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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鬼故事]记录那些年跟随一个不起眼老头的诡异经历 玄门记忆[第1页]

作者:须臾若止  更新时间:2018-04-16 23:5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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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局
    1947年的冬天,全国各处都陷入了轰轰烈烈的解放战争,对于刚刚结束的抗战,中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正在庆幸一场战争的结束的中国人却迎来另一场战争,全国各地所到之处哀鸿遍野,各种奸商,人贩子,土匪大发国难财,普通人只能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庆幸第二天能看到太阳升起,不是饿死,就是打仗死在战场上,或者被土匪杀戮,绝望的氛围弥漫着这个国家。
    
    这是我国西北的一个小山村,依山傍水,风景还算不错,可惜的是太穷了,连年战争,不是征粮就是征兵,现在这个小村子已经不见青壮年了,只有老人或者孩童,哀哀戚戚困苦不堪的活着或者挨着更合适。
    时值腊月,北风呼啸,说也奇怪,今年冬天相较往年只是异常寒冷,风异常的大,刮在脸上像刀子,但是没下过一场雪,往年这时已是白雪皑皑,今年却不见一片雪,更奇怪的是山里的野兽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不断有野兽伤人,野兽袭击牲畜的事件发生,村民们也没当回事只当是灾年躲躲就过去了。
    这几日村中还算太平,虽然依旧吃不饱,但是并无什么大事。
    何二牛看着自己快要临盆的媳妇有喜有悲,和媳妇聊着天:不知道这孩子生在这年月是不幸还是命苦,我们自己都吃不饱能养活孩子么?再说这么冷的天,冻着孩子怎么办?这何二牛本来人就木讷老实,现在眼见临盆将近也絮叨了起来。
    媳妇倒是不见惊慌,答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活就怎么活,他既然选择生在这个年月,就自有他自己的活法,我们别太过担心,你也别闲着去忙你的去。
    ”何二牛答应一声提着扁担上山去了,今天正好冬至,想着多卖膀子力气,万一打个野兔啥的,回来给媳妇多少吃顿饱的,对大的小的都有好处。
    
    后山上此时正有一人站在山崖上俯瞰着全村,只见来人周身仿佛包裹着一团雾气,只能隐约看见他穿着一身发灰的中山装,但是看不清面目,从轮廓看留着长胡子,估计三四十岁上下吧,那人扫了一眼全村,最后目光落在了何二牛家,正好看到何二牛出门,掐起手诀嘴里念叨了一阵,突然冷笑道“就是你了”说完就消失在了山头。
    
    时值冬至,本来算是家家欢愉的节气,可是这个年月让节日也变得淡薄,村中人哪有力气热闹,囫囵圆肚子就早早躺下了想着明天的饭则,夜晚到来整个村子静的可怕,此时站在村子中除了偶尔传出的叹气声几乎没有什么生气。
    今夜的风格外的大,刮得枯树枝发出呜呜的叫声,刮得砂石飞起打在骡马身上发出怪叫,不知是不是他们的祖先责怪他们忘记祭拜,不过话又说回来活人都难谁还能顾得过来死人。
    
    此时山顶山顶上下午那人又出现了,他是隐在暗处也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对发亮的眸子,闪着精光却让人不寒而栗,那人人癔症了一般盯着二牛家,念叨着“就是你了,就是你了,哈哈哈哈,你个老不死的没想到吧,有朝一日我会逆天而行,没想到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简单,什么天在看人在做,老子就让天看着看看谁能动我?谁能奈何于我?”此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冬天的夜晚格外黑,再加上冬至也没有月色,刮着大风,这场景显得越发诡异,黑影仿佛完全陷入了癫狂,双手捂着脸发出夜枭一样的笑声,让人不寒而粟。
    
    狂笑的黑衣人没有发现背后有人,或者说他已经察觉但是他没有理那人,背后来的是一个衣衫褴褛年轻人,应该三十来岁,衣服已经破旧到不能再破,可以说是挂在身上的,拄着拐,腿有点瘸,脸已经很久没洗了,胡子头发一大把乱糟糟的,与此相反眼睛却格外的清明,炯炯有神,看得出此人非是一般的乞丐,他缓缓来到那人身后,也不打搅他,看样子他们好像认识。
    黑衣人终于不笑了,把五载脸上的手拿下来,看着来人说道“你果然还是来了,我的事终究不用你管,你也别插足我的道,我以往不与你纠缠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我的厉害怕是你知道的,别逼着我动手。
    ”乞丐回答道“你别再错下去了,今日你若做了此事,你觉得师傅会开心你觉得那人会安心?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还是想。
    。
    。
    。
    。
    。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已经动手“今日你说什么也拦不住我,我就是要拿那产妇腹中孩童,他与那人命格相符,时辰相向,我做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此时恰逢鬼节只要在孩子出生前将其魂魄打出,施以引魂法一定能将那人复活,你别拦着我。
    ”说罢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类似尺子一样的物件黑沉沉的,看起来就很有年份,舞起来劲风阵阵小腿粗的树干触之即断,鹅蛋大小的岩石受击化为齑粉,但是看得出黑衣人看似步步紧逼却不出杀招,只是逼得乞丐步步后退,知道退无可退乞丐把拐杖一横,挡下一击往旁边一闪,寒光一闪,从拐杖中拔出了一把两尺长的细剑,长剑出鞘带着龙吟声,看得出也是一件旷世奇宝,要不然一个破拐杖怎能接下那一尺。
    
    剑即已出鞘两人便斗到了一处,此时那人的瘸腿似乎根本不影响他的身法,接着奇怪的步伐弥补身法的不足,却不落下风。
    乞丐边战边道“你既是不为师父考虑,你也要为你救下的众千性命考虑一下,今日此事一做,又与当年你所诛之人又有何异,收手吧,我知道我打不过您,但希望你念在当日情分上不要一意孤行。
    ”本来乞丐还能勉强和对面打个平手但是一说话泄了真气,额头已经见汗,接招已从硬接变成躲闪,明眼人已经看出高下。
    黑衣人回答道“往日情分?你一二三再而三阻挠我,若不是往日情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和我说话?至于你说的万千性命,我只恨当年瞎了眼救了他们若不是他们那个人也不会死,至于师父那老不死的我只是恨他那些猪狗一样的人同流合污,让你我兄弟做了大事却背一世污名,这世间皆是负我之人我又何须怜之。
    ”说罢一尺砸下乞丐闪无可闪只能硬接一尺,只觉胸口一阵热气上泳,知道不妙强咽了下去,可是随风而来的第二下却也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这尺不打要害专门找兵器打,只为震退对方,即便如此,这一尺下来一口血终究忍不住喷了出来。
    黑衣人终究是留手了说道,“别挡我了行么?您难道不想那人复活么?你难道不想重回以前的日子么?”此时的黑衣人眼中没有了狠厉,只有失望,迷惘,和一丝哀求。
    乞丐答道“回不去了你醒醒吧,你不要一错再错,她已经死了”此时山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看来是村里人听到了动静想来看看,那年月土匪多,想来是怕闹土匪,人群越来越近,叫喊着向此处走来,同时给自己壮胆也希望吓走土匪。
    
    对与错
    黑衣人面色一变,乞丐心中暗暗叫苦,这帮人真是帮倒忙,好不容易劝的差不多了,这回全完了。
    黑衣人一身冷笑,今日阻我者都得死,我倒要看看苍天何在,报应何在?十人阻我我杀十人,百人阻我我诛百人,千人阻我我灭千人,说着便癫狂的笑了。
    乞丐知道不妙怕是百姓的吵闹让黑衣人记起了当日的画面,看来今日要出大事,情急之下,乞丐叹了口气,摇摇晃晃站起来,拿起长剑,挡在上山来的路上,却不是面对村民来的方向而是面对黑衣人,黑衣人看在眼里说道“你要是挡我我连你一并杀了,这天下我杀得人多了,何在乎你一个?”乞丐摇摇头说道“你不会的,因为你是我师兄。
    ”黑衣人仰天长叹“师兄?师弟都要背叛我?哈哈哈哈,快哉,快哉,好今日你既舍得性命保全村民与那未出世的幼子我便给你这个面子,但过了今日,我与你恩断义绝,你不是我师弟我也不是你师兄,往后若在阻我我既杀之,若违此言,死无全尸”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了乞丐,消失在了黑暗中,乞丐看着扔过来的东西是一把小巧的木剑,乞丐眼里多出许多无奈,他知道,黑衣人并非玩笑,今日这东西还给自己,怕是下次见面刀剑相向了,回忆着以往,擦了擦泪,收起宝剑走向了村人。
    
    村人此时已到半山,看来者是个乞丐,便破口大骂,大概是半夜惊扰了自己的好梦,还有的气不过还上来踢两脚,早已习惯了世俗的乞丐还是摇了摇头,世人痴迷不知自己刚逃过死结,被村人推推嚷嚷的啦到村中一顿破骂,一顿打算是消了气,都各自回家睡觉。
    
    时值午夜突然间西北方黑云阵阵,伴随着嘎嘎声,近了才看清哪是乌云,都是乌鸦,乌鸦不偏不倚围着和老二家院子落下铺天盖地,同时看西北方山上绿芒阵阵,鬼火重重,一会的功夫气温好像降了几十度,不一会由有一条寒霜铺就的道路直通何二牛家,霜道铺完紧接着洋洋洒洒下起了雪,纸钱大小的雪花飘落下来,就像出殡一样,围着村子,乞丐捏起手诀掐了一会,脸色一变道“坏了,我只当今日做了一件善事,没想到今日闯下如此大祸,还不如让师兄打出那孩子魂魄。
    ”
    鬼差净街,白绫铺道,冥纸送行,这是多么大的排场?这孩子到底什么来路?这怕是世间云云要跟着我受此劫难。
    想到此处咬咬牙,恶人做了也就做了,这孩子不能留,乞丐走向二牛家,本想此时应该门窗紧闭,却不想大门敞开灯火通明,二牛一个人在外面焦急的踱着步子,完全没有对周围的异像作出反应。
    看见是个乞丐,想着给孩子结个善缘,就把家仅有的四个白面馒头拿了一个,向乞丐走了过来,说道“吃吧,这么冷的天,我媳妇在里面生孩子你不方便进去,要不然你进去暖暖身子也好,我给你打点开水。
    说完就去忙着打水去了”
    世间的事说来也巧,二牛不知乞丐用意是杀孩子,好心照顾乞丐,乞丐本来心意已决,但是看到二牛拿来的是白面馒头,在那个年月馒头什么概念他知道,这怕是他媳妇准备坐月子吃的吧,这么好的两口子,我去杀了孩子,怕是对不起这两口子,就这么已犹豫的功夫,只听得孩童啼哭阵阵,乌鸦也散了,雪也停了,霜道也撤去了,乞丐叹口气道“一切都是天命。
    ”上前道我能看看孩子么?我以前也是念书人,后来打仗才沦落至此,二牛见这乞丐谈吐不像庄稼人,有点文化,便准备热水说给他洗洗毕竟孩子刚生,说着看了看乞丐笑了,乞丐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推辞洗漱完了,挽起发髻,虽然衣着素衣但还是看得出是道爷打扮,二牛见过道爷,附近山上常有化妆的道爷下来骗钱,但是这个一看仪表堂堂,举止儒雅就不是他们那些骗子能比的,二牛媳妇已经睡了,二牛偷偷抱来孩子,乞丐看看孩子,奇怪的是孩子不哭笑,全体家人都挺高兴说孩子和道爷有缘,见了就笑,但是只有乞丐自己知道,不哭反笑必有妖,怕是没有忘尽上一世才会笑,说罢虚空点指好像画了一道符,然后咬破手指在孩子眉心,肚脐,双脚脚心个点一下,然后从衣服中拿出一个挂件,看样子是三清挂件,看着像玉又不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玉非凡品,乃道门秘宝,这还是乞丐师父传给他的,世代相传的,本来想留个念想,看来今日非它不能解决,他拿出玉走到灯下说道你们休息吧明天我送孩子一份大礼,今日借油灯一用,说完遍打发以机器人散去,次日清晨乞丐走到二牛跟前说道把孩子抱出来吧,不一会二牛抱出孩子,乞丐念念有词的把玉佩给他戴上,嘴里嗫嚅道“希望这慑心咒配合着三清古玉能压制住你啊,虽然我对不起这孩子,但是为了苍生委屈他了”
    说罢就要道别离去,二牛忙不迭的说,道爷这个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啊,再说了您好歹留下吃口饭啊,有事为我们孩子祈平安又是送玉的,我们不好意思啊,说罢乞丐脸一红,然后恢复常态,执意要走,二牛说先生是文化人,能不能帮孩子起个名字,我不想像我们一样没出息,希望孩子长大成人,进城有出息,乞丐想了想,算了算,说道罢了,也算是我徒弟,我叫清枢,我是清子辈,下一辈礼,就叫礼贤吧,希望他成为大圣贤,二牛听吧笑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夸,真好,这名字真涨脸不亏是念过书的,说完抱抱孩子礼贤,礼贤的叫着。
    乞丐无奈的摇摇头悄悄淡出了欢愉的众人。
    
    偶遇
    2010年9月,西北某小城街头,一个衣着普通但还算整洁的男青年走在街头,相貌平平,普通话讲的强差人意,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去面试了,九月的骄阳丝毫不怜惜一个一穷二白的求职者。
    我邱岚,外号篮球,当年高考已优异的成绩刚过当地本科线,经过补录混迹到西安一所三流草鸡本科学校,学了最冷门的专业,在校毫无上进心,天天吃喝玩,就连大学生们常说的恋爱经历都没有,真可谓纯屌丝一枚。
    在他的印象里找工作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和上网玩游戏一样简单。
    
    但是事实是毕业已经一个月了,跑遍了这个小城,网站招聘信息每天翻几遍,中介都和他成老熟人了,这个小城所有岗位大大小小稍微合适的都去了,不是别人嫌弃他学历低,没经验,就是他听到工资待遇,生活条件不符合自己期望把老板炒了,原本照这样发展下去很有可能的结局就是青年碌碌无为,在混一两个月,钱不够花,最后滚回家里拾起锄头安心当他的农民。
    可以说天无绝人之路,也可以说瞎猫碰到死耗子,有时天意如此,一切尽在冥冥之中,如果可以选择,他可能会选择困顿一生,孤独终老,也不会选择现在这颠沛流离,九死一生的活着。
    
    事情是这样的,面试完第五份工作,毫无新意的被通知等消息,其实就是委婉的说你滚吧,心情本来就有点不爽,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埋着头心不在焉的叹着气,心里盘算着,家里给的生活费就那么点了,已经不够支持自己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自己已经很省了,可是不开源光节流是没有什么用的,自己必须得找到工作,可是自己现在这样搞不成低不就的算啥,想着想着想到了高中没努力,想到了初中逃课,想到了小学被老师揍。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就突然间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下,马上醒了过来,一看原来是公交司机“小伙子,到终点站了,快下车吧我们要打扫车了。
    ”擦,居然胡思乱想坐过站了,我骂了一句,其实也不算坐过站,终点站离他租住的郊区房子也就两站路走一走就回去了,此时夏天,下午六点多,也不算晚路过网吧,心里想着正好去网吧打几把游戏,和自己童年好友山子一起玩玩,山子也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工作,出来闯荡也比自己早,高中就下海上班了,得来今天实属不易,想着好久没见面了,一定要抽时间去见见朋友,最起码他算是这城市唯一的认识人。
    
    不一会来到了网吧说来这网吧正好在车站和家中间,走进网吧随便开了一台电脑玩了起来,说来今天上网的认也不多,就零零闪闪坐着二十来个人,让这百十来人的网吧显得空荡荡的,打开游戏,看到山子也在线便一起完了起来,玩的是当时比较火的游戏,玩了两三把都输了,叹了口气摘下耳机,抽根烟。
    正巧外面正好闹哄共的,我以为有人打架,便想着过去看看,毕竟城中村,人员混杂,治安也不怎么好,打架的事经常发生,我也了,走进了一看,不是打架,不过是一群人围着网吧吧台在看一个人,一个老头,穿的一身脏兮兮的的不知是道袍还是僧袍已经看不出质地的衣服,头上挽这牛心发髻,花白的胡子一溜一溜,满身酒气,穿着一双漏指头的解放鞋。
    此刻正倚在吧台上叫到“让山人给你们做个法,开开光,做个风水局保你们生意新龙日进斗金”网管是个二十来岁年轻小伙,染了一头蓝色头发,正是当时最流行的杀马特少年的经典造型,听完了当然要耍耍酷,答道“爷的悲伤你能懂?爷不需要金钱,再多金钱也换不回爷的过往”说完四十五度角仰望灯泡点了一根烟,旁边一个胖胖的杀马特妹子顿时失去理智,被迷得神魂颠倒。
    老头听完又接着说“小友老夫我不只能做局,还能改运还能相面摸骨要不帮小友你算算?”杀马特答道“爷自己的路跪着也要走完,爷的忧郁你又能懂?”老头被这不会说人话的网管气的抓耳挠晒,最后一咬牙道“也罢,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老夫不止会星象算命,什么星座卡罗牌也懂,实在不行预测游戏输赢,装备短期涨跌也行。
    ”
    邱岚在旁边听着快笑出声了,看来者老头也是着急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为了配合老头,老头肚子此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看来来头已经是饿红眼了,不要到点什么是不打算离开的。
    再看杀马特网管岿然不动答道“爷的世界不需尔等聒噪,滚。
    ”说罢给胖妹子抛了个媚眼,胖妹测地失陷了。
    老头还想说点什么,杀马特见人都围了过来,就驱赶道走走走,老板还要做生意呢,没时间听你骗钱,你去找老头老太太去骗吧。
    老道无奈说“你不给也成,我在你这店里转转给上网的人算算不行么?要不然我做格局让你倒霉。
    ”杀马特也是被逼的无奈,说“好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要打扰别人上网。
    ”其实不是怕他做局,只是嫌他麻烦,毕竟胖妹子已经靠过来了,没时间和老头墨迹。
    
    我看着没什么意思了就往厕所走去,准备上个厕所和朋友继续开黑,一会从厕所回来看到非常搞笑的一幕,老头挨着机子给人推销他的算卦星座业务,迎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老头口沫横飞那个起劲啊,我也没怎么多想就坐到了自己的机子旁,带上耳机和山子语音了起来“你不知道,我碰见一件特逗得事,一个算命老道,给人算星座,你见过么?”“你念过大学,社会进入的晚,没见过世面,这年头各色各样的骗子我什么没见过?”山子答道。
    
    我还想说点什么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小友,算一卦如何,老夫今日下山转为寻你而来,知你今日有大难特带来破解之法”我转身一看原来那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达到自己身边了,看着自己。
    邱岚有些蒙圈想说“你离我远点,我不信你那套。
    ”可是刚说出个你字对面老头接着说道“此等天机本不应我凡人泄露,奈何我与小友有缘,不忍你受此灾厄,不惜则损十年阳寿,可能还要堵上老夫这对招子才能平息天怒,不过既然有缘我也不计较那些,小友给老夫意思意思就行了,给个千把块钱,待老夫给小友做个法式如何?”我一边感慨这老小子真能喷,自己一句话没说这孙子已经说出去一车话了。
    另一方面也感慨,这孙子怕是穷疯了吧,张口千百块,有那千百块,老子把下月房租先交了倒是真的。
    
    想到这我气的乐了说道“我看我们的缘分还是尽了吧,我不在乎什么劫数,正好刚毕业,还有半年保险呢,这来点意外保险公司陪我点,最少也得十来万吧,我还能坐一两年,那不是很好么?拜托老神仙你让劫数快点来,我这等着他呢,如果事成我给你来桶泡面。
    ”老头一看又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也有点犯难,可是肚子实在是不争气的叫了叫,这是网吧最后一个了,不忽悠他就没戏了,怎么办接着饿着肚子逛三十里?想到这老头义愤起来,老夫横行几十载还斗不过你个小屁孩?接着说道“没有千百块三块五块也成啊,再说不只相面麻衣,看风水摸骨,看星座,老夫还有绝技你知道是啥不?”说完神秘一笑。
    本来游戏已经要开始了,想着打发啦这老头算了,可是看他这表情笑得高深莫测 便也来了兴致,因为开着语音对面山子也听到我们对话了,也怂恿我逗逗老头。
    于是就问你还会什么。
    老头说“游戏输赢预测,装备搭配,新手攻略,成长路线,视频解说,专业卡boss没有我不会的”说完得意的笑笑。
    这是我和山子已经被老头惊到了,这老匹夫真能忽悠,别说这么短时间内这么多新名词这老头也算见过点市面,于是接着问道“那大师您看我们这把人已经选了怎么打?”我没发现称呼也不知不觉改了。
    老头装了一下深沉继续说道“应该如此这般”说着把我拎起来自己上去选人,和山子语音,别说三四十分钟过去了,这老头居然让我们赢了,本来输了一下午,没打算赢,结果让老头三搞两搞居然赢了,这时在看这老头已经不是那脏兮兮,满嘴跑火车的主了,看来这老家伙肚子里有点东西。
    这时外面也晚了大概八点多了就和山子告别下机了。
    我回头对老头说道“好吧算是我邱谋仁行善,要钱是不可能的,我也没钱,但是我能请你吃饭不过只能吃面,别的我也请不起。
    ”本来老头以为要给钱,结果听到没有脸上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最后听到吃饭好像下了很大决心,咬咬牙道“好吧,本不愿在踏江湖,痴痴颠颠了此余生,么想到今日为一碗粗茶淡饭却要再度涉足江湖,天意天意。
    ”
    本来老头没头没脑的说这段话没人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听到粗茶淡饭我不乐意了,“我不也是吃粗茶淡饭么?怎么了,爱吃吃,不吃走人,没见过白吃饭还挑三拣四的。
    ”老头看我脸色不对忙不迭赔笑道“口误口误,出家人哪会挑三捡四,小友今日之恩日后必将计入因果,修的来世大福大贵”怕老头要接着忽悠了,我忙不迭走出网吧,我太怕这老小子喷了,太他么能说了,而且不带重样的,有这本事说相声去啊,非要混吃等死。
    来到门外我径直就往我租住的地方走去,那附近有一所面馆,味道还不错,关键是便宜。
    
    我在前面走着没看到老头面色不易察觉的闪了一下,最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猥琐的笑着,追上我“小友,不能从那边走,不能从那边走啊”我回过头来看着老头一头雾水“为什么不能从这边走,这是去我家的路我天天走难道还要问你么?”说完要继续往前走,这时老头贼眉鼠眼的左右看看贴着我的耳朵说道“这不是城中村么?这不是有那么一条街么?老夫想从那条路走”我还没明白啥意思“你要从哪走?这路多了去了”老头急了“不是有一条街,点着小灯,三五成群的坐着衣着暴露的女施主,老夫准备去那条路看看顺便度化有缘人”“我曹,你要去那种地方早说啊,不过我没钱,你自己有钱自己去”老头说就是走走看看风土人情,完了和你吃面,想想这老头也够有意思的就掉头往另一条街走去,进到街门口就见三三两两的衣着暴露的妇女,不过街口的一般年龄比较大,姿色也一般,不过够暴露,说实话,我很早也想来这玩玩,可是没钱,现在好了,算是沾了老头光吧。
    往里走去看到好友窗口挂着纱帘,有的妇女坐在屋里敲打着窗户,配合着屋内的粉色灯光,让xxx洗头房几个字更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也仅限于此,毕竟旁边跟着一个老乞丐没人会把你当金主,就进街的时候有个胖大妈过来说道“小伙子三个人耍么,便宜”那腰比我和老头捆一起都粗吓得我扭头就走。
    越往里走街道站街的越少,这也说明了身价不同。
    不一会穿过了那条街,我直愣愣的站在街口回忆着刚才的春光无限,想到有钱一定要去屋子里看一看,去最中心的那几个屋子里看一看。
    老头歇着眼睛撇着我“擦擦口水,去哪吃饭啊?瞧那出息”
    顿时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答道“不远就在前面。
    ”带着老头我们走向一家面馆。
    
    巧合
    和老头进了面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因为是夏天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叫了两大碗面却发现老头奇怪的看着我“就这点也叫请我吃饭”我奇怪道“不够么?不够你自己去要啊”
    老头也不含糊,大碗面要了四碗,鸡蛋要了四个,免费咸菜成了一碗,坐在那也不客套,低头就吃,丝毫不在意旁边鄙夷的眼神。
    再看有好事的小声议论道“这老头肯定是他爷爷,看吧他爷爷饿的,这您头什么样的人没有,这种人就应该让雷P。
    ”刚开始我还不在意,到后来议论得人越来越多,我脸上夹不住了,火辣辣的,最后上面的老板直接把我要的蒜扔了过来,就差胡我脸上了,旁边几个食客看样子还在低声叫好。
    这么堵心的饭我也没多吃就看着老头,老头倒是风卷残云,没一会吃完了,我去付钱居然花了我一百多心疼的我,拉着老头出了面馆。
    
    我说道“差不多了,你也吃饱了,各走各的吧”老头道“我没家,你让我去哪?”本来刚才被人误会就一肚子气,现在听老头这言下之意是要赖上我了,我就问道“你想干什么,你还想讹人啊?你又不是我爷爷”没想到老头眼珠子一转,大吼道“养儿防老,爷爷我从村里一路赶来,想看看我的大孙子,不曾想遭了贼让人偷了,好不容易见到你,哎!是爷爷的错,爷爷今天就回去,现在就买车票。
    ”说完假模假式的向路口走去。
    
    这时面馆里的人也在陆续往出走,街上的人也在围观,有不知道情况的的,面馆的人还主动上去答疑解惑。
    这老孙子,我给他提这醒干嘛,我也是嘴欠。
    人越来越多,这时一个壮汉满充满义感的走了过来按着我的头说“年轻人要孝顺,不孝了就猪狗不如了,今天你爷爷来看你,他还能活多久,你还年轻,到时候你爷爷百年了你后悔去吧。
    记住好好待你爷爷,如果让我知道你不待见你爷爷,有你好看的”说着捏着拳头嘎巴作响。
    老头这时还煽风点火,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
    看来今天不领着老头我是走不了。
    我心想没事先带着,一会道角门口在让他滚。
    我看着壮汉说“是是是,大哥教训的对,我也是鬼迷了心,往后一定对老爷子好。
    ”说罢狠狠瞪了瞪老头往家走去,没走多远就听见壮汉说“这不孝的人就得吓唬吓唬,老天不管我来管,活着么就是图个仁义,你们说是不是。
    ”然后是一片雷动办的掌声和叫好声。
    我心想这帮人还不是傻子,吃了那么多的老头看起来很娇弱么?
    我租住的房子本来就近,转一条街就到了,再加上刚才生气,心里有事就不说话一直走,刚走到路口,一个小伙子撞了我一下,力气太大撞得我差点站不住,我骂道“赶着投胎啊,那么快,眼睛落你妈肚子里了?”没想多对面小伙子根本没和我理论颤抖的说道“我跑的慢点怕是已经投胎去了。
    ”说完继续跑了。
    我看看他来的街正是我回家常走的那条街。
    此时人头蠢动,不远处好像还有火光,还有什么掉下来的声音,远处好像还有警笛。
    我觉得不对赶紧朝跑的那个小伙追去,拉住他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小伙定了定神,看离得足够远了才说道说“鬼门关里走一遭,吓死我了,刚才有两伙人打群架,一伙是本地村长的儿子地头蛇,一伙是一群十七八不知哪来的愣头青,本来打架不会出人命,可是那些十七八的不知道谁雇的,什么都不懂,拎着刀就往要害地方剁,这边的成年人见了,也慌了,不过毕竟是痞子,再说组织者又不是自己,就也下了狠手,眼看着双方一搅和已经躺在血泊中两个,两边也杀红了眼,这时一个十七八的愣头青,看到一个烧烤摊子,冲了过去,拔下煤气管提起煤气罐就朝人多的地方扔,不巧对面是个超市,外面摆着盆啊什么的易燃品,本来煤气仍旧没关,见到点火星就着了,一个痞子打红了眼,一刀剁空剁到煤气罐上,正好有火星,人当时就成了一个火球,超市也着了,超市上面的广告架子也是年久失修,不一会砸了下来压住好几个,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这才报的警。
    ”
    说完小伙子擦擦头上的汗,往前走去。
    听完他的叙述我也是一阵冷汗,今天要不是请老头吃饭,怕是那个时间点我正好走在那条街上,倒霉的可能就是我,想想都后怕,嘴唇不由得白了,回头看看老头却见他神采依旧,好像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此时也拿不准了,这老头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一切都是巧合,算了,看在他救我一命,今晚就让他住下吧。
    
    老头的身事
    话说我租的屋子一个小卧室带卫生间还算凑合,因为一个人住,平时除了自己也没别人所以和别的单身公寓一样脏乱差,进门没有放脚的地方,地上到处是衣服袜子,还有方便面桶到处都有,上面还飘着油星,老头自己也脏的不行,应该不会嫌弃,不过好歹算是个客人,一会还是要打扫打扫的,我这样想着。
    老头还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我开始忙活了,别说不一会还真收拾的有模有样,看看老头脏兮兮的样子不能让他就这样,就安排老头去洗澡,让老头把衣服脱下来,自己用洗衣机洗,没一会老头洗完了,再看此时的老头哪还有一丝猥琐气质,虽说上了年纪,却相貌堂堂仙风道骨,一身腱子肉,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腿脚有点不利索,这是他跟着我一天我没注意到的,想到自己走那么快,这老头腿脚不方便我还挺过意不去的。
    
    老头此时穿着邱岚的运动短裤运动背心看着邱岚猥琐的笑着”小友今夜你收留老夫,老夫感激不尽,可是老夫年老体衰,虽说是炎炎夏日,却也睡不得地面,小友能否将就一晚,发扬我中华之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呼?”要说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真摸不透,猥琐起来无人能及,讲话却又文绉绉的,坑起人来却眼睛都不眨。
    我心想这不过也就一晚,就收拾东西打了个地铺,睡在老头床边的地下,闲着没事和老头聊天“老头,你到底是哪的人?你还有家人么?你说的有真话么?你叫什么名字?”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出。
    却见老头笑着答道“老夫云游天下数十载,已经忘了自己是哪人,家人也不知现在还在否,或许就剩我这么个孤老头子了也不一定,老夫的话句句禅机,你自己悟吧,是真是假全看你自己心性,至于老夫名讳,怕知道了于你没有好处,只能告诉你我单名一个枢字”听老头这半天云里雾里呗活和着就回答了一个问题,还是让我叫他叔,占我便宜的。
    
    我有点生气了,者老头吃自己住自己,名字还是假的,就怒道“不想说就不想说吧,这么大年纪还学人家为老不准,让别人叫你叔,我叔都死绝了,你要当?”由于是气话,说的多少有点重,说完我就有点后悔。
    没想到老头此时一对眸子发亮盯着自己,说道“不是叔叔的叔,是北斗天枢的枢,说来这名字已经有几十年年没有提及了。
    ”邱岚准备接着问老头年龄“枢老头,你今年多大了?七十?八十?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想到老头不知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的,还是真困了,说了句以后你会知道就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起床,看旁边老头和衣服已经不在了。
    以为老头已经离开了,不禁有些黯然,虽然只是短短半天,但是老头人不错,也可能自己一个人漂久了,缺一个长辈在身边吧,想想多少有点伤感。
    
    中午时分,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房东,想想快到交租的日子了就去开门,没想到门外是老头,此时穿着他那洗干净的道袍,挽着发髻,穿着解放鞋,这一拾掇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手里铃着一个塑料饭盒说“给,这是老夫给早餐摊老板算运势得来的,因为快到中午了就全都给我打包了。
    想着你中午没饭折就带回来了,还有吃饱点,晚上老夫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老夫带你看点新鲜的。
    ”老头带的饭其实也没啥就是油条,虽然有点冷但是比泡面强,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你上午去干啥了,咋中午才回来?还有要我帮杀忙,我明天还得面试呢,跟着你去讨饭?还见点新鲜的?啥带我去看裸体女乞丐啊?没兴趣。
    ”老头哼了一身道“吃饭就吃饭,怪话那么多,上午我去打听了一下昨天的事故,轻伤四个,重伤两个,一个刀伤一个烧伤,死了一个,知足吧要不是老夫是你命中贵人,说不定昨天就有你。
    下午去也不是让你帮啥大忙非你不可,指示点小事,到时候就知道了。
    ”
    听到老头说道昨天,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是啊,要不是昨天岔开走,现在能不能坐在这吃油条还不一定,既然老头要自己帮忙,不管什么事,就当还他一个人情吧,突然我又想到一个问题“老头,那你晚上办完事你住哪?”老头回过头来用那还用问么的眼神看着我“住这啊?我上午抽空还专门订了张行军床给你,常年睡地上不好。
    ”听完这句话我实在控制不住了一口饭全喷了出来,我想到了人不要脸,可是能不要脸到这地步老头也算独一家。
    
    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嘴里吃着东西,嘟嘟囔囊也讲不清,此时老头已经走到床边躺了下去,没到三十秒已经鼾声如雷。
    我心说,算了吧,反正找不着工作就要回家,这房子多他一个也算有个人气。
    
    吃完饭玩了会手机,下午四点多果不其然送了张行军穿过来,我哭笑不得,想着自己还是个穷屌丝,还要供养一个老乞丐,难道自己上辈子真是菩萨在世啊!胡思乱想着也睡着了。
    
    晚上八点多老头起来了,洗漱完了,叫醒为说:”走今晚给你改善改善生活,带你去下馆子。
    ”我说“算了吧,你还有钱下馆子?是谁昨天差点饿死在网吧?别去了馆子吃完了,没钱又装我爷爷,告诉你,我也没钱。
    ”我是被老头整怕了。
    老头也没说什么笑笑说“你带好一百块钱就行了,记住带上身份证,不用你请客,谁说吃饭要花钱的,今天老夫帮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改了名字,他家为了犒劳老夫,请老夫吃饭。
    ”邱岚看着他狐疑的道“改个名要请吃饭?吹吧你就,别是那孩子奶奶看上你了吧,别说老头你这样子在老年人眼里也算是刘德华级别的吧!”很难拿住老头把柄,逮着机会不涮他一把怎么行,我心里想着扳回一分。
    
    老头也不和我多说,率先走出了家门。
    
    夜晚的城中村还是那么热闹,丝毫不见昨天那么大的事对今天又什么影响,和老头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农家下小馆子,看来老头说的人家就是这,进去后果然是个老太太上来和老头主动打招呼,我心想“还说不是被看上了?这老太太是谁”说着还轻轻瞪了老头衣服一下,老头瞪了我一眼,和那老太太说了一会话,给了老太太一个黄色小纸包,一会厨房出来一个精干的小伙子,看来就是孩子的父亲,和老头打了个招呼,就又进去忙乎了,一会桌上已经多了四个菜,虽说不是什么高级饭馆,但是菜都很细,闻着都令人食指大动,也许是中午没吃好,也许是菜太好吃了,菜还没上完我就吃了一半,一转眼十点多了,我和老头打着饱嗝。
    心满意足的离开饭馆。
    
    惊魂煞
    此时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也不太多了,老头回头问道身份证带了?邱岚答道“带了啊,干啥?”老头道“走,上网去!”这个回答让邱岚头都大了“啥意思?这老头为啥要上网去?是自己听岔了么?难道老头觉得昨天坑了自己这样一个冤大头,觉得网吧是他的幸运地,准备再去坑一个?”心里虽然一万头草拟吗奔腾而过,但是邱岚还是什么都没说,去就去呗,就当饭后消消食,顺便看看自己网上投的简历怎么样了。
    
    不一会来到了网吧,还是昨天那家,上了楼走到吧台,嘴巴差点掉下来,昨天那个杀马特此时正和昨天那胖妹子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腻歪着,眼看就要动手,我想,这尼玛也太快了吧。
    为了避免尴尬,大声咳嗽了一声“上网。
    ”杀马特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打卡,开机,完了还怒气冲冲的把身份证扔到吧台,以表达破坏自己好事的不满,突然他发现了老头,刚想要说什么,见老头跟着我,就把话咽了回去。
    我和老头迈步往自己机子跟前走,刚走没三步就听杀马特说“妞,爷告诉你个事,昨天一个傻逼,上个网还带个算命的,真尼玛菜,爷炫舞九星反键都闭着眼睛过,带算命的顶毛事,是不是在哪摔了一跤把脑子全撒了。
    ”听完我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我尼玛招谁惹谁了,幸亏有老头拉着,要不然冲上去揍那网管去了。
    
    说是上网,我在那玩,老头却在旁边坐着,闭着眼睛看都不看。
    邱岚玩了一会游戏也累了就问老头走不走,老头说在等等,看着屏幕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只见吧台哪里围了几个学生样子的人,轮流交钱上网,这时突然灯光闪了几下,原本一位就是电压不稳,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瞬间背景变成了红色,而且屏幕一直闪,再看电脑桌面变成了一堆奇怪的符号,看着让人很不舒服,我记得清楚,自己睡之前不是这样的,再看其他电脑也都是一个样子,好多上网的人也都起来抱怨,吧台已经围了好多人,我以为网吧中毒了,就想叫老头跟自己回家,可这会老头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又跑哪去了,起身刚要走,见桌上有一张纸条“别和任何人说话,别下楼,别关电脑。
    ”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如坠雾里。
    
    算了只能先照老头的话做吧。
    我的位置在中间靠墙,旁边也没人,我又坐了下去,这时灯光又闪了两闪,有一下甚至整个网吧全都黑了,这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劲,电压这么不稳,可是电脑屏幕闪都不闪一下,再看周围每个人都都好像包裹了一层东西,只能听到类似说话的嘈杂却听不清说什么。
    我有点害怕可是出于担心老头毕竟年纪那么大了,还是等等他吧。
    正在我奇怪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吧台那个胖妹子走了过来,边骚搜弄姿,边往我身边凑,嘴里还说着什么,本来他就不漂亮,再加上我此时有点害怕,心情根被不在这里也就没理他,一会他觉得没意思也就走了,这时我看到有些上网的人可能办了包夜,眼见电脑玩不了,就准备关了电脑睡觉,可是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明明已经关了的显示器,在我看来已经完全黑屏,而那个哥们却冲着屏幕看着什么,眼睛都值了,泛着贪婪的绿光,边看还边傻笑着,嘴角的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整张脸已经贴上了屏幕。
    我此时血都凉了彻底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电压不稳,怕是闹鬼了吧“心想完了,快跑”。
    也许情急之下所有人的反应差不多吧,已经有人往楼下跑去,跑到楼梯口奇怪的事发生了,好像无形的墙挡住了下去的路,好多人都被撞了回来,但是大家都对无形的墙没有丝毫恐惧,更多的人撞上去,然后对着偶然撞到自己的人大打出手,那些人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边打一边笑着,桌椅板凳东倒西歪。
    我此时就像看着一出哑剧,庆幸自己没下楼,没有成为斗殴的一份子,相对的对老头的身份更感兴趣了。
    
    正当看的出神,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差点没把我吓死,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头才长松一口气,看着老头,经历了前面那么多诡异的事,想起纸条上的话,只是警惕的盯着老头不说话,老头也不客气一巴掌打到我头上说,瞧你那点出息怕啥,我这才长松一口气,老头说跟紧我。
    
    此时老头溜溜达达走到吧台旁,看了看里面,杀马特男孩此时已经口吐白沫,抽做一团,因为吧台离楼梯近,一伙人还在那里打骂着,老头清了清嗓子骂道“没完了?一帮小兔崽子!”虽说这一句声音不大,可是在整个网吧此时感觉就像一个惊雷,连压抑的空气都清明了不少,那些打架的人一个激灵也渐渐恢复了神智。
    老头此时自言自语道“好厉害的东西,原本以为这小东西只不过是走个霉运,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可惜啊可惜,还是修为不够,成不了气候。
    ”说罢就要像杀马特青年走去,正在这时冲出一个黑影,结结实实的砸到了到头身上,这一下触不及防,老头也没想到会有人冲出来,原来是那个胖妹子,此时胖妹子正骑在老头身上,看起来有点搞笑,老头脸刷的一下红了,大骂道还不快帮忙?等着替爷爷收拾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去拉那妹子,可是接下来一幕让我不敢动了。
    妹子把头转过来看着邱岚,眼睛已经看不到半点黑色,嘴张着,哈哈的喘着粗气,看起来那根本不是人,倒像外国电影里的食尸鬼。
    老头见考不上别人,一闭气,一个铁板桥,把那一百多斤的妹子撑了起来,接着一个抽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一幕不光是我,就连打架那一伙都看的眼睛直了,虽然有点不合时宜,可是还是想起了掌声。
    
    老头看着地上准备爬起来的胖妹子道“我说做这么大的局,却找不到阵眼,害的老夫在女厕所翻那么久尽是污秽之物,最终没找到,原来你在这啊!”听到老头去女厕所一直翻,我顿时觉得还是离老头远一点吧,这个趣味有点太恶了吧。
    老头仿佛知道了我心中所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虽说胖妹子此时力气也大,速度也快,可是不会思考,只会一个劲的扑,抓,这些当然奈何不了老头,几下躲闪之后,乘着胖妹子扑过来,一个绊子放倒了胖妹子,虚空点了几下,最后咬破手指点胖妹子额头,胖妹子算是安静了下来。
    老头伸手想要往下扯胖妹子胸部的东西,可能是可能胖妹子太爱着东西了,居然不在外面,老头的脸一阵由红转白。
    求助的看着我,我连忙摇摇头,指了指网管,老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低声耳语了几句和我,我听完咬咬牙,跑向了厕所,一会带着一个纸袋出来了,此时已经没人打架,他叫闲着的人帮着抬起杀马特,把袋子放到杀马特鼻子边,打开纸袋,顿时臭气通天,杀马特重重咳嗽了几声算是醒了,旁边抬的人问这是什么。
    还能治羊癫疯?我答道“毛线,这是大便,还是我刚拉的”众人听完不约而同的撒手往后退,可怜杀马特刚醒就被摔倒了地上,可能是由于疼痛的刺激彻底醒了。
    迷迷糊糊的问这是怎么了?再看看靠头正骑在胖妹子身上顿时义愤填膺“老不死的,爷的女人你也敢动?”说着就要冲上来打老头,老头也没惯着他,还没到老头跟前俩巴掌已经甩到了他脸上.老头问道“醒了没?没醒再来两下。
    ”杀马特知道老头惹不起,赔笑道“醒了醒了,你别说您这俩巴掌打完,我倍精神。
    ”老头说这是你对象,你来帮我个忙,他胸口有一物,老夫不便去取你来帮帮老夫。
    、
    杀马特当然高兴啊,这种又能占妹子便宜,又能拍老头马屁的事哪能放过,问道“什么东西?什么样子大概,大小”老头说“也就拇指大小,或者是骨质,或者是玉,你看吧,有啥拿哈”杀马特也不含糊伸手上去摸了一会,真的拿出来一个拇指大小,上面刻着奇怪花纹图案的玉牌被做成了小胸针。
    可能是胖妹子太喜欢了,居然把这胸针别在了自己内衣上。
    
    老头看看胸针,说道“果然如此“惊魂煞”,够下本的啊。
    ”说着打开网吧窗户对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喊道“我不知道阁下是哪路高人,但是布下如此伤天害理的阵法也是有违天道啊,我劝阁下还是及早收手。
    ”喊完话我见外面没什么动静,以为老头故弄玄虚,老头也不解释和我一起走出了网吧,此时应经是一点多了。
    我们没走多远网吧楼顶一直夜枭盘旋了几圈悄然飞向了远方。
    
    找工作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拉起老道,质问道:“昨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头盯着我“我说那些人被人催眠了,让人下药了你信么?”我摇摇头“切,你当我是二傻子么?”我知道,老头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想说,但是我也能猜测个大概昨天发生了什么,既然他懒得说我也懒得问,于是说“老头今天你一个人在家吧,我要出去找工作了,房子再有十来天就到期了,到时候没钱交房租,我们都得滚蛋了。
    ”
    一位哲人说过,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缝,我就是这样的,兴致满满的一天去了面试地点,结果是一个工作培训机构,专门骗刚出门的大学生交学费的。
    我的心气就此掉到了谷底,心里想着回去就收拾东西吧,在房子到期前三五天自己走人,省的被房东撵走多丢人,至于那老头,各有天命,以前没我人家也不活的好好地么。
    打定了主意,就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回到家老头不在,我失落的躺在床上,虽然自己是个屌丝很有自知之明可是一次次的失败还是让人有点难堪。
    算了不去想以后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着想着睡着了,我是被一阵开门声惊醒的,原来老头回来了不止他一个,后面还跟着好多老头老太太,看起来对老头很是尊敬,我纳闷了,这老头有点本事啊,别看在年轻人看来是个不入流的糟老头子,可是好像在老年人中很有威望啊。
    我没有起床,反正是自己的家,老头寄居也没必要给他这个面子就继续躺着,装睡听他们说什么。
    
    这时一个大娘开口了:“老神仙,我家孙子半夜哭闹,走好好多家医院,看了好多先生全没用,全靠老先生您出手现在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我们全家谢谢您啊。
    ”这老太太还没说完,旁边一个胖大爷也说“谁说不是呢,我家儿子跑运输前几年年年赚钱,自打年前年年赔钱,房子都压出去了,要不是老先生指点迷津,让我儿子卖了大车,换卡车工地跑运输现在还陪着呢。
    ”我家也是我家也是,一个瘦瘦的大妈马上搭茬道。
    这伙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着夸老头,老头也不脸红欣然接受。
    然后重头戏来了,一个带着眼镜,一身装扮比较时尚,看着不同其他人的老头,站起来和枢老头握手,其他人介绍道“老神仙这位您可能不认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区前民间文联主席,后来在村委会一直干会计,这不一两年才退下来的,一直是我们村的大贵人啊”眼镜老头一看就是当过领导的,这赤裸裸的马屁丝毫不感觉腻,还欣然接受,连连点头,招收示意,我不过是在任上确实帮村里办了几件实事么,大家不要这么夸我,这是我们党员应该做的,哪有党员不为群众办实事的么?‘(后来我才知道,这老家伙信秦,一直希望入党,成天软磨硬泡,最后混了几天党课,成预备了,非说自己是党员给自己贴金)。
    老头看越扯越远了马上问道“不知贵人驾到,老朽怠慢了,今日来为了何事啊,老朽定当尽全力?”秦主任回过神来说“哦,今日来不为别的事,就是我们这片信主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总不能不给耶稣修间教堂吧,那样显得我们村多小气,也让我们村信教的,不用每周大老远跑到区里去做祷告,多劳民伤才,我在了解到这一请况后马上开展动员工作,积极联系村委会。
    。
    。
    。
    。
    。
    。
    ”看着这秦老头又要吹,枢老头马上制止道“老夫昨夜夜观星象,知道今日必有贵人临门,贵人乃是比干转世,忧国忧民,没想到就是秦先生啊,我算得今日秦先生是叫老朽去帮着教堂选地基吧?”没想到秦老头眼睛一瞪吃惊道“没想到啊,他们一直说您怎么厉害,我还不信,没想到您先我一步算了出来,惭愧啊,是的,事成之后,我们村里出三千作为谢礼。
    ”说着就要拿钱。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做起来说道“我曹,这也太随意了吧!”众人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小伙子,可是不怎么出众。
    疑惑的看着枢老头。
    老头答道这时我在云游途中路上见他在路上行乞,老夫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众人又是对着老头连连挑大拇指。
    我一脸懵逼,自己成借宿的了?还想争几句一看老头对自己眨眨眼,马上明白道“道爷真是神通广大,你们还不知道吧,马上把西游记三打白骨精的主人公换成自己和老头讲了一遍”众人下巴都快掉了,都有几个准备下跪了。
    老头一面对我挑挑大拇指,一面拉起众人说正事去了。
    大约晚上七点多,人都走了,就剩我和老头了,我问“行啊,看不出来,你在这片混的比我熟啊,那为啥还要落魄到我家,为了磕碜我这二十来岁的?”老头也不恼“小子,道爷我在这片也才五六个月,与你结缘是因为你当日一念之仁,至于住处么,老夫本来就没住处,住你几日,比住其他求老夫办事的人家清净。
    ”
    接着我又好奇的问道“他们说的那些你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枢老头做了做高深,正准备装,我说“有半句没用的收拾东西滚出去”老头尴尬一笑“张家孙子那事简单,小孩夜哭,我用的是民间偏方,只不过用黄纸包着,随便念叨了几句,至于运输那个,这不是国家这几年严打小煤矿么,他儿子门路少,跑不上几趟就在家坐着了,这不正赶上势力城中村改造么,我就让他买小卡去工地跑,至于教堂的事,我老早就听说了,他们找我讨论教堂不是为了地基,难道请我开光或者拉我入教?”
    我听完,也拿不定这老头是到底正有本事,还是走狗屎运,郑重的盯着老头“你到底是骗子,还是神棍?你说就你这样的,我举报到派出所,他们会给我多少钱?”老头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本地派出所大门开口方向还是他让改的,就在一个月前刚改的,你要把老夫送过去正好,他们说不定还请老夫吃饭呢!”我被这老头怼的哑口无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枢爷,那个您不是要去选地基么,劳务费听说有三千,我这正好和你住一起,要不我们算合租,您明天先去找房东付他三五个月的房租咋样?”老头摇了摇头“你不与老夫说,我还正要找你呢,老夫缺一个徒弟,日常给别人做法,没有个徒弟一则端茶送水不方便,二则,那些江湖骗子都是团伙作案,老夫一个人势单力薄斗不过他们抢不到生意,虽说你这资质愚钝,行为欠佳,身体笨拙,但是你脑子反应快能看懂老夫的意思,不如你做老夫徒弟,怎样?”
    半天我反应过来“你个老不死的,叫你枢爷是敬重你,你骂我也就罢了,还德智体全骂了,最后还想厚着脸让我当你徒弟?你还是收拾东西走人吧,我们邱家可不想断子绝孙。
    ”老头尴尬一笑“小友你误会了,老夫不是那意思,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做我的假徒弟,你不是找工作么,今后我就是你老板,每个月给你开工资,每个月给你四千怎样?”我刚要骂回去谁稀罕你那四千,话到嘴边马上反应了过来“我就说您老爷子绝对不是凡人,怕是姜子牙转世,来渡我这周文王了吧,这四千不包含您的吃住吧,如果您骗人被打残了我不用养活您把?”老头本来听前半句还挺高兴,听到后面脸都绿了“小东西,就算计你爷爷呢,不用,前你放心,老夫每月怎么不不弄万儿八千,只不过老夫清屏惯了见不得可怜人,全都捐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这样你近几天也别瞎逛了,多查查道教,老夫师出茅山一脉,你多查查,还有道门的规矩,礼节等等,给你几天适应期,这几天我正好要给教堂选址,一个星期后老夫带你见见世面。
    ”
    老头的疑惑
    一个星期后的早晨,我和老头搭上了去附近县城的大巴,一路上老头苦着个脸,我也见怪不怪,这不是他第一天了,自打五天前帮教堂选址,定下来地方,监督工人挖地基上午去还好好地,下午回来就一言不发,别人说话也爱搭不理。
    俩人先后上了大巴,在最后排坐下,老头嘴里嘟囔着“不对啊,不应该啊,都处理干净了啊,怎么现在会有那东西?”我也懒得理他,老头最后实在没人说话,可能心里有事也实在憋得难受就和我聊了起来。
    清岚问你点事(老头说我在外行走,叫篮球不方便,不如起个道号,那会正好西游记大闹五庄观呢,见别人小道童叫清风,就叫我清岚了,还说我站便宜了成他师祖了)我问你“道家五术有哪些”我答道“这简单,山医命卜相,我这几天都补习了。
    ”枢老头接着问“那你可知道七枢?”我答道“五术中的医术中有提到过,七枢是人体气血运行的核心所在,怎么了?”老头不回答自顾自的问道“那你可知道痋术?”我答道听说过倒是“说是南边的一种邪术,和蛊术降头齐名。
    ”s枢老头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一言不发么?”我说不知道。
    枢老头说“那天我们去教堂垫基挖出了一些东西,是一些破罐子,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每个罐子都用油纸封口,贴着符纸,村民不知道是什么就叫我过去看。
    ”我看那符纸也是一般符纸就没当回事,可是有一个村民在搬动那些坛子的时候打碎一个,掉出了一地的虫子,奇臭无比,那些虫子体型有指头大小,调出来还在蠕动恶心至极,有几个村民正好看见,要用铁锹拍死它们,我发现了制止了它们,你知道我为什么制止它们么?”我说“不知道,难道和你提到的痋术有关系”
    老头一笑“说你小子转弯真快,确实,那些事痋卵,不过不像是近几年的,看起来几十年了,而且这些痋卵是失败品,看来我们这小地方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有人以前在这养过痋卵,痋卵和普通虫子不同,是施术者将痋卵种于活人体内,然后虫卵孵化顺着七枢运行,蚕食人体精血,最后人会壳质化,皮肤成为石灰色,等待虫卵完全长成,人就会死掉,这时施术者取出痋卵,这痋卵和普通虫子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东西虽阴毒至极却阳气极盛,是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喂养邪物的上佳选择。
    ”
    我听完点点头“我可以不做你徒弟么?我要辞职,我要回家种地,你tmd骗我做你徒弟,你却干这么危险的营生,才给老子四千,我不干了,只要活着老子能赚好多个四千!”整个客车的人见突然有人叫了起来都往我们这里看,这一老一少,一上车就神神叨叨的。
    老头见这么多人都注意到这,赶忙拉住我“别嚷嚷啊,这么多人,一会在被请下车,我刚才说的事我自己还不确定真假,要去别处求证,你别丢下我一个啊,我保证我带你做的事都是没有危险的,看我眼色行事的糊弄人的勾当行了吧。
    ”我还不行嚷嚷道“老子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你这几句屁话就想让老子卖命没门,老子的命值钱的很,要找一个好买主!”话都说道这地步了,老头要是在不明白就是傻子,一咬牙“行了,别演了,一个月保底五千,我赚得多了和我三七分行了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救了你。
    ”听完条件,我马上嬉皮笑脸的说“师父就是师父,有深度,有水平,有内涵不和徒弟计较,我给您开瓶饮料。
    ”其实说实话,当时并不是我不害怕老头说的神呀鬼呀的事,只是当时打心眼里不信这些,只希望用这借口涨工资,再加上心存侥幸,万一老头就是骗子被公安查了,坐牢了我也就不用跟着他了,至于老头说的那些邪术有多厉害我哪知道,就临行前几天网上查了一下一点概念没有,还想呢,毛痋术,不会吃打虫药啊傻子一群。
    ”就这样单纯的想法我们开始了这一次的旅程。
    
    四和尚村
    一路颠簸,我和老道终于在某个县里的汽车站下车了,这个县看样子也不算富有在中国一抓一大把,没什么特别的,老头来这干啥?县政府选址?我一边瞎猜着一边拿着我和老头的行李。
    谁知道我想错了,我和老头下车后他就站在车站外,好像等什么人,一会来了一辆小汽车,看起来也不算特别好的,但是好歹人家有车啊。
    一会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裤子,上上穿着耐克短袖的中年人,还打着领带,有点谢顶,太阳一照油光铮亮的。
    一边满脸堆笑的往过走一边伴随着啪啪声,我这一看才知道“土豪啊,还穿着皮拖呢”。
    来到老道士面前鞠了个九十度的大工问道“远处一看您就仙风道骨,不同于凡人,您一定就是姜太枢老爷子吧。
    ”(老头说叫姜太枢只是为了好接活,一说和姜子牙有点关系,当然据我所知只有枢字是老头名字的一部分,其他都来源于瞎编。
    )老头拿了拿腔,回礼道“不才,正是贫道,尊驾驱车远迎,破费了。
    这是我徒弟清岚,取意岗上清风,既然主家已到那就还请尊驾带路则个。
    ”
    我和老头呆久了,习惯了老头文绉绉的语气,酸的要死,都什么年代了还全是古文,不过糊弄人倒是不错,对面那谢顶大哥一看就是没读过什么书,有点懵,这时到了我出场了“大哥,我师父的意思是我叫青风,呸,清岚,既然您已经来接我们了,那就带路吧,我们马上去帮您解决麻烦事。
    ”大哥这回听明白了,连连点头,把我和老头请上轿车,别说车里还挺舒服,有空调,又宽敞,一路闲聊知道了这个大哥姓谢,家中是老二,因为村子离黄河近,就报了个鱼塘养鱼,老大是村里最早的一批搞农家乐的,也算富有,老三是村里有名的痞子,好像在县里也挺出名,成天聚赌放贷,倒卖禁药,收保护费,反正山高皇帝远,没他不敢干的,再加上他是老小,两个哥哥也有钱,更加肆无忌惮。
    不过他不是此行的目的。
    
    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名叫四和尚村,相传以前有四个和尚受不了庙里清苦,逃了出来,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四和尚村,到处红砖青瓦,有很多二层小楼挂着红灯笼,扯着幌子,看来是农家乐,谢老二把车开到村西头一座三层楼的院子停下说“到了,俩位里面请。
    ”进到院子一看,果然是有钱人家,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大款,但是对于我这个同样村里出来的人,哪见过这有钱的,院子里面打扫的一尘不染,全是水泥地,家里电器一应俱全,,真是让人羡慕,正中间有三间屋子,中间一件较大,是客厅,左右各有一间,看起来都是老人住的,很朴素。
    还有很多年没见过的红漆柜子。
    把我和老道迎到客厅,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看那谈吐,也是个文化人,果不其然,谢老二介绍说这是他爹,谢广阔,是村里的支书。
    老头迎过来拉住老头的手,可把您盼来了,您请坐,已经有好几天我们家人没睡好觉了,让闹腾的,这不各处打听才联系到您老人家,您快给看看吧。
    
    枢老头也不多问,说不忙入坐,正事要紧,说着在院子里转了起来,然后这看看,那闻闻,表情很严肃,大家伙也不敢打扰他,转了一圈没啥问题,走到左右两侧屋子里里外外观察起来,两间屋子外面都种着一些花草,品种看起来一模一样,看了一圈,老头眉头一皱,嘟囔道“没啥问题啊,你们夜里怎么会睡不着?”谢老爷子马上答复道“也不知是啥原因,就是每到半夜心慌的很,感觉往外蹦一样,让人心惊肉跳又睡不着觉,好几天了,我们全家都是,只有年轻的几个男娃情况不怎么严重,还有亲戚家的小孩过来过夜整晚整晚的苦,不停歇,老神仙您快给看看吧。
    ”
    老头打住他的回答继续去另一件屋子,里里外外看了,也没啥大问题,这时一回头刚好看到小花坛,老头蹲了下去,仔细查看,问道“清岚,你看这花和那边的花有什么区别?”我仔细看着俩边的花回答道“品种一样,但是右边的花坛叶子翠绿,左边的花叶子枯黄,右边的花争相开放,左边的花虽说也在开,开的可能比右边还好看,可是最艳的几株叶子全部掉光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完他家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道,可能只养花的土地不同呀怎么怎么养,各种猜测。
    
    枢老头笑笑“别看了,丧鬼哭门,你们家没死人就不错了,这花不是人能养成这样的,你家得罪了东西,而且不是一般东西,不过那东西好像忌惮你家什么,只能每天蹲在这花坛边哭,久而久之,别说人受不了了,花也受不了了。
    听说过彼岸花么,那是开在黄群路两旁的花,有花无叶,你家这不是快成彼岸花了么,没叶子开的那么艳。
    ”经过老头这么已解释,谢家人也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谢老三
    这时一阵125摩托的轰鸣声打断了一院子人的争吵,原来谢老三回来了,一进门就酒气冲天跌跌撞撞,众人见了都躲着他,嘴里念叨道“老爷子,我放出去那十万块的款今天全收回来了,收了十二万,那穷鬼,没钱还耍钱,想赖账,我把他按在地上好一顿揍,然后把它绑在了山上破窑里让他家人来赎人,结果他那老不死的爹居然报警了,笑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派出所来了也让老子一条软中华打发回去了,这不么,才一天,我说要卸他一条腿,他家急了就把房子卖了,地也卖了,听说他爹卖的时候还吐血了,钱全给老子还上了,要不说做什么生意,还是老子赚钱快,借十抽二。
    ”
    因为我没进过赌场就看着老道,老道知道我想问什么“赌场都有放贷人,一般都是立庄的人在放贷,他们放一一万,就给你八千,然后就算借你一万块,你要一万在还不了利息在收两层就是一万二,听明白了么?”听完老头的花,我目瞪口呆,这太赚钱了吧,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是一半啊。
    不过羡慕归羡慕还是觉得有点缺德。
    
    再看谢老爷子也不回话哼了一声,瞪了老三眼,看来老爷子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位三爷,倒是老大和老二毕竟是生意人,眼里活,马上拉着老三去楼上睡觉,怕老三打扰了正事。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老三一眼看到了老道,为了在他爹面前涨脸,摇摇晃晃来到枢老头跟前问道“你这老东西就是我爹说的那个江湖骗子吧,我以为什么货色,原来就你这样的,老子见多了,今天还想再老子家行骗,你想得美,你要真有本事过了老子这一关再说!”他虽说的是醉话,谢家本家人一直在赔笑,可是架不住有远方的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啊,这时候暴露出了中国人的优良传统,爱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窃窃私语“我看着这老头八成也是一骗子,是啊,现在这骗子多了去了,我二姑去年就被一个和尚骗了五千块钱。
    ”本来事不大,可是架不住人多啊,这一吵吵,谢老爷子面子上过不去了,再怎么说人家是自己请的,现在这样与其说给人家难堪,不如说自己面子上挂不住。
    脸色一阵比一阵黑眼看的要发飙。
    
    枢老头站了出来“无妨,既然大家信不过老朽,老朽就告辞了,徒弟收拾东西,看来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说完,我也拿起东西扭头要走,其实我是真生气了,虽然我不怎么看得惯这坑蒙拐骗的老头,可是人家一进你家院子,连客厅都没进就开始干活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突然不知道哪冒出来个三爷,阴一句阳一句,换谁不生气呢。
    知道我们要走这位三爷直接横在了我们要走的方向,也许是觉得自己挣了面子,嗓门更大了,今天谁都别他妈想走,骗了老子家钱,就这么一拍屁股就想走?老子告诉你,老子大哥二哥好糊弄,老子谢三还没吃过亏,留下五千块钱滚蛋,要不别想健全的出了这个村!说完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看架势是叫人了,准备显摆显摆他老三的能耐。
    老大老二看不下去了,知道今天别说办事了,怕是以后请枢老头都难了,脸一阵红一阵绿,忙赔不是“他喝多了,老神仙别和他一般见识,您先回县里,我给您安排了住的地方,您刚来累了,还是歇歇在与我家的事做计较。
    ”
    没想到枢老头此刻不但没有走的意思反而看着老三说道“你不是觉得老夫没本事么?好,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夫告诉你一件事,你姓谢名建军,生于甲子年丙子月,老夫说的可对?”老头的话谢三倒是没什么反应,可是谢老头倒是震惊的很,这老三天生与两个哥哥不合,他的生日恐怕只有自己和他本人才记得这么清楚。
    老二也吃惊不小,这老头怎么知道老三名字的,别说他,村里人,乃至县里人都叫他谢三,是个混混,不知道他大名。
    枢老头指着谢三说“本来名字是好名字,时辰是好时辰,可惜人不是好人,要不是你祖先庇佑,恐怕已你的德行,早横死在外,不过报应是迟早的,你现已把事做绝,今日老夫就大胆妄言,你印堂发黑,走路摇摆,三日之内你必见血光,到时怕是你的祖先也庇佑不了你。
    ”
    说完也不看谢家人,拂袖而去,别看谢三横的很,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老头这几句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人整个愣在那了,为了掩盖恐惧,还嘴硬“老儿你别走啊,有种你别走啊”边喊边擦着汗,可是颤抖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向混不吝的谢三不知道,老头刚才一时生气道破了天机,虽然简单几句话,老头却要赔上自己的寿命,而他这当事人努力说服自己别信,可是不由得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害怕的是魂魄,老头说的血光是天谴,谁又能不怕。
    )这时村里几个和老三玩的不错的混混都来了,看见老三魂不守舍,老头拂袖离去,以为老三吃亏,拿起棍棒要拦老头,可是只是一照面,老头一个眼神就再也不敢动了。
    那一刻我也看到了老头的余光扫到了我,不再是平易近人,不再是奸懒馋滑,是杀气,或许只有整整经历过战场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没有怜悯,充满杀意,我这时第二次见过这种眼神,头一次是在刑场,那时小不懂事,看公开处决犯人,持枪武警就是这种眼神,虽说犯人什么样没看清,可是只多看了杀人后的武警一眼,我妈妈就给我招了一个月的魂。
    那种眼神有一次就够了。
    
    村里人都纳闷,看着我和枢老头离开,那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此刻只是在身后叫喊,没一个上前的。
    这时一个黑影跑了过来,有点踉跄,到老头身前勉强站住,原来是谢老爷子,难为他一把年纪,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枢老头打断他的话“不必多言,我知道你的来意,你家的事我可以管,你家老三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看天意吧!三天后我帮你家解决你家的事!”谢老头还想再说什么,枢老头摆摆手,谢老头探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那一刻,这位姓谢老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心里突然蹦出一个词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和枢老头被谢老二送回县里,只不过和去时不同,大家一路都没说话,到招待所也只是寒暄,老头便打发谢老二回家了。
    到了房间,我看着老头“你以前是不是杀过人?你以前是不是当兵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说实话,我对枢老头额身世做过一万次假设,甚至假设过他就是神仙这样的荒唐事,可是今天我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和枢老头这么久了,我对他一无所知,甚至那个枢字都不知道真假,我真的害怕了,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可是人类对无知的东西都有恐惧,我不想每天做梦把自己吓醒,我疯了一样不断重复着这几个问题。
    枢老头看看我“我是杀过人,不过不不是当兵的,我也不是逃犯,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别再纠结于我是什么人,对你真的没好处,你就是普通人,别知道太多!”说完枢老头打开了电视声音调的很大,看来是怕我接着问。
    
    虽说和没问没有区别,但是我明白,这是我这个局外人能知道的最多信息了。
    
    因果报应
    三天后的一个大清早,我们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那敲门声很大,感觉招待所的门要被他拆下来一样,我睡眼朦胧的打开门一看,是老熟人,谢老二,只不过两天没见这哥们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头发胡子一把抓,看起来好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我一开门,他就疯了一样问我“老神仙呢?他在哪,快救人去啊?他人在哪”看着他语无伦次,我赶紧把他迎进来,让在外间,老头此时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见是谢老二,就说了几个字就算把谢老二回绝了“你回去吧,你家的事我明天去解决,至于你弟弟的事,我不会去管,我也没能力去管,或者你在这里呆一晚,明天一起去你家,你弟弟的事你别参合。
    ”
    谢老二没想到老头是这态度,爱弟心切的他一把扯住老头衣领“都是你个老杂毛,本来我家什么事都没有,都是你咒我弟弟死,现在好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啦你个老东西一起去陪葬。
    ”老头接下来的行为让我目瞪口呆,也没解释,端起桌上的冷茶水,直接泼到了谢老二脸上“清醒了么?清醒了就放开老夫,没醒老夫帮你醒醒脑。
    ”我本以为谢老二会撒泼,没想到谢老二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头面前“老神仙球球你救救他吧,以往我们对他管教不严,做了很多错事,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求求你救救他吧。
    ”
    老头牛头不对马尾的问了一句“欠钱的那家人呢?”谢老二脸上一阵抽搐用蚊子一样低的声音大货“那家老人吐血没坚持两天过世了,那人妻子一气之下要回娘家和他离婚,那人和老婆吵了起来,失手捅死了老婆,自己因为精神受不了打击,上街被车撞死了,他们五岁的孩子被同村人贩子乘机拐走,听说卖到了外地。
    ”看着老二不自然的表情,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是那家被偕老三抓了卖房卖地的人家,才两天时间就成了绝户,全家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这时我脊背发凉,人真的比什么都可怕,这谢老三真不是东西,死一万次也不够。
    
    枢老头听完,很平静“你还要我救他么?你觉得他不应该么?你要不留下,要不回去,好了我累了。
    ”说完枢老头往里屋走,我站到谢老二跟前摆出一副谢客的样子。
    谢老二终究没说什么,低着头回去了。
    
    我问枢老头到底怎么回事,那谢老三到底怎么了?老头说,现世报,坏事做太多了,他祖宗的福荫庇佑不了他了,记住别做坏事,凡事别做绝,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就比如今天他们家老三这事,别说我了,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靠边站。
    
    虽然不知道老三到底怎么了,不过听起来挺严重,看来人还是得多做好事,老头都说阎王爷也得靠边站,那得有多惨。
    
    再临四和尚村
    第四天早晨,老头起来对我说去找辆车,我们去谢家,我问道“不等他们家人来接么?”老头说“他们家人都在办丧事,谁有空接你啊!”我说谁死了?老爷子?老头瞪我一眼“就你这猪脑子,应该和他们家老三一起抬出去埋了。
    ”
    上午十点多我们来到了村里,和上次不同,这次大家见了我们不是鞠躬就是哈腰,不过都躲得远远的,像看瘟神一样看着我们,一会来到了谢家,果然白帆铺天盖地,灵堂之上哭声动天,我们进到灵堂看到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谢老三成了一张黑白照片,感慨了一下物是人非。
    这时一旁哭着的谢老二看我们进来了,忙着招呼他爹,谢老爷子迎过来拱了拱手。
    虽说是报应可是毕竟自己袖手旁观了。
    枢老头还是有一点尴尬,通通吐吐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谢老爷摆摆手,老神仙不必纠结,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劫数,是他的报应,他是我们家的老小,都怪我们对他太宠了,什么都不过问,今日之灾我们也有责任。
    谢老头一边安排老二招呼烧纸的人,一边引我们到客厅,其实客厅就在灵堂后面,我们先后落座,枢老头问道“令郎之事本不想多提,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老爷子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那天自老先生走后,这老三一直失魂落魄的,人叫他也不答应,我们以为老先生的话管用了吓住他了,日后他能改正也是好事,傍晚我们听说了那家人老爷子惨死,本想打发老二拿几万块去安抚一下人家,毕竟和自己有关,还有就是有点私心,怕闹大了,告到市里,老三还得坐牢,可是老二到了他家一看已经晚了,警察已经包围了现场,说是老婆被人捅死了,男的在出门不远被车撞死了,尸体都碎了,孩子不知道哪去了,老二听完一阵害怕回来就告诉了我,我怕老三害怕就什么都没说,可是第二天老三好像知道了什么,坐到我面前说他这辈子没做一件好事,倒是把祖宗的福荫用尽了,现在他的现世报快来了,他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和他哥哥,他被那家人在阴间告下了,不知要做几世猪狗,怕是不能尽孝了,说完磕了几个头,我想他可能是心里压力太大了,劝了几句就没管。
    晚上开始老三一直吵闹着买新衣服,我们没办法,希望他买了就能心情好点,就让老二连夜开车进城去买,没想到买回来老三穿起来就躺在那一动不动,还一个劲问我们,我死了穿这身体面么?记得每年给我烧纸啊,烧点衣服下面冷,还烧也要这身!”
    这时我们也感觉出了不对,可是人还是精精神神的啊,就想等到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十点多,老三媳妇去给老三送饭,因为头天怕打扰他,就让他一个人睡了。
    没想到撩开被子一看,老三媳妇差点死过去,出来哇哇的吐,我们不知道咋回事,冲进去看,这一见都吐了,才一夜老三身上全是白色色的坑,就像蛾子产卵那样的白坑,坑的边缘血肉模糊,还有脓水不断渗出来,白坑上还有细密的一层白毛,此刻老三已经不省人事,拇指大的白坑遍布全身,奇臭无比,好像动物腐烂的气味,我们赶紧叫了救护车,当把人抬出来的时候居然招了苍蝇,救护医生哪见过这场面,也是一个劲的吐,好不容易进了医院,各项检查做完得出一个结论,人已经死了,一级腐败,可是用手去探鼻息还有气啊,心脏也在跳啊。
    医生无奈在让我们做检查,结果做b超的医生差点吓死,他在做检查时看到肝部有细密白点,在动,以为是什么,拉近了好不容易看清了,居然是蛆虫,好多新生的,还在蠕动,试问活人哪会有这东西啊,这医生哇的一声尖叫跑了,冲到院长办公室就要辞职。
    后来又挂营养液,有是输液折腾了一天,最终还是抬回了家。
    这才有的昨天老二去找老神仙您。
    我们又三三俩俩的招了几个懂行的,死马当活马医么,多少懂点的见了这阵势扭头就走,给钱都不要。
    只有几个混吃混的的骗子装模作样的给做了做法,也没见什么成效就都打发走了。
    
    后来我们也死心了,就在昨天晚上七点多,天还没黑,就感觉屋子外面好像有人哭一样,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可是出去看什么也没有,天越黑越厉害,甚至到了后来有敲玻璃的,摔杯子的,吓得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不敢出门。
    就在昨天十一二点,一声尖啸不知是什么发出来的,然后隐隐约约听见几声罗声,然后一点动静没有了,我们回过神来再去看老三已经彻底断气了。
    才过了两天,尸水居然流了下来,让人活着腐烂这报应太可怕了。
    ”
    听完谢老爷子的讲述,我直嘬牙花子,这太盛认了吧,怪不得枢老头说谁都不敢管。
    看来真的人在做天在看,想想他那死法都打哆嗦。
    
    这时枢老头接过话音“子不教父之过,你还要立好家规,教育后辈别想老三这样,这次算你老谢家幸运,苦主只找到了老三,你谢家还算有点福荫能保住你们,倘若以后再出老三这样的人,怕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到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是吓唬人的,天道威仪,别等报应下来之时已经是迟了!”谢老头满口答是,然后枢老头站了起来,你家也算因祸得福,庇佑你家的不只有先祖,还有一样,不是别的正是打扰你家不能睡觉的最祸首,此次我就彻底帮你解决了它。
    
    我和谢老头都是满头问号?什么东西,难道鬼还分派系?难道这个鬼想独占老谢家,把别的鬼赶出去了?瞎猜归瞎猜,我们还是一致的望向了枢老头!
    鬼见愁
    枢老头也不理我们,出了门走到了那天看的有点枯萎的花坛边,仔细观察了起来,一回头,差点吓得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脚老太太站在了他的身后,看样子最少九十来岁,和其他老太太不同的是这个老太太的眼睛,虽然眯着,但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眼神里面透出的那股阴狠劲,饶是枢老头这见过世面的人也被突然间吓了一跳,这老太太用像两块破树皮摩擦似的声音问道“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谢老头马上过来介绍,原来这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谢老头的老母亲,今年一百多岁了,前几天我们没见是因为在谢老头姐姐家里。
    这不是孙子意外死了,才回来的。
    
    谢老头拉着老太太说“妈,这是我们请的法师,给老三做法的,您老就先回去歇着吧,外面乱糟糟的,别碰到您!”老天太没说什么话,回头看看了看枢老头,回头对谢老头说“先生归先生,别什么人都往家带,万一碰到杀人越货的老勾当,到时候全家的性命你担待不起。
    ”谢老头点头称是,扶着老太太进屋了,原来这老太太住的就是正对枯萎的花坛那间屋子。
    
    虽说老太太说的轻描淡写,老谢头也不知其所云,但是我和枢老头汗下来了“这老太太不是凡人,单只看了枢老头一眼就知道他以前杀过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有我和老头两个人知道。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一会谢老头出来了,和我们说这正是家母,脾气一直都很怪,神仙你别介意。
    ”枢老头干笑了几声“不会不会,人老了么,认生很正常,今夜我就住在你家了,帮你解决这夜哭之事。
    ”那老神仙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谢老头小心问道。
    
    枢老头吩咐道“香烛五封,钟馗像尽量找,朱砂黄纸,看有没有卖桃木剑的帮我弄一把没有普通健身的铁剑也成。
    没了”谢老头好像意犹未尽“神仙就这些就能抓鬼?不需要再补充一点,比如给您弄身像样的道袍在之类的?”这时枢老头才反应过来,看看自己身上脏的中山装,摸摸领子道“不用,就这身就行,还有谁说我要捉鬼,今天我是和鬼谈谈,看接下来怎么了你们家的事。
    ”我和谢老头听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谈判?真是神人啊!
    一下午的忙活香烛供品都买齐了,可是没有钟馗像,老头皱着眉瞅了瞅,看到厅堂中间的白虎图,说这也行,说不定这比钟馗像还好用。
    我纳闷道“这东西随处可见,可是没听过这东西辟邪的啊”老头鄙视的撇撇我“你懂什么,书看狗肚子里去了,四神兽各个能辟邪,尤其这白虎本就主杀伐,煞气重的很,摆放不好都能克着活人,别说死鬼了。
    ”说完一把扯下挂在中堂的画
    因为谢老头儿子死的奇怪,别人也不敢停留,本来晚上八点多正是守灵的时候可是灵堂却空无一人。
    不过也好方便了我和老头的行动,老头把我叫过来问道“想见鬼么?”我摇摇头,老头说那算了交给你个任务,你把这家人能走的都劝走今晚别让在家里呆,不走的都集中到二楼中间屋子,拉住窗帘,不管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听到没。
    
    本来我就不想和老头去玩命,更别说见鬼了,想着找个理由先溜,没想他自己提出来了正合我意。
    也不是我不讲义气,毕竟才给五千块一个月,没必要玩命,还有网上说,见了鬼会倒霉一阵子,我可不想倒霉。
    
    天很快黑了,八点多我们聚二楼的屋子里,窗帘拉的死死的,其实也没多少人,只有几个胆大的男人,和怕老爷子伤心过度,陪老爷子聊天的老伙计以及老大老二,一共10个人吧,枢老头早早的就出去了,没搭什么法台,就蹲在那烧纸,念念有词,少了半小时吧,本来大家精神都挺紧张的,可是这么久了,大家见没动静也就松懈了,有人提议打牌,其他几个人也都附和着,斗地主,因为都算有几个钱,连我这一毛没有的穷光蛋都偶尔能混到点分红,虽然不多,但是到快十点多的时候有一千多了。
    
    这时坐在靠窗户的一个玩牌的人突然说“怎么这么冷呢?把我衣服给我给我拿一下,我穿个外套。
    ”因为大家都认识,其他几个还嘲笑他“要我说,你这身体坏了,以后和你媳妇注意点,这才几月啊,哪冷了,我看是肾虚吧!”说着一阵哄堂大笑,可是大家这一笑都发现问题了,本来空间不大这么多人,笑声应该很大,可是听在耳朵里有点听得不真切的感觉,再看玻璃上漏出来的一点还结了淡淡的霜。
    众人也都感觉到冷争着穿衣服,可是这衣服不管咋穿都觉得冷,好像灵魂被冻伤了一样,渐渐的大家有点迷迷糊糊的。
    临上楼前老头叫我拿了吧剪刀放怀里,我以为老头神经病,要扔,老头说你不想他家都死了就别揣着。
    本来放剪刀的地方是冷的,可是现在这种冷却让我格外清明,没有迷糊的感觉,看着屋子里的人一个个蜷缩一团,哼哼唧唧。
    我知道正主来了。
    这时一个小青年二十来岁,看起来阳气正重,还能行动,就要出去,说是要回家,这地方太冷,本来大家没当回事,我当然不能让他走,就去拉他,可是那小子一下把我摔倒在地,疯了一样去开门,眼睛通红,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中邪,但是看着这小子,我知道肯定不正常。
    其他人此刻自身难保只有靠我了,这门肯定不能让着小子开,开了怕是这一屋子都得是这德行,我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要说这大学四年不止只是没学习,成天打游戏,体力也不行,没几回合被那小子推到桌角,正好要到舌头,一整剧痛,嘴里热乎乎的,我知道八成是吧舌头咬破了,发起狠来,和那孙死刚上了,谁知道那小子此刻不知道怎么了,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都掐的我翻眼珠了,其他人却还是迷迷糊糊的,我知道在这么下去我要倒霉,于是急中生智,一口唾沫吐他脸上了,还夹着血花,本来想迷了他眼好逃跑,没想到这一下却又意外的效果,那小子捂着脸滚了起来,没一会一动不动躺那了,我去试了下呼吸,呼吸平稳看来是昏过去了。
    这时我觉得胸口一阵疼痛,扒开衣服一看,我的乖乖,剪刀把我胸口扎破了,只是刚才情急没注意到,心里一阵后怕,这老东西,不会画个符啊什么的么?这尼玛一下要了老子的命怎么办,想着又去踹了那小子几脚,算是解恨了,然后我拿出剪子走到谢老头身边,吧剪刀放到他心口,心说对我管用,对他估计也管用。
    我敢这么做倒不是我会什么法术,而是我发现,别说和他们一样迷迷糊糊了,舌头被咬之后连呼吸都会扯的后脖子疼。
    果然如我所想,我没事,谢老头一会也摇摇头,醒了过了,看见怀里的剪刀先是奇怪,看见我之后马上明白了,我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这时屏住呼吸可以听到外面确实有动静,不过听不真切,好像老鼠乱串,也好像什么动物在聊天,断断续续,不过都很低沉。
    大概持续了四十来分钟,后来对话越来越激烈,好像吵了起来,晚上十一点左右,突然一声人声传出“哪的挨千刀的东西,大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惹毛了你姑奶奶在让你死一次你信不信!”这声音不大,却熟悉的很,好似俩块枯树皮在摩擦,谢老头一惊说道“坏了,怎么把她老人家忘了。
    ”原来谢老头叫老太太上楼,说是大仙要做法,老太太说枢老头偷东西死活不去,还说自己一百多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就死活不上去,老谢也没办法,最后只能交代听见什么都别出声,然后就上楼了,没想到现在老太太搭茬了。
    本来想着都完了,可是这一声过后明显感觉周围气温又恢复了,那些迷迷糊糊的人也打了个哈欠开始聊天,窗子上的霜也消失不见了,这时楼下一个声音喊道“不用怕了,它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我和老谢都是一头雾水!枢老头回来也是一言不发,说有事明天说。
    
    身世
    人啊心里揣着事,怎么着也睡不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拉着枢老头问怎么回事,枢老头伸个懒腰,起来洗漱完毕,说“走,今天让你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神鬼怕恶人。
    ”枢老头一大清早来找谢老头,谢老头不知他的用意,小心伺候着,但是话里话外不断的打听到底怎么回事,他家的事解决了么。
    
    枢老头关子卖够了,就问道“你知道你母亲的身世么?”谢老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瞒大仙,他是我的后母,我们兄弟姐妹几个都不是她亲生的,家里长辈对他的身份也闭口不提,怎么了?
    枢老头抿了一口茶,茶碗刮得滋滋作响,我鄙夷的看着他,这老东西,不会喝茶就别学电视里,真尼玛丢人,人家是刮茶叶沫,你个老不死的喝袋装红茶装毛大尾巴狼!枢老头也不急说“不是和她有关系,是和她有莫大的关系,好吧既然你们都在我就讲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
    原来昨天枢老头把一切准备妥当,就蹲在院子里烧纸念咒招那鬼前来,以枢老头的想法,也就是个孤魂野鬼,烧烧纸,吓唬吓唬也就搞定了,再不行把那副白虎下山图拿出来,威逼利诱下没有什么搞不定的,谁知道十点多突然狂风大作,以院子为中心不断刮起阴风,纸灰满天乱飞,却不是升空而是飘起来撕碎了然后都落到了地上。
    刚点燃的火苗生生的被吹灭了,枢老头知道自己大意了,但是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通知屋里人了,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要是离开这,这鬼发现叫了自己半天,来了却没人被忽悠了,怕是要出大事,这东西不是一般孤魂野鬼,一会功夫地上也结了一层薄霜,最后无奈孙老头只能拿出那张白虎图,拿出半瓶鸡血,全倒在画上,然后把谢老头跳老年操的刚剑插到了画上,没想到他临时想到的这集白虎戾,宝剑煞,鸡血阳气的组合真的管用了,风小了下来,老头暗自庆幸,幸亏下午看见他们家杀公鸡要了点鸡血,要不然今晚要完,以后再接活再也不能糊弄了,一定要搞一身正规行头。
    
    其实这也不是枢老头临时瞎拼凑的阵法,这阵法本来是用铜钱按照二十八星宿方位放定,然后取上好朱砂与阵眼处,激发白虎星阵的煞气,这阳气催发的煞气刚猛无比,是茅山术中用来对付厉鬼猛僵的大阵,可是今天条件所限只能用画和鸡血了,虽然厉害程度没法同日而语,但是好歹吓唬一般鬼怪没问题!阴风过后,门外想起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什么动物爬动,不一会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枢老头拿着钢剑转了个身,却不是对着大门,而是对着院中一处墙角,在哪有一口地窖。
    枢老头用我们昨天听不懂的那种动物叫的语言问道“既然来了就出来现身吧,阁下这一来动静有点大啊,这屋子里的人魂魄差点都被阁下摄走,这是多大冤多大仇啊?要不是老夫在此用这白虎戮魂阵挡住,怕是阁下此时已经得偿所愿了吧”这时从地窖的那个墙角传出一阵急促的好像人喘气一样的笑声,“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壤会碰到真有本事的道士,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即使今天没有你本座也不会大开杀戒,本座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冤有头债有主,本座报仇不会牵连他人。
    至于你这白虎戮魂阵我听人说起过,知道这阵法的厉害,可是你今天这阵法却也挡我不住。
    ”
    枢老头见对方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把戏冷汗就下来了,他胆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屋子里那些人,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既然阁下已然发现端倪,那不如出来一见,说实话知道白虎戮魂阵的怕不是一般人吧?以阁下的见识怎么说也是鬼差级别的吧?”果然,人鬼怕马屁,对面又传出那种笑声,一会隐隐出飘出一个秀才模样的鬼魂,只不过舌头拉的老长,眼睛突在眼眶外,怎么看都是吊死鬼。
    慢慢飘到老道跟前“我是本地鬼差,我见你有点道行不想让你白白修行,今日就放你一马,没错丧鬼哭门是老夫做的,这是我与他家的恩怨,你还是及早离去吧,免得丢了性命。
    ”
    枢老头也是老江湖,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权衡利弊,说实话这种鬼差倒是不厉害,自己用上真本事也未必不能灭了它,可是自己为了这谢家至于么,但是自己又答应了人家,这出门在外行走江湖,以后还怎么混啊!想罢咬咬牙,算你们谢家走运今天这事老夫我管定了,然后抬起头直视鬼差那突出的鬼眼,只是这时枢老头身上的气场已经变了,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为何一再难为他家,不知道这样有违天道?”
    面对枢老头的质问,吊死鬼本想反驳,可是说出来的不知为什么语气变了“我不是有意为难他们家,事事都有因果,如果不是他们当年做的那事,我今日有岂是一个小小的鬼差,再不济我也有能力幻化成其他样子,哪像现在吊死鬼的样子,所以我要找他家报仇,和你说实话我不只丧鬼哭门,我还让孤魂野鬼专门吓他们家的晚辈,你问问他们家的晚辈,有谁没掉过魂,这都是他们家应得的,我就是要让他们家赔我!”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吊死鬼这么大怨恨,但是这里面牵扯到了因果,枢老头就得考虑考虑了,这事只能化解,不能强行干预,天道有常,不能逆天而行要不几天躺在棺材里的谢老三就是最好的例子。
    枢老头接着说道“我不知你与谢家到底有什么因果,但是此时最好能化解开来,你现在已然是鬼差,虽说你占着理,可是有违天理之事做多了也会有天谴,不如老夫就当你们的中间人,帮你们解决此事,你若不同意,那老夫只有强行让阁下同意了.”说完枢老头身上散发出更浓重的威压。
    本来枢老头想的挺好,这鬼不怎么占理,自己软硬皆施肯定能搞定,可哪想到碰到个二杆子鬼,没明白枢老头的意思,眼眶瞬间淌出血珠,原本散乱的头发也飘了起来,空气瞬间凝固,隐隐约有鬼哭狼嚎传来。
    
    枢老头一看这架势连连叫苦“恶鬼泣血,哀魂恸天,这傻鬼一言不合就开打,还是毫无保留的架势。
    ”枢老头也只能凝神戒备,左手掐出剑诀七星指,嘴里念念有词,右手拿着钢剑准备迎接鬼差的一击,哪知道这时一楼里屋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叫骂声,枢老头更气了这老太太真能添麻烦,早不说话晚不说话,现在说话,更令枢老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鬼哭狼嚎,妖风阵阵,没想到被这回老太太一骂立马风平浪静,再回头,月朗星稀,哪还有什么鬼差。
    枢老头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好像知道了什么。
    收拾完一切,枢老头向楼上走去。
    这就是昨天发生的全部,当然枢老头好多没讲给我们听只是大概讲了怎么和鬼谈判,他怎么做法,怎么差点和鬼打起来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是我在后来才问出来的。
    
    枢老头看着老谢“你家那位老太太不简单啊,那鬼差那么厉害你知道它为什么一直不对你家下手,就是吓唬吓唬你家人么?”谢老头好像还不明白皱着眉。
    枢老头接着说道“他怕你家的一个人,你知道你家老三的事吧,本来那些怨鬼上门,不可能单单死一个老三就完事的,其他人最起码生场大病,小孩最起码会吓得丢魂,你家平安无事全频那鬼差,他盯着你家,其他怨鬼不知其中缘由只知道你家有鬼差气息才不敢动手,只是那些怨鬼就要了你家老三的命,那鬼差比那怨鬼厉害百倍,但是不懂你家分毫是怕你家一个人,你知道怕谁么?”
    谢老头摇摇头,那也不对啊,怕老神仙您,您才来几天啊,可是我家除了您谁会让一个恶鬼这么害怕呢?枢老头见他还不明白继续提点道“你家老太太离开几天了?”谢老头答“三四天吧”枢老头又问“丧鬼哭门几天了?”谢老头三四天吧,枢老头又问“以前哭过么?”这下谢老头终于恍然大悟,是怕我家老太太么?也不对啊她不会任何法术不可能怕他啊!”
    要想让鬼怪惧怕并不一定要会法术,走吧我们去问问你家这位老太太,看来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回忆
    跟着老谢进到老太太的屋里,虽然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是很干净,不知为什么,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了但是老太太还是拉着帘子,屋子里很暗,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看着进来的人,冷冰冰的问道“你们来做什么?”然后看着老谢“都几点了还不给我送饭要饿死我是吧”看起来这老太太对刚死的谢老三不太在意,毕竟也不是择机亲生的。
    枢老头插话道“我们来是怕您伤心过度,这不是么您孙子刚刚过世,我们人多点人气旺点来宽慰宽慰您”
    没想到老太太根本不领情,看着枢老头“原来是你啊,来我家办事办完了么,办完就能走了吧?”枢老头听完尴尬的一笑,没想到这老太太软硬不吃,只好有话直说,昨天发生的事想必您老知道吧,现在那东西托我和您家谈谈,您要不想谈可以什么都不说。
    枢老头打定主意赌一把,看看这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想到老太太脸色一变,看看屋里面的人和谢老头说,“你留下让其他人都出去我和你们有事说”其他几个亲戚本来是来凑热闹的,可是现在老太太发话了也不敢得罪,只能低着头往外走。
    一会屋里就剩我,枢老头,谢老头老太太四个人了,老太太看着我们说到“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看起来不像一般行走江湖的骗子”枢老头也不回避“天狗吞日祸天下,北斗枢玑赴国难”枢老头只说了一句我没听过的诗句然后就不在答话。
    没想到老天太却好像听明白了,颤抖的说道“我说呢,看你不像凡人,原来你就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北斗双子中的一子啊,好吧我家的事今天有你解决我也放心了。
    ”
    老太太盯着窗帘陷入了漫长的回忆“这件事还得从我身世将来,那一我十五岁,正好赶上了最该死的年景军阀混战,我爹和我十三岁弟弟都被抓了壮丁,我娘和我也被抓取给军阀做饭,那段日子人命如草芥,时刻要但心自己性命不保,可是不幸的还是发生了,我们所在的军阀被另一伙军阀打败了,那伙军阀活埋了抓住的所有男人,我被抓去军营给当兵的当老婆,我娘被分配去做军装。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好像老天报复活埋人的那伙军阀一样,一场瘟疫爆发了,军营里一多半都得了瘟疫,浑身流脓,咳血不止,我和我家那口子也染上了瘟疫,军阀怕传染其他人,就建立了隔离区,说是隔离治疗,哪成想到,他居然调集了炮营轰击隔离区,一阵炮火过后,隔离区已经没有活人了,然后穿的像狗熊似的士兵进来抬尸体,统一到一起,集中埋掉。
    可能我命硬,我并没有死,只是被大炮阵晕了,夜半的山风一吹我醒了过来,我爬出了死人坑。
    然后一直跟着流民一路乞讨,知道抗日战争爆发,我来到了这附近的一个村庄。
    那时正好有户地主在招老妈子,那会我也才二十几岁,可是连年流浪看着有四十来岁了,我就去应聘,最后当上了地主家的老妈子,虽说他家是地主,可是待人和善,这户人家性萧,家里也一直是书香门第,还办私塾免费教十里八乡的孩子们认字,有事长工过年没钱了还能预支,佃户过不了年也能欠着,总之就是大善人。
    可是好景不长,被山上一伙土匪盯上了,匪首叫张嘎子,原来是一个无赖,后来杀了人,上了山落了草,这几年和日本人眉来眼去,借着日本人的势吃了附近几伙土匪,成了附近最大的匪窝,也帮着日本人清缴抗日力量。
    
    这张嘎子年轻时在萧地主家当过短工,后来因为调戏女工被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现在张嘎子有实力了就想算一算以前的旧账,就称夜带着土匪下山血洗了萧家,把萧家人头全都割了下来绑在棍子上,棍子另一头全都插在粪坑里。
    然后把萧家的佣人全都掳到了山上,男的逼着入伙,女的给他兄弟们当老婆,可是好景不长,日本人没得意几年就败了,张嘎子作为铁杆汉奸难逃厄运,就打算带着值钱的东西连夜下山,留下一座控山寨,可是报应不爽,这独自下山的张嘎子踩上自己地雷,下半身都炸没了,左眼也炸没了,第二天发现时头颅被野狗啃了一半,眼眶里还镶着宝石。
    树倒猢狲散,匪首都没了,大家也就都散了,才一天功夫山上基本上就没人了。
    但是好运好像永远也不会降临到我头上,我和另外几个被虏上山的女人被抓了起来,抓我们的是上山前做人口买卖的两个土匪,看来他们是准备重操旧业,把我们几个卖了赚点钱。
    于是我和三个女的被关在一间破窑洞里,每天那两个土匪轮流看着我们。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雨,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雨,也该着那俩土匪倒霉,外面电闪雷鸣,就进了窑洞和我们待在一起,他们吃饱喝足了色心又起就轮番欺负了我们几个,然后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我们几个当时又怕又饿,就没想到逃跑,后半夜变故发生了,可能是土窑年久失修,半夜塌了,我们几个被活埋了,本来就这么憋死也挺好,可是土窑缝隙里还有风,我们不会憋死,墙上偶尔还能掉水滴,也不会渴死我们,可是这么多人水根本不够。
    前俩天被埋那俩土匪还尝试着挖了挖,可是他俩是老烟鬼,没挖几下就气喘吁吁,再也不挖了。
    刚开始我们都能忍,可是四天后我们不一样了,我看见什么都想吃,窑洞破窗户的纸和木头已经被我们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饿的失去了理智,这时其中一个土匪眼泛绿光盯着我和旁边的说“要不我们吃人吧,这这么多人够你我兄弟吃到人来救我们。
    ”另一个土匪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说道“那还不赶快动手。
    ”他们打碎了煮饭的瓦罐,拿着碎片一步步走了过来,他们向我走了过来,我出于本能躲闪着叫喊着,希望其他几个人能帮帮我,可是看到他们眼神时我死心了,我没有看到反抗的欲望,也没有看到怜悯,反而看到了希冀,期望我被杀,然后我的肉能分他们一杯羹好让他们活下去,更到后来我冲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居然给我使绊子。
    我已经被一个土匪扑倒了,这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眼睛对着那两个人乱刺,一会外面在没有一点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我看到他们全都惊恐的看着我,我全身都是血,身上趴着土匪的尸体,而我手里拿着我做鞋用的锥子,现在上面还挂着肉沫,我饿极了,什么都没有想,抿了抿嘴唇,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锥子上的肉末,然后就是炼狱,我疯了一样吃着生的人肉,撕扯着,不管不顾,原来人和动物是一样的。
    
    我吃完看着这几个女人,他们谈不上是朋友,更有甚者刚才想害我,但是最起码我们处境相同,性别相同,我指指那个被我啃咬的人说,你们吃么?那几个女人先前还有点害怕,后来饿极了疯了一样上去吃,还吸着血,另一个土匪此时已是面无人色,在他面前看到的已经不是什么人了,是一群狼。
    他们吃完了我起身吩咐道,这个也杀了吧,不然再过几天饿瘦了就吃不了几顿了,没杀人工具就咬死吧,你们现在比他有力气。
    我平静的说着因为是我给了他们实物我现在就是她们的老大。
    接下的事无法用语言描述,那人被活活咬死,全身都是牙印。
    
    就这样我们坚持了五六天,准确的说是我坚持了五六天,因为那几个女人好几天前就死了,可能死于感染,谁知道呢。
    后来路过的村民听到我的呼救,挖开了土窑,把我救了出来,但是挖开土窑的刹那,那个救我的村民也疯了。
    被吓疯的。
    
    我一个人没地方去就只有流浪,后来到了这个村,一个姓谢的庄稼汉子收留了我,他不问我从哪来,也不嫌弃我脏,每天给我饭吃,我知道是这个人把我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不幸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降临在好人身上,我的恩人在我到了半年后妻子不幸病逝,留下了三个孩子,最大的是女儿四岁,恩人本可以在取一房老婆,可是怕我受欺负,新来的妻子不愿养活我这外人怎么办,就一直没取,后来村里人渐渐都习惯了,以为我就是恩人后来取的老婆,其实那会我比恩人大五六岁,我并不是恩人的妻子。
    只是恩人妻子去世时孩子都小,久而久之所以他们都管我叫娘,而我的恩人就是谢老头的爹。
    
    索命鬼
    她这么已解释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她能看出枢老头的杀气,原来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不止如此还杀过人,吃过人,想到这层我不由得看了看老太太,她还是那么平静但是我却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到底是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太太接着说,没想到这么久了,那东西还惦记着我们家呢,我倒是快忘了它了,要不是老道你昨天把它叫出来一直在屋外叽叽喳喳我还真想不起来它了。
    那一年解放战争临近尾声,大家伙的日子也没那么难了,那时正好七月十四中元节前一天,乡里搭台唱戏,吃过晚饭家里的就带着他们兄弟姐妹几个一起去看戏了,我不爱凑热闹,也怕搅了孩子们的兴致就没去,一个人在家坐着,那天窗外月亮格外明亮,我就没点灯在炕头坐着,经挨着灶台,抽着旱烟,因为是夏天,屋门也就没关,大概晚上九点多,迷迷糊糊我也有点困了,门口传出来几声低微的好像老鼠挠门的声音,我也没太在意,紧接着又是那种她拉着鞋磨着地面走路的声音,沙沙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明显。
    
    一会我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刚开始听不真切,后来渐渐地,我听明白了“死了好,死了好,死了一了白了,死了快活似神仙,炕头席下有麻绳,搭上房梁一起走,死了好死了好。
    ”那声音好像有魔力,我那会整个人都有点迷糊,可是突然间我觉得我不能死,恩人几个孩子还没长成人,我不能不报恩就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马上恢复了意识。
    我看着门口,虽然大部分被灶台遮着,但是地上还是露出半截白鞋,就是普通鞋蒙快白布。
    
    我意识到今天怕是看到的不是什么人,不过当年我经历的生死也多了,那个年代天天死人,什么妖魔怪怪都见怪不怪了,况且我还杀过人,吃过人。
    就更不怎么怕了喝道“什么东西来你姑奶奶家作祟,在不滚蛋姑奶奶让你连鬼都做不成你信么?”周围安静了一会,慢慢的,灶台后站起一个人,是一个鬼,舌头耷拉在胸口,眼珠掉在框外,脸色铁青,手里提着一条绳子,慢慢的往我身边靠,准备将麻绳套在我脖子上。
    我知道那是吊死鬼,可是当时我也不怕,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鞋砸向它,那吊死鬼好像不怎么退,最后我生气了,大骂道“好啊,今天姑奶奶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你连鬼都做不了。
    ”我随手抓起放在灶台上的一把菜刀就飞向那吊死鬼,因为离得太近,吊死鬼避无可避,当菜刀飞到他脸上,我就听见一声惨叫,然后吊死鬼就消失了。
    我一直没和别人讲过这件事,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那东西居然没死,而且还不死心。
    
    枢老头笑着道“这就对了,你当年怒火中烧,在加上你杀过人,吃过人,本就比一般鬼怪厉害百倍,再加上用菜刀这等锐器伤了吊死鬼门面,人有死穴,鬼有鬼门,你砍的正好是它的鬼门,这要是一般小鬼早魂飞魄散了,它还算有点道行,不过这么多年了,他能力增进不少,可是有一点没改变过,就是怕你,所有只要有你在,你家永远是平平安安的,也罢,老太太要想保家宅安宁此事还是尽早了却的好啊!”
    老太太问道“怎么个了法?我不知道哪鬼东西要什么,你既然懂鬼话,那你帮我问问吧,这么大年纪了,我也没留恋的了,只希望能让恩人的后辈儿孙幸福平安。
    ”
    枢老头点点头道“这忙贫道帮了,今晚子时,我和老太太您,还有我徒弟我们三个请鬼,其他人都要回避,如果不听到时性命丢了可别怪我。
    ”本来谢老头还打算去看看什么是吊死鬼,毕竟大半辈子了没见过,可是枢老头这么一吓唬也就不敢去了,连忙把枢老头说的话吩咐下去。
    
    和枢老头回到客房我问道“此事前因后果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有几句要问的,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不吝赐教?”说着拱拱手故意磕碜枢老头。
    他也不生气,问吧。
    我开口道“昨天那叽里咕噜的事什么声音,那就是鬼话么?你怎么能听懂鬼话,还有那鬼差为什么会怕一个村里老太太呢?”枢老头见我还挺勤学好问点点头“不错,我说的是殄文,也就是鬼话,我是一个道士,会鬼话不是很应该么?至于鬼差怕老太太,有句话你不是听过么神鬼怕恶人,你看古往今来的刽子手,哪个遇见过恶鬼索命,你看看战场的将军死在他手里的千千万,哪个冤魂敢在他面前叫屈。
    恶人自带一种煞气,这是一般鬼怪受不了的,那老太太你没听说么?不止杀人,还吃人,不止吃了一个,说句不好听的话,她现在一百多了,把你这活人和她关一个屋里一白天,给你一千万你敢么?”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别开玩笑了,我宁可穷死也不和那老太太关一屋,光看一眼我都觉得掉到冰窟里一样。
    ”
    和老头闲聊了一会我问“今晚不是要和鬼谈判么,要什么法器么?为什么今天啦我一起去?”老头说“什么都不要,带着老太太比什么法器都管用,至于带着你,是今天没危险,想带你开开眼,以后的日子还长,别到时候看到邪祟吓尿了。
    ”
    冤有头债有主
    入夜枢老头带着我和老太太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此处极为偏僻,平时只有七月十五烧纸的人才来,现在谢家老三离奇死亡,别说人了,野狗都不见一条。
    虽然只是晚上九点多也不算深,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提前入秋了总是感觉有一丝寒意。
    我们三人在十字路口站定,枢老头回头看着老太太说“老太太,今天为你家之事而来,一定要好好解决,不然你百年之后,这等怨鬼要是在缠着你家人,你可对不起你的恩人啊。
    ”老太太看看枢老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这时我发现在这夜色之中老太太的眼睛格外明亮,又不是那种清明,而是趋近于野兽的那种绿芒,看得人背后发毛。
    枢老头说“时辰也差不多了,是时候了,不过我要在这之前灭你三处阳火,只因你食人多日,激发你灵魂乖戾之气,神鬼不敢近,必须灭你肩头头顶三处阳火方能让普通鬼靠近你,不过灭掉阳火势必遭受阴气袭体,轻则生病,重则毙命,凶险的很你可想好了?”
    老太太目光坚定“今日不就是为了解决事情来的么,你墨迹什么,我一百多岁了也活够本了,只是不想让恩人后代受我牵连,如果此时解决就算当场毙命又怎么样。
    ”枢老头点点头,从裤兜里拿出几张符纸,看起来是他刚画的,我跟着他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画符用符,老头食指和中指夹着符纸念念有词,双手不断舞动,速度不快可是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居然看到残影,突然大喝一声,符纸贴在了老太太后心,再看老太太就一瞬间感觉脸色差了不少,脸色灰败,在没有刚才的红光满面,眼神也涣散了不少,看来来太太阳火已经灭了。
    
    接着枢老头把目光转向了我,手里也拿着符纸“来接着是你了,今晚给你开开眼。
    ”我见老太太那样子,再看看枢老头的架势,扭头就跑,我不见鬼了,他们家的事又不管我啥事,我可不想生病,你还是自己陪着他吧。
    枢老头见我的举动被我气乐了,说道“滚过来,他和你用的不是一种符,他的符会遮住自己的生气,你这符只是普通开天眼的,让凡人见不干净的东西用的,不会伤身,最多眼睛疼一会。
    ”我还是不信“你瞎说,那也没见你自己贴啊,你就是想骗我,我不跟你干了,赚那么点钱,在落下个终身残疾我妈还得养我!”老头摇摇头,看起来是放弃了“以前知道你是死狗,没想到这么扶不上墙,罢了......”我感觉“了”字还在空气中时左手已经被人抓住了,紧接着手肘吃痛,腰弯了下来。
    看着背后的老头,阴测测的笑着“老夫几十年了,人鬼见多了,拿你还不是抓把盐那么简单,今天你是不见鬼也得见鬼,见也得见”说罢我感觉后心一痛,疼得我一闭眼,再次睁眼的时候感觉眼前景物虽然没变,但是有点怪怪的,眼前雾蒙蒙的,这本来没什么人的十字路多了寥寥几个人影,因为离得远看不真切。
    当时我以为就是过路的。
    
    老头见我在没大喊大叫也没在理我。
    蹲在地上开始烧纸,我知道老头这应该就是在招鬼,毕竟纸钱这东西人还是消费不起的,虽然老头一边烧纸一边念念有词看起来还很专注的样子可是我也没敢在跑我知道就我这缺乏体育锻炼的身子骨就刚才那一下老头能卸了我胳膊。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晚上十点左右外面突然刮起一阵小旋风,也不近前就绕着我们所在的十字路口转,看起来像是在观察有没有危险,我猜如果真是那鬼来了一定是忌惮老太太,看见她在跟前怕现身挨打。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头也隔空喊道“出来吧没事,我已经封了他七枢,灭了她的阳火,今天我就是来做中间人来解决你和她的恩怨。
    ”果然一会风小了,我以为那鬼走了。
    松了一口气,准备打道回府。
    转身的刹那差点瞎尿了,在我背后一处矮墙,一个一脸惨绿,舌头到胸前,眼睛吊在眼眶外的吊死鬼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心想这尼玛还真能见鬼啊!那鬼疑惑的看着我“你居然看的见本座,不过见了本座也算你走运也算你倒霉,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出去,且勾去你一魂三魄让你变傻忘掉今日之事。
    ”老头见吊死鬼要动手道“尊驾先别动手,这是我徒弟,是我给他开了阴阳眼。
    ”
    那吊死鬼见老道发话了也不说什么,本来它也是为了解决它自己的事不想惹事,况且这老头深不可测,在不得罪的情况下还能卖他个面子何乐不为。
    吊死鬼走到枢老头另一侧,看起来他还是有点忌惮老太太。
    没想到来太太却先开口了“先前我得罪阁下是无意为之,希望阁下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原谅我的过失!”健老太太开口了,那吊死鬼先前还怀疑有诈有意躲闪,听到来老太太语气孱弱,看起来确实如老道所说,胆子大了起来“哼,当日之事别想那么容易了结,你和你的家人现在的遭遇都是应得的,我要让他们世世代代丧鬼哭门,让你为当日之事哭都没地哭!”说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吊死鬼脸上出现了一种表情,一种小人得志的表情。
    老太太接着说“那日我确实不知道是尊驾,如果知道一定不敢那么放肆,我的因果自当有我承担,还望大人高抬贵手,如若大人不同意,那我也只有拼掉性命不惜做鬼也要拉着大人到阴都大帝那里闹他一闹,打打这官司!”那吊死鬼本来想有意刁难老太太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厉害软硬不吃,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其实事情解决很简单,我不是有意刁难你,我本是一介书生,无奈落榜吊死在路边,成为孤魂野鬼野鬼,后经高人点化成为鬼差,没想到第一次拘魂就遇到了你,让我颜面扫地,还要被城隍责罚,要不我现在哪是一个最低级的鬼差”那吊死鬼越说越气“今日要解决也简单,事因拘魂而起,当也由拘魂而止,你要想救你家人你就自裁吧!”那吊死鬼本来说的是气话,没想到老太太想都没想说“那好说,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不过我有个条件,给我三天,这三天我要安排家事,三天后你来勾魂,我跟你走,行么?”那鬼没想到这么顺利,愣了一下啊,怕老太太反悔,连忙答应道“好的没问题,可是你要是反悔呢?”老太太答道“今天这个老道作证,我如果返回你怎么闹腾我家人都行,你若反悔我做鬼也要和你打官司!”吊死鬼看看老道在看看老太太道“好,今日就此别过,三日后见。
    ”说完平底起了一阵大风刮得人都睁不开眼,当在能睁开眼的时候吊死鬼已经不在了。
    
    枢老头看看我和老太太说“它已经走了,既然你们已经定下协议我就不便过多参与,你们自己解决便是。
    ”说完踢了踢正在发愣的我一脚“还不快走,要在这过夜?都半夜了,老夫还要回去睡觉呢。
    ”往回走的路上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各怀心思。
    枢老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是一肚子问题可是不知从哪开始问,老太太看起来到是出奇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老头和我上门辞行,毕竟剩下的事和我们没有太多关系了,也不好多打搅,老谢家一家人千恩万谢,最后拿出一张银行卡说是报仇,不多还望老头笑纳,原本我以为以老头的尿性会推辞,最起码会假意推脱一下,没想到,老头只字未提,收起来便放倒了兜里,老谢家倒是没想到老头会这么现实,原本想好的劝老头手下的话活生生咽了回去,愣在了当场。
    好一会才缓过来:“大仙果然不是凡人,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我等晚辈要多多学习啊,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转向了我,谢老头恭恭敬敬的拿出一个红包,看厚度不是银行卡,看来我和老头还是区别对待,想到这不免有点失落,不过老头递到我手里我悄悄打开看了看,喝,全是一百的,看样子怎么着也有五千,顿时烟消云散,一口一个谢大爷麻烦了,您用不着这样,还假模假式的往回推了下红包,不过眼角时刻看着谢老头,他要是真往回拿我果断收手,抢回红包。
    
    寒暄了一会,我和枢老头便上路了,赚了钱,心情也好了起来,哪里还记得小命差点丢了的事,心里盘算着一趟五千,两趟一万,用不了两年就能买房子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这徒弟赚五千,老头怎么也得赚五万啊,他常年这么跑,看样子最起码十几年了,不是亿万富翁也是千万富翁啊,为什么当时见他那么落魄,难道老头赌钱?吸毒,或者给哪个想好的买了奢侈品?想着想着突然后脖子一阵劲风,果然老头的巴掌如期而至“想什么呢?老夫叫你那么多声也不答应,非得让老夫教训教训你?”虽然很好奇,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虽说这老头人品不错,但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万一哪句话得罪了他,挨骂是小事,丢了饭碗我会后悔死的,想到这连忙问道“师父您责罚的是,您有什么事么?我们接下来去哪?回我那?”
    老头摇摇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痋术的事么?我要去首都,那有我的熟人,我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跟着我去,和我历练历练,顺便见识下这个圈子里面的大人物,以后我不在了你也好有口饭吃。
    ”本来老头的一番话让我有点小感动,可是看到老头那打心眼里瞧不上你的表情,一瞬间心凉了。
    
    出远门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就去过俩城市,一个是我们那不入流的城市,另一个是我那野鸡大学所在的城市,首都,还真没去过,电视上常看灯红酒绿,美女如云,想想都觉得刺激,回头问老头“那我们需要买一身合体的衣服么?我觉得现在我俩这样去了首都会显得格格不入,我们一人来一身行头怎么样?顺便再买点名贵香水,去高级理发店搞个时髦发型,你说咋样?师父”老头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不过我不想在这个县城买,不够气派,我们不如直接去省首府城市买吧。
    ”没想到这老头还是闷骚型,要求还挺高。
    下午我们乘坐公共汽车来到了首府。
    
    首府果然不一样,虽然相较大城市相差甚远,但是我们这井底蛤蟆见过什么啊,到处车水马龙,霓虹灯招牌密密麻麻,玻璃幕墙的大厦,看的我都傻眼了。
    老头看起来却风轻云淡,也许是嫉妒心作祟,我一个本地人还不如老头淡定,那怎么成,因为是车站下车,我们刚走几步就有人上来搭茬,住店么?便宜的,这些我都懂,是家庭旅店,便宜是便宜就是环境差,治安不好,我和老头这回是带着巨额现金来的,这种地方怎么能配得上我们的档次呢?
    一路拜托了好几家酒店的托,来到一个超市门口,旁边还有个取款机,老头说他进去买点东西顺道取点钱,说是超市,其实就是土特产店,东西贼贵,质量还不好。
    我闲着没事在门口等着他,这时来了一个个子不高脸上长满雀斑的男孩,看起来十八九岁,慢慢挪到我跟前,我以为是小偷,便用眼角的余光提防着他,没想到小孩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三番五次要张口,可是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就又咽了回去,几番下来我觉得好笑就主动问他“你有什么事么兄弟?站这这么久了,不会是和我乘凉吧?”没想到小伙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说什么,这时老头正好也出来了,我以为这小伙没啥事也准备走了,看我们要走了小伙好像下来很大决心,走上来来住我们问“要女孩第一次么?我这有个女孩在找买家,不贵,回头看了一下老头,咬咬牙说,不挑年龄,人数,但是不能是本地人,人品不能太差。
    ”
    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他原来是个拉皮条的,想到这我语气就不那么客气了“拉皮条还提这么多意见,又不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露水夫妻,各取所需,就你这样的能做成买卖?恐怕托付你的那女的是不是第一次且不说,就你样估计他八十了还是处呢!”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嘴太损了,看样子小伙子第一次做这事,我这损法,连男带女一起说进去了。
    小伙没吱声,扭头要走,老头看着我不怒自威的道“世事无对错,如果不是没办法谁会走到那一步,本来走到那一步就已经很抬不起头了,再被世人嘲弄,给当事人剩下的只有俩条路,或者自甘堕落变本加厉,或者轻生寻死。
    今日你所做所为自己想吧”虽然老头没发火,语气平淡,可是我听得出,老头言语中的失望之意。
    
    老头紧走几步,追上小伙,我跟了过去,老头对小伙说“这姑娘在哪,她的第一次我要了,如果不嫌我老的话,他要多少钱?”说完这段话,我和小伙都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接着老头又说了一遍,小伙此时好像长出了一口气,看起来压在他身上的重担放下了一样,可是眼神里那种无助,那种无奈和惋惜是怎么也藏不住的,他强颜欢笑道“结结巴巴的说八千,”好像在询问老头这价格是否合理。
    老头说道“如果服务的好,我给一万。
    ”然后说道,我和他刚来这城市,我们想先找个地方住,你有认识的没,我们给你劳务费,小伙马上点头,有啊,不过住宿水平一般,看你们刚推了那么多家,我怕你们住不惯,老头说“那你带我们去附近有单间好一点的招待所,要最近的我很累,带去劳务费照付。
    ”小伙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举手之劳怎么好收您钱。
    老头不依“让你带就带,废话怎么那么多,不带路我走了。
    ”小伙怕丢了之前谈好的生意就前面带路,其实没多远,就二百来米,一个十字路口一转弯就到了一个商务酒店,我一看,这就是我用电子地图找的那家酒店,真准备开口和老头说,老头瞪了我一样,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还是闭嘴了,只见老头拿出五百块钱塞到小伙手中,说这是你的劳务费,一会就把姑娘带来,不然再晚了我睡觉了就不见客了!说罢和我提着东西往里走。
    
    说实话这老头阴一阵,阳一阵我真琢磨不透他,就像现在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因为之前我说话不计分寸,老头现在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我们去前台开了两间房就各自回屋了,本来老头没身份证是不行的,可是看在他一把年纪了又拿出大把钞票的份上,前台用她二姨的身份证给老头开了房。
    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我洗了个澡躺在那看电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隔壁老头房间敲门,本来也没在意,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眼前一亮“老板,这就是您今天要的货,我把她交给您了!”虽然说得结结巴巴可是还是听得出来是哪个小伙子的声音,我不免好奇,老头今晚看来要万马奔腾了,不知道他一把年纪还跑得动不?需要去买点补品么?不过相比以上我更好奇那女孩长什么样。
    
    我悄悄的打开门,老头也没看我这边,我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孩,手一直拉着衣角,看起来很紧张,岁数看起来比男孩还大一俩岁,有点瘦,脸蛋长得也一般,偶尔还点缀着几个雀斑,可是人倒是挺白净,贵在素颜,这姿色打扮出来不说倾国倾城,也是迷倒一片的主。
    女孩红着脸用怕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说“老板好!”看着这女孩的样子,我猜八成还是个学生,不是学生也是农村来的,看不出来,刚才那小伙子挺老实的人,居然还是个人贩子,今天是老头好事,我不能打搅,明天好事办完我一定报警抓他狗日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关们声,我回过神来一看,得了,人家俩口子已经进屋了,蹑手蹑脚的走到老头门外耳朵贴在房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只听老头说“你坐吧”那姑娘答道“不了,老板我也不懂,第一次做这事,恐怕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我和小刚一路走过来的,出了一身汗,我还是先去洗澡吧,一会在来陪您”说道最后几乎都没声了!一会听到了里面门关的声音,看来洗澡去了,这时我不知道那根茎答错了,莫名其妙酸了起来,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你个老不死的,看起来人模人样,结果就是个下流鬼,想我年纪轻轻风流倜傥,居然到现在还是个雏,早知道我就答应那小伙的要求了,买这姑娘的第一次,最起码比被你这老棺材瓤子糟蹋了强,越想越气,有些地方也不安分了起来。
    ”这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吓得我叫出了声,一看是服务员,他看我鬼鬼祟祟的就问道“先生,您是这得房客么?为什么不回您的房间,如果不是我带您去办理入住!”看服务员拿表情认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误会
    我无奈和他解释了半天,拿出了我的房卡,说我和老头认识,一起来的,但是还是不行,最后我只得和他一起去楼下前台,查看了我和老头的房间号,结果差点坏事,老头是前台二姨的身份证登记的!我一年轻小伙子偷听个半老太太的房间,这不是变态就是人渣啊,服务员看我的表情都变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就差把我扭送公安机关了.幸好前台收了老头的钱知道厉害关系说“二姨夫,你说你也是,我说开一间房得了,我们家里人都接受了,您还在乎外人怎么想啊?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您和我二姨是真爱这我们都知道。
    ”我愣了一下,马上答道“这不是为了你二姨好么,她一个黄花大老太太,和我这个黄毛小子在一起传出去他还要脸么?只要你二姨幸福,我在怎么受苦我都愿意!”本来服务员是不信的,但是前台一口一个二姨夫的叫着,也不由得他不信了,最后只好不甘心的走了,不过我隐隐听到他摔下一句话“真不要脸。
    ”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看着走远的服务员,前台走到我身边“二百”我问什么二百?前台答“别装傻,今天这事我拿着我二姨的声誉帮了你,二百一分不能少。
    这是我二姨的精神损失费!”
    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样子,请我明知道这二百落不到替我们那背了黑锅的二姨手里,可是不得不给,老头没身份证,我又鬼鬼祟祟的,到了警局我们都说不清楚,即使说得清也会耽误很长时间。
    气急的我拿出二百摔那前台手里“你记住,我现在是你二姨夫,哪天我知道你不孝敬你二姨,我绕不了你!”
    回到客房已经过了很久,我也没有什么性质听房了,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我洗漱完出门正好碰见老头,只见老头才一晚上,就胡子拉碴,顶着黑眼圈,走起路来飘乎乎的。
    我酸溜溜的问道“老爷子精神头不错啊,看来昨天是万马奔腾啊,没想到你这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要不就不做,要做就把自己做的人不人鬼不鬼?要不我替您去去前台要点早餐,给您补补?要人参么?”其实话说到后边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太损了,隔着五里路都闻得到醋味,本来依着老头以前的脾气早开骂了,没想到老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那姑娘一大早就送走了,你去给我买点豆浆油条就行。
    ”
    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毕竟是靠老头吃饭,到外边买吃的也不麻烦,车站附近小范很多,我找了一家最脏的,离下水道最近的早餐摊,过去对老板说“把这些剩下的要倒的豆浆给我弄一个杯子里热一热我要带走,把吃剩下的油条给我装一起,把有嘴咬过的地方都撕了我全收”老板疑惑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以为我穿的衣着光鲜是个净衣派乞丐就道“别担心,这是一百,你把我交代你的都给我办了,这钱就都归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去上个厕所,不准洗手,办完了在洗手听到没,不然这一百只会给你一半。
    ”摊主虽然疑惑,可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照办了,毕竟这种钱多的神经病还是不多见!一会我的东西齐了,两杯豆浆,十多根断了的油条。
    
    来到老头房门外,我敲了敲门,老头说“开着呢,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老头此刻正坐在床上盘着腿养神,看到我拎着袋子就说放那吧,然后斜眼看了看我说“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憋得难受就问道“您老人家昨天到底干什么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自己丢掉的东西,别人捡起来玩了半天,一边懊恼自己不会玩啊,还要问问别人玩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老头睁开眼,坐到床边,在床头柜上打开熟料袋,看看看豆浆也没说什么,看了看油条就问“怎么都是断了的?”我扯谎道“出去晚了,人家要收摊,这时剩下的。
    ”老头没在说什么,喝了一口豆浆,脸色微微一变,自言自语道,今天这豆浆怎么味道这么杂。
    也许是我心虚本来人家自言自语,我连忙扯开话题道“哦,这是市区新口味,就剩这点了,我都买了!您还是说说您的英雄事迹吧!”老头道“没啥啊,那姑娘进来,洗了个澡,然后就和老夫下棋,下五子棋,下飞行器,下了一晚上,看不出来,小姑娘是个高手,下着下着老夫就认真了,有点精力使用过度,所以今天早上有点失态!”我听完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就。
    。
    。
    。
    。
    这?您和她下了一晚上棋?”嘴上虽然这样问,可是我感觉我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好像压在身上的石头突然消失了!老头道“就这,你还想要什么?说起来那姑娘挺惨的,小姑娘叫孙倩,小伙子叫小刚,他和昨天那小伙子是姐弟,姑娘二十一,小伙子十九,家里父亲死的早,全靠一个母亲养活俩孩子,小伙子懂事早,十四五就出去当学徒工攒钱供姐姐读书,姐姐也争气,年年考第一,假期去打工赚学费,开学就替别人写作业,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不姐姐考上了大学,今年大三,眼瞅着再有一年就能毕业了,可是她母亲前段时间诊断出尿毒症,治疗需要大量的钱,这不学校也捐款了,社会上认识的也给钱了,可是还差很多,母亲不忍心看孩子受罪,好几次寻死都被救了下来,最后一次吃安眠药被发现及时抢救醒了,头一句话就是“这医院贵,咱命贱住不起,只要你俩或者好点,妈就放心了,听话妈没本事,没赚下什么钱,你姐弟俩把捐给妈妈的钱拿去吧,妈这病说不定出了医院就自己好了,说着拿起皮包骨头的手臂就要拔氧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好多人按着都按不住,这也许就是母爱吧。
    听完妈的话,俩孩子彻底控制不住了,一场大哭,后来姐姐不知道从哪知道的女孩去卖第一次值钱,可是这总不能让她自己去问吧,一是可信度不高,二十怕碰到熟人,所以弟弟就拉起了皮条,我看他们姐弟可怜就怕她落在坏人手里就买了她。
    ”
    老头的善举
    老头边说边吃,说道最后已经吃完了,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油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尼玛丢人,别人菩萨心肠,自己龌龌龊龊还要坑别人,可是老头已经吃完了又不能告诉他真相,别看老爷子现在面无表情,我知道后果的,于是殷勤道:“老爷子,中午吃什么?我也算跟着您混赚了点小钱,中午我请您吃大餐,这几天我就带您逛逛顺便收拾我们的行头您看怎么样,期间钱都我出!”老头看着我一百八十度大变脸狐疑的盯着我,我真怕他看出什么来。
    马上转移目光,逃命似的丢下一句一会我来叫您奔回屋子。
    
    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带着老头出门了,我和老头边走边聊,一会来到一个菜市场,老头说吃饭点还早要进去看看,我气的直瞪眼,哪有逛街逛菜市场的,这老头到底有什么毛病,可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的跟着。
    老头说是逛逛可是也不做停留,转了一圈就往另一个大门走去,刚走到门口老头就停住了脚步,我看到他蹲在那里好像和什么人在聊天,马上跑了过去,结果一看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瘦的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牙都没了,抿着嘴,也许是常年风吹日晒皮肤又黑又糙,老太太脚下摆着几根看起来像是菜的东西,为什么说说看起来像是菜呢?萝卜比小指还要细,豆角就中间鼓俩头都是扁的,韭菜和乞丐头发一样枯黄萎靡,我真不明白老头菜市场那么多的好菜不买,为什么对老太太的菜感兴趣。
    
    老头说问道“你为什么不去菜市场里面卖菜,这得车这么多,不怕碰到你?”老太太答道“我进去卖过,可是我交不起市场管理费,市场管理员好心让我白卖了好几天,可是咱有手有脚,时间长了人家领导看见影响不好。
    ”老头接着问道“你今天多大了?为什么还在这卖菜?你孩子老伴呢?”老太太答道“我八十七了,我老头子以前在矿上工作,后来矿难失踪了,矿主给补偿了三万块钱,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参军,死在了抗洪救灾的现场,小儿子年轻时为了救一个小孩被卡车撞残了,到现在都不能起床,只能靠着我卖点菜和他哥哥的每年的救助勉强度日!”老头点点头“那你身体还好吧?”老太太说“不行了,前年白内障,已经看不见了,幸亏这道熟能摸着过来,不然我和儿子都没法活了。
    ”枢老头说道“老太太你运气真好,今天正好我在家请人吃饭,要买菜,就买你的吧,多少钱?然后回头示意我包起来,我过去把老太太的编织袋抱了起来,其实没多少,所有加起来也不过三五斤。
    ”老太太说五毛一斤,只见枢老头掏出一沓一百的,足足有五千块,塞到老太太手里边,说这是菜钱,老太太感觉不对,说什么也不能要,枢老头只好骗他说自己刚从非洲回来,那得钱不值钱,他这么多换成人民币自己还占着老太太三毛钱便宜呢!老太太将信将疑的收了起来。
    
    接下来我和老头找到了市场管理员,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应该就是老太太口中的市场管理员了吧。
    枢老头也不寒暄直接拿出三四沓一万块交给市场管理员,本来市场管理员见我们乐呵呵的,老头把钱递到他手上的瞬间变脸了“你们什么意思,违法勾当我可不干,你们还是请回吧。
    ”听完他的话我世界观都刷新了,原来这个世上还真有要原则不要钱的,看来我看是活的年头少啊。
    枢老头也不恼“果然好人性,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那每天来卖菜的老太太的,你每天拿一百去她那买菜就行了,当然你也不白跑,一个月给你俩千,我信得过你,不怕你私吞。
    ”得知是救济那个老太太,管理员松了口气可还是不高兴的说道“我是没你有钱,可是我不比你冷血,什么叫每个月给我两千,你看不起谁,你放心,你的钱一分不少我都会给老太太!”
    我和枢老头出了管理员办公室,老头好像了却了心事一般再无留恋,直接走出了大门叫了一辆出租大喊道“还不快点?老子快饿死了,你想饿死老子私吞老子的财产啊,想得美!”本来觉得很高大的老头瞬间变得猥琐世故起来,不过经过这两件事我弄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老头那么能赚钱却那么穷,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他混到饭都吃不起,不是他没本事,而是他本事太大心怀天下,有种地狱不空不成佛的觉悟,想通这些我连忙嬉皮笑脸跑到老头跟前说“别啊,您饿死了我找谁给我开工资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头的火眼
    穷请老头吃饭的地方是车站附近一个比较上档次的酒店,酒店门口来来往往全是汽车,其中不乏豪车,像我和老头这样溜达过来的本来就少,再加上他穿着中山装虽然洗的比较干净可是怎么看都是民政局领的,我身上的衣服也不怎么值钱也就三四百的,还是大学那会买的,我和老头这一路走来从酒店保安到酒店门童再到服务员领班挨着受了一遍白眼,把我们当成上免费厕所的了,非说酒店厕所不对外使用,最后还是他大爷我豪气的掏出五百块钱一人一张摔他们脸上才让他们闭嘴。
    
    我和老头找了一间包厢坐好,我管服务员要了菜谱让老头点菜毕竟今天我做东,说实话清老头吃饭并不完全是为了赔罪还有我的私心,老头答应大活给我三成,现在看他怎么也赚了五万以上不分我点说不过去吧!我乘着饭菜上来之前给老头倒茶的功夫试探性的问道“师父,您这一趟算是收货不小吧,怎么也有个六七万吧,真是应了您那句话有本事的到哪都吃的开,我就不行了累死累活才五千来块,不过我不怪谁,我知道是我没本事,终有一天我会成为师父那样的人赚大钱!”老头毕竟是老江湖,看我一张嘴就知道要拉什么屎,撇着我道“这回赚了十万,我答应给你三成,吃完饭我转三万给你别给老夫这装模作势,你这两天的表现让老夫很失望,自古成大事者心怀天下,老夫不指望你成就千秋伟业,但是一定要学会悲天悯人。
    ”说道这我忽然想起这两天的事问道“老爷子您是怎么知道那小伙子和他姐姐的事,还有老太太的事,您和我昨天才来的首府啊,按理说没时间去打听这些啊。
    ”
    说着话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老头边吃菜边讲道“那姑娘和他弟弟的事是我听我卖东西的老板说的,他说有一对可怜的姐弟在卖身好几天了,之所以没人买小姑娘是超市老板一直拦着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怕这对苦命姐弟在让坏人害了。
    那老婆婆的事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你是不是不堪电视?”老头突如其来的问道。
    我点点头“对啊,我有时间看看小说,看看电影,为什么要看电视,除了国内一片大好,就是抗日电视剧我才不看呢!”老头接着道“那老太太的事迹省电视台说了好几回了,希望好戏人帮助她,可是老太太要强,把捐款都退了回去,没留地址的也都上交了公安局。
    最后实在没办法老夫才出此下策!”听完老头的描述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头不是火眼晶晶,不是能掐会算,是我把他当菩萨神话了。
    
    吃完午饭一结账我才发现我今天带的钱刚够,一顿饭吃了我三千多块心疼的我,不止花干了我赚的五千来块还倒搭进去自己的五百多快!结账的时候我气呼呼的一直撇老头,不知那老不死的事没发现还是装作不知道,一别哼着小调一边吧唧嘴,气得我差点没当场和他打起来。
    不过老头确实说话算话,出门找了个银行给我转了三万块钱,还给我支了两千块钱,说是我的绩效奖金我当时就感激涕零,觉得我碰到了活菩萨,对老头是千恩万谢!、
    下午我和老头来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买行头,我去了梦寐以求的海澜之家挑选自己的衣服,话说以前一直是听电视台广告说怎么怎么好,只是碍于没那经济能力一直没进来过,今天进来果然不同凡响有专业的导购陪我选衣服试衣服,一会的功夫我就挑了三四套衣服有休闲的有西服。
    这时我看到老头在那索然无味的坐着,我就过去对他说“师父您不买一身么?”
    老头摆了摆手说“不了,太贵了,穷人穿不起这么贵的。
    ”听完老头的话我难免有些心酸,热血涌上头顶说“没事师父,我出钱,我帮您买。
    ”老头又说“不了,不破费徒弟的钱了,一会出去找个便宜的卖场帮师父买一件就行了。
    ”说完诡异的一笑。
    我当时就打了个冷颤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就没放在心上。
    算账出门,我花了五千多块,三套衣服,一双皮鞋,拿着我的战利品心里美滋滋的,这回多少也算人魔狗样了,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哼下回找工作我穿着我的海澜之家去什么都不干光撩前台。
    
    心里胡思乱想着就没太注意周围环境被来头带着东转西转来到了一家店里,我也没看什么店就和老头挑衣服,老头转了一圈挑了一件挺复古的西装,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中山装,接着又挑了件衬衫。
    我看着老头挑东西也没多想,他高兴就好。
    老头让服务员把这三件带着就要去结账,我还嘴欠的问一句“就这三件啊,难得逛街不多买几件。
    ”老头阴测测的一笑道“不了这不是为你省钱么!”到前台一结账,尼玛一万七,我当时就炸了这尼玛什么牌子,坑人呢,就这破衣服是黄金么?服务员淡定的看着我“老先生很有眼光,挑的是我们范思哲的今年的经典限量款西装价值一万四,衬衫给你打八折三千,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的?”这老头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知道牌子瞎带,我哀怨的看着老头希望他能该注意!老头低声对我说看我的口型“活该”。
    这尼玛老不死的,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没想到做的这么绝,心里咒骂着他生孩子没屁眼,谁让我答应帮他买衣服呢,不情愿的吧帐结了!
    老头拿着衣服看起来心情不错又拉着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鞋店门口,我这次涨了心眼看看了门口招牌,还好只是耐克,我心想这回还好,运动品牌最贵也就千把块,再说他有不懂鞋,一会糊弄糊弄让他买双五六百的就够了。
    老头带着我进了店里转了一圈停在了一双单独放在玻璃箱子里的谢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了看标签倒吸一口凉气,四千多一双运动鞋,又尼玛是什么限量款,我对老头说“师父这鞋子不适合您,你西装革履的一双运动鞋怎么配的上您。
    ”这时一直跟着我们的导购看出老头有买的意思,又看到我不想让老头买马上插话道“这款鞋是专门为中老年人打造的跑鞋,舒适耐磨,保证你穿着世界冠军都追不上您。
    ”老头听完眼睛都绿了,要服务员给他打包。
    我听完眼睛都红了,盯着导购。
    导购也看到了我,挑衅的一笑,问道“先生刷卡还是现金?”
    后来我和老头怎么回的宾馆已经不记得了,我知道我一路失魂落魄的到了宾馆瘫在床上,果然老头不是个好东西,我要再信他我就是傻×!
    张主任
    我和老头又在市里呆了三四天,本来我和老头已经买好了当晚去首都的火车票准备晚上动身,可是大清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搅了我们的清梦,我隐约听到一阵敲门声,还有老头的开门声,我揉揉眼开门一看,老头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姐弟中的小刚,小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对老头讲“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我姐姐回去都和我说了,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只能找你们了。
    ”
    老头和我听完都是满脸疑惑,老头毕竟是老江湖,马上镇定下来说道“来进来坐那喝口水慢慢慢讲,你姐姐到底怎么了,”男孩和老进了里屋我也跟了进去。
    男孩坐了一会喝了口水情绪得到了缓解,带着哭腔说道“我姐姐让警察抓了,他们说我姐姐蓄意谋杀!”我和老头都是一头雾水,那天出门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天就成杀人犯了,况且一对宁愿自己受辱都不去干违法事的姐弟怎么可能杀人。
    小刚接着讲“那天爷爷给我姐姐两万块钱让我们帮着妈妈治病,本来我们也挺高兴,妈妈知道了也挺高兴,就这样我们把那两万加上前面别人捐的钱凑够了手术费,手术也相当顺利,可是老话说的好,病是三分看七分养,钱本来刚够手术费,没几天就花光了,想给妈妈买点好东西补补也不可能了,姐姐想来想去就想起自己需要一个教务主任家找保姆,钟点工,工资还挺高的,可是一直找不到人,其实也不怪大家不爱钱,这教导主任以前是学校副校长,因为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和学校一女生发生关系被人家家长堵在宾馆门口一顿打影响很不好,还上了当地电视台,后来因为家里后台硬还是留在了学校,记了大过,当了教导主任,有了这种丰功伟绩当然没人敢去他家做钟点工了,我姐姐生性单纯,觉得那都是以前的事,教导主任会改的,况且他也有家庭,就去应招,当天下午就去上班了,上了两三除了第一天那个教导主任嘴上调戏了姐姐一下被姐姐骂了之后他一直没什么反应,可是第三天早上出事了,那个教导主任的老婆早上叫他起床去上班可是怎么叫都叫不起来,他老婆急了就把教导主任侧睡的身子板正克,结果吓坏了她,教导主任眼圈乌黑眼眶深陷,嘴唇发黑,呼吸倒是很匀称就是怎么都叫不起来,他老婆平时就爱看电视剧,尤其是宫斗剧,现在马上怀疑到了姐姐身上,报了警说是姐姐给他下毒,警察后来也感到了现场,查了半天也查不出半点下毒的征兆来,医生法医也来了几波说不是下毒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病,但看发黑的脸色却还像是下毒,这时他老婆不管了撒起泼来,死活要抓我姐姐,说就是她吓得毒,至于理由是看上他家老头子了,他家老头子不同意因爱生恨才下毒害他家老头子。
    满屋子的医生和法医听完他的描述瞅瞅躺在那得地中海,蒜头鼻蛤蟆嘴的教导主任也是哭笑不得,最后也没把发证明姐姐没有罪就知道把姐姐带走了。
    ”小刚说完有大喝了一口水。
    
    老头说道这事有警察插手我们不便过问啊。
    小刚说道“本来拘留时间也就24小时可是现在时间也早已经过了,我后来取警局打听,一个警察知道我俩的事看我可怜就悄悄和我说了那家人找了上面的人,咬死了不能放人,他们也没办法,说要想救姐姐只有找人先救下那个教导主任或者查出他的病因才行,这不我实在没人可找了,才来找您,求求您了。
    ”说着就要下跪。
    老头也不说话,扶助小刚,抬头想了一下道“也罢,为了我这傻徒弟的一段姻缘我就去一趟吧。
    ”虽然我一听他姐姐出不来就很着急,很想和老头说好话让他帮女孩,可是我还没说呢他就答应了小刚,还说和我的姻缘,和我有毛关系,我心想着。
    
    事态紧急我和老头也不啰嗦出门打了个车就往教导主任家赶去可是往过赶的路上出问题了,我们这么冒冒失失的去别人家说是给对方看病有一百个这么说就有一百个不信,说是警察局的可是我们这三人有一个一脸正气的么?一个无业游民一个老神棍一个拉皮条的就我们这三被打包送到派出所也不稀奇,这可让我们着实犯愁了。
    其实我和老头还好最着急的是小刚,人毕竟是他的亲姐姐,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小刚和出租车司机说去xx派出所,我们纳闷这是要带我俩去自首么?争取宽大?用不着这么早放弃吧!小刚见我俩一脸疑惑解释道“我打算去求求那个告诉我真相的警察,他应该会帮我们的,他要是不帮我姐姐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和老头相视一看也没有其他办法。
    
    出租车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派出所,小刚让我和老头在派出所门外等着他,他自己进去找警察,等了大概三十来分钟我和老头都打算放弃的时候小刚领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小警察出来了,这小警察浓眉大眼,虽说不上正气凌然但也是英气逼人,他和小刚边走边聊着,一会来到了我俩跟前,小警察第一眼看到我俩的样子和装束不是上前和我俩打招呼而是回头疑惑的看看小刚,小刚点点头才伸出手来和我俩轮流握手。
    我敢不夸张的说,今天要是没小刚就他刚才看我俩的状态估计下一步就是要我俩出示身份证了。
    握手完毕小刚介绍道“这是警察局的魏哥,叫魏乐易。
    ”接着指着我和老头和我道“这是本地有名的老中医枢先生,早年间给国民党高官看过病,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这是他的徒弟,秦岚。
    ”听完他的介绍我和老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人民警察愿意帮助小刚和我们这俩江湖骗子原来她以为我们是老中医,能看病!
    听完小刚的介绍小魏警官对着老头殷切的说“其实我们家以前也是世代行医,后来从我父亲这一辈开始当警察也就渐渐疏远了这个行业,不过我还是很相信我们的中医的,堂堂中华五千年历史,扎根在中国璀璨文明中的中医比世界上任何医学手段都要高明,如果今天这件事了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老先生能否答应”老头眯着眼看了看小魏“但讲无妨”小魏说“我家中奶奶病了也有好些年了,一直检查不出有什么毛病,希望老先生能抽空去看看!”
    老头点点头说“小事小事,我们还是先去张主任家吧。
    ”
    张太太
    我们几个打了车向张主任家走去,在路上了解到,小魏们所在的派出所主抓张主任家的案子,案发当天他就和几个同志来过,他还负责询问了部分家属,所以张家人应该都认识他,至于这次小魏完全是出于个人感情才愿意带我们来的,他来之前撒谎请假了,所以说我们并没有合法的手续调查张家事件,同时也意味着只要我们出一点纰漏小魏可能要吃检查更有甚者可能饭碗不保,这无疑又给我和老头增加了压力,听完小魏的叙述我说话都开始颤抖了“师。
    。
    。
    。
    父,您有把握么?没把握别害了小魏警官啊,再说您也只是听小刚大概叙述了一下病情,万一治不好呢,我们怕要吃官司。
    ”老头并不傻他听出了我的话外音,我们现在属于多管闲事,成了还好,不成我们就要被抓很难完全脱身,即使不被抓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老头也没睁眼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夫自有分寸就没了声音。
    
    车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张主任家的小区,这是市区比较高端一点的小区了,物业安保很严格,里面环境也很优美,小区门口不时地有豪车进进出出。
    我们来到门卫室,保安见过小魏,简单沟通了几句就放我们进去了,小魏带着我们左转右转一会来到一片三楼别墅区径直走到一户门前按下门铃,在等待主人应答的功夫我和老头大量着这房子,我心里盘算着小小教导主任真是有钱,居然在市区高端小区买房,还是整个楼盘风情最好的别墅区,着老小子到底怎么弄到这么多钱的。
    一会门开了挤出来一坨看起来像是人一样的物体,为什么这个说呢,因为对面的太太身高不足一米六看起来怎么也有二百来斤,全身的褶子都平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踢一脚能滚五百米不带停的。
    
    显然我们的到来不是时候,对方打着哈欠骂道“这才几点啊,赶着给你奶奶上坟啊这么着急,十二点不到就敢叫姑奶奶起床,信不信老娘放一把火少了你家!”才一个照面我和老头就被这大姐深深的骂人功底所折服。
    大姐看见是小魏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不过也没有太过前辈,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咧嘴的动作,不客气的说道“我给你们市局的高队长打过电话了,他说他会负责这案子你又来干什么?”小魏陪着笑答道“其实也没啥,我就是高局派来的,他让我特意找了一位全国出名的中医来给张主任看看,这位老中医世代行医,专治疑难杂症,如果看好了也算解了嫂子您的烦心事,如果暂时治不好他也能去找全国的名医会诊,争取早日治好大哥不是么?”一看小魏就没说过谎,这几句谎扯下来孩子脸色通红,不停的用手擦头上的汗,幸好天气也热胖大姐没看出什么端倪,听说是高局叫我们来的马上开门把我们迎了进去,最厉害念叨着“多谢高局挂念,我们小老板姓的事他还这么重视真让我们感动啊,真是警民一家亲啊。
    ”小魏尴尬的答道“是啊,是啊!”进了屋我们才算开眼,什么叫富丽堂皇,什么叫珠光宝气,对于我这种屌丝来说这简直就是皇宫一般的纯在,我兴奋的这看看那瞅瞅。
    相比我的失态老头倒是很淡定。
    
    在客厅坐定胖太太让保姆一人给我们倒了一杯冰果汁看着老头谄媚的问道“听小魏说您是中医大师,不知道您会减肥的方子么?我这体格天生胖,找了好多医院都减不下来,抽脂也做了没几天就反弹,不知大师您有什么良方?”老头看着胖太太道“夫人大可不必为此担心,您身上的不是肥肉,是富贵,多一份肉多一份富贵,少一分肉减一分富贵,我听说过一种富贵体质,原来您就是万中无一的天生贵人命,要是您减肥了,怕是要散尽这万千资产才行!”胖太太听完马上不乐意了,“减什么肥减什么肥,我说那么多人让我减肥原来是嫉妒我这天生富贵命啊,我让他们眼红去吧,就不减我就富贵气死他们。
    ”老头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就说“不知贵先生现在何处,老夫去帮他诊脉调理一下可好?”富太太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自己的天生贵体随意的答道“在楼上,我让保姆带你们去。
    ”
    不一会保姆过来了,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我跟着老头问他“你说的是真的?这一坨真的是什么天生贵体?”老头没回头低低的答道“贵什么体,有贵体也轮不到他,自己丈夫那样了都不关心,想到的是自己减肥,你看他猪八戒转世的样,和我们聊天十来分钟喝了三杯牛奶一杯咖啡,吃了多少冰激凌,就他这样别说减肥,今天不得糖尿病就烧高香吧,我不这么糊弄他他不高兴了打电话给那什么高队我们全玩完!”我一边佩服着老头的老奸巨猾,一边担心的说“你不是老中医么?怎么算上卦了?那女人现在是被马屁拍晕了,一会醒过来还不找我们麻烦。
    ”老头鄙夷的看我一眼“好话谁不爱听?难道我非要以中医的身份告诉他活不出一个月才安心?小子你还嫩点,有时候不是你知道什么就要告诉别人什么,而是别人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
    ”
    失魂落魄?
    在到二楼最靠里面的一间卧室里躺着一个人,我猜应该就是张主任了,接下来小魏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猜想,小魏指着躺在床上蒙着大厚鹅绒被的男人说这就是姓张的教导主任。
    老头在床边转了转说道“这么大热天也不怕把它捂臭了。
    ”然后靠近他看了看他的脸色,翻了翻他的眼皮,接着把他手拿过来闭着眼搭了会脉,眼睛睁开的时候眉头都邹成了一个,嘴里自言自语道“失魂症?奇怪啊,但是看起来不像是丢了魂啊,丢了魂应该是痴傻癫狂,可是他现在安静的躺在这和魂魄离体一样,是死亡的症状啊!奇怪奇怪。
    ”接着把我叫过来说道“小子你眼睛好看看躺着的这个人有什么异样,我观察了半天,除了小刚说的眼黑最黑的中毒症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突然我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他的脖子上隐隐约约有几块淡淡的斑块,看起来及其不明显,我指着斑块问老头“师父,这是什么?”老头低头看了看对我说你也发现了,那是尸斑,是不会出现在活人身上的,但是他现在还是个活人,出现这种斑块说明他正在死亡。
    ”
    老头回头对他家保姆说道,有香没有,就是礼佛的那种,帮我拿三只来,那保姆想了想说太太那应该有,说完就出去了,小魏疑惑的看着老头问道“您不是中医么,中医还要用香?”看起来小魏已经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老头也不看他对他说“亏你还自称医术世家,连最起码的烟熏法都么听说我要用这烟熏发来试试病人的呼吸,看看病人还有没有气息,气息是否顺畅?”
    不一会保姆拿来了三根香,不过不是普通礼佛的像,一拿进来就香气扑鼻,看起来是名贵的檀香,老头也不答话拿过三根香回头对我们说“所有活人除了我之外都站到门边离我远一点,窗子都关好了,一会不管干什么都不要出声,不然我会误诊的。
    ”我们都很听话的往门边退去,一来我们都不知道老头要干什么很好奇他接下来的行为,二来我们什么都不懂只能对老头言听计从,老头毕竟是权威人命关天。
    老头走到床边嘴里念念有词,脚下走着不明显的碎步,只有我看的出来老头走的是道家做法传统的禹步。
    老头嘴里念的越来越快,脚下步子也越来越快,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陷入幻觉,感觉老头有无数残影,突然老头双手捧起三根香向下一翻向上一翻,右手中指压在食指上挨个弹了一下香头香居然冒起了袅袅的青烟,我们几个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我惊讶的是这是我第一次见老头做法,而他们惊讶的估计是老头这魔术般的手法。
    老头拿起香在张主任头上不停的写着什么,奇怪的是香烟没有散去,化作薄薄的一层淡青色附在张主任脸上翻转流动,持续了大概五分钟,老头抽回了香,那层烟雾也渐渐散去,老头看着我们,我看的出来老头的表情有点凝重,或者说没有头绪更确切。
    
    经历了大概五秒钟的沉默,老头开口了“他的状态我看不明白,我不知道导致他现在这样的原因是什么,我需要检查他的日用品,以及他最近的吃住,还有他接触的人的信息,不然我没法治他的病。
    ”说完这些小魏皱起了眉头,他只是来帮忙的,毕竟我们是假冒的,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又要查人家的底还要翻人家的家,这叫他怎么办才好!老头知道他的难处说道“不用你操心,我和我徒弟去劝他们家太太,你已经完成你的任务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过几天了了这事去找你给你奶奶看病。
    ”小魏本来还很为难听完老头的话瞬间如获大赦,连连感谢说道“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
    小魏本来要一个人走的可是我和老头怕小刚在这控制不住自己坏了我们的事就让小魏带走他,本来小刚还闹了一会说非要留下,老头见说不通他也恼了甩下狠话道“你留我就走,你走我就留。
    ”小刚这才无奈的跟着小魏走了。
    
    一会就剩我和老头了,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师父,他怎么了,看起来问题很严重啊。
    ”
    老头回答道“我刚才用引魂法试着招魂,可是你也看见了香烟在他脸上盘旋不去说明他已经没有了魂魄,无魂可招,可是她现在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又说明他没有死,人没死没有魂魄那他到底是什么状态?”我看着张主任说道“他是不是像谢老三一样天谴了?”老头摇摇头“不可能,天谴如果旁人强行窥探会受到反噬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就说明不是天谴,一定另有原因,这事不简单,这样一会你和我下去先搞定那富太太,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
    ”
    天贵星下凡
    来到一楼胖太太在那打电话,听起来好像是和朋友聊天,离得太远听不清就听清一句“你们跟着本星君就享福吧,还能沾沾仙气。
    ”见我和老头下楼了,胖太太心情好像很不错,热情的招待了我俩。
    和胖太太寒暄了几句,胖太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不是来个老张看病的么?看完了?他到底什么病?”我毕竟还是年轻做贼心虚,他突然间这一问我有点手足无措,还是老头结果了话茬“是的,我们是来给贵夫君看病的,病已经看完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另夫君与夫人星象相冲,才导致今天这劫难,要想避过其实很简单!”
    胖太太听完狐疑的看着我俩“你不是中医么?你还懂得看相算命?”老头也不着急抿了一口茶水达到“中医来源于阴阳五行,人也是阴阳五行衍生出来的,正是万事万物的一环,我不过是年头获得久了,能碰巧窥得期间一二罢了。
    夫人可还记得我说过您是天贵星下凡?”旁太太一听这词马上乐开了花故作娇羞的达到“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当然记得,当今世上能有先生如此高明医术和道术的有真本事的人很少了。
    ”
    老头接着说“问题就出在您这天贵星上,您丈夫现在的劫数和这有着莫大的关联,前世您本是天贵星,您丈夫也不是凡人,是天荣星,你俩一主一辅守护着南斗,可是您二位又念及人间疾苦,想要下凡度化世人,所以您二位相约一起投胎人世间,可惜当时约定好的是做兄弟,后来临了要投胎了,阎王说没位置了,兄弟名额满了,只能投夫妻,可是及时已到您二位不得不投胎,这才有了现今的您和您丈夫。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千川晚产马屁不穿,老头这一顿白活我差点笑出声了,还指标不够了,阎王那又不是计划经济。
    可是旁太太听得很认真,看着老头问道“大师那我丈夫为什么会昏迷?”老头接着道“哎,本来你俩是兄弟的话一主一辅一点问题都没有,原本他是主星,你是辅星,哪只投胎后你比较强势,压了他一头,天庭就有点不乐意了,虽说天庭这几年也在搞女权运动,王母年酿地位有了一定的提高,可是主事的还是男人,他们看不惯了,就给你家降下了此等劫数。
    ”胖太太听完自己的事居然惊动了天庭,嚎啕大哭,边哭边念叨“玉帝啊,不是我强势啊,要惩罚就惩罚他啊,他在外面勾搭小姑娘还被人家打了都是我照着他,实在不行您给我换个星官来吧,要好看的,年轻的,我早就不想和他过了啊!”听完胖太太哭嚎的内容我和老头都是一脸黑线,哪有这样的,本来以为他会伤心,替丈夫求情没想到居然和玉帝讲起了条件。
    。
    。
    。
    。
    
    老头看到胖太太跑偏了马上过去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您和夫君即已投胎就必须过完这一世,下一世您可以和玉帝当面说清楚,顺便挑选好看的星君和您投胎。
    ”胖太太听完好看的马上两眼放光“那这一世怎么办?”老头接着说道“必须帮您把您丈夫救起来,他万一躲不过这个劫数,到了天庭,怕玉帝怪罪,满口胡言把错都推到您身上对您不好,怕是影响下次投胎的质量!”听完这胖太太马上义愤起来“他个死色鬼,他敢,老神仙,一切听您的,您说怎么救就怎么救,我还正好一肚子火呢,他和那女大学生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看他醒了我怎么收拾他。
    ”老头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事叫胖太太打麻将的,胖太太直接乐开了花,说是有部门小年轻一起玩也顾不得老头直接甩下一句,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只要把人救起来就行,我出去玩去了,有什么事吩咐保姆做。
    说完拿起包就走。
    我和老头摇摇头真是不是一家人呢不进一家门,夫妻俩德行都一模一样!
    艾薇黛昆斋记
    有了胖太太的特赦令我和行动起来就方便了许多,刚开始我和老头翻张主任的屋子保姆看起来后还有点不乐意,悄悄给胖太太打了个电话告了我们一桩,没想到的事胖太太丝毫没有怪罪我们的意思,还训了保姆一顿,估计要不是急着胡牌保姆怎么着也得被骂半个小时。
    我和枢老头在张主任家这一通翻,把床底下都找了可是还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枢老头郁闷的摇摇头道“不对啊,没个阵法怎么能把魂拘走呢?难道是我猜错了?”我不敢打断枢老头的思绪,于是问道“你家先生在哪办公啊,带我去看看!”保姆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还有一间书房,不过平时不让别人进,夫人也不去!你们要是去怕不好交代。
    ”本来我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保姆说的这句话最后几个字格外的重,好像要强调什么,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让她带我去,并且要挟他如果不带我去我就去告诉太太,让她死的很惨,最后没办法保姆把我带到了一间向阳的屋子。
    
    打开屋门整面墙的大书架上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书,那一刻我还真有点佩服这张主任了,虽然品行不加没想到还真是做学问的人,我的敬仰还没持续三分钟就发现了端倪,这孙子哪是做学问,分明是装样子,书架上大部分书都没拆封,塑料纸还包着呢,聊聊几本看多的还是《聊斋艳史》《金瓶梅》等少儿不宜的书。
    保姆看我没东其他的东西就又回去看着老头了,毕竟打工的得给主任看好屋子。
    我百无聊赖的转悠着见桌子上有电脑就按了开机键,本来没打算打开,一般这种电脑都有密码,可是三十秒后电脑居然开了,我也没事干又不敢去打扰老头就打算打打游戏,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游戏就接龙和纸牌,玩了两把觉得没意思就退了。
    这时我突然心血来潮,我们大学的时候男生笔记本经常会存一些儿童不宜的骗子,为了隐藏一般是加密或者放在某个盘最后一个文件夹起名叫删除文件。
    想到这,我打开了电脑的搜索项,选中了隐藏文件,搜索“删除文件”,本来我就是恶作剧的心态,没成想居然在c盘真的有一个这样的文件夹,看起来还挺大,我满怀期望的打开这个盘,果然没让我失望,有好多小电影,还有好多让人看了脸红的,张主任和不同学生妹颠鸾倒凤的视频,看得我血脉贲张,鼻血都快留下来了,拉到最后一个视频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的主人公和场景眼熟,想了半天我终于想起来了,里面的女主角居然是那个保姆,场景就是我现在呆的书房。
    看着这么多珍惜的资源,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带个upan来,要不然这么多原创发到网上都够我吃的,虽然可能会坐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下面一个记事本文件吸引了我,名字叫“艾薇黛昆斋记”,我马上陷入了搜肠刮肚模式,这艾薇黛昆是啥意思,真不愧是文化人,大学老师,我念了二十来年书还是文科生居然一点都没听说过也没一点印象哪个典故提到过这几个字。
    我一方面感慨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方面感慨我的孤陋寡闻。
    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倒要看看里面的内容,即使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以后出去也能吹吹牛逼,况且人家藏的这么深,一定有东西!
    想到这我满怀期待的打开了文本,看了不到五分钟我就脸红脖子粗看不下去了,这里面全是描写张主任和他的女朋友们那啥的日记,里面内容详尽其详,每个动作,没个声音都有具体描写,到了高潮部分还有配图,看了最前面的几篇我告诫自己要办正事,于是点了最小化长出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揉了揉揉脸再看文件的名字终于知道其中真意了,这哪是什么大学老师,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文件名很简单,没有什么古文,也没有什么典故就是“everyday 曰比”粗俗易懂,毫不要脸。
    
    人有时就是这样,越想忘掉的事情越是忘不掉,本来想着冷静冷静,可是毕竟年轻气盛,毕竟老处男一枚,再加上里面描写的那么具体还带配图的,这个比看小电影强多了就又怀着批判的眼光打开了文件,这回我打算从下网上看,没想到文件的最后居然不是记录这些香艳的事,而是更贴近于张主任的日记。
    
    张主任的日记
    出事前十天,前面描写的是张主任去哪找女孩怎么玩的不做详解,接下来的内容才是重点“已经是第三次起来了,以前从没有失眠过,今天不知道怎么老感觉有人叫自己,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门口看自己,感觉是梦但是又那么真切,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也许休息几天就好了。
    ”
    出事前第七天“我确定那不是梦,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了,以前总是模模糊糊在门口站着看我,今天他居然出现在了我的床边,虽然黑影身上裹着很厚的黑雾,黑雾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说的什么但是节奏很是急凑念的人心理发慌。
    ”
    出事前第五天“我这几天快疯了,我不知道该和谁说,我知道和谁说了都不会相信,但是不说出来我迟早会疯的,本来想和在这打工小姑娘孙倩说说,没想到把孩子吓得半死,最后还让我老婆看见了,训了我一顿,我不怪别人,我就怪我自己,我以前不是人,我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所以找个说话人都那么难。
    没办法和别人倾述只能写在日记里就当做和别人聊过了,今天一定要加大安眠药的剂量,一定要睡着。
    ”
    出事前第三天“安眠药已经增加到常人无法承受的剂量了,普通人吃这么多早昏迷了,可是我却睡不着,那个人这几天不止站在床前念叨了,他开始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太弯腰开始掐我脖子了,掐的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如果是梦那么也太真实了,如果说是现实可是每次我都是已惊醒结束这场噩梦,我真的快疯了,又一次被噩梦惊醒,我想我睡觉是不可能了,我还是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然后看会书吧。
    冰冷的凉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感觉镇静了许多,我抬头看看自己憔悴的面庞,脸色蜡黄,顶着黑眼圈,还有脖子上的一圈青紫,不对,那不是梦,我确实被什么东西掐过脖子,而且很用力,睡觉前我还照过镜子,确定脖子上没有异样啊,可是现在这圈青紫明显是被人掐出来的,那不是梦,明天我一定找个高人看看,听说有个刘半仙能掐会算,明天找找他看看。
    ”
    看到这里我也是一头雾水,从日记来看这张主任是招惹了什么东西了,估计他现在的昏迷多多少少也和他这几天的怪梦有关系,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果然接下来的内容印证了我的猜测。
    
    出事前第二天“今天找刘半仙看过了,据说他命犯五弊三缺,年青时更是因为泄露一些天机导致眼睛瞎了,今天一见果然是仙风道骨,一派高人的做派。
    刘先生看过我的脸色直接就说我纵欲过度,真是活神仙啊,然后刘先生给我起坛做了法,请了太上老君的符,看来今晚能睡好觉了。
    
    这该死的老骗子,什么破符一点用都没有,那个黑影还是会掐我脖子,相较于昨天今天掐的我喘不上气来,差点就死在梦中了,今晚先熬过去,明天一定找那老神棍子算账,他也不打听打听谁都敢骗,接着顺便去附近的庙里住几天避避邪,对就这么办。
    ”
    出事前一天“今天去找那个老骗子他居然不在家,只有一个小徒弟看门,和他我也说不上话,我就开车到了市里面的庙里,希望烧烧香,看能不能在庙里住一晚上,结果香火钱没少花,到最后我问道能不能住一宿在庙里,得到的答案是,我们这就是旅游景点,从方丈到小和尚都是临时工,一到五点就下班,庙里就留一个看门大爷,您要想住也成。
    本想着借着庙里和尚多避一避,看来只能回家睡一觉。
    
    今天那个人影格外清晰,马上能看到五官了,奇怪的是居然没怎么掐我,只是慢慢的走到我身边,平日里它总是不停念叨,今天却只说了几个字,而且是我能听得懂的“明天一起走”。
    说完那个人影消失不见了,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出奇的我睡了个好觉。
    ”
    下面就什么内容都没有了,我猜想也许是被那个黑影带走了吧,看完整本日记我赶忙通知了老头让他过来看看。
    
    老头没一会到了书房,我把日记丢给他让他看看,老头狐疑的拿起日记翻了几番,结果脸色大变,并不是因为被里面的事情吓到了,而是我忘了和老头说要反着看了,前面全是各种儿童不宜,老头看的面红耳赤,看那样子一会就会结结实实的把那本书砸我脸上了,我连忙解释道“师傅,从后往前看,您看反了,后面才是重点。
    ”经过我的提醒老头终于打开了日记的后几页,耐着性子看了一会,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到最后长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我怕事已经知道这件事的起因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求证一下,你去给胖太太打个电话联系一下那个什么刘半仙,就说我和他要商议怎么该风水。
    ”
    我也不多问,问保姆要了胖太太的电话,一打过去就听到稀里哗啦的麻将声,胖太太没好气的说“谁啊,鬼催的?敢给老娘打电话,让老娘知道你妹正经事老娘找人找到你家杀你一户口本你信不?”我猜八成是这胖太太输钱了,才这么大火,忙着把事情讲给他听,听完是要给她家改风水,马上高兴地说“谢谢老神仙,我这就联系刘半仙。
    ”
    一会胖太太家电化响了,说是刘半仙徒弟打的让我和老头去见他,地点在市中心,我和老头也不多担待出门打车就往刘半仙处走去。
    
    五鬼法
    刘半仙的办公地点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上,包了一层,显得很有牌面,前台知道我和枢老头来了,也不用预约直接带我们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在一个豪华的办公室里,刘半仙坐在一张比他高出半头的沙发椅上,低着头好像在写着什么东西,听到有人开门,抬头看看我们也不惊讶,很有礼貌的点头示意我们坐下。
    我仔细的大量这老头果然如笔记所写相貌堂堂,仙风道骨。
    
    枢老头也不拐弯直接问道“那个张主任你应该知道吧,他现在半死不活了,他好像找你给他做了场法式,还给他画了张符,我能看看你画的符么?”刘半仙好像知道我们的来意,直接答道“这好办,我现在就划给您看。
    ”边说边用手沾着茶水画了一个很复杂的符,我虽然不懂符,但是从枢老头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对面这刘半仙是有本事的人,这符分量不轻。
    画完刘半仙拱了拱手道“小弟学艺不精,在让师兄见笑了。
    ”
    枢老头也拱了拱手,“刚才失礼了,不知道道兄师承哪门?我看着这符像是正一道的符”刘半仙回到“师兄果然是高人,不错我就是正一的门人,至于我师傅不过是正一的一个普通门人,至于名讳,她临终前曾嘱咐我,他这一辈没能让道门兴旺反而日衰是他的无能,他有愧于历代掌门,不让我提及他,还望见谅。
    ”老头听完他的话自己也叹了口气,深色暗淡了不少看起来刘半仙的话触及了老头的伤心处。
    
    枢老头接着又问了几个关于张主任的问题,可是刘半仙都摇头说不知道,那天他只是看张主任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在他以为这样的有钱人缺德事做多了多半会有怨鬼跟着,于是就做了场驱邪避祸的法式,画了张符给他,可后来张主任在也没联系他,他以为好了没什么事了,不成想现在却却这么严重。
    
    老头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和刘半仙剪短的道别后就拉着我出门了。
    本以为这一趟没啥有价值的情报枢老头会很沮丧,没想到枢老头只是一路不停的哼气,看起来非常生气,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怎么了,张主任家的东西很难缠么?”老头终于不哼气了,但是表情还是冷冷的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这东西是他们张家自己招惹的,他们自己欠的债自己去还,我们不用管他就是。
    ”老头不说还好,这一说我更是一头雾水,忙劝道“师傅到底怎么了,不为了我们我们也得为了那对可怜的姐弟啊,况且您说我和那个女孩还有一段缘分呢。
    ”说道姐弟俩老头的面色一软继续说道“你知道五鬼法么?”我答道当然知道“五鬼法是道门一个不算太复杂的法术,配合阵法催动,常用在道门祈福仪式,用来祈求万事安好,鸿运昌盛。
    ”
    老头接着说道“对,后来有心术不正的道士把这类法术用于民间,改名为五鬼运财法,五鬼运的不只是财,还有别人的运,别人的势,别人的健康,而负责搬运这些的五鬼也不是什么鬼,而是阴将,不同于平常鬼魂要求纸钱祭祀,五鬼要的是施法者的德行和福祉,换句话说运一次财你就做相应的好事来做抵偿,你自己的不够就用家人的,反正这么做是有损阴德的,看他现在的样子祖宗的德行让他败光了,鬼差这才缠上他,这刘半仙也是个高人见他明显是怨鬼缠身的样子就画了道厉害的驱鬼辟邪符给他,要是普通小鬼早就魂飞魄散了,即使是厉害的厉鬼也要退避三舍,没想到是这不是什么厉鬼是阴将。
    
    还记得我在他家用香烛做法时出现的状况么?我答道记得啊“那香烟像是一层薄纱贴着脸聚而不善,您当时也没说什么。
    ”枢老头接着说道“我用的是茅山的引魂术,说起来也不算太复杂,就是用来检测这人是否丢魂少魄的法术,正常人那香烟只会在头顶三次处盘旋不善,而丢魂的人香烟会从飘向他丢魂的方向,而那天所见说明这个张主任他的魂魄还在他身上但是已经不属于他,被另一个强大的魂魄拘在了他家,按理说,家家户户一般都有门神,再厉害的鬼怪一次两次能混进屋子还算说得过去,要是想连着十天半月在主人家屋里呆着并且拘走主人的魂魄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人阳寿已尽,熟话说井水不犯河水,阳宅活人居住的时候阴魂怨鬼是不能靠近的,除非是这鬼物及其厉害或者被主人所请,现今他家这东西说到底是他家咎由自取,今日之祸本就是他们家的报应,本部应该插手此事,但是看在小刚和未来徒弟媳妇的面子上老夫就试着管管这闲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老夫失手了,救不了徒弟媳妇,你可别怪罪为师。
    ”
    听着老头叫那女孩徒弟媳妇,我不自觉的脸红了,心里美滋滋的,一边应承着“那是那是,没有师傅搞不定的,我师父是谁啊,世间没有师傅搞不定的厉鬼。
    ”一边在心里yy着我和小刚姐姐的下半生。
    
    破阵
    一会我和枢老头坐车来到了张家,这次在看张家老感觉鬼气森森,大白天也感觉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尤其是张主任的房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枢老头站在院子中间左顾右盼看起来没打算回张主任的屋里,我也跟着打量。
    由不得好奇,就问道“师父,您在找什么么?为什么不进屋驱鬼?”枢老头也不理我,绕自观察了一会回头冷冷的对我说道“你以为鬼是你家亲戚说走就走?况且这鬼还这么厉害。
    你不都说了么,事起于五鬼之法,而五鬼法施法需要布阵做法,要想驱鬼必先破其阵,况且我连法器都没带,怎么捉鬼?我就是在找施法的阵,今天先探探阵,明日待我准备充足就去会会这五鬼。
    ”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老头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手指头不停的掐算,一会溜达到了房子后面一个废弃的车库,车库上爬满了爬山虎,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出来,车库的大门被砖头砌死了,走到近前能感觉道一阵阵的阴风,满鼻子满鼻子的霉味。
    枢老头在车库门砖墙上抠了抠,然后只见他把两指伸到砖墙里一用力,一块青砖被生生扯了出来,在一旁的我看的脸色都白了,这墙饰水泥砌死的,老头就这么随意一下居然给拽了出来,这二指之力到底有多大。
    老头在砖眼里敲了敲,突然一用力,听到车库里面有砖石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恶臭传出,这臭味直逼脑门,我差点晕过去,老头也是眉头一皱。
    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事不简单,我们进车库去看看,屋里一定有暗门。
    ”
    我和老头进到屋里,屋里还就是那个保姆,老头不停地旁敲侧击打听屋里有没有暗门啊密道啊什么的,哪知那保姆听说之后一个劲的摇头,肯定的说不知道,老头接着又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刚才去了公安局,公安本来怀疑他们家有密室啊什么的在做秘密实验,导致张主任昏迷,现在看来和你有很大关系,你收拾一下一会和我去公安局报个到,直接去看守所。
    ”保姆终于撑不住了,说道“别抓我,我也是无意看到的,又一次我夜里去上厕所无意中看到先生进了一个门,那门很隐秘,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去。
    ”说着带着我和老头左转右转,最后在厨房后面一个储物间的冰箱后面有一扇铁门。
    我和老头见找到了暗室门就打发保姆回去,临走时还要挟他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办案。
    虽然隔着铁门可是那股阴冷之气还是透人骨髓,老头回头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慢慢的打开了门,本以为里面是什么恐怖的画面,没想到里面是一条漆黑的走廊,我们一前一后慢慢摸着往前走,没走几步又是一道小门,不过这扇门上锁了,老头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根铁丝,三通两桶门开了,这次打开小门一股阴风卷积着恶臭铺面而来,我感觉魂魄差点被这股腥风带走,老头见我脸色不对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拿出几粒小药丸给我吃下去,这要一吃下去感觉心口一凉,刚才那股恶心烦闷的感觉马上就没了,常出一口气我问老头“师傅这是什么灵丹妙药,这么管用?还有么?”
    枢老头也不理我,在墙上摸了半天,啪嗒一下黑黢黢的屋子里亮起了一个三十挖的小灯泡。
    老头看着我回答道“还想要这药么?我卖你点怎么样?”我连忙点头“那就多谢师傅了,您说吧什么价。
    ”在我看来能稳定魂魄的定然是世间难得的灵丹妙药,当然巴不得有多少要多少,即使自己不吃拿出去卖也能大赚一笔。
    老头眼皮也不抬“好吧,拿你下次的工资就够了,我给你三瓶,每瓶一百颗怎么样。
    ”我听完激动地差点给老头磕头,这三瓶就是三百颗,一个卖一百块都发了,连忙问师父这药叫什么名字?老头回答道“老夫叫他清心回魂超级无敌大补丸。
    ”我纳闷道“师父这药的名字用不用这么中二,一听就是假药。
    ”老头点点头“也对,我刚随口起的,你还可以叫他另一个名字,复方丹参滴丸。
    记住认准九芝堂的。
    ”md我又被这老神棍涮了,用三瓶丹参丸骗了我下次的工资,不过说出去的话,不认也得认。
    
    “这丹参丸还能稳定心神?”我咬着牙其狠狠的说。
    老头听出了我生气,也有点不好意思语气缓和的答道“道门有五术,山医命相卜,这医脉本来就出自道门,丹参滴丸本来就是道门的仙方,只不过为了周济天下众人皆知批量生产了而已,很奇怪么?还有一味药叫回魂丹,传说可以起死回身你知道是什么药么?”我听完这名字,在配合他的功能道“呵呵,是不是速效救心丸!”老头两眼放光,不愧是我徒弟,孺子可教也。
    
    在这门诡异恶臭的地方能谈笑风生的也只有我和老头这俩了吧,屋里格局不大,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摆着一个盒子,用黑漆漆成纯黑色,盒子上用暗红色的染料画着复杂的符咒,盒子前面摆着香案。
    屋子其他四个角落也有类似的四个盒子,各占一个角,每个盒子都画着符,都有恶臭传出。
    老头看着这几个盒子来来踱着步子。
    看来我们是找到五鬼法施术的法坛了。
    老头来回转悠看的心烦就说“师父您还溜达什么,直接烧了这些破盒子不就行了?”枢老头不动声色“你懂什么,这阵法环环相扣,莽撞破阵只能起到反作用,到时候激发了这阵中凶灵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
    枢老头转悠一圈最后在东北拐角站住,然后左手掐诀,右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柄木剑,看起来是十分精巧,隐隐还有青光泛起,脚下踏着诡异的步伐,配合着步伐念念有词,连念带跳大概有俩三分钟突然手诀暴涨右手小剑指向黑匣子,大喝一声破,随着老头一身凌厉的喊叫还有隐隐的像是鞭炮爆炸的破空声,老头做完这一切收敛心神,慢慢打开盒子盯着看了起来,我好奇里面是什么也凑了上去,虽然已经猜到了大半还是吓了我一跳,这个不大的盒子里装着一个死婴大概也就几个月大,尸体已经将近腐烂,但还是能看得出这死婴是个畸形儿天生只有一只手,另一只只有一个肉芽,不细看看不清,而健全的手至手肘部完全切了下来。
    盒子里满是尸体腐烂的液体,奇臭无比,奇怪的是居然不见蚊虫叮咬。
    老头看了看不停歇继续打开了其他墙角的三个盒子,果不其然,里面都是死婴,有天生双头的畸形儿,有天生缺少一足的畸形儿,只有西北角的婴儿是完整的,我打量了半天看不出端倪,老头提点道“这是双性人,真是造孽啊。
    只剩中间的阵眼了,打开了阵眼就能破了这五鬼法的根基。
    ”
    只剩最后一个盒子也就是中间椅子上的那个盒子,枢老头还是重复刚才的几个步骤,只不过相比刚才枢老头的神色严肃了不少,做法时间也长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一声大喝,相伴的还是破空声,不过比刚才大了许多。
    枢老头舒了口气对我说道,来过来开开眼,如果老夫没有猜错这盒子里装的是没有内脏的婴儿。
    老头慢慢打开了盒子,几声似有似无的婴儿啼哭声传入耳膜。
    我小心翼翼的向盒子看去,果然一个比其他孩子大点,大概一两岁的孩子躺在盒子里,肚子上有细密的针线,尸体旁边放着个玻璃瓶,里面满满当当不知道装的什么。
    老头拿出那小木剑,小心的挑开针线下的肚皮,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扒拉,果然都是一些线头碎步。
    我气愤的骂道,没想到这张主任还是个杀人犯,活该他半死不活。
    老头却摇摇头“不是,我量他没那个杀人的胆,你看到那玻璃瓶了么?我估计这孩子是得了癌症,扩散到全部内脏,死了之后取了内脏做成草人的。
    ”
    枢老头见阵法已经破了心情好了不少,带着我离开了密室,期间叮嘱我不要动里面的东西,完了报了案留着让警察处理。
    出来外面,见到屋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好了不少就问老头这阵法的说道。
    枢老头答道“相传五鬼是地府的五个阴将,是极其厉害的怨鬼,生前有着巨大的执念。
    而这五个死婴天生畸形,按照道教说法,他们生前都是犯下重罪,堕入地狱,刑满之后投胎为人却也带着自己上辈子所受刑罚的影子,比如那个双头的就是地狱被砍头的罪人,而那个癌变的婴儿则是在地府被剖腹挖心的罪人,他们上辈子都怨念极大,及适合做五鬼法这样的邪法,不过五鬼法很普遍,知道用这五种怨鬼做引的很少,看来这的水还挺深,今晚我们回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晚上我倒要会一会这五鬼,看看他是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
    ”
    汪仁
    第二天一白天老头都在和我在采购东西,什么香烛纸钱,什么桃木剑罗盘,临了还从路边一个算命的手里弄了一身道袍一把铜钱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老头这么认真,看来我们要对付的东西确实很厉害,回到宾馆已经是下午七点多,老头吩咐我别让人打扰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知道晚上九点多,手里拿着七八张符,看来这就是老头忙活一晚上的陈果,出门随便吃了一口我们就打车往张家赶去,头天我们和张太太商量好了今晚布阵,他家不能有人,但是张先生必须在,所以我们这行头也不怕被外人看到。
    倒是出租车司机见我们这一身行头,一路上和我们聊个没完,临了死活不要车费了,留了我们联系方式,说下次让我们拍戏叫上他,他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演员让他孩子在电视上看到他。
    
    来到张家房子外面果然屋子都是黑的,没留人,我和枢老头在客厅坐下倒了一杯茶,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老头边喝茶边和我说道“今晚怕是有些麻烦,那鬼是阴将厉害的很,我们今晚的计划分为两种,第一种我召它出来,谈妥了让他放了张主任的魂魄,他如果同意大家你好我好,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太大,第二种就是谈不妥,我们和那鬼死磕,打到它服了离开为止,不过不能在张主任身上动手,我们虽然法器在手不怕那东西,可是万一那东西夺舍,张主任毕竟有肉身,我们玩命死磕,到时候鬼是打跑了,人也残了或者死了我们没法交代,只能想办法把鬼引出来在解决,这引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过你放心,老夫会保你周全,让那厉鬼近不了身,引出来老夫在用法术封住张主任七脉那鬼想回也回不去。
    ”
    听到老头要拿我做诱饵我多少有点不乐意,正想反驳几句,老头说“要救孙倩就这么办,不然我们走人,让这张主任死去。
    ”听完我也不能说什么收拾起东西和老头上楼布阵了。
    其实也用不着我,老头掏出罗盘一会这走走一会那看看,这一会这撒个铜钱,一会那放张符,整个过程我就是看着他忙活,老头一直忙到十一点多。
    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我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看你的了。
    ”说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让我穿上,我一看差点骂爹,我家人都活着,你让我穿孝服?没错是农村的一身白孝服,还贴心的用麻神绑着,说穿上之后用来系裤子。
    老头见我真的恼了解释道“你不懂,鬼物最是对红白两种颜色敏感,你一个男娃穿大红不好,一会老夫用溺阳针法激发你体内阳气,就相当于半夜里点着五百瓦的灯泡,我不信那鬼物不上当。
    ”我苦于救人无奈之下穿上了孝服,最后还要求老头给两万块做补偿才罢休,老头让我坐在屋子东南墙角,掏出几枚红色的针在我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然后给了我一张符让我他一发信号就撕了,然后让我站在屋子东南角,一则青龙位为吉位,二则离门近好跑屋子外面有玄阵能挡一挡鬼物。
    ”安顿好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枢老头穿好道袍表情严肃的站在屋子当中,拿出香烛拜请了三清,然后脚踏七星布,手中桃木剑有规律的挥舞着,一会我就感觉到有丝丝凉风吹来,此时屋子的门市关着的,随着老头口中念诵越来越快,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挑中一张黄纸向上抛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下落的黄纸突然燃烧了起来,不过火焰的颜色不是红色二十绿色,再看老头前面点的蜡烛也好想要被大风吹灭一样晃了几晃灯芯变成深绿色,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我知道正主来了。
    
    突然整个屋子都黑了下来,那种就像眼睛被蒙上了的黑暗,然后屋子又亮了,整个屋子被绿光所包围,只有屋子西北角有一团看不透的黑隐藏在那,好似观察着这一切。
    老头环顾一圈最后定在西北角拱手道“在下茅山弟子名郝淳枢,道号天枢子见过鬼仙。
    ”过了大概五分钟,在我都以为老头看走眼的时候,西北角内的黑雾开口了,用那种怪异的好似老式录音机的电流声答道“我说谁有这么大本事,原来是茅山高徒,今日你召本帅有何事?”枢老头接着说道“鬼仙在上,我等无意冒犯大仙,所求之事对大仙来说就是易如反掌,就放放了前日里大仙拘的那人的魂魄,大仙您发力高强何必和他一届凡人斤斤计较。
    ”老头这话一共不到五十字全是马屁,看来拍马屁到哪都吃香。
    果然,即使看不见那团黑雾的表情,但是可以听得出那团黑雾的语气有几分得意的意思“我哪敢称什么大仙,小老道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的要求恐怕我不能答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拘他的魂么?”枢老头听出了对方不肯放人的意思,语气也马上强硬了起来“大仙和他的事我不知道,我今日求大仙不为救他,职位救我徒弟的媳妇,放与不放还望大仙明示。
    ”说完示威似的掏出了铜钱剑。
    那黑雾不怒返笑“哈哈,你个小家伙倒挺有意思,那张主任此前动用五鬼法本已请得我其他几个兄弟的分身,虽是分身已经够他荣华,可是他还不满足,他看不上现在的老婆胖的像猪的母老虎,不知被谁指点用这损阴德的五婴献魂法把我叫了出来,为的就是满足他的淫念,不过当时我就和他说明,他功德用尽之后老夫就要拘了他的魂魄,他也答应了,被我钉了养魂钉,本他他家福荫浅薄,可是他用的五婴都是怨念极大的恶鬼,死后又无法被安葬,他们恨他们的父母所以就用他们父母的福荫替张主任做法,你也知道我等鬼仙修炼不易,最喜食贪,嗔,执念深重的魂魄,如今不管是这五婴还是那张主任,你说老夫如何能放的它?”
    老头听完他的话,嘴里骂道“这姓张的真不是东西,要不是为了徒弟媳妇我亲手宰了你。
    ”说完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铜钱剑,拉开了架势,看起来是谈不拢了。
    对面那黑雾也不含糊,哈哈笑道“这么多年了这还是我汪仁第一次动手,好吧就让我这野鬼会一会你这茅山后人。
    ”紧接着屋里黑雾暴涨,阵阵阴风刮的人睁不开眼,还伴随着凄戾的鬼哭声,老头的衣服虽然被吹得鼓鼓作响,可是表情还是很平静大喝道“果然是地府阴将,五鬼之首,徒弟行动!”
    激战
    我哪见过这阵仗,当时就吓傻了,老头喊了半天也没反应,老头见指不上我也管不了许多了,对方是鬼将也不敢保留,拿起桃木剑咬破舌尖喷了口血就向黑雾刺去,本来这带着阳血的桃木剑杀伤力极大,可是还没到黑雾跟前就被阴风带起的气流带偏了,刺了个空,老头知道不对想收招但是已经晚了,气流裹挟着他的武器继续向前,而身后一团黑雾正在不断凝聚,那黑雾突然暴起打向老头后心,老头心道坏了,连忙用脚点了一下墙面,借力挣脱出这气流旋涡,在黑雾马上要拍到后心之时下了个腰躲了过去,紧接着起身跟着拿出几枚铜钱,向着黑雾飞了过去,虽然我不是正面对着老头可是这几枚铜钱的破空声说明了老头的力道之大,那黑雾仿佛知道这铜钱的厉害,不敢硬接,雾气一散多了过去,老头见一击不中立马回身挺剑向着黑雾逃串的方向刺去,眼看千钧一发要刺上的时候老头感觉后背恶风阵阵,果然,刚才袭击老头的那团黑雾已经折了回来向老头背心打来,老头叫苦,把剑一收挡在了后心要害处,这黑雾结结实实的打在桃木剑上,白光一闪看得出黑雾好像被蒸发了不少,再看老头也好受不到那里去,被那黑雾打的连连走了好几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面的黑雾好像找到了弱点,分散成几团,有一团裹挟着蜡烛绿色的火苗向枢老头心口扑来,刚开始只是烛火,快到心口已经成为脸盆大的火球了,老头立马横起桃木剑刺向火球,剑尖和火球接触的那一刻,砰的一声火球炸了开来,虽然不大,但是看老头的桃木剑上隐隐有一层白霜,老头的手上也见了霜。
    
    我见老头吃了亏大喊“师父,这东西物理攻击打不过你,还附魔了,看起来是冰霜属性的,小心减速啊。
    ”老头本来凝神戒备,被我这一说都快气的吐血了“小子,老子要不是对着这鬼物,先过去把你宰了你信不,都什么时候了,还扯出游戏里的附魔了,老子看不出来啊。
    ”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些被打碎了小火球也不散,各自找好位置对着老头,那团一直偷袭他的黑雾也隐在老头身后,老头见情势不对大喊“你是想让我死了替我收尸么?这恶鬼可不给你开工资,之前怎么教你的,快做啊,要不然我伤不到鬼的实体会被活活累死的。
    ”
    刚才我倍被吓懵了,现在才缓过点来,马上按照老头的吩咐,撕掉了老头给我的符。
    这一撕掉符我就感觉不对了,刚才就是感觉阴风很冷,现在居然有种疲惫的感觉,好像一星期没睡觉一样,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上冻得直打冷战,想开口问老头怎么回事,可是发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时攻击老头的所有东西都停了下来,慢慢向我这飘来伴随着一声不真切的笑声“哈哈,今日是你们先动的老夫,这么阳气充足的阳魂还是很少见的,老夫就笑纳了。
    ”慢慢慢的那些漂浮物凝结在了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身影悬浮在空中,和我想像的呲牙咧组不一样,而是一个老乞丐的模样,手里拿着破碗,不过却目露凶光,身上裹着的淡淡的黑雾说明了他的身份,鬼将汪仁。
    
    我心里把老头的祖宗二十代都骂遍了,现在的我别说跑了,动一下都很困难,我要是还能活着出去,没有二十万这事别想了。
    那鬼将也不管老头了直直的向我飞来。
    要不说人的求生能力是最可怕的,眼见那鬼到眼前了,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那鬼好像也没想到,吓了一跳,我拉开门就跑。
    临走我瞥见老头正给张主任身上贴符,看来在封张主任的七脉。
    我一口气跑到了走廊,那鬼也追了出来,不过怪就怪在那鬼一直在门口打转,看来老头没骗我,果然有阵法挡着。
    
    我站在头题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鬼被鬼打墙,心情好了不少,要不说得意忘形,我忘了眼前这位大大是鬼将不是小鬼,只过了大概俩分钟,那鬼突然间盯着我然后慢慢的消失了,我还纳闷呢,这东西怎么回事,转不出来气疯了。
    我松了口气,准备去书房待会,一转身感觉有人吹我耳朵,酥酥痒痒的,我以为是老头,说道“别闹,那鬼不是去找你了么,别开玩笑,你还是先把鬼了收拾了吧。
    ”可是这句话非但没起作用,感觉后脖子有什么东西划过,冰冰凉凉的,我非常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头还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么?我怒气冲冲的回头准备呵斥老头结果没人,正当我转身打算继续往书房走时,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声音“怎么没有刚才阳气足了。
    ”我一身冷汗马上就下来了,慢慢的抬起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一个鬼影漂浮在房顶,穿的破破烂烂,不是比人正是那五鬼汪仁,不过他此时脚站在天花板上,头冲下倒吊着,看着我,离我大概只有五厘米,脸上的褶子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时他见我看它,裂开了对怼我笑了笑,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最是打中间向左右两边裂开的,里面一嘴又尖又碎的牙看的人都心寒。
    见他这样,我也没含糊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任我在怎么想站起来也是枉然,任我求生欲在强烈,此时的我腿感觉被抽去了筋。
    只好俩眼一闭听天由命了。
    虽然闭着眼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那鬼东西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要贴到我脸上了,就在这时,我耳旁响起了破空声,我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就听得一声像是野狗一般的叫声。
    我知道我得救了,一回头果然老头此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几枚桃木钉,看来刚才就是这东西伤了那鬼物。
    
    那鬼东西豪了几声停了下来,看着老头冷笑道“本看着你是茅山弟子想着给你几分薄面,可是你却得寸进尺现在还用桃木钉伤了我,看来今晚你师徒俩都得死在这了。
    ”说完张开了他那竖着的嘴,里面不断吐出黑雾,一会周身又被黑雾所包裹,刚才在屋里灯光昏暗看不真切,这回借着屋子外面的光线可以看清哪不是单纯的黑雾,而是一些及其小的虫子,因为数量多,所以看着像是黑雾。
    老头看到虫子大惊失色道“果然是阴将出手不凡,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黑雾不是普通阴气,果然大手笔,黑螟蛉都有,这虫子粘则入体吸人魂魄阴毒无比,看来我也得拿出我的真本事了。
    ”
    枢老头屏气凝神戒备着汪仁,汪仁也不变招,还是把黑雾分成几团,不同的是这回虎视眈眈的不知有黑雾还有它的真身。
    突然一团黑雾扑向老头面门,老头立起桃木剑挡了一下,紧接着第二团第三团。
    。
    。
    。
    无数黑雾打向老头各个方位,老头虽然都能躲过可是额头已经见汗了,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攻击太变态了,突然恶鬼本尊也有了行动,看准老头的一个破绽伸手抓向老头后心,老头正在应付前面没想到会被偷袭,眼看马上就要打上去,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起老头刚才丢的桃木钉,钉尖冲外抢先一步按在老头后心,那怨鬼见识桃木钉想收手已经晚了,结结实实的打在老头后心,被三四根指头粗细的桃木钉扎透了鬼爪,一股股烧腐肉的臭味飘散在空气中,那鬼没想到是吃这亏,气急败坏之下指挥那些黑雾向我飞来,老头一见这架势也慌了,我不懂法术,也不会武术,他是自保没问题,可是我怎么办,老头思索了几秒钟一跺脚,说道“也罢,今天为了我这徒弟,看来要露点真本事了。
    ”说完一抖手桃木剑带着风声朝着怨鬼飞了过去,那怨鬼知道厉害连忙收回黑雾加以低档,桃木剑刺穿了六七团黑雾终于力道稍减被带偏了深深的扎进了怨鬼背后的墙里。
    
    老头则利用这段时间掏出怀里的铜钱剑,还是老法子阳血开光,脚踏七星,不同的是做完这一切老头手腕一抖本来用红线穿好的铜钱剑哗的一声碎了,铜钱洒落一地。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老小子不是演砸了吧,怎么碎了。
    然而精彩的才刚开始,那些铜钱自己动了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以老头为中心,不停地变换位置,隐隐的可以感觉到这是几种阵法。
    
    四象诸天阵
    几种阵法不停变化,有的感觉浑厚无比,有的感觉刚猛无比,有的感觉凶戾无比,汪仁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注意力又被老头吸引了过去说道“我还真小看了你,我倒要看看你破得了我这万魂螟蛉法。
    ”说着黑雾不断向老头打去,速度相较之前快了很多,看来汪仁也用了全力,枢老头指诀一变,地上的铜钱变了几下真个阵法给人的气场十分浑厚,果然那几团黑雾打到阵法边缘如同泥牛入海,黑气跟随者铜钱的轨迹转上几圈自己就纷纷落地了。
    
    汪仁也是第一次见他的法术失灵,大惊道这是什么鬼把戏?老头语气平淡的道“我道门发展已有几千年,可惜后辈福薄前人好多厉害的东西逐渐失传,老夫偶然在茅山修行之时在一本古籍上见此阵法及其精妙,便记在心间,历经五十余载才习得此阵的皮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这四象诸天阵的厉害。
    ”
    话毕老头突然指诀一变,整个阵法的气势也随之变化,一股浓浓的杀伐之气充斥着这狭小的走廊,凌厉的气流让人无处避让,隐约间可以听到耳畔的人鸣马斯声,仿佛置身于纵马驰骋的疆场。
    对面的汪仁好像也感觉到了气势的变化,阴恻恻的笑道“呵呵,催动如此大阵怕是时候你个小老道多少也会折几年性命,如此浓烈的杀伐之意堪比地府的忘川水了,今天也让老夫开开眼。
    ”汪仁话毕身形一变迎风就长,短短几秒之内身材涨了一倍,一直盘踞在他身旁的黑色气息虽然还是很浓但是看的出颜色真在变淡,变成了一种近似黑色的深紫色。
    正当我倍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之时汪仁突然发难,一团紫色浓雾直扑老头,不同于之前的黑雾,紫色烟雾所触铜钱并没有被带消散反而是铜钱被撞的嗡嗡作响。
    几回合下来铜钱的位置虽然没有变但是范围比之前小了很多,看得出老头此时确实处于下风。
    汪仁哈哈大笑,本来他就没有实体,此时发出的笑声断断续续像是老式收音机里面的电流声,让人耳膜生疼。
    
    看着枢老头吃了亏我想上去帮忙可是我又被这强大的气流压在角落动都不能动只能干着急。
    急的我实在没办法大喊道“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觉得你不灵啊,不行你求个饶咱俩此时撤不知道来得及不!”如此关键时刻老头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故意逗我直接呛了一句“我倒是能撤,你把它手伤成那样他吃了你都补不回来!”吃了憋我也只好乖乖闭嘴了。
    不过老头有心情开玩笑说明他还有后手我倒是没必要太担心了。
    对面的汪仁仍然不断加强攻势,几番下来老头前面已经是一道黑紫色的雾墙,几次左突右翻下来铜钱所在范围更小了,突然老头瞅准汪仁一瞬间的松懈手诀一沉,大喝一声破,地上原本收缩的铜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下炸裂开来,到处都是破空之声,飕飕的向汪仁飞去,汪仁不敢怠慢忙收回紫雾护身,几番下来地上落了一层冥灵。
    哪只这才是开始老头手诀一变脚下不法一变刺破中指在地上画下一个奇怪的图案,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射出去的铜钱都飞了回来,阵型再次一变地上所有的铜钱仿佛失去了控制都静静地躺在那不动了而老头身上则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青光好似一层盔甲,有那么刹那我以为是我眼花可是过了几秒老头眼睛青芒更胜我知道这不是幻觉,现在的老头让人觉得无比威严。
    
    远处的汪仁见状不敢大意忙指挥黑雾扑向老头,眼看那黑雾极快眨眼就到了老头脸前马上就要打上去的时候突然老头消失了,紧接着一道青芒出现在汪仁面前,汪仁没想到到头还有这手背着突然袭击打的退了一段,看着老头疑惑的问道“居然凝练出如此强硬的罡气,能打到我的灵体。
    ”汪仁这样说也没闲着紫雾受了召唤全都回到汪仁身边,也像老头一样一会凝结了一层黑紫色的光芒。
    老头看出他的不对马上抢攻,没想到汪仁凝聚了紫气之后仿佛变成了实体,和老头硬碰硬的打在一处,黑气划过的墙面好像被腐蚀过一样变得破破烂烂。
    老头仗着靑气护体也没吃什么亏,可是汪仁毕竟不是人事鬼,老头是不折不扣的人,在打下去饶是老头身体强悍也顶不住这么消耗,总会有筋疲力竭的时候。
    老头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突然退后数步,指诀在变后面的铜钱呼呼啦啦全朝着汪仁飞了过去,乘着这短暂的时间老头拿出银针刺破自己身上的几处穴位,我看的出那是人精华所在的七脉,这说明老头要拼命了,果然老头手诀越变越快,身上刺破七脉掉出来的血没落地,反而飘到空中凝结成一个怪异凰的图案飘在老头身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头这招已发,我就发现他头上花白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脸色也不如刚才。
    对面的汪仁不由地和老头多拉开了一段距离,看得出他也拿不准,老头催动前面的红色图案向汪仁飞去,只是轻轻一接触空气中就飘出了一股焦臭味,汪仁身上的紫气淡了很多,老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会图案不停地攻击汪仁,汪仁左突右闪,可是那红色图案好似长了眼睛每次都能封住他的路线,短短几个回合汪仁身上的紫气完全闪了,连带着他本体也恢复了那老乞丐的模样而不是那高大的样子。
    
    突然一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汪仁大喊“停下,停下,别打了,我知道阁下手段的厉害了,这人的魂魄我现在不要就死了,反正我不在乎这几年等他死了迟早都是我的,你也别他玩命,我知道你这招轻则耗损元气重则损命残疾,没必要。
    ”老头听到他的话也收了招,不过还是警惕的看着对面的汪仁。
    汪仁嘿嘿笑道“不用紧张,我没必要和你这小辈耍心眼,说实话今天即使你死在这最多就是重创我,我回去多吸点魂魄没几年就能回复,而你用此大阵以己为阵眼,即使伤了我怕是魂魄也要受损下半辈子或者下辈子怕是要烙下念啥痴呆的病吧。
    今日我就做这顺水人情,那人的魂还留在他体内,你用招魂法招出来便是,老夫去也。
    ”说完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耳畔风声大作,当再次睁开眼睛之时老头已经坐在地上,此时的老头已经气喘吁吁,哪里还有那仙风道骨的样子,面如死灰感觉就像垂暮的老者一样。
    我准备去扶她,老头伸手止住了我,原本以为他要打坐疗伤,想武侠片里的一样,或者服什么丹药,然而他拿出了一根针管,给自己扎了一针。
    一会脸色好看了不少。
    我两眼放光问道“师父这是什么针,也是道门的?”老头白了我一眼“道门鸡毛,这是肾上腺素,我从黑市搞得,花了不少钱。
    ”看着活蹦乱跳的老头我心里真是一万匹羊驼跑过,我真是猜不透这老东西还懂肾上腺素。
    
    六魂夺舍
    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老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就带着我往张主任屋里走,毕竟那还躺着一位呢。
    看着事情差不多也了了我这八卦的心也就上来了,问老头“这汪仁什么来头挺厉害啊。
    ”老头苦笑一下摇摇头道“今天不知道是你小子走运还是老夫我倒霉,这汪仁是五鬼之首最为难缠,其他四鬼分别是 曹十,李九,朱光,张四。
    你别这汪仁其貌不扬就像个乞丐,据传说以前是五代十国里面齐国的一个富商,家有良田千倾广厦万间,店铺门面遍布全国,可以说是富甲天下了,但是此人有个毛病吝啬,及其吝啬,可以说到了变态的地步,他那么有钱却每天打扮成乞丐的样子去街上讨饭为的就是省饭钱,为了省钱五口人住着间草屋,连他们家管家都比他们住的好,就这样他还不满足,最后觉得妻子儿女都太费钱了,不赚钱要花钱那怎么成,一狠心把妻儿全部低价卖给了齐国的光棍,死后阴间为了惩罚他的吝啬故意封为鬼将,让他主持五鬼,天天帮人运财自己却不能碰财。
    ”
    原来这其貌不扬的汪仁还真是个角色,接着我想到汪仁刚才说老头的话,有点不安的道“师父,我听刚才那汪仁说你魂魄受损,不知是真是假?”老头平静的摇摇头“无妨,是我小看他了,不愧是鬼将,这四象玄妙无比,玄武的防御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白虎的戾气万骨皆枯,青龙的罡气凌厉万分都没能奈何他,所以我才用朱雀阵这同归于尽的法子和他以名搏命,赌他认输,还好赌对了,要不然我今天很难全省而退,即使险胜也是油尽灯枯之势。
    
    。
    ”
    听老头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少,毕竟他没有生命之忧,我跟着老头来到张主任的身边,见他身上用牙签那么粗的木丁,估计是桃木的扎着七处,应该就是七关了,老头小心翼翼的拔下桃木钉,叫我取来一碗水,取出一张符手掐法诀念了一段咒语,把符扔到碗里,那纸符就像冰块一样化在了碗里,接着他让我把符给张主任灌进去,然后他要做法招魂。
    我按照他的步骤弄完一切,枢老头这次招魂和上次引魂法步骤差不多,只是在身上好几处地方涂了朱砂,说是害怕魂魄受惊离体故意做的,时候就是用还阳真刺穴位连着四十九天便可恢复如常。
    
    本来很简单的的事情结果到最后还是出来岔子,老头引魂法也做完了,朱砂也涂了,还阳针也扎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张主任醒来,过了一会张主任醒了,不过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把我的五脏都挖出来?”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和老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张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接着往下看。
    果然没让我和老头失望,一分钟后后,一个像是男人掐着嗓子模仿女人说话的声音道“为什么我今生要男不男女不女,谁都不喜欢我。
    ”我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老头好像知道了大概,不过他一脸的尴尬让我莫名其妙。
    果然又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上辈子在地府被砍头,这辈子我多长一个,预备着被砍,嘿嘿。
    ”老头看看我问道想起了什么没,我略微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说密室里面那五具婴儿实体的魂魄在张主任身上?”
    老头欣慰的点点头道“没白教你,对就是那五个婴儿的魂魄,上辈子他们本就是恶鬼怨念很大,还记得汪仁说的么?他想把所有的魂魄一起带走,可是由于我们中间插了一杠子,他想着把我们解决了在带着所有魂魄,没想到最后他输了,所以这肉体里估计有留个魂魄,所以现在这状态是张主任被夺舍了,不过不同的事被六魂夺舍,那张主任一个普通阳魂哪比得过这几位罪大恶极的主,估计最后就是张主任的魂魄,你看着吧!”
    果然又说了几轮听不懂的胡话后,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问道“你们怎么在我家?你们快出去,不然我就要报警了,香菱,香菱,快来赶走这几个陌生人。
    ”香菱估计是哪个小保姆的名字,听着他这一嘴文质彬彬的话,再结合他之前写的日记,真是应了那四个字“衣冠禽兽”老头看他没什么事队长主任说道“今日就你你也不必报恩,全是凭我徒弟面子,自求多福吧!”那张主任见喊了半天没人答应,再看我一副屌丝样,老头头发花白,觉得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语气马上变了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半夜闯我家,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我们本来救了他,没想到他现在不感激我们开出言不逊,老头是年纪大了,可是我还是年轻气盛,冲上去就行怼张主任,一则为老头,二则为孙倩为这么个东西还在看守所蹲着。
    老头拉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走吧,你打了他我们也麻烦,明天我们做做他媳妇思想工作,好好收拾收拾他。
    ”
    从主任家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我和老头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点了点早餐,其间我问老头闲聊聊起了张主任,老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原本他已经精亏阳虚就剩个空壳了,最多也就活三五年,现在被六魂夺舍,怕是最多三五个月就要玩完,六个魂魄争夺他的肉身,谁强谁能主导肉身行为,那五个魂魄又罪大恶极的主,他小小张主任哪能斗得过,这留个魂魄在他体内撕咬争夺,他的魂魄要想完整怕是很难,估计下辈子不是残疾就是痴呆。
    ”
    吃完早饭我和老头打了辆车回到了宾馆,毕竟一晚上了太累了,其间我们还在路边共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报警了,告诉他们张主任家密室的死婴,即使不是他们杀得,这偷尸也是麻烦事,他张家在有本事最少也得破财。
    打完电话我和老头相视一笑,这件事请总算告一段落了。
    
    怪病
    第二天警察如期而至,毕竟是我俩报的案,我和老头一五一十的把我们怎么发现死婴的事告诉了警察,只不过隐去了其中破阵的经过,毕竟你和他们说了也不急相信也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来来好几拨警察调查了一上午总算排除嫌疑了。
    中午吃完饭老头接到了个电话是张太太打来的,听起来语气不太高兴,不过还算客气,问我们怎么招来了警察,还把他家弄得像进过小偷一样,我们俩必须给他个解释,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他就要报案,听罢我和枢老头也觉得有些事必须要了一下。
    下午我们再次乘车来到了张家,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张家及其热闹,屋里屋外都是来来忙碌着的警察,整个房子都被拉了警戒线,在来来的警察中,我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带我们来张家的小魏警官。
    
    小魏也看见了我们,连忙跑了过来打招呼,见我们被警戒线挡在外边就把我们放了进来我看小魏眼圈通红看来是没闲着忙了很久了。
    果不其然,小魏带着我们进张家的路上一直抱怨“真倒霉本来前天夜班,昨天能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半夜接到报案,有事忙了一宿,也没闲着,现在给我铺张床单我都能睡着。
    ”跟着小魏来到客厅正好看见警察找张太太谈完话,我们就走了过去,张太太招呼我们坐下,小魏正好有事也就去忙了。
    张太太坐在对面脸色铁青“我那么信任你们,你们居然把我家搞成这样,还招来警察,说吧,不然我就让你坐牢!”虽然这张太太没有以前嚣张不过还是够人们喝一壶。
    老头不紧不慢的笑道“仙姑暂且息怒,听凭老夫一一道来,昨日夜间我与我弟子做法,想与你丈夫星象沟通,能让出这主位,没想到你丈夫说不行,他在天界熬了多少年,轮资历也是他当主位正星,怎么也轮不到你,我和徒弟本来就是凡夫俗子,您二位星君争位我们哪敢多言,哪成想贵夫君认为我们在帮夫人争夺主星之位,就用法力和我们打了起来,我们哪打得过,只能跑,这才造成了家里乱七八糟,这不是我们好容易跑出去,吓得躲了一晚上,等您今天回来才敢路面,毕竟你是天庭正神,他不敢在您面前造次。
    ”
    老头这马屁带糊弄不动声色,张太太此时已经是喜上眉梢,哪还有一丝怒意,不过来时狐疑的问道,我和他生活这么些年,他有贼心有色胆我倒是知道的,可是他那小体格我打他八个,他哪有能力打你们两个况且你徒弟还五大三粗的。
    老头眼睛一转答道“他和您一样转世的时候被封了神通,可是他为了对付您不知道从哪学的,用那五个婴儿尸体做的邪法居然恢复了部分法力,可惜毕竟飞邪法,他被神通反噬。
    夫人他用五婴炼尸做法,您不之情吧,如果知道什么赶快和警察说,不然您最后上天归位要总结人间善恶的。
    ” 张太太一听自己丈夫有反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今天就把你以前做的一切都告诉警察,等着下半辈子坐牢吧,老娘还怕找不到年轻懂事的小白脸?”事情解释完了我和老头也准备撤了,这时正好看见张主任被扶着从楼上往下走,短短两层楼,走了一两分钟张主任变了四种语气,四种神态,不知道的一位是精神分裂,只有我和老头知道他完了。
    
    我和枢老头离开张家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去,毕竟说好的要去首都,这都耽搁好几天了,这时隐隐听到背后有人叫我们,我们同时回头看去,果然,是哪个小警察小魏,我和老头疑惑的看着他,老头问道你有什么事么?小魏尴尬的笑了笑,“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还记得那天答应我,这事告一段落后和我回去看看我的奶奶,现在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呢?当然酬劳你放心!”老头听到这也是脸一红,我俩这几天光忙自己的事了,倒是把这小警察的事情忘了,这小伙着实人不错,有担当能为不相干的人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帮忙,相较之下我和老头倒有点相形见绌了。
    不过老头毕竟见识多久没把它奶奶的病当回事,正准备问他是什么情况,这时又有人叫小魏,让他去帮忙,小魏留下五和老头所在酒店地址就怕了。
    
    晚上我和老头刚吃完饭 小魏就来了,寒暄了几句直蹦主题,小魏说他奶奶就住在不远处的城郊,病了几十年了,在他印象中他的奶奶一直在生病,这种病说来奇怪的很,白天他的奶奶和普通人一样慈眉善目,很受村里的小孩喜欢,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每天晚上小魏的奶奶都会半夜起来,把家里白天拿回来的钱拿出去在十字路口一把火烧了,边烧边哭,一声比一声惨,或者把家里的牲畜拿出去撕碎了,弄得自己满身是血,边撕边笑,或者拿刀子割破自己的身子,让鲜血一直流,感觉在流别人的血一样,这些事都发生在大半夜,听着怪吓人的,每次嘴里不停的念叨不够不够还不够,和中邪了一样。
    家里人好多次把它拉回家可是隔断时间 他又回去十字路口做同一件事。
    最后家里无奈就带着她全各种大医院检查,可是检查结果都是正常,就连晚上刚刚发病完做检查也是健康正常,最后专家只能怀疑是精神有问题,看了好多心理医生,也没查出一点问题,最后家人无奈只能带着奶奶回家了。
    现在奶奶年事很高了可是还是在坐着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我就像请先生帮着看看我奶奶到底怎么了。
    ”
    老头听完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奶奶是不是有还早年夭折没有成活,或者半大的时候除了什么意外么?”小魏想了想说道“好像听家里老人们提到过奶奶有个小儿子在十一岁的时候除了意外去世了,因为死因不明,大家觉得不吉利就没进祖坟也没有人提起过他,今天要不是您问起我都快忘了。
    ”老头听完点点口说“没事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休息我们去一趟你家,我帮你解决一下。
    ”小魏连忙感激道“谢谢大师,明天我调休,后天一早我们去我老家帮奶奶看病。
    ”
    @情灰色头像像孜 2018-04-14 14:03:25
    再顶,楼主加紧挤呀!
    -----------------------------
    谢谢,一定会努力更的
    @一杯弱水杯枚 2018-04-14 20:28:02
    力顶
    -----------------------------
    感谢您的支持 您的肯定是我最大的动力
    @nbtttl3438527 2018-04-14 19:59:58
    诡异经历 玄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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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的肯定 一定会加倍努力更新
    @睡觉觉咯咯觉延 2018-04-14 21:09:27
    拜读大作,祝福
    -----------------------------
    谢谢在支持
    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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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奶奶年事很高了可是还是在坐着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我就像请先生帮着看看我奶奶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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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听完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奶奶是不是有还早年夭折没有成活,或者半大的时候除了什么意外么?”小魏想了想说道“好像听家里老人们提到过奶奶有个小儿子在十一岁的时候除了意外去世了,因为死因不明,大家觉得不吉利就没进祖坟也没有人提起过他,今天要不是您问起我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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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弦的旋律那吵 2018-04-15 09:09:34
    楼主
    -----------------------------
    有什么问题
    @忽然之间间沉 2018-04-15 10:41:38
    经典
    -----------------------------
    谢谢您的关照
    @奈何天尊天沟 2018-04-15 12:31:44
    从来都看帖不回帖,楼主更新很快,也写的好,赞一个
    -----------------------------
    谢谢支持
    @mqiekq9009140 2018-04-15 12:01:18
    奇书留名
    -----------------------------
    谢谢支持
    @流星鱼鱼l 2018-04-15 11:13:30
    好久没这么追贴了,一口气全看完了,楼主辛苦,支持
    -----------------------------
    感谢支持
    @不是俺打的饭 2018-04-15 13:10:59
    顶顶睡得香
    -----------------------------
    谢谢支持
    @吃光地球 2018-04-15 13:22:58
    路过
    -----------------------------
    多来串串门
    @掌心藏掌畏 2018-04-15 13:42:31
    顶顶顶
    好看楼主加油更
    -----------------------------
    谢谢支持
    @aiweierai 2018-04-15 20:00:16
    @须臾若止 :本土豪赏1张 催更 (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我也要打赏 】
    -----------------------------
    谢谢您的支持
    老熟人
    本来急着去首都的我们不得不因为小魏的事情再次耽搁下来,在做去小魏家的准备期间孙倩和他弟弟小刚来过一次,一见面普通就给老头跪下了,千恩万谢,老头则是难得一见的慈祥,留着他们俩吃了顿饭,当让是i我请客,我也在饭桌上留了孙倩的电话和微信,并且拍着胸脯说我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以后他们姐弟有困难就找我,期间顺便把我在学校大战八个保安跳墙上网的英雄事迹说成徒手打流氓,听得孙倩一脸崇拜,看着这未来女朋友听得入迷的样子,我认定她就是我要守护的人。
    
    头天和孙倩姐弟玩的太晚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五六点小魏开车来接我们的时候我和老头还躺在床上会周公,被削为吵起来磨磨唧唧也已经七点多了,我们坐上小魏的汽车往村里赶去,一路上看着忙碌的人群是那么的有朝气,那么的美好,老头躺在边上睡着回笼觉,偶尔还发出几声轻鼾,如果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那是多么的美好,可惜这次旅途注定不会平静,我们注定会遇见一个人,一个本不应来到这世上的人。
    
    开车大概一个半小时我们来到了小魏居住的村子,村子不大,也就八九十户人家,小魏带着我们来到村里一处院子,小魏介绍说这是他大伯的家,因为自己父母和自己一起住,奶奶在城里不方便就在大伯家住,现在奶奶年岁大了每次半夜被折腾完都有进气没出气的,自己小时候奶奶很疼自己,虽然有时候看着挺吓人,可是白天的奶奶又是那么慈祥,他不想看到奶奶受罪的样子。
    进到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正在杀这几只鸡鸭,见识小魏来了就开玩笑的说“你小子真是有口福,怎么今天正好回来了,喏,这是你奶奶昨天晚上撕碎了的鸡鸭,我正在退毛,咱们中午炖着吃。
    ”小魏大伯光顾着和小魏说话没注意到我们这时才看见我俩,就狐疑的问道“这是?”小魏赶忙答道,大伯,这时我请的大夫,来帮奶奶看病的,这位先生本事大的很。
    小魏大伯对我和老头笑了笑,拉着小魏到墙角用他自以为我们听不到的话说道“我们又不似没给你奶奶请过先生,钱也花了不少了,都是些江湖骗子,你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怎么能被骗呢?”小魏拉着他大伯说“您就别超心了,这两位是我在办案中认识的两个人,本事大得很,接着小魏把让认为我该有的本事绘声绘色的讲给他伯父听,按着他的意思我俩翻云覆雨都是信手捏来。
    ”
    听完小魏忽悠,大伯虽说还在疑惑可是还是信了大半,招呼着我俩往屋里走,在我俩经过那盆鸡鸭前面时老头止住了脚步,蹲下来观察着这一大盆,我出于好奇也停下了脚步凑过去看,果然一大盆有鸡有鸭,只不过那些鸡鸭都是被撕碎了快要,好几只翅膀和腿都快掉了下来,老头翻动着这些鸡鸭问道“以前一直撕的这么碎么?”小魏见老头以来就问鸡鸭情况知道眼前这位杜少有点本事就答道“以前就是把步子扭断,或者咬断脖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越来越残忍了,身上的刀口也越来越深了,以前晚上自己划破天亮了伤口就结痂了,最近第二天还在流血,我们还都用止血药。
    ”老头听完点点头说道“回头买点猪肉,记住要五花肉和肌肉一块炖了,鸭子肉太肥,炖着不好吃,想办法烤一下吧!”本来看老头胸有成足的样子大家以为这事有门,突然老头说到怎么做菜了,对老太太只字未提,任凭谁都觉得我们不是 什么好人,最起码也是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再看小魏他大伯,身子气的发抖,咬着牙答应着“那是那是,这是还是不劳您操心了,我们村里饭太硬,您吃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不留神噎死您!”我丝豪不怀疑要不是小魏的面子,他大伯此时打棍子已经招呼上来了。
    
    枢老头可鞥觉得气氛还不够诡异说道“来之前我见寸头有小卖店,你们一会帮我买瓶酒吧,也不要什么高档的,一半土烧就行。
    ”听完老头的话我连都红到了脚后跟,这时候有个蚂蚁窝我都能转进去。
    
    中午这顿饭就在极为尴尬的气氛中吃着,小魏本想替我们说点什么,可是老头的表现让他也是很难开口,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突然一阵敲大门的声音 响了起来,小魏站了起来说是他出去招呼招呼,时间不过小魏回来了说是一个乞丐,看着挺可怜的,想拿点吃的给他,小魏伯父估计是为了赌气,想气气我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就说“让他进来吧,一起吃点吧,什么都不干的人都能吃饭,这乞丐进来最起码还能说点好听的,我们算是做了一件善事“言毕挑衅的看了看我和老头。
    小魏尴尬的笑了笑,无奈只好把乞丐叫了进来。
    
    其实进来的人也不能算是乞丐,最多也就是流浪汉,长得五大三粗的,有一米九多,虽然脸上比较脏,但是还能看得出长得很英武,就是时不时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傻气,让人看着以为是偷跑出来的精神病。
    流浪汉站在地上也不动也不说话,看着很有礼貌。
    知道老头吃饭时不小心把一条鸡腿掉到地上流浪汉动了起来,疯了一样冲向掉在地上鸡腿,拿起来就啃,小魏见状连忙去抢,边抢边说“别吃了脏了,我给你换个干净的,这个就扔了吧。
    ”哪知道那流浪汉根本不理继续抢着吃,急了一把抓住小魏的领子就把小魏拎了起来,小魏哪吃过这种亏,平了命的挣扎。
    可是那打手就像铁钳一样,等到壮汉吃完了才把小魏放下,然后又站在了那里。
    小魏也不记仇,毕竟他是残疾人对吧,就张罗着给他弄碗筷弄吃的,这流浪汉可能是饿极了就一口气吃了四碗米饭半盆肉,把我和老头也是看呆了。
    吃完最后一口饭,流浪汉害羞的看着小魏含糊的说了声“不用谢。
    ”
    我们所有人包括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为什么我盟帮了他,还要谢谢他,这不免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小魏就调侃的问他叫什么,本来以为他叫什么王二张三,哪知道那流浪汉脱口说道“我叫何礼贤,爹娘说希望我能效仿贤人。
    ”我们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居然有这么有文化的名字,不过最多也就是惊讶一下,没想到老头却好像被电击了一样半天一动不动,我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老头接着问道“你住在xxx省的何家村?”流浪汉点点头说道“对呀,没想到你这看着快死了的老汉居然知道我家!”我们听罢都是一阵哄笑,看来这流浪汉确实有点傻,最起码脑子有点问题,说话不过脑子。
    这时只有老头越来越严肃,他激动的下到地上,在流浪汉身上上下打量着,最后伸手在流浪汉身上摸,流浪汉感觉不舒服大怒,想抓住老头,没想到老头反手扣住流浪汉手腕一翻流浪汉就疼的蹲在了地上,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这一手我倒是,可是小魏的大伯却看傻了,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估计在庆没和老头撕破脸吧。
    
    枢老头在流浪汉身上摸了一会,最后在他裤子的兜子里摸出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流光,色泽温润,一看就是极品,再加上造型古朴,图案复杂,我们甚至都怀疑是流浪汉在哪偷得,要不不可能这么名贵的东西在他身上。
    见到玉佩的老头用面如死灰形容一点都补过分,他慢慢的放开流浪汉,继续问道你父母呢?流浪汉见自己不是这小老头的对手就老实的答道“前两年死了,一家人都死光了,就我村里人都说我是灾星,让我滚出来了。
    ”这流浪汉分不清好赖话,但还是从话里知道,他现在无家可归。
    老头低着头拿着玉佩魔怔一般念叨着“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啊,自己造的孽最终也逃不脱啊。
    你今年多大了?”
    老头接着问道,那流浪汉答道“忘了,我娘死的时候我十五,现在过了四个年了我不知道我多大了。
    ”老头点点头道“好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是祸躲不过,我在你身边还能随时看着你别出乱子。
    ”我不知道他一个傻子能出什么乱子,是怕人打么?听到老头的语气我怀疑这是他当年做的一些难以启齿的事结下的果。
    但是按照我猜想的老头年龄减去这流浪汉的年龄老头当年也已经快到古稀了,看不出来夕阳俏啊,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以后有个傻子兄弟帮着我拿东西也是不错的,被老头欺负了我也能找他撒气,想到这我就站到流浪汉身边拍拍肩膀“兄弟叫叔叔。
    ”
    讨债鬼
    这老头真猛就因为我让傻子叫叔叔把辈分和他拉平了追着我绕着村子打了三圈,最后要不是小魏拉着我估计累都累死了。
    下午小魏大伯母带着小魏的奶奶回来了,可能是昨天伤的太重去镇里面卫生所包扎去了吧。
    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可是从眉宇间可以看得出果然如小魏所描写的那样慈蔼可亲很招小孩喜欢的那种类型。
    小魏上前为我和枢老头做了介绍,双方寒暄了几句,我们说明了此行的来意是受小魏所托,帮老太太治病。
    老太太倒是很平静,不过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看来是觉得得了这病没少给家里人添麻烦,觉得对家人过意不去。
    
    进屋老头给老太太把了脉看了气色也让老太太报了生成八字,算了半天说道“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体机能大不如前你们子女门要好好照顾老人不可怠慢,老夫观其行望其气再用易卜之术算出老妇人虽有一劫但是早已度过,老夫人现在的症状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和老夫当初预想的有些许出入,老夫暂时还不能下定论,需要找到进一步佐证。
    ”见老头这样说大家也都不知声了,只是小魏的大伯担心的说“老先生您还是及早想想办法吧,家母年事已高,在这么折腾下去不是我说丧气话,怕是也就一两个月了。
    ”“你这老头不要骗别人,看把这老汉急的,不就是有个绿脸小孩骑在老太太头上么,你还不合别人说,进门我就见这小孩一直在老太太耳朵边说话,拉下来打一顿不就行了。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流浪汉礼贤。
    刚才来太太进屋时他正好被打发出去洗澡去了,现在洗完回来了收拾了点老头年轻时的旧衣服一拾掇果然一表人才,就是有一点刚才没发现这傻子一个眼珠是灰色一个眼珠是红色而且灰色的向下红色的向上看得人哭笑不得。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是一愣可是他毕竟是个傻子,我们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有老头听完眼睛一亮问道“你能看得见?”傻子点点头说道“你们瞎么,这么大小孩你们看不见?”傻子毕竟是傻子随便一说话就感觉在和别人呛火。
    老头却不恼接着问道“我们其实都看得见不过我想考考你,答对了我们下顿还吃肌肉,那老太太脖子上的孩子长什么样?”傻子礼贤嘿嘿一笑“那小子个子不高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皮肤是灰色的,就像我们村里大旱的土地都是破裂纹路,纹路里还能看见肉,身子很瘦皮包骨头,手指和脚趾头很长,头上长着几根毛,眼睛是灰色的,脸是绿的嘴里好多尖牙,没有鼻子就有两个孔,他还吼我,让我别多管闲事!”听罢老头吃惊的问道你能听见他的声音?礼贤答道“能啊,他娘的这长得跟西葫芦一样的东西还敢骂我,看我不打死他。
    ”说着拎起拖把就朝老太太走去,老太太以为这傻子要打自己脸都绿的,旁边人看着情形不对也去拉,我们倒不是怕他打那东西,而是怕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挨上两棍子怕是明天就有份子随了,我加上小魏加上他大伯三个人好不容易按住礼贤,这孙子这一米九的个子真不是盖的,今天少一个人老太太要被他打死了。
    
    这边安抚下老太太让他回到里屋休息,把傻子礼贤骗到一边去吃东西,老头看着大伯说道“基本可以确定是一个讨债鬼,们民间把那种生下来让父母为之欢喜,但是结果却养不大就夭折的孩子称为讨债鬼,说他们是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托生为欠债人的儿女来讨债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花光这家的钱到了钱还清时他也就死了,可是这种讨债鬼一般死了就和这家再无瓜葛,可是眼前这位看着还是不满足,还在向你家讨债,你仔细回忆一下你那个三弟死的时候发生的事??”
    小魏大伯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然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都还小,我十二岁,小魏的爸爸八岁,那个老三六岁,老三生下来身体就很不好天天生病,我妈带着没少去医院看病结果都查不出什么病,只是三天两头的发烧闹肚子。
    后来也就不看了,每天光给吃营养品,什么贵买什么,广告上有什么吃什么,想着也许是小时候月子里受了风寒,也许长大了就好了,可是么想到孩子都三四岁了,身体没见一点好转,家里急的抓心挠肝的,后来村里一个帮人下阴的李婶说实在不行找个先生帮着看看吧。
    本来我爸就是老师,我妈也有点文化是不信那些的,可是眼前弟弟病成那样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经过多方打听打听到近郊有个和尚,年龄不大大师能掐会算能治病,就带着老三去他经营的一间面积不大但是香火很旺盛的小庙里。
    到了庙里才发现这里人声鼎沸,都是慕名前来看病看先生的人,小庙不大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我妈一边感概人真多我们得等到啥时候一边也很欣慰,人多说明人家灵。
    
    当天下午三点多才排到了我们,我那时候也七八岁了父母不放心就带着我一起来了一个小和尚打扮的人带着我们进到意见不大的屋子,屋里正面摆着一尊佛像,我们也不了解佛像,只是看着佛像慈眉善目的,一会一个大概三十六七岁的和尚进到了我们所在的屋子,他高高瘦瘦斯斯文文还带着一副眼镜,笑嘻嘻的在我们前面坐下,给我父母每人倒了一杯茶,说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今日早些时候我已经观察过阁下所抱孩童,已只其中一二。
    ”我父母见果然是真人大师有本事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大师已经知道原委,不知能不能帮帮我们家,我们已经快被这三小子弄得倾家荡产了,这些年钱没少花,病没什么起色。
    ”那年轻僧人说道“哎,不是我不想帮,是不能帮,你们和这娃娃之事本来就是前世因果所致,别说你们现在为了他花销了很多,往后怕是还要开销更大,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了解这段孽缘。
    ”我父母被他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接着问道“我们夫妻佛缘浅薄,还望大师明示。
    ”年轻僧人叹了口气“也罢,今日了了你这事我怕事要关门清修一整年,潜心礼佛来赎这泄露天机之罪了,你这孩子是个讨债鬼,上辈子或者以前你祖辈许下的诺言或者欠下的债没有在他那一辈了解,所以殃及到你这一辈,这孩子托生到你家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花光你家家产,到你家还清他的债时也就是他离你们而去之时。
    ”
    我父母听完自己孩子活不长命都焦急万分,母亲更是差点晕过去,父亲好点一直哀求和尚,和尚念了一句佛号就闭眼不答。
    父亲看出了和尚心意已决就不在纠缠,母亲毕竟心疼孩子,此时已经乱了方寸,失声痛哭破口大骂和尚是骗子,父亲尴尬的笑了笑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拉出去母亲。
    时候果然如和尚所言,我弟弟六岁那年突然离世,离世钱一天突然对我父亲和母亲说“上辈子欠的现在已经还请了,你我不再相欠,老夫见你夫妻二人还算善良告诫你二人不要停灵,死后两天之内火化了,切记。
    ”父母当时之觉得是孩子生病烧糊涂了没太在意,结果当晚就死了。
    
    异变
    本来横死的孩子不能进祖坟只能火化,家里人就打算安排尽快火化,火葬场都联系好了,可是孩子母亲不依不饶,要死要活的,孩子姥姥姥爷知道停灵对主家不好可是又心疼闺女,看着哭晕过去几次的闺女实在于心难安就和爷爷奶奶商议了一下,爷爷奶奶都是有文化的人,在风俗上不太在意就同意了,多放孩子几天,给孩子妈个念想,停几天,到孩子母亲为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到时在安葬,就这样就把孩子临死前说的两天火化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前几天都相安无事,本来父母打算第八天火化安葬的,可是到第七天异变陡生。
    由于第二天就要下葬,母亲想着在看一眼孩子,老人们也就同意了,可是开馆之后发现了异样,孩子放了七天,虽说是冬天可是也会多多少少腐烂变质,可眼前的这孩子哪有一丝腐烂变质的样子,样子活灵活现,皮肤白皙滑嫩,按上去还会弹回来,脸上红光满面,到没有了当初病死的样子,除了不会呼吸看着十分健康。
    老人们毕竟经历的事多,知道出了妖了,连忙联系木工师傅用棺材钉钉上棺材,好多人可能不知道,这棺材钉子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钉子而是用的传统木工的隼?结构,这种结构一旦钉上很难代开,除非毁掉棺材,相传木工干过将就横平竖直,最忌讳斜和歪,而斜同音邪,所以最能辟邪。
    好多茅山术都引用了木工,比如治僵尸的墨斗线。
    
    看着木工忙忙活活一会就定死了棺材,大家也都松了口去,以为事情结束了,哪知道这才是开始了,虽说横死不吉利,可是光官差放在那也不好啊,就找扎制铺定了很多纸人纸马以及小孩喜欢的纸货,村里好多小孩没见过就有过来看热闹的,可是一下午居然有五六家人找上家门,质问我们家为什么吓唬他家小孩,孩子回去哭的都喘不上气了,一问才知道是你们家吓得。
    当时我父母也是一头雾水,只能又是赔钱又是说好话,毕竟死者为大好不容易打发回去。
    后来我姥姥家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突然间也开始哭闹,怎么哄都不行,最后一问为啥哭,孩子断断续续的说“一个绿脸獠牙的孩子在挠小孩棺材,不让人过去,小孩过去就盯着看,还龇牙咧嘴的吓唬人。
    有胆大的小孩不怕就变一张都是血的脸追着小孩跑,一边跑一边笑。
    ”家里大人本来不信,可是接连五六起这种事,真心是不由得我们不信了。
    小孩本来眼睛就干净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这东西怕是来头不善。
    
    下午四点多我们家人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我和父母姐弟门也去同村其他人家里住了,那天夜里所有的人都听到整个村子的小孩都在哭闹,有一个最为凄戾,苦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那哭声的方向就是我们家。
    第二天大人们都顶着黑眼圈,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都聚集到了我家的门口,看着那黑漆漆的小棺材大家都讳莫如深,尽管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对昨天的事还是闭口不提只是等着我家人。
    我爹娘也没睡好,当他们来到我家门前时那个下阴的婆婆站了出来“魏家的,昨天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吧,怕是这孩子不能去火葬场了,我怕在出什么幺蛾子,只能委屈他连着棺材一块烧了,再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葬了,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
    ”本来母亲事不愿意的可是事情太大了,看起来要犯众怒的,也就同意了。
    
    当天中午,在村子后面的荒地里,浇上汽油把棺材一把火烧了,刚开始点火的都被吓尿好几个,说是有人在吹他们划着的火柴,一盒火柴一会都没了也没点着,后来有用火把的当时给吓晕了,说有人拉着他腿不让他点,事后脚脖子上一圈抓痕。
    后来还是有心人用烧红的炭火扔到棺材上才点着,烧到最后棺材没啥反应,倒是在场所有人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声音“我不会放过你们家,我让你们用这辈子赔我。
    ”
    自打那以后我的母亲就患上了这怪毛病,后来也找明白人看过,可是都是做法画符到一半就跑了。
    就这么着这么多年过来了,说道此处小魏大伯眼里有了泪光,看来这件事对他们全家打击确实挺大的。
    小魏大伯接着对枢老头说道“今天见先生也是有本事的人,刚来是我无意冒犯,我妈为了我们受了一辈子苦,如果能治好我妈的病,您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
    ”说着就要给老头下跪。
    老头赶忙服起来说道“听你刚才讲的事,还有礼贤对那鬼的描述我猜想大概那是个横死的伥鬼,这东西本来就是被杀死人的怨气所化,跟着杀害他的东西一起害人,知道害他的东西死去他也就变成了孤魂野鬼,游荡到哪害害到哪,不过刚才所描诉呢个出人言怕是已经成为大祸了,我没猜错你们这以前出过大型凶杀案或者大型瘟疫么?”
    小魏大伯低头回忆了下实在想不到就跑出去问小魏奶奶去了,说也许她老人家记得,果然一会他大伯跑了回来说凶杀案没有,倒是听老人们说那会闹土匪,土匪抢不到粮就把村子人聚集起来在村外乱坟岗自活埋了,说是埋的时候怨气冲天哭天抢地,最后解放了抓住那会土匪全都枪毙了。
    
    老头点点头道“那就对了,这鬼这么厉害,看来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了,你放心,你娘的事抱在我身上了。
    人常说厉鬼无心,明天晚上我自会和我徒弟会会这不讲道理的东西。
    ”
    初探凶地
    下午两三点我们让小魏大伯找认识路的老人带我们去了那片据说是活埋了村民的地方,一路颠簸越走路边的荒草越高,最终在我们差点密室在草地中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为我们带路的是小魏的一个表情,八九十岁还算硬朗,他指着远处一长着一颗枯树的地方说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我们让他带我们过去他却死活不过去,说那地方邪的很,大白天靠近那都会打摆子。
    
    因为长久没人来过这了,我们几人踩着比大腿都高的荒草好不容易来到那颗枯树生长的地方,果然别说是枢老头就是我和小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都知道这地方不吉利,以中间为半径大概十来米的地方寸草不生,外围草甸子好歹还有一些食草的啮齿类小动物而这篇荒地放眼望去只有那一颗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枯树,封一吹吹得那颗枯树呜呜作响,听着像是有人在哭。
    枢老头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斌没有带着我们进到那片空地,而是带着我们在空地周围转,最后在一处残破的墙根下站定,我和小魏打量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以前是做什么的,老头指了指远处的水坑,指了指地上的遗址说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地方以前应该是个砖窑,你们年龄还小况且这东西也不常见不知道很正常。
    我说这小小的伥鬼我也见多了啊,主人死了他也就慢慢魂飞魄散了,怎么会像今天这样怨气冲天。
    
    我好奇的问道“师父,您没说过啊,这砖窑和这伥鬼有什么关系?”枢老头把地上的泥土抛开些见到了几块青砖,更确定了他的猜想不紧不慢的答道“其实很简单,道教认为安葬死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安葬的好子女人丁兴旺万事顺心,安葬的不好一则死者不得安息,二则子女后世也受其连累,轻则多灾多病重则断子绝孙。
    而这安葬风水选择也是重中之重,有十不葬,如果强行葬之则不吉,分别是一、神前庙后不能安葬,如要选此地叫做占神灵风水,会引起神鬼之怒,其家凶祸无比。
    二、水流声响之地不能选,叫做龙虎之吼,会使亡灵畏惧,家人不安,也说明水流太急,没有回转之情。
    有诗曰:为坟要听流水响,定主儿孙不兴旺,大水冲进财产败,飞灾横祸火烧堂。
    三、别人家祖坟前50米之内不可选地,这是欺他人阴灵,会使阳世之人家官司连续,坐卧不宁,纵有优秀的风水之地,也是被人首先占用过,再用无功。
    四、庄后庄前50米之内至百米不可选坟地,理由是阴侵阳身,处在庄后为脑后打阴钉,其庄主连续出现20-40岁少亡之人(男性为主)假如在庄子前50-100米内有坟名叫滴泪坟,其庄男女损(女人占大面)。
    五、不论大窖还是小窖,窖前或窖后500米之内不能选地,名叫火烤阴身,会使阳世人连续暴亡。
    六、大井水塘、污水变色周围左右100米不可选地,因为明堂水要清澈不可点污。
    七、孤脉独龙(平厚地现出一支高突之地,再也没有突起之地,叫孤脉独龙),没有生气,如果选为坟地,主阳人贫穷潦倒(突地可做坟的案山来用。
    )八、选地如若发现磁针摇摆不定,说明地下有孤坟,不可选地,如在此地定坟立向为侵犯他人,阴阳不利,又为失德,应弃地别选。
    九、如有神家弟子埋入之地(如道士、和尚、尼姑),50米之内周围不能选地,如果选地叫侵占英灵宅地,如同侵犯庙地一样,阳人家中必会出现邪道骗仙之类。
    十、不是几代忠厚慈善之家,不能造出帝王贵妃之地,地师如若泄露天机,毁坏龙身风翅为不善之事,地师人人会引起神人之怒,造成满门绝后的恶果。
    这十不葬,按照此地地形正是阴火烤阴身的格局,此地本来就不适宜安葬再加上这地方是个万人坑,死后死者怨气难化还要被阴火炙烤肯定会出大问题,而这伥鬼借着这冲天怨气的滋养才会如此嚣张。
    ”
    听完枢老头的解释我和小魏大概知道了那伥鬼的来历,我接着问道“师父那接下来怎么办呢?”枢老头摇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明日你自会知晓,先随我到那片荒地看看到底有什么鬼名堂。
    ”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们三个刚踏上那片长有枯树的空地就刮来一阵大风,风吹起黄土刮的人眼睛睁不开,静下心细细听能听到风中有许多人低语的声音,语调很急很乱可是听不清说的什么,我和小魏越听脑子越晕,这时一声“呔”的大喝声如同一声炸雷直击我和小魏,我俩一人打了一个寒颤神志才算清醒了过来。
    再看我俩脚还在空中还没踩到空地的地面呢就这么凶险,那要是遇见正主,还不得要了命。
    枢老头见我俩犹豫了也不责怪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哎,都怪老夫大意,你们两个都是凡夫俗子没有修炼果心性再加上年纪太小才着了这孤魂野鬼的道,要不是刚才发现的早我喝退那些东西,你俩最少也得大病一场,也罢你俩就在外边等我,别再踏入一步。
    ”
    自打刚才那事一发生我和小魏就知道我俩帮不上什么忙,巴不得在圈外看着老头忙乎呢,倒不是我俩不够意思,我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去除了给枢老头添乱实在没什么用。
    小魏毕竟是警察,有受过高等教育难免有点愧疚就说“要不我们联系当地派出所,让他们派人来帮帮我们?就说有犯罪份子潜伏在这?”我听得出来小魏就是为自己不过去找个台阶,让自己心理安心点,就应付道“千万别报警,到时候别帮不上忙把我和枢老头再给拘留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么,还有即使没拘留我么你作为警察报假警这后果不轻吧,再说这哪有犯罪分子你说哪有?完了警察来了你说这闹鬼?到时候最少你也得回去写份检查,听我的就安心看着,这老头贼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小魏不在纠结我们过去的事了,我就和他在旁边站着看老头。
    
    枢老头进的空地看得出也是凝神戒备,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倒是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这一步那一步,看起来是配合着什么步法,慢慢的靠近孔蒂中间那颗枯树,枢老头围着枯树转了几圈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突然他看到枯树下边有一个很隐蔽的树洞,枢老头换换蹲了下去,在旁边的地上找了一根干树枝,小心翼翼的捅了捅,突然枢老头颜色大变,把手中的木棍扔了出去,我和小魏好奇,到底怎么了,一会木棍动了动,我和小魏出于好奇盯着木棍,这才看清,哪是木棍,在木棍上有一条半尺多长的大蜈蚣,不是很粗,但是通体黑紫,一堆大螯像两根大头针一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时好像有点蒙圈,竖起半个身子向着四周感知。
    当那蜈蚣把头对向我和小魏的时候,身子不在转动了,对着我们的方向试探性的走了两步,我和小魏血都凉了,我们哪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吓得退了一步,结果不退还好,退了这一步蜈蚣更确定了前方有东西,飞一样的向我跑来,枢老头本来也在盯着蜈蚣,看下一步该怎么办,见突然蜈蚣发了狂向我们跑来,也急了,这时候跑过去肯定赶不上了,而此时我和小魏基本吓懵了,都忘了跑了,就下蜈蚣离我们还有一尺多的时候,我们俩基本准备闭眼认栽的时候蜈蚣停下了,痛苦着翻滚这,身上不时有红色的粉末落下来,我们一边庆幸劫后余生,一边看到蜈蚣后面的枢老头也是一脑袋汗,他也是急了破口大骂道“你们俩个大小伙子被这么个虫子吓得不能动了,还不如当初你爹娘生你们的时候直接淹死得了,何必浪费国家这么多粮食养你们,不会跑么?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跑几步就死不了也不会?要不是我出手快,地府又要多两个糊涂鬼了。
    ”
    老头虽然为人猥琐,可是我记忆中基本不说什么脏话,这回看来把他吓得不轻,那蜈蚣痛苦的翻滚了几下最终不动了。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老头也觉得这地方太危险,还有许多未知的,我们不能这么冒失,就退了回来,带着我们往回走。
    走了好一会我见老头气消的差不多了就问道“师父就这么走了?弄明白了么?”老头语气平淡的回答道“那地方是个大凶之地,怨气冲天,刚才要咬你们那蜈蚣就是被怨气所染才会变成那样通体黝黑,要是被他咬到神仙也难救,再则我通过刚才探查,发现这个天然形成的凶阵中那颗枯树就是阵眼,那棵枯树估计就是那伥鬼的老家了,要想降服伥鬼必先破刺凶阵,如果不破那伥鬼有源源不断的怨气,我又怎能奈何与他。
    今日暂且回去待我准备准备明日破阵,明晚我就收拾了那伥鬼还你们家一个安宁。
    ”
    小魏听完老头的话本来有点消沉,以为老头搞不定他家的事,可是最后几句话一说,小魏放心了不少,毕竟枢老头口气这么肯定一定很有把握。
    小魏接着问道“大师,我们见您进入兄弟之时走的步子七转八拐,是有什么说道么?”老头见小魏如此好学倒是不吝啬笑呵呵的答道“老夫所走乃天罡七星步,茅山先人经常用此步探凶地,破机关。
    ”
    一路聊着我们回到了停车的地方,和那个向导老头一起回到了村里,回到小魏大伯家就看到傻子礼贤正在逗小魏假的大狗,这大狗平时凶得很谁见了都咬,老头都不敢接近这狗,奇怪的是在礼贤手底下却似个受虐的小媳妇,一直发出痛苦的呜咽。
    此时礼贤手拍狗头说道“兄弟别怕,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说完拿出一块干骨头塞到狗嘴里,狗不情愿的配合着嚼了嚼,见我们回来了像是见了亲人,一下子跑过来扑到了小魏身上。
    
    礼贤也看到了我们,呵呵的傻笑着,对着枢老头道“老哥你回来了。
    ”我听完指着老头又指了指大黑狗,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们俩是亲戚啊!”老头脸通红看着马上要发作了,礼贤有看着我道“二哥你笑啥,四弟和他一个外人那么好,都不理你,你也不丢人,不管你了我去喂四弟了。
    ”说完也不顾我们,拎着大黑狗走了。
    
    枢老头看着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来给师傅叫一个,狗年旺不旺?”老头本以为将了我一军,正得意中。
    我看着老头“那有啥,好歹我们现在辈分平了,是吧老哥”枢老头气的胡子都快立起来了“你叫师父,别管那傻子,我们两各论各的。
    ”
    @偌如初見偌硕 2018-04-15 20:52:05
    000000000000000
    -----------------------------
    111111111
    @箜痕寂静嚼 2018-04-15 21:43:25
    h养肥了再杀。
    
    -----------------------------
    写下支持
    @爱恋诒 2018-04-14 21:36:27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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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q
    @v火灵灵后v 2018-04-16 11:00:39
    好看,楼主加油??
    -----------------------------
    谢谢留言支持
    破凶
    头天晚上老头连夜安排了任务,还是购置一些做法必须的用品,还有香烛纸钱,期间老头让小魏连夜买空了小镇上的纸扎店里的纸钱。
    而我老头头天交给我了一个特别的任务,给我开了一张清单,让我照着搜集女性用过的月事布,还让我搜集一些粪便,尿液等等恶心的东西,甚至还有脚气病的脚皮。
    我怀疑的看着老头说道“师父,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这特殊爱好啊,您要有不方便说的爱好,我以后帮您慢慢实现,何必现在弄,你说不是么?”
    老头狠狠等了我一眼“放屁,自古秽物都能破法,不管你是仙家金身,还是野鬼孤坟,任你在厉害,一盆秽物浇你头上你都得现原形,说道这我想起拉了,我说的那些东西,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准备好,在准备一盆黑狗血泡着那些东西,泡到中午十二点,然后我在安排你接下来的事。
    ”虽然很不情愿,可是毕竟赚着老头的钱,再则他这么安排,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才会安排我,要不就让小魏去做了。
    
    其他的都好搜集,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厕所,至于上品脚皮老头自己就有,而且老头有很严重的脚气病,分量绝对够够的,黑狗血液不愁,傍晚的时候隔壁家那条狗被撞死了,血正好能用,说来隔壁那黑狗,还是小魏家黑狗的骨血。
    就是这月事布,这屋里就小魏奶奶和小魏大伯母,都年纪太大了,没有那东西,我难道问不认识的女的要,或者买?那不被打死才怪了。
    一晚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五点多,天蒙蒙亮怎么也睡不着时想起了个好主意,我让礼贤去搞啊,他一个傻子,弄那些东西又没人说什么。
    想到这我找到了礼贤,这傻子正抱着那大黑狗在小魏家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本来村里人狗不让进屋,奈何我们是客人,老头对这傻子还很重视就依了他。
    我摇醒了礼贤,和他说明来意,我忘了关键的一点,这是个傻子,他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扯着嗓子问道“啥?啥叫卫生巾,你不是说女人用么?你要他干啥,还要带血的,女人被人打了么?怎么会流血?你自己去拿啊,还叫我去偷”这傻子的大嗓门一喊颇有效果,整个院子里的等都亮了,隔壁灯也亮了,大家披着衣服出来看看我看看礼贤然后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怕拍我,小魏他大伯走过来拍拍我说到“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不要走上弯路,实在不行花钱解决一下,切记不可犯罪,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
    好吧经过傻子礼贤这么一闹基本也不用瞒着了,我拉着傻子解释了半天,最后还是我说用五个猪肘子作为代价交换,傻子礼贤才勉强同意,不过事后还要多给四弟(大狗)买一个。
    
    就这样,在某天黎明前一个罪恶的身影潜入了村头的公共厕所,出来时拎着一包东西,索性的是当时并没有被别的村里人发现。
    不过后来被村里打扫卫生的大妈发现了,村里传闲话的妇女们就猜测估计是被人捡回去翻新了又重新卖了,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村里人看小卖部老板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没想到傻子礼贤会弄这么一大包来,只用了一点剩下的都埋了。
    做完了这一切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我们吃过早饭,枢老头指挥大家把东西收拾停当雇了一辆农用车拉着东西向着那块空地开去。
    我和枢老头坐在小魏的汽车上,枢老头嘱咐我把我上午泡好的东西带着,一会到了地方,他会做法超度那坑底惨死的亡魂,而否顺利超度他们则取决于我,我要带着那包混着黑狗血月食布等等各种脏东西的包去树下等着,顺便带一桶汽油,等他一发号示令,我就把那些脏东西倒进树根下的一个树洞,然后等他做法完毕马上烧了那可枯树,其间容不得差池,要不然超度不了亡魂,还会惹下麻烦。
    、
    我听完他的安排倒是不难,可是突然想到那半尺来长黑紫色的蜈蚣就腿肚子发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不行,万一有那大蜈蚣不是栽了,我还不想死,更不想被虫子咬死,枢老头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了,就吩咐前面开车的小魏,帮我弄一套养蜂人穿的行头,不管多贵都得弄,必须中午之前搞定,然后看着我说“没事,穿上那身行头别说他蜈蚣,野狗咬了都不痛,再说有我怕啥。
    ”
    来到目的地,一伙人一直忙活到中午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法坛,枢老头身着紫金八卦袍,脚踏解放鞋,头挽牛心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根筷子,不知道是我看错了,感觉筷子上还有菜叶子。
    就这么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我也穿上了小魏给我收拾的养蜂人的衣服,别说这东西穿着,一般的刀子都扎不进去,这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我从农用车后面拿出了跑了一上午的污秽之物,原本是用好几层塑料袋套着,为了发酵充分还特意放在阳光下晒了晒,现在我拿下来,想代开口袋看看怎么样了,哪知道刚开一个小口就赶紧砸伤了,这东西就那么一下差点洶的我晕过去。
    我拎着这东西走到空地,本想着还会有那种头晕的感觉,没想到一路清明,没怎么走就到了枯树底下,也许这袋脏东西真的管用吧。
    
    午时已到,老头打发走了闲人,只留下我和小魏,他在法坛上开始做法,一手手拿长剑,一手捏剑指,一会指天,一会指我这,嘴里念念叨叨,脚底配合着怪异的步子,突然平地里齐了一阵旋风,老头马上指挥小魏把卸下来的纸钱烧了,小魏连忙照做,说来也怪这烧掉的纸钱没有被风吹散反而盘旋着往上升,越到后来纸钱的飞升速度越快,到最后感觉好几股不同方向的气流在抢这些纸钱。
    我和小魏看的都呆了,老头大喝一声“别抢,都有份,今日拿了过路钱就安心去地府投胎吧,有这些纸钱小鬼不会过于难为你们。
    ”然后对小魏呵斥道:“发什么呆,快烧纸。
    ”
    好像枢老头的话起到了作用,纸钱虽然还在往上升,但是速度慢了不少,突然天色一变,原本飞升的纸钱被一股往下的气流裹挟着吹到了地上,连带着小魏烧纸的火苗也被吹灭了,那股气流撕扯着没有烧过的纸钱,纸钱没吹了起来又在气流中被撕扯破碎,飘散在空中像是黄色的雪花,然而这雪花此时并不美丽,而是让人觉得不安,原本的好多旋风此时也都消失了,空时又想起了时有时无的哭泣声。
    枢老头见状大怒,喝道“我知你今日回来捣蛋,没想到你光天化日居然能兴起如此大浪,好罢原本打算超度了他们再超度你,看来老夫多心了,徒弟动手。
    ”
    我听到老头喊话忙不迭的解开口袋就要往树洞里倒,可是此时才发现一个大问题,来了半天居然没找到树洞在哪,记得我围着不大的小树转了好几圈,那股气流好像知道我来这不善,裹挟着碎纸向我飞来,然而到了我近前只是围着我,不停呼啸着,我能听得到低沉的咒骂声,但是就是不能近前,看来我这袋子里真是宝物啊,现在我一点都着急了,慢慢悠悠的围着树找,还挑衅的吹起了口哨,要不说得意忘形,可能是那风过于猛烈,一些黄土沙子被吹了起来,正好吹到了挂着网面的头盔里,呛得我咳嗽个不停。
    而着个下意识的举动好像被那鬼发现了,接下来不停地有小石子沙子飞起来,不管其他专攻我的头盔,不一会前面的网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更大的小石子飞了进来,一会我居然被打的流出了鼻血,这鬼好像发现了屋里攻击的优势,这回连带着尖尖的树杈也飞了过来。
    由于我穿着养蜂防护服很是笨重,躲闪不便,几个回合下来就累得气喘吁吁,最后一根手指粗的树枝飞过来时已经彻底只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原本我认为我完了,这辈子算栽了,要不说我无巧不成书,我倒下的位置正好对着那颗枯树,我看到了一个隐蔽的树洞,此时树洞里也在呼呼的往外挂着风,我心想天无绝人之路,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不管不断往脸上招呼的小石子,扑到树下顾不得我那袋东西的臭,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划开底子往树洞倒去,虽说我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一闻那股味还是差点晕过去,不过这东西到底是破法神器,刚倒进去风就停了,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大风不知了去向。
    
    被倒进污秽之物的枯树原本黝黑的树皮变得灰败,逐渐的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着,老头见状大喊“好样的徒弟,回去给你加工资,快烧了那枯树,破了它的阵眼,待老夫超度了这群亡灵破了这凶地。
    ”原本树上就浇了汽油,我用火一引就乎乎的着了起来,本来以为的恶臭冲天没有出现,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后来我才知道,这树已经不是阳间的树了叫阴木,树根可以万年不腐,树皮可以起死回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值钱的很。
    
    我这做完这一切,老头那还在继续超度,小魏跟前又出现了那些上升的气流,知道下午两点多在没有上升的气流,我感觉顿时轻松了不少,没有了那种压迫感,一直兔子蹦蹦哒哒的跑进了荒地里,看来我们确实破了那凶地,接下来收拾伥鬼还得看枢老头的道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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