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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有鬼,由纸人引出来的一桩陈年旧案_莲蓬鬼话_论坛[第1页]

作者:余不愚  更新时间:2018-01-13 23:5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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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夏秋冬,是容城一个小小的片警,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我是一个从刑警队下放的片警。
    
    你要问我下放的原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疑神疑鬼,上面说我已经不太适合在刑警队工作,我就成了一个片警。
    
    刚开始到辖区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太习惯,比起以前动不动就处理惊天的大案子,全国各地到处跑,现在我每天做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东家场西家短,打架骂人,大到天的就是某某要跳楼,但这些人都不是真跳,一般就是吓唬吓唬别人,有时候你和他谈的时候扔个瓜果蔬菜下去,他很自然的就离开了危险区域。
    
    所以,到现在我觉得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其实也挺好,至少有时间谈谈朋友了,尽管到现在我还没有女朋友。
    
    今天,又是星期天,又不该我值班,所以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就是按照老妈的吩咐,到大时代广场咖啡厅去相亲。
    
    睡梦中,我听到一阵急促又熟悉的电话铃声,昨天晚上王者荣耀奋战到深夜,一直心里不服气会输,结果努力了一大宿,成功从钻石掉到了黄金,到现在我做梦都是是王者荣耀的片段。
    
    突兀听到这串铃声,我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心里给自己说不接不接不接,但手还是不老实的拿起了电话,滑向接听的位置。
    
    “喂……”我懒洋洋的发出一声之后就等着对方说话,对方果然也没有让我失望,很快就说话了。
    
    “秋冬,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没起来?”听着声音,应该是杨洋那家伙。
    
    我心里有气,难道这小子不知道我今天休假吗?我看了看才走到九点多的挂钟,懒懒说道:“才九点多你就打电话给我,难道说你不知道我今天休假吗?”
    电话那头,杨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休假?出大事了,现在所上的人休假全部都取消了!”
    “你说什么?”我从床上猛坐起来,瞪大眼睛,我今天还要去相亲呢,听我妈说那可是个极品大美女啊!
    我尽量平静一下不太平衡的心理,套上那句该你的始终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之后,我的心情终于好受了一些。
    
    我边穿衣服边问道:“杨洋,着急忙慌的究竟是什么大事情?”
    “今天早上有人报案说出人命了,就在你们辖区。
    ”
    乖乖,出人命了?已经两年多没有听到这种消息了,那颗已经沉寂下来的刑警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把手机开成免提,胡乱洗了几把脸,同时问电话那头的杨洋,道:“在哪个小区?我这就过去!”
    杨洋回答:“所长说让所有人都先回所里开会,听说市局那边要派一个精英过来调查这件事情!”
    乖乖,市局那边的刑警都来了,这是多大的案子啊!以前见惯了大案的我也开始猜测起来。
    
    “你快点来啊,所长说了,所有人必须在九点四十之前赶到所里!”
    九点四十?
    现在都九点二十了!
    我想骂一骂那头说了那么多屁话的杨洋,也许是那小子也感觉出我这边状态不好,竟然先我一步挂了电话,听到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我也只能边走边在心里咒骂那小子了,反正今天我得想过办法教训一下那小子!
    匆匆下了楼,好在我住的地方离所里不远,骑电瓶车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现在去还来得及。
    
    骑上电瓶车,心里终于有了些谱,想起那个老男人训人的样子我就有些后怕,虽然话不重,可他能喋喋不休的和你说上半个小时,而且每次寻人说的话都八九不离十,被他训上两三次,他说前面你就能猜到后面的话。
    
    我焦躁的停下来等红绿灯,看着其他车呼呼从我面前经过,就忍不住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二十九分。
    
    绿灯终于亮了,也没心思看有没有车,笑话,这些路口可是安装了电子眼的,那个脑子有病才会闯红灯呢。
    
    电瓶车刚起步,一辆白色越野就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然后绝尘而去,幸运的我电瓶车刹车很好,不然我就要被撞了。
    
    “这他妈谁啊!急着投胎吧!”
    我转头看着那个应该是带着孙子去玩了准备回家的大爷在那里骂骂咧咧,他孙子应该是被吓着了,哭闹不停。
    
    我轻轻一笑了之,不过我还是记住了那辆越野车的车牌,容A336RB,这种没有公德心的司机,一定要让交警队的兄弟好生照顾一下。
    
    骑着电瓶车到了所上,停车时看到那辆白色容A336RB就停在所立的停车位上,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待会儿一定要看看这是那个人的车!
    刚从停车棚出来,我就看到一脸笑吟吟的杨洋,他也看到了我,匆匆走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秋冬,我给你说,刚才我看到市局下来的人了!”他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就多猥琐,加上今天早上的旧仇,我都想一拳打在那张欠揍的脸上。
    
    “看到了又怎么样?”
    “超级大美女啊!”他还拿手在自己身上比划,那一丝就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我满脸不齿的笑说道:“要是我把今天的事情给你家曼丽说了,你说你回去是跪键盘呢还是跪榴莲呢?”
    本来还兴高采烈的杨洋顿时就蔫了,还威胁我道:“今天的事情你要是告诉了我家曼丽,我就,我就……”杨洋憋了好久还是没能憋出个屁来。
    
    我笑道:“算了算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曼丽的,男人嘛,哪个没有点别的想法?有想法是好的,别动就行。
    ”
    杨洋忙附和,“我家那个母老虎在,我敢有别的想法?”
    的确也是,杨洋工资卡、奖金卡都在他家曼丽身上,每个月就只有可怜的五百银子,钱不够的时候还得我们这些人救济,也是个可怜人啊!
    随后我又和杨洋聊了几句,那边老头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快点到办公室来,开会了!”
    我和杨洋几乎同时应声,朝会议室跑去。
    
    刚进会议室,我就听到一个让我有些讨厌的人的声音,“这不是我们的夏大侦探吗?好久不见了啊!也不知道你那些妖魔鬼怪的事情研究得怎么样了啊?!”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个人是谁,林东来,我刑警队的死敌,我被赶出刑警队就有他的一份功劳。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跟林东来这样的人计较的,他就是那种属于你掉进水塘不但不会救你,还会给你一竿子的人,和他怄气你就有一辈子都怄不完的气。
    
    我直接忽略了这个人,问老头子道:“所长,既然都发生命案了,我们还在这里开什么会?直接去命案现场不就得了?”
    已经坐上主席台的老头子瞥了我一眼,回道:“等你到命案现场,尸体怕都已经臭了!”
    “不是说今天早上才报的案吗?”我有点想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早上?谁告诉你是今天早上,凌晨一点就接到报案了!”老头子狠狠看了我一眼。
    
    “凌晨?!”我看了一眼在我旁边的杨洋,后者摊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我……”我的确我不出来了,该死的王者荣耀,我把手机设成了飞行模式,肯定是那段时间打的电话,这时我还想起昨天晚上把手机模式改回来之后还收到几条短信,当时因为太困了,最终还是没有看。
    
    “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以前总会是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夏大侦探才下来当了两年片警就懒成这样子了?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林东来讽刺道,不过好像没人把他当成一回事,看来这小子在我们这些基层小片警面前的风评也不是很好,嘴巴贼毒。
    
    这个林东来喋喋不休的讽刺,要是不是有人在场,我肯定要揍这个最贱的小子一顿!好在这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帮我解除现在的尴尬,“你就是夏秋冬吧,我听说过你,我们队长说你能力挺强,他说有次江底沉尸的案子,整个刑警大队没人能找出线索,最后还是你发现一个极小极小的细节破了案,这个案子,队长还再三交代你能帮得上忙呢。
    ”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老头子身边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漂亮美女,那身材样貌绝了!
    “付队长说得有些夸张了。
    ”我谦虚的回答,谦虚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搏取好感的有力武器。
    
    美女走过来,伸出芊芊玉手,自我介绍道:“我叫林玲。
    ”
    “夏秋冬!”我心头一阵春心荡漾,伸手握住那只芊芊玉手,没来由的傻兮兮自我介绍。
    那边林东来好像吃醋一样吐了一个傻字。
    
    “都坐下吧,开会!”正在臆想的我听到老头子的声音,只得收回手,才看到林玲略微尴尬的脸,忙对她抱歉的笑了笑。
    
    所里的人都坐了下来,林玲拿出一块白板开始讲述案发现场,我们也开始做着笔记分析。
    
    到最后,除了我,仿佛所有人都有点云里雾里,不过这也不出我所料,他们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有点迷茫也应该是正常的。
    
    林玲讲完后,又做了简单的分析,然后我就看到她朝我走过来,我心想,难道林玲是仰慕我以前的办案风姿,要请我单独吃饭?
    不过最后的结果就是,林玲邀请我一同再去案发现场看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林东来自然是自告奋勇的要和我们一起。
    
    我虽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林玲的邀请,不过一想到林东来要和我们一起我就有点不舒服,本来算是二人世界的吧,偏偏有一个电灯泡照着。
    
    好在林玲最后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让林东来留在派出所里和老头子他们一起分析案情,我看到林东来那小子吃瘪的表情,心头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爽感。
    
    除了会议室,林玲邀请我一起坐她的车去,当我看到那辆白色的容A336RB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今天早上诅咒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难道这就是缘分的感觉。
    
    “林警官今天晚上没约吧?”刚上车我就问道,虽然今天不能去见老娘口中的那个超级大美女是个遗憾,不过有林玲这个超级大美女一起也算是老天对我的补偿吧,所以我决定越林玲一起吃完饭,顺便探个底,万一林玲名花没主,我不是可以当那坨牛粪了?
    林玲看了我一眼,说道:“本来今天中午就有约的,不过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中午的约会肯定是泡汤了,至于晚上,没事。
    ”
    听她说中午有约,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愁苦,“和你男朋友约会?”
    林玲发动车子,摇头回答:“不是,是相亲,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啊,尤其是刑警,不是在查案就是在查案的路上,本来今天中午的约会我都推了好几次了,但是实在熬不过我妈,就答应了,不过现在看来,又要爽约咯。
    ”
    我终于安心了,大美女还没有男朋友呢。
    
    我正要继续在探听一点林玲的私房事,没想到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我妈,心里有点发苦,肯定是我现在还没去大时代咖啡厅,我妈兴师问罪来了。
    
    苦哈哈的接起电话。
    
    “喂,妈。
    ”
    还没等我解释为什么不去,那边就传来我妈的声音。
    
    “秋冬啊,今天中午你不要去了。
    ”
    我微微一愣,问道:“为什么?”
    “王姨说那家子人临时有事,不能来了,你说那家人也真是的,不能来就不要答应嘛……”我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我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忙给电话那头说道,“妈,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啊!”随后便匆匆挂了电话。
    
    林玲朝我笑了笑,“你妈也催着你找对象?”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路我们都没有太说话,我顺手拿起林玲做下的那些记录看了起来,这是我的一个职业习惯,即便不能在第一时间感到案发现场,我都要先看资料了解整个案件的大致情况,免得到了现场成无头苍蝇。
    
    很快,林玲的车在容城家园停下。
    
    那个门卫好像已经认识林玲,看我们来就离开开了门让我们进去。
    
    这起案子发生在容城家园二十栋一单元二十一楼,当我和玲玲带到那套公寓的时候,那套公寓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防止外人进入。
    
    因为是我辖区的事情,我和这些人都比较熟,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了房间,而我此刻也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屋子里,一片凌乱,破碎的茶几钢化玻璃碎了一地,书架上的书散乱一地,电视屏幕蛛网碎裂……
    我看过现场的资料记录,也想过现场如何混乱,可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期。
    
    “怎么,没想到会这么乱吧。
    ”林玲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半开玩笑的说道:“要是再弄上一点血迹,我还真认为这是一起入室杀人抢劫案了。
    ”
    林玲就没有我半开玩笑的样子了,她很认真的说道:“经过我们仔细查看,财物并没有丢失,门完好无损,也没有撬过的痕迹,而且尸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林玲像是公式话的介绍情况。
    
    我静静的听着,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是自杀的。
    
    不过好像林玲对我的这个结论并不满意,她说,法医初步鉴定结果是死于心肌梗塞,一种突发性心脏病,具体结果要等到尸检之后才能完全得出。
    
    “你相信是突发性心脏病吗?”我问林玲,在我看来这屋子里满满都是疑点,如果一个人突发心脏病,他能把屋子弄这么乱吗?显然不能!
    林玲点了点头,看来她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我也不信,只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证明,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个屋子是反锁的,而且这里是二十一楼,没有人能将房间反锁之后离开房间。
    ”
    我仔细查看过这个公寓的情况,窗户都装了防护栏,从外面看,也没有立足的地方,别说是人,就是猫都不可能从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出去。
    
    “你们这么说,不会是闹鬼吧!”有个声音战战兢兢,我抬头看过去,是我们所上的小张,这妮儿一向都胆小,听我们这么说又加上他刚才的猜测,我都能看出他在发抖。
    
    我狠狠的看了一眼小张说道:“你的推测没错,照现在这种情况,怕也只有鬼才能办得到了!”为了吓唬她我还故意说得阴森森的。
    
    她也很配合我,惊道:“不会是真的有鬼吧!”说完还四处张望。
    
    我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有鬼你还能看得见啊!我说你,这么说也是人民警察,怎么能相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事情呢?!”
    林玲无奈的冲我摇了摇头,我也就不再和小张开玩笑了。
    
    “知道是什么人报的警吗?”我问,既然房间是密闭的,那报警的人又怎么知道这个房子里出了命案呢?
    林玲对我摇了摇头,说道:“系统显示是一个未知号码,我们也追查过,实在追查不到那个报警电话的来源。
    ”我看得出,林玲还是很无奈的。
    
    我沉默,再仔细勘察现场。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一堆散乱的物品上看到一个保存完好的快递包裹,即便周围那些纸质东西都被打湿了,这个包裹依旧是干的,包裹封口胶拆开,隐隐露出里面的物品,不过因为开口太小,看不太清楚。
    
    我蹲下,查看这个包裹的查收时间正是昨天,好嘛,这不就有线索了!
    这个时候小张和林玲也都过来了,“看什么呢?”林玲问我。
    
    我没理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一个形容古怪狰狞的纸人呈现在我们面前,胆小的小张尖叫一声赶紧躲开,林玲也因为这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打趣道:“原来林大美女也有害怕的东西啊!”林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我的胳膊,看着里面的快递说道:
    “是谁这么无聊,会快递这种东西来啊!”听得出,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看着这个古怪狰狞的纸人,我其实心里也在发毛,尤其是纸人身上写的那些东西,让我头皮发麻,这种东西真要在晚上打开看,非得吓出心脏病不行。
    
    虽然这么想,但我依旧不相信死者就是死于法医口中的突发性心脏病。
    
    尖叫着躲开的小张已经又回道我们身边,不适时宜的说道:“这是鬼画符吗?”我和林玲同时白了她一眼,都选择忽略她。
    
    “查查这个送包裹的快递员是谁,问问他送快递来的时候这家主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看着那个已经被撕去大半不知道那个公司的快递标签,林玲说道,她的想法几乎和我一样,兴许能从这个快递员身上找到突破口,要找到那个快递员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调取监控录像。
    
    我们立刻动身去物管,小张紧紧跟在我们身后,本来我是让小张继续留在现场查探线索的,可这妮儿就是不愿意,没办法,就只能让她一起去了。
    
    然而很快我们就失望了,通过查看监控录像,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没有任何快递公司的字样,甚至连那个人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本以为已经找到的线索就这么突然断了。
    
    “夏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张问道,我白了她一眼,很想回答我怎么知道,但事实是我说,“我和林警官再去附近查查有没有其他线索,小张你去调取天网的录像看看。
    ”
    紧接着我和林玲走遍了周围有监控的所有地方,也没能找到那个快递员,那个快递员仿佛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一样。
    
    很快小张那边也传来消息,天网那边她也仔细看过了,没有再看到那个快递员的身影,最后那小妮子还不忘补充一句,夏哥,你说那个快递员不会是鬼吧!我有些无奈,按照小妮子这思想,她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呢?
    到最后我还不忘吓唬她一下,道:“如果真是鬼的话,今天晚上说不定会去找你!”我能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叫,可以想象那丫头又要埋怨我了,我赶紧挂了电话。
    
    林玲看着我,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她这么问,我向肯定是付队长给她说过太多我当年的英勇事迹,让她对我有了盲目的崇拜吧。
    
    “能怎么办?当然是先填饱肚子,今天下午去法医处看看,问问有没有新的进展。
    ”我回答他的时候,已经走向越野车。
    
    我和林玲进了小区附近的一家面馆,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到面馆吃饭不是因为我抠搜,而是因为这样吃饭比较省时间。
    
    进了面馆刚坐下,我就听到有人在谈论关于容城家园的事情,从他们交谈的信息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是容城家园的住户,便凑了过去。
    
    “听说你们小区昨天晚上死人了?”我问道。
    
    那两个人瞄了我一眼,也许是觉得我不是什么坏人,就有一个老人回答道:“是啊,那个人就住在我楼下,你说晦气不晦气?”
    我忙点头附和道:“真是晦气,我听说今天早上有不少警察都去了,是不是什么凶杀案啊?”
    那个老人有点诧异,随即又有点赞叹,“小兄弟消息挺灵通的嘛!这件事情我们容城家园的人都未必全知道。
    ”
    我忙谦虚道:“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
    ”
    老人见我还谦虚,就神神秘秘的说道:“也许你知道我们小区发生了命案,但你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特别诡异!”
    我微微一笑,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管这个人接下来说的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多听总是有好处的,我知道有些老人为了让自己说的事情更吸引人,往往会夸大其辞。
    我看到林玲也朝我这边挤了挤。
    
    老人继续神神秘秘的说道:“昨天晚上大概十二点过的时候,我听到楼下吵得厉害,具体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就听到底下乒乒乓乓的,好像是在砸东西,没完没了的,我们老年人本来睡眠就不好,他们这一闹我就更睡不着了,后来我实在火大,就下楼去让他们不要吵了,没想到我刚走到楼梯口,还没去敲门,里面就没声了,就好像里面的人知道我要下去一样,你说怪不怪。
    ”老人说着还缩了一下脖子,营造恐怖的气氛。
    
    和他对面而坐的也是一个年岁相差不多的老人,他有些害怕的和那个说话的老人说道:“老张,你别说了,怪吓人的,我看我这几天还是到我女儿家去住几天再说!”
    然后那个老人又转头对我说:“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当时建我们那栋楼的时候,就是有一个人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听说当时那个人就是从那个房子那里摔下去的,会不会是那个人回来索命了啊!”
    对面那个老人赶紧呸呸呸,说道:“光天化日乱说什么!”说完也不管我和林玲,就急匆匆的起身走了,另外那个老人也没久坐,赶紧起身离开。
    
    看着两个老人离开,我突然觉得背后凉悠悠的,忍不住往身后看上一眼,林玲问我:“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
    直到我看林玲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不会把那两个老头说的话当真吧!”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林玲,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林玲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也是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不过她的脸色还是出卖了他。
    
    这时候面馆老板端着两碗做好的面出来了,因为现在已经一点多,面馆里只有我和林玲两个顾客,老板也得空闲,就在我们旁边的桌子坐下,看我们两个脸色不太好,就说道:“你们两位也别听那两个老头瞎扯,这两个老头一天都神神叨叨的。
    ”
    “也没什么,就是闲聊。
    ”我抱以一笑。
    
    老板继续说道:“不过那老头说修房子有人掉下去摔死了倒是真有其事。
    ”老板指着刚才那个说要去女儿家住的那个老头的位置说道:“不过并不是在那个房间,我听说是因为一次电梯事故,左边那不电梯的轿厢没上来,那个人也没注意,从电梯井掉下去摔死的!”
    我和林玲又打了个寒颤。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我们上楼的时候很少会坐左边的那部电梯。
    ”
    “你也住在容城家园?”我忙问道。
    
    老板点头说道:“是,不过我住在三十二楼,离二十一楼挺远,倒是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老板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又说道:“不过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倒是听到左边那部电梯有咿咿呀呀的声音,当时喝了点酒,也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是孩子尖叫的声音,挺可怕的。
    ”
    我对面,林玲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我觉得她应该是已经忘了刚才自己说的唯物主义论了吧。
    
    店里进来了新的客人,老板也就没有继续再说,我和林玲吃完面就急匆匆的往法医处去了。
    
    到了法医处,正好遇到奉命来取报告的小张。
    
    一个年轻的法医把报告交给小张后就带我们去验尸的地方,小张好奇向看看验尸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就跟着我和林玲一起去了。
    
    年轻法医把我们带到尸检的地方,一个老法医正在对一具尸体进行解剖,看到这一幕,我和林玲倒是没什么,小张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老法医看到我后就把手上的刀放了下来,乐呵呵的问我:“小夏,你都多久没来这里了?今天究竟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的?听说你小子下去当片警去了,今天有空?”
    老法医叫崔浩,五十四岁,是我的老熟人,以前还在刑警队的时候我俩就经常合作,自从下放到片,我就没有再来过这里,自然也就没有再见,如今突然见到,倒有点故人相逢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相逢的地方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谁愿意到这里来了?”我没没好气的笑呵呵走了进去,林玲走在我旁边。
    
    “这两位美女是?”
    “林玲!”林玲伸出手,崔浩赶紧取下手上的橡皮手套和她握手,自己介绍道:“崔浩!”
    至于崔浩接下来把手伸到小张面前时,小张畏畏缩缩不敢与他握手,不过这种事情对崔浩来说已经是常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收回了手。
    
    崔浩收回手后,便不再看林玲和小张,以前和崔浩相处的时间里,我一直都有一种错觉,这家伙眼睛里无论多漂亮的人都没有躺在他面前的尸体吸引人,今天我又一次确定了这种想法。
    
    就凭林玲的身材容貌,除了GAY和变态,哪个男人不会多看一眼?至于小张,不多说,学生妹一个,更像个大小姐。
    
    “说说吧,你来这里又是什么事?”崔浩又开始忙手头的事情,不过没有在那具尸体上动刀子,而是拿起纸笔开始做一些记录。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今天早上在我负责的片区发生了一件案子,我想看看尸检报告。
    ”
    “你片区的案子?就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那具尸体吗?”崔浩停下手上的活计,道:“重操旧业了?”
    我摇了摇头,“就算不是重操旧业,事情在我管的片区我也跑不掉啊。
    ”
    崔浩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示意我跟过去。
    
    我们三个人走到一个冷冻箱前,崔浩拉开箱子露出死者那张因为血液凝固而变得苍白的脸。
    
    小张立刻忍不住捂着嘴巴跑了出去,随后我们就听到呕吐的声音。
    
    我和崔浩同时浅笑,这种事情我们在这种年轻的小警察身上见得多了。
    
    林玲这时候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在车上和林玲聊天的时候我大致已经了解了林玲的情况,做刑警不到两年,大多是帮资历老的刑警跑跑腿,这次才算是上头正式给她单独任务,我想大概是因为付队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才放心让她一个人来吧。
    
    “要是受不了你就先出去吧。
    ”我体贴的说道,因为我对美女一向都很体贴。
    
    “没事!”林玲强自镇定后说道,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什么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崔浩虽然也发现林玲的异状,却没太在意,开始对着尸体给我们讲解,多次反复之后,林玲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
    
    看着林玲跑出去的背影,然后我听到呕吐的声音,我想今天晚上请她吃饭的事情多半要泡汤了。
    
    “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所以我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死于突发性心脏病,死者五十岁左右,正好是突发性心脏病的高发时期。
    ”
    到最后,崔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崔浩问道。
    
    “崔老师,依照你的推测,他的确是急性心脏病发作?”
    崔浩点头。
    
    “那这种情况下有没有可能把房间弄乱?”
    崔浩笑答:“这种情况不要说把房间弄乱,就是叫他打碎一只茶杯都很难!”
    我皱起眉头。
    
    “怎么?有不妥的地方?”崔浩问道。
    他和我说因为手头工作的缘故,他并没有到案发现场,对现场的情况并不了解。
    
    我点头便将我在案发现场看到的一切一一说给崔浩听,还把在面馆里听到的事情也和他说了一遍,崔浩听完也皱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崔浩给我说道:“这个案子一个十年前的悬案很相似!”
    “那个案子发生在十年前,当时我还在资市当法医,那天一早我就接到电话让我去一个现场,到了现场我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致上一个房间里面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不过我发现一个信封保存完整,信封撕开了一条缝,我查看里面的时候发现里面放着一只雪白的剪纸人……”
    崔浩说道这里我打断了他,拿出手机,翻开我拍下的那个快递包裹里的纸人照片,问道:“崔老师,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崔浩看了一下我手机上的照片,回想了一下,说道:“差不多把,从平面看来应该差不多,那个时候没有快递,这种东西不可能做成立体的东西,我看到的那个就是个纸片,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写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反正看起来挺瘆人的。
    ”
    他又翻看了我手机上的那些照片,说道:“像,很像,尤其是这个圈里的东西,不敢说一模一样,至少也有七八分相似。
    ”
    “那后面这个案子怎么处理的?”我问道,但后来又想,既然是悬案,肯定就是没有处理了,我觉得我这一问有些多余了。
    
    但崔浩还是继续和我说道:“当时我们也仔细勘察过现场,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指纹,门窗也都全部反锁,不可能是杀人后离开现场,到后来我们尸检得出的结论也是死于急性突发性心脏病。
    ”
    “事情就这么了了?”我问道。
    
    崔浩摇头说道:“倒是没有就这么了了,有个老刑警不认为案情就这么简单,他在调查过程中听说那栋房子闹鬼,有传言说那个死者是被鬼吓死的。
    ”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崔浩知道我不相信这个说法,继续说道:“那个老刑警肯定不会相信这个说辞,又独自去那个房子调查了好几次,直到最后一次他慌慌张张回来,说是他见到鬼了,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
    ”
    “难道真的是鬼犯的案子?”我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崔浩却笑着说道:“要是这个世界真的有鬼,我怕是早就给鬼吃掉了!”
    “那后来呢?后来事情怎么发展的?”
    “后来?没什么后来了,那件案子很快结案,我也调到了容城。
    ”崔浩点了一杆烟,吐了个烟圈看向天花板。
    
    “那个老刑警怎么样了?”
    “老刑警听说后来好了,不过也提前退休了。
    ”崔浩有些惋惜的说道:“那个老刑警可是个一流的警察,你小子要是和他比起来,差远了!”
    我唔了两声,崔浩突然在烟灰缸杵灭了烟,说道:“我想起一个问题,当年老刑警给我说他在房间的西南角墙上发现一个奇怪的五芒星,殷红殷红的,不知道是什么画下的,当时因为有窗帘遮住,就没多少人注意,再说了,人家墙壁上的东西也没多少人怀疑,万一是人家自己画上去的呢。
    ”
    随后崔浩给了我一个建议,说道:“这两个案子在我看来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死者都是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也许你可以去资市见见那个老刑警,也许他能给你一点关于这个案子的建议。
    ”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个老刑警叫什么?”
    “叫方大伟。
    ”崔浩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真要去?”
    我摇了摇头,回道:“我一个小片警,哪里有资格跨地区办案啊,当然是我们的刑警去了,我嘛,继续过我的朝九晚五的幸福生活。
    ”
    崔浩笑骂道:“没点上进心!”
    听了崔浩刚才说得事情,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多了点什么,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便告辞道:“崔老师,您先忙着,我就先走了。
    ”
    当我走出门的时候,两个漂亮的警花忙走了过来,我能看出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太好,林玲问我有什么发现,我当然回答是并没什么太大发现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林玲问我。
    
    我想起崔浩说的那个五芒星,就说道:“我要回去印证一件事情。
    ”林玲点头之后就去取车。
    
    小张站在我身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瞄了她一眼,说道:“你不用送报告回去吗?”
    小张回道:“报告不急,刚才我打电话给所长,他说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
    我嗯了一声,这时候林玲把车也开过来了,我和小张一起上车,再次返回容城家园。
    
    赶回容城家园已经傍晚时间,天色渐黑。
    
    “你刚才说的要验证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下车的时候林玲问道。
    
    我就将崔浩和我说的十年前的案子和她简单说了一下,当然我是有选择的说的,把一些说得恐怖的地方都忽略过去,要不然小张那丫头还不得吓得腿脚发软。
    
    林玲听完后立刻就拿出手机说道:“我马上给付队打电话,让他派人去资市了解一下当年的案情。
    ”
    我忙阻止道:“先别打电话,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两件事情有关联,等有了确凿的证据再打电话也不迟嘛!”林玲收起了电话。
    
    我们三人也进了电梯。
    
    顺手按了二十一,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开始向二十一楼运行。
    
    突然,小张紧张兮兮的问林玲道:“林玲姐,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哭?”
    林玲一愣,随即轻轻敲了一下小张的额头,有点局促的说道:“别瞎说!”看她样子也有点紧张,应该是今天面馆老板说的话让他记忆犹新吧。
    
    “你们两个不要紧张,你看你们把握都弄紧张了。
    ”看着小张和林玲两个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心里都没来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不过经过小张那么一提醒,我好像真的听到有异响,有别于电梯运行时偶尔发出的咔咔声,倒真的有点像是小孩子的哭声,呜呜呜呜的。
    
    我猜林玲也应该听到那个声音了,他和小张已经依偎到了一起。
    
    小张带着哭腔说道:“不会有脏东西吧。
    ”
    “想什么呢?!”林玲责备小张,却掩饰不了她现在内心的紧张。
    
    正当两女紧张的时候,咚的一声顿时让两个本来神经已经绷得很紧的美女尖叫起来,紧接着电梯的灯就灭了,然后我就听到小张不断尖叫救命的声音,然后我就觉得我的脖子和手臂都被人给抱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林玲和小张受了惊吓抱住我了,这个时候我明明应该觉得很幸福才是,可为什么就幸福不起来呢?耳朵边那呜呜呜呜的声音就没有断过,还越来越响。
    
    “来了!来了!”小张越来越紧张,干脆把头埋在我背上,瑟瑟发抖。
    
    我的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他~妈倒霉事怎么就让我给遇上了!
    没过多久时间,电梯轿厢传出一阵阵咔咔的声音,仿佛是有人在狠狠砸门,小张和林玲两人更是用力的抱着我,小张最是过分,搂着我的脖子,差点让我窒息。
    
    “松……松手……”我只觉得脑子已经开始有些不够使了,应该是缺氧造成的。
    
    还好,电梯门很快就撬开了,几束光射进来,外面有声音传出来,“你们没事吧!”
    “有……事……”我冒这劲挤出这两个字,小张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也许是她看到我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忙松开手,不断的说对不起。
    
    我剧烈的咳嗽,终于缓过劲来,打趣道:“我看鬼没把我杀死,你到要先把我掐死了!”
    这么一说小张更委屈了,眼泪都留下来了,不断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突然觉得玩笑有些开大了,同样觉得玩笑开大了的还有抱着我手臂的林玲,她有些微怒的对我说道:“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张她有不是故意的!”
    现在是换做我不是好人了。
    
    不过我突然察觉到手臂传来软软的感觉,再看才发现原来林玲还抱着我的手,我轻咳一声,道:“林玲,那个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林玲顿时察觉到不妥,呀了一声,脸红到了脖子。
    
    那个来救我们的保安似乎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主,道:“三位,我承认电梯故障是我们的责任,这个我会马上给物管反应,不过好像三位也不会怪我们,对吧!”说完我还看到他不断的打量我们,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还在电梯里站着,赶紧从电梯里出去。
    
    小张为了缓解现在的尴尬,还埋怨道:“有故障就赶紧修,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啊!”虽然她想尽量表现得凶悍一点,可大小姐的模样反倒是让她看起来愈发可爱。
    
    几个保安也就没有将她当成一回事,嘴上虽然不断说是是是,我想他们肯定没往心里去。
    
    送走保安,我们准备乘另一部电梯去二十一楼,但当我们确定这里是多少楼的时候,赫然发现这里就是二十一楼。
    
    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愈加觉得不安。
    
    “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小张第一个胆怯,林玲虽然不说,但我从她眼神里读到了害怕两个字,我心里虽然同样害怕,但是如果我不验证那个五芒星的事情,怕是今天晚上一晚都要失眠了。
    
    我对她们说,“要不你们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
    ”
    这个提议她们当然不会答应,光想着现在阴暗的廊道就有些害怕,小张鼓起勇气道:“我们一起吧。
    ”林玲也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
    
    打开门,开了灯,里面依旧一片混乱,我紧接着朝西北角方向走去,那里因为放着一套沙发的原因被沙发遮了起来,我直接走到沙发边搬开杀伐,那里果然有一个和崔浩所说的一样的五芒星。
    
    “发现什么了?”林玲也凑了过来。
    
    我指着那个五芒星说道:“崔老师和我说十年前也有一起案子与这件案子有点相似,我们说道了五芒星的事情!”我指了指那个五芒星说道:“和这个一样!”
    林玲若有所思。
    
    “不可能一个人作案之后就隐匿起来,时隔十年再次作案吧。
    ”
    我摇了摇头,说道:“的确如此,不过这两个案子也许真有一点联系,看样子你应该去一趟资市了。
    ”
    “你不去吗?”林玲问我。
    
    我摇头道:“我一个片警,不合适吧。
    ”
    林玲不再说话。
    
    我们三个人谁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万一再遇到个什么万一,我怕我这小心脏受不了,直接和死者一样心梗死了,那就不划算咯。
    
    出门没敢再选那个出了事故的电梯,事实上那个电梯也因为刚才的事故关停了,现在整个楼就只剩下一个电梯在运行。
    
    我们三个人不得不在那里等着电梯上来。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廊道上一个接触不良的灯泡咔咔作响,让本来就有点心惊的我们更是惊心。
    
    那边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些脚步声,我们三人顿时噤若寒蝉,不自觉的仔细听楼梯那边的动静。
    
    那边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又是那个电梯故障,真不知道电梯公司是怎么回事,每次修了没多久就要出问题,难道还真要直接换一部电梯啊!”其中一个声音抱怨道。
    
    “这个事情又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到时候自然是公司的人和电梯公司协商,你瞎操什么心!”
    “说是这么说,但是每次出问题还不是我们来处理,有时候忙的时候出问题,遇到那些好说话的住户倒还好说,要是遇到那些刁钻的客户那就不好说了,免不了被投诉,这一投诉倒霉的肯定是我们啊!”那个声音颇为无奈。
    
    随后我又听到另一声叹息。
    
    脚步声继续朝楼上走去。
    
    后面那个声音压低声音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老铁的冤魂啊?”
    一听到冤魂两个字我就有了精神,难道说那个面馆老板讲的电梯坠亡事故还另有隐情?
    我其实也没把墙根的习惯,但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于是我就悄悄的跟了上去,林玲和小张跟在我身后。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啊!”说话的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我觉得老铁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别瞎说,人都死了好多年了!”那个人阻止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心虚。
    
    “还说不是呢,你也知道当时老铁和二十一楼死的那个人有些熟悉吧,还经常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我听到他们两个吵得很厉害,而且那次后没几天,老铁就出事了,刚好也在二十一楼,我当时就怀疑肯定是那个人使的坏,只不过你们都不相信我,我看这次啊,八成是老铁回来找他报仇了。
    你想想,好好的一个电梯,也定期做了检查,老铁这个人一向都认真得很,工作从来没出过纰漏。
    ”
    “嗯,老铁的确是个心细的人,有时候巡夜,我们几个喝酒叫他他都不愿意喝,说怕耽误工作。
    ”
    “谁说不是呢?但为什么就单单在那天他喝了酒,听说都喝得烂醉了,而且偏巧又遇到了电梯事故,你说蹊跷不蹊跷?”
    “的确够蹊跷的。
    ”
    “而且和你说个事,我又一次无意间看到老铁的老婆进了那个人的房子,而且好久都没出来,我怀疑老铁的老婆和那个人有染,是不是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谋害老铁的,你也应该听说了,老铁死后,他老婆可是得了一大笔钱呢。
    ”
    “别瞎说了,那次事故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电梯事故,管人家什么事情,你难道就愿意把人家孤儿寡母牵连进来?再说了,老铁和那个人都已经死了,再说人家是非,你就不怕人家找你?”
    “你别这么说,怪渗人的。
    ”一人说道。
    
    “还不是你先起了个头。
    ”一人埋怨。
    
    随后我就听到他们开始说些闲言碎语,不过大多已经与这件事情无关了,我知道再跟下去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让林玲和小张一起悄悄离开。
    
    不过我心头却有了一个决定,要查查当年电梯事故,也许里面真的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下了楼,我准备请林玲和小张一起吃饭,小张说她还得把资料送回去呢,本来她是想和我一起回去的,不过看我和林玲在一起有不好意思说,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我带着林玲逛了一会儿,也没能找到一个中餐馆,便对她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一起回去吃饭吧!”
    我想林玲一个人在容城回家肯定只能吃泡面了,我家好歹还有老娘帮忙做饭。
    
    林玲也没多想,点头就答应了。
    
    然后我就坐着她的白色月夜回家了,至于那匹陪伴我两年有余的电马儿,就让它在所里休息一个晚上吧。
    
    当我打开我家房门的时候,老妈正开着电视敷面膜,用她老人家的话说就是人老心不老,然后还要保持身体年轻。
    
    她当然没有起来看我一眼,作为资深的韩迷,韩剧自然是不会少半点的,所以这个时候一般情况我是吃泡面的。
    
    不过……
    “妈,我回来了!”
    “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着吃了!”老妈僵硬着回答。
    
    林玲显然没想到家里还有人,在车上我就隐约听出她要和我讨论一下案情,和接下来该怎么做,她说这次付队长和她说过,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就直接问我。
    
    当她看到屋里还有人,而且是我妈的时候就有些局促了,忙问好道:“阿姨,您好!”
    我妈早就盼着我交女朋友了,突然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孩声音,本来还慵懒躺着的她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立正站好。
    
    当她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表情由欣喜变得凝固,最后才挤出有几分吃惊的声音。
    
    “是你?!”
    “阿姨,我们认识吗?”林玲有点迷惘的问道,我也诧异地点头。
    
    “不,不,不认识。
    ”
    不过我和林玲显然都不相信。
    
    “妈,我们还没吃饭呢!”为了缓解尴尬,我说道。
    
    我妈立刻顺杆子往上爬,说道:“林玲,你先坐,我去给你们煮吃的。
    ”
    现在我和林玲两个人都看着我妈了,至始至终我就没介绍过林玲,林玲也没自我介绍,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林玲的名字呢?
    我们好像也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开始打马虎眼,道:“秋冬,你进来帮忙!”也不等我再发问,她就一个人匆忙进了厨房,留下一头雾水的林玲。
    
    我跟着进了厨房,老人家一边洗菜,一边偷偷摸摸的说道:“好小子,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害得老妈还操心给我孙子找妈!”
    “妈,你有孙子?”我这脑子有点跟不上我们的节奏。
    
    老妈在我头上戳了一下,道:“你傻啊,不找到孙子他妈,哪里来孙子!”我郁闷的点了点头。
    
    “妈,你怎么认识林玲的?”
    “她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对象。
    ”
    “什么?”我觉得有些失态了,赶紧闭嘴。
    
    外面传来林玲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我赶紧回答:“没事,没事!”
    老妈小声嘀咕,看来这就是缘分!
    我也是这么认为。
    
    做好菜,我端出去,林玲看到我之后就直接和我说道:“我刚才和付队长通了电话,付队长说让你和我一起去资市了解情况。
    ”
    “那所上的事情怎么办?”我问道,其实我也愿意和林玲一起去资市了解情况的,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缘了,不妨再联络一下感情,我看我妈的表情想法应该和我一模一样。
    
    林玲自然不会察觉我和我妈之间的默契,道:“队长说了,他会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说明情况的。
    ”
    我哦了一声问什么时候出发。
    
    林玲说明天一早就走。
    
    我妈和我说道:“你们要去资市,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去找你梅姨,她就住在资市。
    ”
    老妈看了我一眼,她这种乐天派竟然叹了一口气。
    
    “你梅姨这个人吧,神神叨叨的,总是啥妖魔鬼怪什么的,反正到了那里,她和你们说什么你们都别太当真。
    ”老妈似乎不太愿意多说那个梅姨的情况,我也就不再追问,林玲本来就是客,自然也不会问太多,毕竟要是让老妈觉得反感就不太好了。
    
    吃完饭,林玲就准备要走,老妈热情挽留,要林玲就在家里住一晚,免得明天又要来接我,浪费时间。
    
    林玲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这也许就是我和林玲感情加深的第一步吧。
    
    林玲也就留了下来。
    
    老妈安排林玲住在我的房间里,而我嘛,自然是滚到客厅里睡沙发了,即便是睡沙发我也是很满意的。
    
    做完这些,我们很快就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我和林玲凌晨四点出发前往资市,等到资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正好赶到上班时间。
    
    我们打算先查看当年那件案子的档案之后再去找崔浩说的那个老刑警,在资市公安局里,我们说明来意之后,负责接待我们的那个民警也没有去请示上级就直接带我们去了档案室,他说昨天晚上容城那边已经和他们上头通过电话,今天早上一早就和他们说过,只要我们一到就直接带我们去档案室。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热心?以我个人想法就是他们可能是想搭上我们这趟案子的便车,说不定能顺道破了这个案子,那他们可就赚大了。
    
    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具体他们领导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是完全不知道。
    
    另外我还是很佩服我以前的上司付队长的,他办事的效率一向都这么高。
    
    档案室很大,几十年的卷宗全都放在这里面,档案都是按年份标注,我们很快就找到当年那份档案。
    
    查看完这份档案之后,仔细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不一样,其他方面的记录简直如出一辙。
    
    我的天,这两件案子如果不是因为相隔时间有十年之久,我一定会认为这两个案子就是同一个人所为,哪怕就是现在,我都有这个怀疑。
    
    看来有必要去见见崔浩说的那个老刑警了。
    
    我问那个与我们一起来的档案室民警道:“同志,您知道当时参与这件案子调查的那些刑警在哪里吗?”
    他笑了笑,摇头回答我:“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都还没到资市来,哪里知道他们会在哪里,不过我听说当时的一个法医调到你们容城去了,兴许他知道一些事情。
    ”
    我笑了笑,他口中的那个法医多半就是崔浩。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别处问问。
    ”
    然后我和林玲除了档案室。
    
    经过几番打听,我们得知了崔浩口中那个老刑警的下落,老刑警退休以后病情老师反反复复,家里人因为受不了,妻子和他离婚,儿子也去了别的城市,很少回来看他,听说他现在挺孤独的,一个人住在疗养院里。
    
    当我和林玲驱车赶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这里的老人退休前大多都是公务员,年纪大了又不想给儿女添麻烦,就搬到这里来住了。
    
    我们找到那个老刑警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吃饭看电视,从他现在的表情和动作来看还比较正常。
    
    护士告诉我们张老不犯病的时候都挺好的,没有必要从来不会来烦他们护士,所以护士医生都挺喜欢长老的,不过一旦犯病就很麻烦,所以护士告诫我们千万不要刺激老人,免得老人又犯病。
    
    可是我们要问的事情绝对会刺激到老人啊,我突然有些犹豫要不要去问老人当时的情况了。
    
    不过当我犹豫的时候,老人已经看向我们这边,应该是护士已经和他说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挺高兴的。
    
    我和林玲走过去坐了下来,老人先开口了,“想不到还会有人来看我,这么多年了,就我那个儿子来了两三次,别提我有多无聊啊……”老人开始喋喋不休,我能感受得到老人的孤独。
    
    一个人住在这疗养院里,即使有亲人都不能相见的痛苦,一个人想要回忆过去,却又找不到人述说,这是何等的孤独。
    
    老人说了很久,我和林玲都没有打断他,只是微笑着点头附和,知道老人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
    我和林玲相互看了一下,最终还是由我和老人谈话。
    
    “张老,我们是容城刑警大队的,有一个案子和这里十年前发生的一起案子极为相似,所以我们想来向你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
    ”
    不过当我犹豫的时候,老人已经看向我们这边,应该是护士已经和他说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挺高兴的。
    
    我和林玲走过去坐了下来,老人先开口了,“想不到还会有人来看我,这么多年了,就我那个儿子来了两三次,别提我有多无聊啊……”老人开始喋喋不休,我能感受得到老人的孤独。
    
    一个人住在这疗养院里,即使有亲人都不能相见的痛苦,一个人想要回忆过去,却又找不到人述说,这是何等的孤独。
    
    老人说了很久,我和林玲都没有打断他,只是微笑着点头附和,知道老人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
    我和林玲相互看了一下,最终还是由我和老人谈话。
    
    “张老,我们是容城刑警大队的,有一个案子和这里十年前发生的一起案子极为相似,所以我们想来向你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
    ”
    “案子?”老人突然有些警惕起来,有点坐立不安,“你们说的是哪件案子?”
    “就是城西铜线厂的那件密室杀人案!”
    我看到老人明显愣了一下,突然激动起来,问道:“你们要查那件案子?!”
    我点了点头。
    
    老人开始颤抖,突然变得疯言疯语,“有鬼!有鬼!”他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再查那个案子了,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张老,张老!”我们叫了两声就愣住了,我看到老人的脸上突然露出不知所谓的狰狞表情,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阴冷说道:“有些事情不该你们管的最好别管,不然小心横尸街头!”
    “你是张老?!”林玲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老开口,说道:“我不是张老,我是张老说的那个鬼!”
    呀!
    林玲吓得尖叫一声,向后缩了一步,也引来护士的注意。
    
    护士过来看到长老现在的样子,登时对我们横眉冷对,道:“都和你们说过不要刺激张老,你们怎么这样!”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快走,快走!”
    看到张老现在的样子,再留在这里只能刺激他,也问不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不得不离开疗养院。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在车上,林玲突然问道。
    
    “你相信有鬼吗?”我反问。
    
    “以前不信,现在好像有些信了!”林玲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疗养院一行压根就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反倒是让自己受到不小惊吓。
    
    我故意逗林玲道:“那你相信车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吗?”
    林玲赶忙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一片空空如也的后排后有些嗔怪的怒道:“你觉得这么有意思吗?!”
    不过当她看到我一脸惊恐的表情的时候,变得有些不太确信,颤抖道:“你……你真的看到后面有人?!”
    我吞了口口水说道:“真……真的有人!”
    哇……
    我和林玲几乎同时打开车门跳下车,撒腿狂跑十来米才停下来,转身看白色越野,里面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
    
    “你真的看见了?”林玲有些心惊胆战。
    
    我看了一眼车那边,空空荡荡,又有些不太确定了,说道:“也许吧。
    ”
    虽说分明看到车里没有人,我和林玲还是小心翼翼的,大白天见鬼可不是件好事!
    “这两人有病吧?!”
    “神经病!”
    我突然听到两个人对话的声音,转头看到两个保安正在交头接耳,这才发现我和林玲的动作有些夸张过了头,林玲好像也看出不对劲了,脸色有些微红,看得我有些陶醉了。
    
    听到别人讽刺,我机智的问道:“找到了吗?你说一条黄金链子你都不保管好,现在掉了你就满意了吧!”
    看林玲没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我一把抓住林玲的手就往车那边走,还边走便说道:“算了算了,找也是白找,回头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万把块钱的东西,不是事。
    ”
    林玲这才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给我做了个鬼脸后就上了车,当我们车离开的时候,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那两个保安正在我和林玲刚才做过的地方找东西。
    
    林玲笑说,“想不到你还听机灵的嘛!”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车开出医院,顺着导航,我们前往我妈给我的那个地址,梅姨的家。
    
    车上,林玲又一次问我,“你刚才真的看到后面有人了?不会是故意吓我的吧。
    ”
    我其实很想给林玲说我刚才就是吓你的,可我有不得不承认刚才我的确看到后排座椅上的确做了个长发披肩的女子。
    
    “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妈呀,回去的时候一定邀请法师帮我驱个邪!”林玲缩了缩脖子,兴许是想快点下车,车速明显快了许多。
    
    梅姨住在资市南部新城,按找现在的地址推算,正是当年资市铜线厂那一带,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占地赔下来的。
    
    进了南部新城,我和林玲下车就直奔三十二楼。
    
    到了三十二楼,我按下门铃,然后听到里面有个声音传出来。
    
    “谁呀!”
    开门的是个妇人,和我妈年纪差不多大小,穿着一剑黑纱衣服,比我矮了一个头。
    
    “你是梅姨?”我问道。
    
    妇人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算命还是批八字?或者驱邪?我看你印堂有条青线,是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听梅姨说完,我哑口无言,很想拍一下大腿大喊一声,“梅姨,你真是神了!”我看林玲瞪大眼睛,知道林玲现在的想法应该和我相差无几。
    
    只可惜我和林玲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尽量掩饰住心中惊讶,说道:“梅姨,我是夏秋冬,我妈叫方素芬,是她让我来看望您的。
    ”
    “方素芬啊!”梅姨原本刻板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因为太久没笑了,那笑容怪吓人的。
    
    “进来,进来。
    ”梅姨盛情的邀我和林玲进去,很快倒了两杯水过来,说道:“家里没什么饮料,只有委屈你们喝点白水了。
    ”
    我忙回答没事。
    
    梅姨继续说道:“一晃都好多年没见了,当时看到你的时候还只是个连话都没学会的小孩,现在都成大人了,我还听说你当了警察?”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她连说几个好字,又看了看林玲,问道:“这是你内人?”
    “不是不是。
    ”我忙说道:“她是我同事,我和她是到资市来查一个案子的。
    ”
    “哦,不是啊,不过也没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是了,你和她之间有根姻缘线,注定你们这辈子分不开了。
    ”梅姨嘿嘿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
    
    我和林玲都脸红到了耳根。
    
    “秋冬,你们这次来是要查什么案子?”梅姨坐下之后问我。
    
    虽说我们不能随便透露案情,但想到梅姨以前就住在老铜线厂附近,应该对当时的情况也有些耳闻,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就是十年前铜线厂那个密室杀人的案子。
    ”
    “那个事情啊!”梅姨好像有些激动,我没打断她,想听她继续说。
    
    “秋冬,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那个事情扯上关系。
    ”没想到梅姨没有继续说话,反倒是劝起我们来了,我心头还是略微有些失望。
    
    不过梅姨越是那么说,就表示梅姨肯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这就更加坚定了我打听下去的决心。
    
    “梅姨,其实也不是我们要查这个案子,只是上头的任务,让我们打听一下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做,那就是上头的人的事情了,我们只负责打听消息。
    ”
    梅姨哦了一声,看向林玲,林玲微微点头。
    
    梅姨这才没有顾虑,继续说道:“其实那个死的人我也认识,叫覃继刚,就住在我对面楼,我还记得十年前那件事情发生的那个晚上,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覃继刚的那个房子里传出打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有个人影飞到覃继刚房子的窗子外面,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当时还吓了一大跳,还好当时我身上还有没用完的符咒,然后又赶紧拿出我的桃木剑,想它要是过来我就和他拼了……”
    “你确定是个人?”我不禁问道。
    
    “不是人!”梅姨突然否定,道:“是鬼,人怎么可能飞到窗户外面?”
    我有些苦笑不得,不过联想到今天中午那一幕,我还真有点相信了。
    
    随后梅姨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哦,还有,在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很细,但又传得很远,让人脑子昏昏沉沉的。
    ”
    我忙问道:“还记得吗?”
    梅姨摇了摇头,说道:“那么久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到。
    ”
    我和林玲有些遗憾。
    
    梅姨又开口说话了,“倒是你们两个,最近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梅姨别的本事没有,画符捉鬼驱邪这些本事还是有的,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给你们画两道符,戴在身上,保证那些妖魔鬼怪邪魔外道不敢再来找你们!”
    说完梅姨也不等我和林玲回话就匆匆进了屋,片刻功夫就拿着两个香囊出来,道:“我知道你们是警察,带着符咒不好,专门为你们准备了两个香囊,这样挂在钥匙上也不会有人怀疑。
    ”
    我和林玲手下香囊,暗想梅姨想得还挺周到。
    
    因为有任务在身,我和林玲也不便久留,收下东西后就准备离开。
    梅姨再三叮嘱一定要把符咒带在身上,最后还是不放心,硬要把香囊亲手穿到我们的钥匙扣上才放心,还说你们年轻人老是忘东往西的。
    
    我和林玲也只能笑笑和她告别,不过那香囊倒是挺好看的,看林玲的样子也挺喜欢香囊的。
    
    我和林玲下了楼,驱车返回容城。
    
    回到容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林玲当然又住在了我家,还好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莫名奇妙的事情,不然我肯定要认为今天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林玲睡在我房间里,我一个人独自躺在沙发上,仔细回想今天听到的事情。
    
    老刑警说有鬼,大概就是崔浩说的他查案的时候遇到鬼了,而梅姨也说那天晚上她看到一个身影飞在外面,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所联系呢?还有老刑警犯病时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暗示什么东西。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刑警说有鬼的真实性,我离开的时候还真的看到一个影像,为什么下车之后就没有了呢?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我有点不信,如果真有鬼的话这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查不出来的案子?
    兴许……
    梅姨说的她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会不会和那个案子有关系呢?
    看来明天得再去容城家园一次了!
    我做了这个打算。
    
    也不知道小张那边查看电梯事故的情况怎么样了,直觉告诉我,电梯事故和二十一楼的那个案子应该有所牵连,只是那根线我怎么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一根怎样的线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林玲早已经起床等我了。
    
    “哦?都八点多啦!”想到今天的事情我赶紧从沙发上起来洗漱。
    
    老妈风言风语的说道:“你也知道八点多啦,你看人家林玲都已经起来多久了,还一起帮我做早餐,我要是有林玲这样的闺女,怕是睡着了都要笑醒!”老妈说话的时候不断打量着林玲,好像对林玲很满意。
    
    林玲脸色微红,道:“阿姨,我白住在您家,给您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嘛。
    ”
    老妈也笑了。
    
    我有些无奈,顺手抓了根油条,狼吞虎咽着对林玲说道:“林玲,今天我们得再去容城家园一趟。
    ”
    林玲小口吃饭,很淑女的问我,“你有新发现?”
    我点了点头。
    
    老妈有些不满意,道:“吃饭谈什么工作!”
    我闭嘴,林玲很快放下碗筷,道:“阿姨,我吃好了,您慢吃!”
    “再吃点?”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拿着衣服匆匆出门了。
    
    “你想到什么了?”林玲在车上问我。
    
    我说:“还要去问问才知道。
    ”
    于是我就把我心中的想法和林玲说了一遍。
    
    车很快就在容城家园停下,我和林玲坐电梯上了二十二楼,她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问。
    
    敲开二十二楼公寓的门,接待我们的是那个那天在面馆里吃面的老大爷,老大爷好像对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印象,我们亮出身份后老大爷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您就是前几天发生的凶案,那天晚上您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老大爷想了想,回道:“除了砸东西的声音,我没听到其他的啊。
    ”
    有个小女孩从屋里钻了个头出来,我问:“您孙女?”老大爷点头。
    
    我给小姑娘笑了笑,小姑娘好像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很快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然后老大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人老了,耳朵不太好,不过我孙女耳朵倒是挺好的,应该是落针可闻吧,那天晚上她本来一个人睡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到我房间里躲到被子里,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看到窗外飘着一个人,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害怕,我想你们说的奇怪的声音会不会是她说的那个声音?”
    老大爷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天这孩子一到晚上就害怕,而且都变得不太爱说话了,可把我愁坏了。
    ”老大爷絮絮叨叨又说了些话。
    
    “大爷,我能和您孙女谈谈吗?”我打断了大爷的絮叨。
    
    大爷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孩子不喜欢和外人交谈,我怕你们问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大爷把我们让进屋里。
    
    小女孩正坐在客厅里看喜洋洋和灰太狼,看我们进来只扫了我们一眼就又转头看电视了。
    
    老大爷走过去对小女孩说道:“妞妞,叔叔和阿姨要问你些事情,你要好好回答哦!”小女孩不应声,老大爷一脸无奈。
    
    林玲走到老大爷身边,说道:“让我试试。
    ”随即她就走到小女孩旁边,我和老大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闲聊。
    
    没多久,小女孩竟然拉着林玲一起要去她的房间,这倒是让我和老大爷都有些刮目相看。
    
    进房间没多久,小女孩就又蹦蹦跳跳的拉着林玲出来了,林玲朝我点了点头,说明他已经问到想问的事情了,我也就起身跟老大爷告辞,和林玲一起离开。
    
    电梯里林玲跟我说了她问到的结果,大致和梅姨说的情况极为相似,只有极少数出入。
    
    我又到保安室问了当年电梯事故的事情,他们大多说不记得了,活着就是当天不值班,只有一个人说那天晚上他的确听到过奇怪的声音,不过当时也没有太在意,不过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三件案子隐隐已经串联起来。
    
    “曾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三栋的垃圾都要爆棚了,快去收拾一下。
    ”
    和我谈话的那个保安跟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说道,等到妇人离开之后他还给我抱怨道:“这个曾姐就是当年老张的妻子,当年老张死了,得了一大笔钱,还非要公司给她安排个工作,死犟着要留在这里,说是这样才能想起老张,其实天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他那意思我很清楚,因为早就听其他两个保安说过,怀疑这个曾姐和死者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这些事情我也不便多言,只能一笑了之,和林玲一起返回派出所。
    
    现在已经确定了情况,十年前的那个案子应该和这起案子有所关联,我让林玲打电话给付队长,让他们并案侦查,付队长那边很快就回话了,让我继续协助查案。
    
    我清楚付队长继续让我查案就是要我为他们刑警队卖苦力,拿着片警的钱干着刑警的工作,多实惠的买卖,那个老奸巨猾的付队长能放过?
    我有些自嘲的对林玲说道:“以后看来我要跟着你混咯。
    ”
    林玲不解其意,不过她还是有点不高兴,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查案吗?”
    我一愣,付队这不是给了我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算了,给我这个机会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我忙点头道:“我哪里会不愿意和你一起查案哦,和你这样的大美女一起查案就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而且也是动力十足!”
    林玲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看到我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我看她皱了皱眉头,就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中直觉,就是刚才那个女的有问题!”
    “直觉?”
    林玲点头。
    
    “那就去问问。
    ”不等林玲再说我就追了上去。
    
    “曾姐,曾姐,你等一下!”我边追边喊。
    
    曾姐听到我喊的话也停了下来,略微疑问的问我:“你找我?”有些警惕。
    
    我逃出警官证,道:“我是这一片的片警,想问问你当年关于老张的事情!”
    “不是你们警察都已经查明白了吗?电梯公司也给出结果,说是电梯事故吗?”曾姐警惕间有些反感,这中情况可以归结为不想再想起当年的事情,也可以归结为她心里有鬼。
    
    我可不想放走这个有些嫌疑的人,说道:“曾姐,经过我们多方查证,现在这起案子和当年你丈夫从电梯坠落的事故有关,所以现在要重启当年那桩事故的调查,据我推测,你丈夫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
    我忙点头道:“我哪里会不愿意和你一起查案哦,和你这样的大美女一起查案就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而且也是动力十足!”
    林玲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看到我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我看她皱了皱眉头,就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中直觉,就是刚才那个女的有问题!”
    “直觉?”
    林玲点头。
    
    “那就去问问。
    ”不等林玲再说我就追了上去。
    
    “曾姐,曾姐,你等一下!”我边追边喊。
    
    曾姐听到我喊的话也停了下来,略微疑问的问我:“你找我?”有些警惕。
    
    我逃出警官证,道:“我是这一片的片警,想问问你当年关于老张的事情!”
    “不是你们警察都已经查明白了吗?电梯公司也给出结果,说是电梯事故吗?”曾姐警惕间有些反感,这中情况可以归结为不想再想起当年的事情,也可以归结为她心里有鬼。
    
    我可不想放走这个有些嫌疑的人,说道:“曾姐,经过我们多方查证,现在这起案子和当年你丈夫从电梯坠落的事故有关,所以现在要重启当年那桩事故的调查,据我推测,你丈夫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
    我说的都是真相,并且观察这个曾姐的脸色变化,希望从中得出结论。
    
    曾姐听到这个信息后先是惊讶,然后有变得哀伤,回道:“我就知道老张那么小心的人怎么可能犯下那种错误,现在终于有人发现这个情况了,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真凶,为老张还个公道啊!”
    看着激动的曾姐,她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我安慰道:“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要是老张真的被人所害,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曾姐点了点头,抽噎着。
    
    林玲站在我身边,问道:“曾姐,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当晚老张出事的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曾姐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异常,就是当天晚上老赵来找他喝酒,我记得当时他们两个加起来喝了半斤酒,老张平时也不喝酒,那些酒喝下去都晕晕乎乎的了,那天晚上本来他还要值夜班,我看他喝醉了就让他换班,偏偏那个老赵说没事,晚上他陪着老张,再后来得到老张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死了之后了。
    ”曾姐越说越悲切,我却总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曾姐,你说的那个老赵是谁?”我问道。
    
    曾姐擦了擦眼泪,有点诧异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那个老赵就是赵德涵,就是二十一楼那个死者!”
    曾姐的话把我打到了谷底,如果凶手真的是赵德涵,那我之前的推测就大都错了!
    “那那天还有没有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呢?”我又问曾姐,想从中找到一些破绽,然而我失望了,因为从曾姐的表情来看,看不出任何一点破绽,甚至还让我有了一点点负罪感,就好像是我故意勾起她伤心的往事一样。
    
    林玲道:“曾姐,我们听说你和那个赵德涵之间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传言,这个你能跟我说说吗?”
    本来还很忧伤的曾姐突然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登时就跳了起来,怒声质问道:“是谁说的,是那个缺德的王八蛋说的!老娘我清清白白,没有半点对不起老张的,哪个没良心的还要这么污蔑我?!”随即她又开始大哭,“没良心的老张啊,你就这么去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本来就不好过,现在还让哪个缺德的挨千刀的来说风凉话,老娘我这么多年都为你守身如玉,现在都还没动要改嫁的心思!”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激动,“你以为没人给老娘说过对象,这些年给老娘说对象的人多了去了,有钱的人多了去了,可老娘还是守着身……”
    “曾姐你不要激动,何必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事情生气呢,气坏了身体可不好啊!”我尽自己所能安慰曾姐。
    
    曾姐看了我一眼,竟然拉着我的手道:“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只觉得那只手臂好像被钳子钳住了一样,竟然有些动惮不得!无突然有种错觉,眼前这个曾姐不应该是个女人,她的力气比一般的男人都还要大得多。
    
    曾姐的哭闹声音引来了物管那边的人,最先过来的是保安,然后物管管事的也过来了,都开始劝曾姐不要伤心,我那条快要废掉的手臂这才得以解脱。
    
    劝解的人越来越多,曾姐哭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物管的经理给曾姐放了半天假,我和林玲也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踩了这么大一颗雷。
    
    我和林玲相互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相视一笑,与几个保安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我并不甘心只得到这样的结论,便问身边的保安道:“兄弟,你觉得曾姐这个人怎么样?”
    被我称作兄弟的保安有些高兴,毕竟被一个警察称兄道弟,还是有些光荣的,他道:“她啊,我来了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她说话,平时安安静静的,存在感很低……”
    那个保安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我不断嗯嗯嗯的附和,直到我和林玲上车的时候依旧没有听到什么可靠的线索,当我们要走的时候,突然那个保安叫住了我们,说道:“兄弟,我想起一个事,好像说曾姐马上就要走了,听说她已经把辞职信都交了,说是家里有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曾姐看了我一眼,竟然拉着我的手道:“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只觉得那只手臂好像被钳子钳住了一样,竟然有些动惮不得!无突然有种错觉,眼前这个曾姐不应该是个女人,她的力气比一般的男人都还要大得多。
    
    曾姐的哭闹声音引来了物管那边的人,最先过来的是保安,然后物管管事的也过来了,都开始劝曾姐不要伤心,我那条快要废掉的手臂这才得以解脱。
    
    劝解的人越来越多,曾姐哭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物管的经理给曾姐放了半天假,我和林玲也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踩了这么大一颗雷。
    
    我和林玲相互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相视一笑,与几个保安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我并不甘心只得到这样的结论,便问身边的保安道:“兄弟,你觉得曾姐这个人怎么样?”
    被我称作兄弟的保安有些高兴,毕竟被一个警察称兄道弟,还是有些光荣的,他道:“她啊,我来了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她说话,平时安安静静的,存在感很低……”
    那个保安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我不断嗯嗯嗯的附和,直到我和林玲上车的时候依旧没有听到什么可靠的线索,当我们要走的时候,突然那个保安叫住了我们,说道:“兄弟,我想起一个事,好像说曾姐马上就要走了,听说她已经把辞职信都交了,说是家里有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批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曾姐和物管的那帮人的关系,他们巴不得曾姐快点走呢,我想肯定是批了吧!”
    “谢谢你了。
    ”
    “嗨,没事,这点小事还道什么谢。
    ”
    我和保安挥手告别,催促林玲快点开车回所里。
    
    林玲不解,但还是依照我的吩咐,开着车快速朝派出所去了。
    
    林玲呆在我身边,很不解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会所里看档案呢?”
    我的回答同样很简单,直觉。
    
    这导致了林玲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回到所里找到当年老张电梯坠亡的档案,我仔细查看,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疑点,不过这个疑点是我和曾姐对话之后得出来的疑点。
    
    都这么多年了,曾姐说的话还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和背书一个模样,几乎没有半点差别,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前后两次说出一模一样的回答呢?就算她是亲眼见到,隔这么久,因为记忆的缘故说出来肯定也有很大变化,然而曾姐却没有。
    
    其实和曾姐谈话之后我并没有怀疑她,而是那个保安说曾姐这两天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要知道这份工作是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呢?除非……
    我心头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批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曾姐和物管的那帮人的关系,他们巴不得曾姐快点走呢,我想肯定是批了吧!”
    “谢谢你了。
    ”
    “嗨,没事,这点小事还道什么谢。
    ”
    我和保安挥手告别,催促林玲快点开车回所里。
    
    林玲不解,但还是依照我的吩咐,开着车快速朝派出所去了。
    
    林玲呆在我身边,很不解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会所里看档案呢?”
    我的回答同样很简单,直觉。
    
    这导致了林玲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回到所里找到当年老张电梯坠亡的档案,我仔细查看,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疑点,不过这个疑点是我和曾姐对话之后得出来的疑点。
    
    都这么多年了,曾姐说的话还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和背书一个模样,几乎没有半点差别,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前后两次说出一模一样的回答呢?就算她是亲眼见到,隔这么久,因为记忆的缘故说出来肯定也有很大变化,然而曾姐却没有。
    
    其实和曾姐谈话之后我并没有怀疑她,而是那个保安说曾姐这两天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要知道这份工作是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呢?除非……
    我心头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批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曾姐和物管的那帮人的关系,他们巴不得曾姐快点走呢,我想肯定是批了吧!”
    “谢谢你了。
    ”
    “嗨,没事,这点小事还道什么谢。
    ”
    我和保安挥手告别,催促林玲快点开车回所里。
    
    林玲不解,但还是依照我的吩咐,开着车快速朝派出所去了。
    
    林玲呆在我身边,很不解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会所里看档案呢?”
    我的回答同样很简单,直觉。
    
    这导致了林玲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回到所里找到当年老张电梯坠亡的档案,我仔细查看,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疑点,不过这个疑点是我和曾姐对话之后得出来的疑点。
    
    都这么多年了,曾姐说的话还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和背书一个模样,几乎没有半点差别,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前后两次说出一模一样的回答呢?就算她是亲眼见到,隔这么久,因为记忆的缘故说出来肯定也有很大变化,然而曾姐却没有。
    
    其实和曾姐谈话之后我并没有怀疑她,而是那个保安说曾姐这两天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要知道这份工作是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呢?除非……
    我心头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曾姐和这两起案子有关!
    当我看到档案中记载的一个情况时,我愈加坚定了我的想法,档案中记载,老张和赵德涵竟然是初中同学!
    而且这个说法还不是曾姐说出来的,而是赵德涵说的。
    而且赵德涵还说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后就睡觉了,根本没有陪着老张一起,不过有一点他是能肯定的,就是老张的确和他一起到了二十一楼送他回家,他也在门口看着老张乘电梯安全离开,所以他听说老张坠落电梯的时候他很吃惊。
    
    而且这里面也记录了为什么他会找老张喝酒,就是因为老张和他前不久发生一次争吵,过后他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张,这才找老张赔罪道歉。
    
    照档案中的记录来看,几乎已经排除了赵德涵杀老张的嫌疑,因为有人提供了当天赵德涵不在场的证据!
    这个人就是赵德涵的妻子,准确的说是前妻。
    
    然后我再对招翻看曾姐的记录,也问过这个问题,而她的回答却是不知道老张和赵德涵的关系。
    
    一般正常人来说,肯定会告诉自己身边的人他和赵德涵的关系,如此想来,这肯定是曾姐有意隐瞒了这个事实。
    当然不排除当时曾姐伤心过度,忘记了这件事情。
    
    “有发现?”也许是林玲看到我眉头紧皱,所以有此一问吧。
    
    我把档案放下,道:“还只是猜测,和我一起去电梯公司一趟!”
    林玲哦了一声,这几天他充当我的专职司机了。
    
    ……
    我们两人一起来到保养电梯的那家公司,那个经理知道我们来的理由的时候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说起来那次电梯事故对他们公司的影响也挺大的,直接导致了好几个小区换了电梯维修公司,而且还赔偿了一大笔钱。
    
    如果说我们真能找出一些有利于他们公司的线索,他们还求之不得呢,所以他们的经理二话没说,就带我们到档案室,帮我找到了那份我需要的档案。
    
    从档案上显示,出事三天前电梯才做过基本维护,还做了安全检查,一切正常,档案上记录的情况是甚至没有一点可疑的危险源。
    
    这么说那个电梯相当正常了?
    看来我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既然电梯公司刚做了检查,那电梯事故就基本排除了。
    
    我愈加肯定这次事故是一次人为的事故了。
    
    “刘经理,你还记得当时的一些细节吗?”我边看资料边问道。
    
    刘经理回答道:“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当时我到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哭,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哭得好假!”
    “你怎么判断那个女人哭得很假呢?”我不禁问道。
    
    刘经理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妈就是干那个的,所以我也算是见得多了自然就了解一些,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没有伤心气,完全不像是一个死了男人的人的哭声。
    ”
    我微微点了点头。
    
    “你还能记得当时是谁打电话通知你们公司的吗?”
    刘经理道:“一般这种事情都是派出所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
    “当时的赔偿呢?是死者的妻子和你谈的吗?还是物管公司?”
    “当时啊,我记得是三个人,一个就是死者的妻子曾思芳,一个是当时的保安队队长郭德全,另外一个就是物管公司的代表。
    ”
    刘经理在这里停了一下,我也没有追问,等着他说,片刻之后刘经理才又继续说道:“当时我们谈赔偿的时候,我记得那个郭德全很帮曾思芳说了些好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更像是死者的亲戚,而不是那个曾思芳。
    ”
    “是吗?”我抬起头看刘经理,毕竟人的本性就是喜欢趋吉避害,所以不排除刘经理说话的时候会有些夸大其辞。
    
    “谁说不是呢!你没看到当时那个阵仗,我和那个保安郭德全都差点打起来了……”
    刘经理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尽力将所有过错都往郭德全身上推。
    
    直到我站起来说要走,刘经理才问道:“警察同志,有没有找到线索?”
    我摇了摇头,就算找到了我也不可能告诉他呀。
    
    刘经理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我们公司蒙受的不白之冤是洗不清咯。
    ”我没理他,只简单说了几句就和林玲离开了电梯公司。
    
    上了车,林玲问我道:“现在又去哪里?”
    我笑说道:“既然人家刘经理说了那么就郭德全的坏话,那我们怎么会没理由去找郭德全谈谈心呢?”
    “你是说我们又去容城家园?”
    我点了点头。
    
    林玲有些不乐意了,道:“就算我们现在回容城家园去,那个叫郭德全的人还不知道辞没辞职呢,如果辞职了我们不就要空跑一趟?”
    我笑说道:“那个郭德全能不能洗清嫌疑就要看他究竟辞没辞职了!”
    林玲不解的看着我,我双手往头上一放,靠在车座上假寐起来。
    
    林玲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我们到了容城家园,找到物管处的经理。
    
    从经理那里得到消息,郭德全并没有辞职,而曾姐辞职的消息得到证实。
    
    辞职的理由是家中父母年纪大了,她要回去照顾,还有就是儿子也面临高考,同样需要人照看。
    
    “米经理,郭德全今天上班了吗?”我问道。
    
    米经理回答:“这个我要看看值班表才知道。
    ”随即他走到电脑前掉调出值班表,然后说道:“郭德全今天上班。
    ”
    “那能请你带我们去见见他吗?有些事情需要找他确认一下。
    ”我笑说道。
    
    “行!我这就叫他到这里来。
    ”米经理拿起对讲机,准备叫郭德全过来。
    
    我阻止道:“不用这么麻烦,您还是带我直接去找他吧。
    ”
    米经理回了一声现在有点忙之后就叫一个叫小李的年轻女孩带我去见郭德全,我让林玲留在物管处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走在路上,看着我前面走这的那个跳脱女孩,我问道:“小李是吧。
    ”
    小李点了点头。
    
    “今年多大了?”
    小李笑容灿烂的说道:“警察哥哥,你想泡我?”
    我有些无奈了,道:“别误会,只不过是随便聊聊。
    ”
    小李鬼灵精怪的吐了一下舌头,说道:“那就聊吧!”
    我松了一口气。
    
    “你来这里上班多久了?”
    “大概有一年了吧。
    ”
    “对这里的人都熟悉吗?”
    “算是熟悉吧,不过也有几个不太熟悉的。
    ”
    “那你和那个叫郭德全的人熟悉吗?”
    “还比较熟悉吧,他是保安队长,和我们这边多少有些交集。
    ”说完这些她转头看着我嘻嘻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问这个问题了。
    ”我微囧。
    
    但还是继续问道:“那你觉得郭德全这个人怎么样?”
    “他嘛!给我的印象就是不太爱说话,和我们交谈也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其他无关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多说。
    ”
    “就这点印象吗?”我有点失望。
    
    小李笑道:“难道还想我有什么印象吗?不过说实在的,他这个人除了内向一点,在工作方面还是挺好的,别人不肯做的事情只要找到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不肯做的事情,所以作为我们办公室的人来说,还是蛮喜欢这种只做事不说话的人的,不然就凭他那种木头性格,哪里能坐上保安队长的位置呢。
    ”
    我点了点头。
    
    从实际来说,我是不认识那个叫郭德全的人,所以无论人家怎么说,我都会将这些当做采纳的意见。
    
    “那小李,从你内心来说,郭德全这个人怎么样?”
    “我吗?”
    我点了点头。
    
    “我其实不太喜欢那个郭德全,可能只是我的个人印象吧,我老是觉得那个郭德全挺阴险的。
    ”小李侃侃而谈,“不过具体哪里阴险我不知道,毕竟我来这一年多时间也没见他对哪个人做过什么,反倒是这一年我经常看见他帮助别人,但是无论他做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毕竟郭德全这个人本来谈资就少,而且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没事谁会关注他呢。
    ”
    我想这倒也是,没事谁会关注一个本来就没多少谈资的人呢。
    
    “你知道他家有什么人吗?”
    “他入职资料上写的是未婚,具体有没有其他家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他好像就是独自一人,但哪个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你也知道,现在那些打工的露水夫妻不在少数啊!”
    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离保安亭不远的位置,小李突然对我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把今天我和你说的和郭德全说啊,我挺害怕他的。
    ”
    “我像是那么八卦的人吗?”我调侃道。
    
    小李微笑:“不像。
    ”
    “这不就对了嘛。
    ”
    小李嘿嘿笑了两声。
    
    当小李告诉我郭德全是哪个人的时候我有些吃惊,不是因为他的样子吃惊,因为这个人我见过,还聊过天,他完全不像是小李说的那样沉默寡言,在我的印象当中,这个叫郭德全的人应该是很健谈的,非常健谈的那种。
    
    我和小李说了两句后小李就走了。
    
    现在的保安亭只有郭德全一个人,加上我就是两个人,我们再见的时候相视一笑。
    
    “警官,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
    “是很快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收拾了一下惊讶的表情说道。
    
    “这次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郭德全问道。
    
    我仔细打量他的表情,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像你了解一下曾姐这个人,哦,就是那个曾思芳。
    ”
    郭德全好像并不意外我问他曾思芳的情况,很坦然的说道:“曾姐这个人其实挺好的,就是老张死了之后就变得有些沉默寡言,有时候还有点神神叨叨的,做事情也有点丢三落四了,不过还好,最近这一年情况要好得多了,可能是因为时间淡化了她伤心的缘故吧。
    ”
    “是啊,谁家亲人死了都会伤心一段时间的。
    ”我附和道。
    
    郭德全点头,说道:“的确,老张多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可惜,别说曾姐这个家里人,就是我们这些同事都有些不太习惯。
    ”这时候郭德全竟然露出了些伤心的神色。
    
    然后他又振了一下精神说道:“她这次回老家也好,离开这个伤心地,免得睹物思人嘛。
    ”
    “也是,你知道曾姐家里有那些人吗?”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郭德全浑然不觉的回答道:“她有个儿子,还有一个妈,八十多岁了,的确需要人照顾。
    ”然后他看到我看着他不转眼的时候突然补充道:“这些都是曾姐和我们说的,我还准备让兄弟们为曾姐捐款呢。
    ”
    “你挺关心曾姐的嘛。
    ”
    “同事一场,谁家有困难帮衬着点总是没错吧。
    ”
    我嗯了一声,道:“的确也是。
    ”
    随即我有何郭德全闲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林玲那边打来电话,说她那边已经差不多了,我就和郭德全告辞,然和到停车的地方和林玲汇合去了。
    
    “有什么发现吗?”林玲问我。
    
    我说道:“有点,我觉得郭德全这个人有点不太正常,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你那边呢?”
    她拿出几张纸递给我,说道:“按照你的吩咐,我调查了出事那天的值班表,这两起案子发生的时候,郭德全都在值班!”
    我接过拿几张排班表看了起来。
    
    林玲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还问过,电梯发生事故那晚本来不应该是他值班的,不过后来有个同事家里临时有点事情,找人换班,就换成了他,听说当时还是他主动要求和那个人换的呢。
    ”
    “是吗?这么过来两次事故郭德全都有可能下手了?”
    “不过就是凑巧而已,不能说就是他吧。
    ”林玲有些不太同意我的说法。
    
    我只是轻笑,没有回答她,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件事情很可能就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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