼和阴灵既然都是人死后化成的,那道理不都一样吗?说不定再咱们这叫鬼,再人家那就叫阴灵呢?
    我一想也对,泰国管鬼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说是古曼童里有阴灵,八成就是有鬼,只是找个好听的代名词而已。
    
    我了解胖子这家伙,当即就搓着脖子问他有什么主意。
    

    “既然都他妈是鬼,还非得找泰国的什么阿赞龙婆啊?咱大中华啥都缺,就他娘的不缺道士和看命的,找他们不一个熊样?”胖子碎了一口,有板有眼的说。
    
    我眼前一亮,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想那么多呢?既然这一切都是古曼童里的阴灵引起的,那找个道士看看说不定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只是到哪去找道士又成了个问题,国内虽然有真正本事的道士,但神棍更多,万一找个神棍花了钱把我忽悠了,那岂不是又被坑了?
    胖子对我挤了挤眼说:找道士就得找行家,方成那小子做的是白事店的活计,说不定认识。
    
    我一想也对,这就和胖子约好明天去找方成问问认不认识道士一类的人。
    
    事情有了眉目我也放心了不少,和胖子说了一声就回屋休息了。
    不知是有了对策还是怎么着,后半夜我睡得比较安稳,也没做什么噩梦。
    
    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我首先跑到了卫生间照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发现那对红手印还在,只不过比昨天夜里浅了许多,但还是有些醒目,基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连忙叫醒还在睡觉的胖子准备去找方成问问他认不认识道士一类的人。
    
    胖子有些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我们俩穿好衣服收拾利索,正准备出门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我妈打来的,电话里我妈告诉我说,今天彭展出殡,我爸还在病床上我妈抽不开身,想让我去一趟。
    
    我犹豫着看了一眼胖子,胖子对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
    我这才告诉我妈,待会儿就坐车回去。
    
    挂断电话后,我把情况告诉胖子,胖子让我先去忙,他自己去问问方成认不认识道士,如果真认识的话就等我回来一起去请。
    
    我表示同意,这就和胖子分别,改乘出租车前往客运站坐车回家。
    
    彭展的老家在我们县的一个镇子上,出殡的方式也按照我们这儿的习俗入土为安。
    如果在以前出现这种事情我还真不一定会去,可现在却不一样,再怎么说我和彭展也算是有联系了,他现在出了意外我也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下午一点多钟我赶到了地方,因为过年跟着我爸妈来过彭展家走亲戚,所以我也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彭展家。
    
    好巧不巧的是,我刚到地方就看到许多人抬着一个棺材开始从彭展家里往外走,看样子是到了时间要去安葬。
    我连忙找到讣告处,交了一百块钱的烧纸钱(地方语,随礼钱的道理),其后就跟随着抬棺人群往彭展家的祖林去安葬彭展的尸体。
    
    我和彭展一家人都不熟,于是就跟在队伍的后面朝前走着。
    农村出殡规矩很多,抬着棺材还不能直接走到安葬处,需要有个喊话人在前面引路,走走停停的同时还需要逝者的直系亲属跪在地上痛哭祭奠逝者亡灵,因此走的也比较慢。
    
    队伍后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和彭展不熟的人,也有一些来凑热闹的,我跟在队伍后面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说起古曼童,顿时就来了精神。
    
    说起佛牌的是个青年,年纪约莫在二十六七左右,他刚好走在我前面。
    跟随队伍往前走的时候和旁边的人闲聊了起来。
    闲聊过程当中,这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跟同伴说:“彭展走之前跟我说他请了一尊地古曼在家供奉着,据说那尊地古曼能招邪财彭展那家伙没走的时候一天赌局就能赢一两千块。
    ”
    同伴既惊讶又迷茫,看样子是没怎么听说过地古曼。
    
    这人开口跟同伴大体解释了一下古曼童的功效,竟然说的有板有眼和老鬼告诉我的几乎一样。
    
    我有点儿疑惑心想难不成他也请过古曼童?

    不光我惊讶听他说完古曼童功效的同伴也相当惊讶,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人解释说:“彭展还在的时候我托他请了一条崇迪牌回来佩戴,不得不说的是泰国佛牌真的管用,好几次都帮我化险为夷。
    可惜彭展了,那么年轻就出了意外。
    ”
    我扫了一眼前面这人的脖子,发现他脖子上果然挂着一条佛链,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崇迪佛牌了。
    
    “不过我还听说,彭展的死应该和他请的那尊地古曼有关。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我给听到了。
    
    旁边的同伴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他说下去:“死者为大,有些话别乱说。
    ”
    这人也知道说的有点儿多了,讪讪的笑了笑就闭上了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之前也认为彭展的死可能和他供奉的地古曼有关,但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说明。
    如今从这人说的话中,我明显能听出他应该知道点什么,于是就暗中记住了他,寻思等安葬完毕后询问一下他具体的情况。
    
    到了彭展家的祖林,安葬完毕彭展后,一行人就逐个返回。
    我一直跟着刚才说起地古曼的人,在周围没有多少人的情况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愣了愣问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笑着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支烟,并且客气的帮他点燃,接着就说刚才听他讲起佛牌,并且透漏出自己对佛牌很感兴趣,想要了解一下。
    
    说起佛牌这人立马来了精神,和我没完没了的聊起了佛牌的神奇之处以及他的个人经历。
    我只好敷衍着点头,故意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我这才小声问他:“刚才听你说彭展的死可能和他供奉的地古曼有关,这是怎么回事儿?”
    见我说起这个,这人的神色立马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死者为大,一些话能不说就别说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来了注意,故作惆怅的叹息一声说:“跟你说实话吧,我对佛牌那东西没多大兴趣,主要想请一尊古曼童。
    我看你是行家,所以想和你请教一下,省的犯了忌讳出现差错。
    ”
    我记得老鬼的助理给我送来那尊天古曼的时候留下了一叠名片,并且告诉我说如果有人想要买佛牌或者古曼可以让我做个中间商,这样一来买佛牌和古曼的人在老鬼那里提起我的名字后,我就会有回扣拿。
    
    我是经过彭展介绍才找到老鬼的,显而易见老鬼应该是大范围撒网,估计去他那请佛牌和古曼童的人都收到了和我相同的话。
    
    果不其然,这人听说我要请古曼童眼前顿时一亮,稍微犹豫了一会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跟我说:“老弟,你要请古曼童的话那就得小心点供奉,千万要按照卖家说的方法去供奉,可不能违反了供奉的法门,要不然很容易出事儿。
    ”
    “彭展出事儿难道就是因为违反了供奉的法门?”我顺杆往上爬般的询问。
    
    那人叹了口气说:“我和彭展是赌局上认识的,我脖子上挂着的这条佛牌就是通过彭展的介绍请来的。
    彭展出事儿的前几天,我们一起喝酒,当时彭展也喝多了,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供奉古曼童的时候出了差错,要命啦一类的事儿,后来没想到彭展真的出事儿了。
    ”
    我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那人,彭展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他想了老半天摇头说:我也记不太清,反正彭展出事儿十有八九和他供奉的古曼童有关。
    
    我有些无奈,同时也知道彭展的死因没那么简单,说不定真的是遭受到了古曼童的报复呢?至于古曼童为什么会报复彭展以及彭展做错了什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彭展已经死了。
    
    离开的时候,那人塞给我一张名片,并且自我介绍了一番,还说我要想请古曼童就联系名片上的人,提他的名字可以打个八折。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果然是老鬼的名片。
    我现在看到老鬼两个字就牙疼,可能是被老鬼给气懵了。
    
    等那人走了后,我就把名片丢在了地上,这东西对我没用,留着看到了还生气,还不如直接扔掉。
    至于给我名片的人,真实姓名是什么,我既没记住也不想去记,毕竟这类人只不过是一位过客。
    
    回到彭展家,彭展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我上前安慰了几句就叹息一声离开了彭展家。
    
    彭展出事到底是因为古曼童还是一场意外,我本以为没有人会知道,因为当事人彭展已经故去,这个秘密或许也会跟随着彭展的棺木埋葬在厚厚的黄土下。
    万分没有想到的是,彭展的事情竟然还有一位知情人。
    
    坐车回市里的路上,我正低头看小说,一个电话却冷不伶仃的打了过来。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人名时,我差点儿没当场暴走。
    
    打来电话的人,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老鬼!
    自从我从老鬼那请了一尊天古曼后,就一直联系不到老鬼,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我也不止一次的认为老鬼这王八蛋是跑路了,以后再也不会联系到他了,可怎么也没想到老鬼竟然主动联系我了!
    接听电话之前,我使劲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里的愤怒全部压制住,这才滑动了一下手机接听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就冷哼说:鬼老板,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我可是找你有段时间了。
    
    “唉。
    ”老鬼在电话里重重的叹息一声,随后语气带有歉意的说:丁先生,我手机开机没五分钟就卡死了七八次,基本都是你发的短信和来电提醒。
    你发的短信,我也都看了,我知道现在我说啥都没用。
    这么着,你要有时间咱就出来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我语气十分不友好的说:行啊,地方你自己选。
    不过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能完美的给我解释发生的一切,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
    
    老鬼连声说着没问题,最后和我约定在上次见面的红楼火锅店见面。
    
    挂断电话我仍然有些火大,心想要不是车上的人多,早就把老鬼这家伙给骂个狗血淋头了。
    
    因为老鬼的消失,我可是没少遭罪。
    和老鬼见面后,他要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我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三个小时后,我到达了市里。
    刚下车我就给老鬼打电话,让他现在就去红楼火锅店和我会面,老鬼连声说着没问题。
    
    乘坐出租车到达红楼火锅店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火锅店门口的老鬼。
    
    老鬼显然也看见了我,黝黑的脸颊上立马浮现出一抹歉意的笑容,一边朝我摆手一边喊着这里这里。
    
    我脸色铁青的走到老鬼身边,随后二话不说,直接把脖领子给弄了下来,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手印对老鬼大喊:“你给我看看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脖子上的红手印一直都没消散,白天出门的时候我特地选了一件脖领高的衣服把红手印盖住。
    

    老鬼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脖领,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丁先生,有事儿咱们进去说,省的让人笑话。
    ”
    我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冷哼一声也不管老鬼,直接进了火锅店。
    
    因为不是饭点的缘故,火锅店里的人也没多少,我让服务员给开了一间包房,这就和老鬼一起进了包房。
    
    落座后,我瞪着老鬼没好气的说:说吧,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
    老鬼大概也知道有愧与我,说话也没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硬气,而是满脸歉意的解释说:“我托人给你送去那尊天曼童的第二天,泰国那边就出了点事儿,我是连夜坐飞机赶了过去。
    ”
    我皱着眉,狐疑的问老鬼:那你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
    “我这也是有苦衷的啊老弟。
    ”老鬼喝了一口茶,叹息一声说:“老弟,彭展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我愣了愣,不明白老鬼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起彭展,于是就试探性的问:你说的是彭展出事儿的事?
    “对对对,就是这事儿。
    ”老鬼把茶杯放下,不住的点着头说:“行有行规的道理老弟你应该也懂,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是有规矩的。
    铁律的第一条就是,只管出售佛牌和古曼,坚决不插手佛牌和古曼带来的副作用。
    这道理就跟善后一样,我们只管卖佛牌和古曼,是不管善后的。
    ”
    一听这话我就气极,忍不住埋怨说:“现在这年头买个手机电脑都有保修,你们这东西最便宜的也好几千,怎么还不能善后了?”
    “老弟,佛牌和古曼的生意能和手机电脑一样吗?”老鬼叹了口气,解释说:“卖佛牌古曼的人和请佛牌古曼的人,完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供奉途中有不明白的,我们可以帮你,但要是供奉时候出错了,你让我们怎么帮你?”
    我还是不能理解老鬼的破逻辑,瞪着眼没说话。
    
    老鬼又说:这么说吧,是来我这请佛牌和古曼的人要么是想阖家欢乐保平安的,要么是想升官发财的。
    我出售给他们佛牌和古曼他们供奉途中遇到不明白的问题,打电话来询问我我可以回答并且帮忙解决。
    可要是他们非得不按照我说的法门去供奉,因此出了差错,找我有用吗?
    “这道理就像是卖管制刀具的一样,我只管卖给你刀子,你拿来做什么用根本不管我的事儿。
    新闻上天天都有拿刀砍人、杀人的报道,每个法律追究都只追究砍人者和杀人者,你见他们谁去追究刀子在哪买的了?”
    这么一说我就了解几分了,但还是觉得老鬼做生意应该要负责,或许这是不同位置的心里作用吧。
    
    我现在是买家,听老鬼说不善后心里多少有点儿没底和抱怨。
    但换个角度来想,倘若我和老鬼一样是个卖家,那结果和想法就不一样了。
    
    只是我不明白,这事儿和彭展有什么关系。
    
    老鬼叹了口气,解释给我说:“彭展出事儿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刚开始就按照我说的法门去供奉也不会出错。
    就算是犯了小错,也有挽救的余地,谁知道这人贪财贪的太厉害,给古曼买供奉品的钱都不愿意出。
    ”
    我一听就明白老鬼肯定知道点什么,连忙让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鬼从兜里掏出一盒五块的红河,还问我抽不抽。
    我摇头拒绝老鬼,让他赶紧说,别卖关子,我这人最受不了说话拐弯抹角的。
    
    我越是想知道老鬼越是墨迹,直到点燃一支烟抽上一口,他这才缓缓开口。
    
    “每一尊古曼童都有不同的供奉法门,你请的天古曼有单独的心咒,而彭展请的地古曼也有单独的心咒。
    不过,他请的地古曼主要的功效在于招邪财,俗话说有得必有失,请古曼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彭展请来的地古曼是招邪财,他除了每日烧香念心咒以外,还需要拿出每天赚来邪财的百分之六十给地古曼买各种各样的供奉品加以供奉。
    ”
    我有点儿懵了,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说法。
    
    “也就是说,彭展如果一天靠赌赚了一千,那就得拿出六百给地古曼买供奉品?”我问。
    
    老鬼点头回答说:就是这么个道理,如果一直按照这种供奉法门供奉下去,彭展根本就不会出问题。
    可他这人偏偏贪财,不甘于将这些钱白白的送给地古曼,于是就开始偷偷的减少供奉。
    一次两次地古曼还能原谅你,可等到次数多了谁也救不了他。
    
    “举头三尺有神明,他干什么事儿自以为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殊不知,地古曼一切都知道,都明白。
    只不过地古曼里的阴灵是个孩子,脾气性格阴晴不定,他会不会给彭展教训谁都不知道。
    ”老鬼抽了一口烟,又说:“一次两次没给彭展教训,彭展肯定会抱着侥幸心里继续作怪,这种贪财的人就是这样。
    所以,因果报应,就出现在了他身上。
    ”
    说到这,服务员敲门进来给上了一个麻辣锅底,还有不少刚才点的菜。
    
    等着服务员出去后,老鬼拉开架子就开始涮火锅。
    我撇了老鬼一眼,他看起来跟没吃过饭似得,没好气的问他:“你说那么多,和你手机关机到底有啥关联?”
    “我的老弟啊,你咋还不明白呢?”老鬼哭笑不得的说:“古曼童里的阴灵是不会无缘无故就出现的,出现就表明供奉的人在供奉的时候出了差错。
    你上次去彭展家似有似无的看到了一个婴儿,那就说明那个时候彭展已经违反了供奉法门。
    那段时间,彭展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
    ”
    “请神容易送神难,古曼童报复他是他罪有应得,都是他贪财引起的。
    你说我怎么帮他?况且当时我身在泰国,完全抽不开身,就算是能帮他也帮不了。
    他没完没了的给我打电话,不是威胁就是哭喊着求我,后来我实在没招了,就直接把国内的电话给关机了。
    ”
    听到这我明白了几分,有些不高兴的说:如果你帮了彭展,他可能就不会死了。
    
    “老弟,我之所以把我们这行的规矩先告诉你,就是怕你对我有这方面的误会。
    ”老鬼苦笑着说:“彭展出事儿说到底都归于他太贪财,如果一开始就按照我说的方法去供奉,一点事儿都没有。
    古曼童里的阴灵发起狠来谁都控制不住,再说了我只是个佛牌商又不是阿赞师傅也不是龙婆僧的,哪有那本事帮他解决?”
    我冷静下来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接着我问:彭展死在高速路上,出事儿前他看到高速路上有一箱子钱,这是他供奉的地古曼造成的吗?
    “应该是了。
    ”老鬼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咀嚼了一番就咽入肚中,同时说:“古曼童的报复各有不同,彭展贪财是弱点,地古曼报复他就根据他的弱点下手,因此才有了惨事。
    ”
    老鬼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却感觉毛骨悚然。
    心想,老鬼可能没少碰到这种遭受古曼童反噬而死的人,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淡定。
    
    彭展的谜团解开了,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过贪财,如果不那么贪财的话或许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故人已亡多说无用,接下来还是要解决活着的人遭遇的事情。
    
    我刚要开口,老鬼就用袖子抹了抹嘴,神神秘秘的对我说:老弟,有个发财的生意你做不做?

    看着老鬼脸上猥琐的笑容,我觉得他说的值钱的买卖,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好奇的缘故,我问老鬼什么买卖。
    
    老鬼看了看包房的门,身子往前趴了趴说:“这个买卖要是干成了,我给你五千的报酬。
    ”
    “你先说什么事儿。
    ”五千不是小钱,最起码我请天古曼的钱算是能回来了,可我也明白世间没有白来的午餐。
    
    老鬼犹豫了一下说:彭展是被古曼童里的阴灵报复而死的,如果他的骨头能够制造成邪阴牌,那效果将会出乎意料的好!如果你能把彭展的骨头搞到手,我可以给你五千块钱的酬劳。
    
    “去你妈的。
    ”我当场就暴走了,噌的一声站起身,指着老鬼的头大喊说:“你他妈还能不能有点儿良心了?死人钱你他娘都能赚?彭展再怎么说也是我亲戚,这事儿不光我不会干,你也别想干。
    如果我发现彭展的尸首出了问题,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
    老鬼愣了愣,连忙好言好语的劝我坐下说,别着急,不行就不行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
    
    我喘了几声粗气,指责老鬼半天这才消气坐了下来。
    
    老鬼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老弟,我也不知道那是你亲戚啊。
    ”
    “就算他不是我亲戚,这活也不能干,人都死了你还想从他身上捞钱,积点德吧你。
    ”我瞪着眼说。
    
    老鬼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继续吃饭不再说话。
    
    我喝了一口茶,也没心思吃饭了,而是把我之前遭遇的一切全都告诉了老鬼,并且坚持的要退货。
    
    “老弟,我这小本买卖概不退货。
    就算是退货,也不退钱。
    你要坚持退货就把天曼童给我拿来,回头我带到泰国让阿赞师傅重新加持一下,还能继续卖。
    ”说起钱老鬼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没好气的望了我一眼说。
    
    我心里刚灭的火,又噌的一声点燃了,差点没忍住当场就骂老鬼是奸商。
    
    不等我开口,老鬼又说:“再者来说了,你碰到的事儿根本就不是事儿,很简单就能解决。
    ”
    “什么意思?”我气消了一半,疑惑的问。
    
    老鬼说:自从你开始烧香念心咒的时候,就证明古曼童里的阴灵已经择主了。
    接下来就差感应这一步了,等到你能感应到古曼童里的阴灵存在,那你就可以安心供奉了。
    
    “古曼童不是万金油,虽然每个人都能供奉但起作用的却不怎么多。
    有的人因为体质和运势原因很有可能感受不到古曼童里的阴灵,这么一来他就只能供奉,不能见到成效。
    不过这种人很少,基本没出现过。
    还有就是感应能力慢的,老弟你就属于这一种情况。
    ”
    我问老鬼,感应是什么意思,怎么感应的。
    
    老鬼回答说:你做梦,梦见一个孕妇和一个婴儿,那就证明感应成功了。
    
    “你请的天曼童里是一个死去孕妇的阴灵,你梦里梦到的孕妇就是那位死去的孕妇,而那个婴儿就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你说那婴儿五官没张开,那是因为孕妇死的时候婴儿还没出生,后来阿赞师傅施法加持,才让婴儿的阴灵单独剥离出来。
    ”
    我说,那孕妇掐我脖子,婴儿叫我爸爸又是怎么回事儿?
    老鬼笑了,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表面上供奉着天曼童,心里又想着尽快把天曼童给处理掉。
    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吗?那孕妇是成人,人情世故她都懂,所以她掐你脖子是给你个教训,你要真想着一直把天古曼处理掉,那就不是掐脖子那么简单的了。
    再说那婴儿,那婴儿心智未开,有母亲却没父亲,你供奉婴儿那么多的零食玩具,他叫你爸爸也不稀奇。
    
    “我一个大男人,还没结婚就成天有个孩子叫我爸爸,这算是什么事儿?”我吓懵了,连连摇头说。
    

    老鬼吃了一口菜,吱唔着说:这就是供奉古曼童带来的影响了,所谓是和气生财,你要能和古曼童里的阴灵和平相处,以后你肯定心想事成。
    再说了,这事儿你不说就没人知道,那你还怕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还有这脖子上的红手印,什么时候才能消除?”我苦恼的询问。
    
    老鬼放下筷子拍了拍手,说:这就简单了,你回去的时候买点化妆品、卫生巾一类的东西供奉在天古曼的下面,切记要供奉在那些零食玩具的下面。
    
    “这算啥?”我又懵了。
    
    老鬼说:这东西是给那孕妇供奉的,不是给婴儿供奉的,也算是赔礼道歉了。
    
    “之后就不会出现别的差错了么?”我隐约有些动心了,问题如果能解决我小说的事情就又有了搞头,这么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老鬼嗯了一声说:以后只要按照我告诉你的供奉法门去供奉,就不会出现问题。
    再有就是,你和阴灵能在梦里进行感应和沟通,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问他们需要点什么,及时供奉就行。
    
    我连连点头,接着又问脖子上的红手印该怎么办。
    
    老鬼冲我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接着就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在怀里摸索着。
    
    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老鬼刚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面装满了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黄油一样。
    
    老鬼让我把衣领弄下去,我连忙照做。
    老鬼仔细的看了下红手印,表示红手印不是太深,有解决的办法,随后就把那瓶黄色的液体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来回搓了搓。
    
    我刚想问那是什么,老鬼就把沾满黄色液体的双手按在了我的脖子上,并且使劲的搓了起来。
    
    老鬼的手枯瘦,上面还有茧,搓起来格外的难受。
    但我也没反抗,知道老鬼在给我治那个红手印。
    
    搓了大约一分钟后,老鬼松开手说了句成了。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调节成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发现红手印果然消失了。
    
    我大感神奇,问老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这东西是尸油和毒蝎子血混合制作而成,我去泰国某位阿赞师傅那请佛牌的时候那位阿赞师傅送我的,你这种状况我不是第一次遇见,很好解决。
    ”
    听说那瓶子里面装着的是尸油,我差点儿没忍住吐了出来,噌的一声站起身跑出了包房。
    老鬼哎哎的叫了我好几声,我也没鸟他。
    
    找到火锅店的卫生间,我连洗带搓把上衣都整湿了一大片,后来还觉得不行,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过我知道现在不能回家,就又洗了好几遍这才回到包房。
    
    我是服了老鬼了,这种情况下老鬼竟然还吃得下去,不仅吃的下去,还吃的津津有味。
    
    不管老鬼怎么吃,我是一点胃口没有。
    最后找了个借口,要离开包房。
    
    还没等我离开,老鬼就把我拽住了:“老弟,你走也行,得把钱留下啊。
    ”

    “什么钱?”我皱着眉问。
    
    老鬼说:饭钱,尸油钱。
    
    “饭钱我拿我认了,那瓶破尸油值几个钱?”我顿时就不开心了。
    
    老鬼撇了撇嘴,当仁不让的说:没有我这破尸油你那红手印能消吗?
    我服的不行,当场拿出钱包问老鬼多少钱。
    老鬼说:尸油钱二十,饭钱我也不知道多少,你自己去前台付账。
    
    我是真的日了狗了,二十块钱这王八蛋还跟我斤斤计较。
    我愤愤不平的拿出二十块钱拍在饭桌上,接着就拿起衣服离开包房。
    临走时,老鬼还扯着嗓子告诉我别忘记结账。
    
    我磨着牙走到前台,刚想结账心里就想,饭我一点没吃,这帐凭什么我结?于是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火锅店,让老鬼那王八蛋自己结账去。
    
    回去的路上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胖子告诉我说方成还在联系道士的事儿,已经跑了一下午了,还没找到呢。
    
    胖子和方成是我关系最好的两个朋友,平时出点事儿他们俩都尽心尽力,这一点让我十分感动。
    我告诉胖子说,不要找了,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回头请他们吃饭以示安慰。
    
    胖子骂我不讲义气,找到了不早说,害他们跑这半天。
    
    我笑着说,我也是刚找到办法,别抱怨了,回头请你们吃饭,把跑丢的脂肪全吃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胖子他们才停止埋怨,挂断了电话我到附近的市场买了几包卫生巾,又到一家化妆品点购买了化妆品。
    
    我没女朋友,化妆品也不懂,买的时候就买了一套一般的,总共也就花了三百多块钱。
    
    买完东西回到家,我先是洗了个澡,接着就去仓库把买来的东西供奉在天古曼下方,并且诚心的燃香拜了拜,念了心咒。
    
    因为害怕昨天晚上的一切重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睡在了胖子家。
    问起什么解决办法的时候,我故意卖了个关子,没告诉胖子。
    
    这倒不是我不想告诉他,而是因为我告诉了胖子,他肯定会怪罪我没有把古曼童给处理掉。
    既然这样,倒不如不跟他说。
    
    和胖子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到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困得不行,这就回卧室睡觉去了。
    
    睡觉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叫我爸爸,而是梦到了那个七窍流血的女人。
    
    那女人在梦里蹲在我的床头,告诉我说:你不用给我准备那么多的东西,给我孩子准备些好吃的东西就行了。
    
    不知是因为这女人没之前凶了,还是习以为常了,我在梦里也不感觉害怕了,点头应了下来,还主动在梦中开口说,过两天我去买两件新衣服。
    
    那位七窍流血的女人说,你放心,只要你不把我们送走,我们就会保佑你以及你家人平安,也会保佑你财运亨通。
    
    再往后的事情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是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事儿也没出现。
    
    只不过等我醒来,习惯性的躺在床上看手机的时候,就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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